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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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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姬神韵:「南宫锦,你也不想裴宇寒出什麽事吧?」
    第515章 姬神韵:「南宫锦,你也不想裴宇寒出什麽事吧?」

    裴宇寒眸光微闪,不动声色地向姬神韵递去一个隐晦的眼神。

    察觉到了裴宇寒的紧张,姬神韵眼尾轻挑,狭长的凤眸缓缓眯起,流转着玩味的光彩。

    【呵呵,裴宇寒...你这是在害怕,让你的好师妹知道你那不堪的真面目吗?】

    【你之前性逆孤的那叛逆劲儿呢?】

    姬神韵红唇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故意沉默了片刻,满意地看着裴宇寒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裴宇寒,你就这麽不想让你的好师妹知道,昔日高洁清冷的寒阳剑仙,如今不过是孤榻边的一只金丝雀吗?】

    裴宇寒的瞳孔骤然紧缩。

    他听着姬神韵戏谑的传音撩拨着自己的情绪,背在身後的手背上,隐隐有青筋浮现。

    他现在有些拿不准姬神韵心里在想什麽。

    难不成,这个女人...想要出尔反尔?将一切真相都告诉南宫师妹!

    如果她真说了的话,那自己也没有什麽能反制的手段,说到底,除了在榻上—主动权都在姬神韵那里。

    就在裴宇寒内心紧张之际。

    「可以。」

    姬神韵忽然朱唇轻启,声音如珠玉落盘。

    她慵懒地抬手将一缕青丝别至耳後,看向南宫锦说道:

    「孤看你的师兄...还算顺眼,没打算这麽快就玩坏他。」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在南宫锦与裴宇寒听来意思各不同。

    南宫锦困惑地眨着眼睛,心想这女魔头是答应自己,不会让师兄去吃那些很危险的药了吗?

    而裴宇寒则知道,姬神韵是当着南宫锦的面敲打自己。

    虽然裴剑仙常年在仙子榻上久经风霜,但此时当着那麽崇拜自己的南宫师妹,被姬神韵这样说,让他的耳尖还是泛起了可疑的薄红。

    「不过,孤也有要求需要你答应。」

    南宫锦微微抬眸,清澈的瞳孔映照着姬神韵孤傲的背影。

    「你想要我做什麽?」她的声音不卑不亢,却透着一丝警惕。

    姬神韵缓缓转身,那双如深渊般幽邃的眼眸微微低垂,似是在凝视着某个遥远的过去。

    「孤曾经以为」

    「只要强大到足以镇压世间所有人,王朝便永不衰落,修罗族便能万世昌盛。」

    她抬手,五指缓缓收拢,仿佛要握住整个天地,可最终,却只是任由指缝间漏下一缕虚无的风「事实上,孤的确做到了。」

    「强到无人可敌,强到那个时代的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孤的背影,但——」」

    姬神韵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她看着南宫锦却又像是透过南宫锦,看到了某个早已湮灭在历史长河中的时代。

    「孤也错了。」

    「因为孤再强,也终究被天地所限,人力终究有穷尽之时。」

    「孤救不了帝国的衰落,也阻止不了·种族的灭亡。」

    一向霸道且肆无忌惮的姬神韵,在此时声音难得透露出些许女人的柔软与凄凉。

    但只是沉默片刻,她便忽然抬眸,眼底的沧桑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炽烈如焰的野心!

    「而现在一—」

    姬神韵的声音陡然凌厉,周身气势如渊似海,压得人几乎室息。

    「孤要重建修罗王朝!」

    姬神韵骤然踏前一步,玄色袖袍如暗夜翻涌,瞬间逼近南宫锦身前。

    「这一次,孤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有孤一人,不够,孤需要一个班底,而你的天赋一—」

    姬神韵说着,伸出指尖轻轻划过南宫锦的脸颊,似欣赏,又似审视。

    「值得孤—.—好好培养。

    「你想要拉着南宫师妹当人族的叛徒一—」

    裴宇寒下意识要阻止姬神韵对南宫锦的蛊惑,但姬神韵只是屈指一弹,便让他的身体僵直在原地。

    「裴师兄!」

    南宫锦失声惊呼,被吊在半空的身躯剧烈挣扎,让锁链哗啦作响。

    她清冷的眸子第一次浮现慌乱,死死盯着姬神韵:「你有什麽冲我来!别动他!」

    姬神韵忽然低笑起来,指尖燃起一簇妖异的黑金火焰。

    那火蛇般扭动的焰光,映得她眉眼如鬼如魅:「有趣一个修忘情道的小丫头,居然为了个男人,这般方寸大乱?」

    姬神韵故意让火焰贴近裴宇寒的咽喉,舔了舔红唇继续说道:「更何况,此人还是你师姐的男人~」

    火焰突然暴涨,南宫锦瞳孔骤缩,她没有丝毫犹豫,急声道:

