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孤要征服裴宇寒!
瑶池圣地,整个修行界最古老神秘的圣地宗门。
此圣地自古以来就只招收女弟子,且向来封闭,若非大事,一般不会与外界建立联系。
直到数十年前那场正魔大战,才让瑶池圣地开始跟其他圣地建立一定的沟通渠道,
而为了拉取正道魁首轩辕道宗的信任,以免道宗跟瑶池的死对头阴阳圣地走的太近。
圣女林芊颜出宗访问轩辕道宗,便是瑶池