    「我答应你!」

    姬神韵轻笑一声,逼近裴宇寒的黑焰修然消散。

    她缓缓侧首,银白的长发如流泻的月光,轻轻扫过裴宇寒紧绷的脸颊。

    「裴宇寒.

    姬神韵嗓音低柔,带着几分戏谑的甜腻,温热的呼吸似有若无地拂过他的耳畔。

    「这种拿别的女人威胁你,又拿你威胁别的女人的游戏———孤真是越来越觉得有趣了~」」

    她忽而贴近,朱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轻得宛若情人间缠绵的絮语,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愉悦的颤意。

    「要上瘾了呢。」

    裴宇寒沉默不语,漆黑的眸底翻涌着压抑的怒意,可身体却因束缚而无法动弹,只能死死盯着她。

    姬神韵却已不再看他,转而慵懒地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暗金色的契约符文,轻飘飘地悬於南宫锦面前。

    「来,小丫头,道心起誓吧。」姬神韵嗓音淡漠,却不容置疑,「别让孤等太久。」

    南宫锦咬紧下唇,眼中挣扎之色一闪而过,她知道自己若是签订这份契约。

    那就相当於叛宗了!

    不,不只是背叛了轩辕道宗,甚至可以说,是背叛了整个人族,助纣为虐!

    但南宫锦抬头,看了一眼被姬神韵挟持的裴宇寒。

    最终她缓缓闭眼,以神魂烙下契约。

    符文没入眉心的一瞬,姬神韵满意地眯起眼,红唇弯出一抹足的弧度。

    裴宇寒沉默的看着姬神韵,让南宫锦道心发誓,立下了一份神魂契约。

    有这份契约在,南宫师妹将难以逃过姬神韵的掌控,

    是啊,他早该想到的,姬神韵将自己和南宫师妹都抓了过来,她要榨取自己,又怎麽可能放着南宫师妹不用?

    这几日将南宫师妹囚於地牢,任由阴寒蚀骨丶锁链加身,不过是为了消磨她的意志罢了。

    而今日的威胁丶逼迫,乃至此刻的「恩赐」,都不过是姬神韵早就做好的计划。

    「很好。」

    姬神韵袖袍轻挥,锁链应声而落。

    南宫锦那被悬挂数日的娇躯,终於可以回到地面。

    裴宇寒在恢复行动能力後,第一时间来到南宫锦的身下,揽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姬神韵居高临下地着二人,嗓音恢复了往日的淡漠。

    「看在你二人如此听话的份上,孤破例许你们师兄妹再来一灶香的时间叙旧。」

    说完,姬神韵转身离去,银发在夜明珠的照衬下如星河倾泻,在昏暗的地牢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光痕。

    但行至门前,她忽而驻足,回眸一笑:

    「不过,一灶香後,裴宇寒—你记得来孤的寝宫。」

    看着姬神韵彻底离开,裴宇寒紧绷的身躯终於微微一松,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扣住南宫锦纤细的手腕,感受着她脉搏的跳动。

    「师妹,姬神韵的契约印记入体後,你有觉得神魂和灵脉出现了什麽异样吗?」

    南宫锦轻轻摇头,她抬首,眸中一片澄澈。

    「放心吧师兄,在那女魔头催动咒术前,我应该都会没事—

    只是,想挣脱她的掌控怕是没有可能了。」

    南宫锦面色平静的看向裴宇寒,轻声道:

    「等我解开戒指禁制,裴师兄你便带着乾坤挪移令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裴宇寒紧拳头,骨节因用力而发白:

    「不—我若是走了,师妹你该怎麽办?」

    地牢阴冷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南宫锦静静望着他,忽然展颜一笑。

    那笑容如雪後初晴,乾净得让人心尖发颤:

    「裴师兄,我不可能真的助纣为虐,背叛宗门乃至整个人族。」

    平静的语调中,暗含清醒的死志。

    或许.南宫锦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自己能活着离开这里。

    就像她将仅有一枚的乾坤挪移令,没有任何犹豫的给了裴宇寒一样。

    只要裴师兄能平安的活下来就够了。

    这个执念,如烙印般刻在骨髓里,比呼吸更自然,比心跳更本能。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让裴宇寒能够顺利逃生。

    眼下,她恢复了自由,解开戒指禁制的效率将大大增加,或许很快就能将裴宇寒送走。

    她的目的,即将达成,

    「不行。」

    一声决绝的否定,让南宫锦愣然抬头,正对上裴宇寒灼灼的目光。

    「我不同意。」

    他一字一顿道,每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裴宇寒抿着唇,认真的看着精致木偶一样,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南宫锦。

    他伸手握住她冰凉的小手。

    温暖从相触的肌肤源源不断传来,烫得南宫锦心尖一颤。

    她下意识想抽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一一那力道几乎让人发疼。

    感受着裴宇寒大手的灼热与包裹,南宫锦修长天鹅颈蔓上了一层迷人的樱粉色。

    明明她刚刚还是不食人间烟火,将生死置之度外的高冷仙子,此时却羞涩的像是未开苞的花骨朵。

    「裴师兄,这是唯一的机会」

    南宫锦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一起等下一个机会!」

    裴宇寒突然提高声调。

    「锦儿,我不允许你这样看轻自己的生命!」

    「如果不能带你离开,那我也不会走!」

    砰——砰一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在此刻甚至压过了裴宇寒的声音。

    这是谁的心跳?

    南宫锦下意识环顾一周。

    最後茫然低头,才发现那剧烈震颤的源头竟是自己的心口。

    她忘情道修炼多年的冰心,此刻正像初春解冻的湖面,被耀眼的阳光照得支离破碎。

    「裴师兄———你好温暖。」

    南宫锦没再拒绝裴宇寒的决意。

    她垂眸,声音几乎听不清。

    裴宇寒看着眼中死志淡去的南宫锦,轻轻松了一口气。

    「南宫师妹,时间差不多了我现在该去见姬神韵了,这几天你安稳修行,不要被杂念所打扰。」

    「嗯。」

    见南宫锦乖巧的点了点头,裴宇寒也起身走向了姬神韵的寝宫。

    走在这错综复杂的地宫中,裴宇寒看着四周的分岔路,心中又升起了想要逃离这里的冲动。

    但他还是按捺住了这个念头。

    姬神韵故意弄这麽多路,说不定就是为了引诱他犯错呢?

    「我是一定要离开的,只是目前时机不成熟璃鸳,月秋,师姐,小小,她们都还等着我呢1

    》

    裴宇寒深吸一口气,毅然走向姬神韵的寝宫。

    「阿寒一一!!」

    叶璃鸳猛然睁眼,瞳孔剧烈收缩,纤白的手指如溺水者般在空中徒劳抓握。

    指甲划过冰冷的空气,最终只住一缕虚无。

    回应自己的,是屋内的一片死寂与清冷。

    叶璃鸳缓了片刻,看了一眼身旁静静放着的不语剑,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又是这样—每次试着冥想修行时,都会被惊醒。」

    叶璃鸳的眸子里闪过落寞之色,一想到自己的道侣连道主都无法算到其具体位置,至今生死不明。

    她就感觉内心一阵钻心的绞痛,眼泪像是决堤一样,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叶璃鸳抱住不语剑,泪珠砸在剑鞘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这是裴宇寒的本命灵剑,如今成了她唯一的念想。

    但。

    「.只是伤心是没有用的啊,哈哈哈~」

    「你真是个废物,眼泪是最廉价的东西,而你只有这个。」

    叶璃鸳突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令人心碎的自嘲。

    素白的寝衣下,她单薄的身躯剧烈颤抖着,像风中摇曳的残烛。

    「从你被天劫几乎劈陨落开始,阿寒就一直为你付出着而你,只是一个软弱的拖油瓶,什麽都帮不上阿寒的忙。

    甚至身体屏弱,有缺陷,连满足他,给他一个孩子,都做不到!」

    「到现在——你连自己的道侣都护不住,给弄丢了。」

    「力量我需要能守护道侣的力量!不惜一切代价!」

    叶璃鸳像是被逼到绝路的母狮,咬牙低吼着。

    她眼底的凶性与决绝,又宛若深冬荒原上不肯熄灭的野火,哪怕只剩一点火星也要灼穿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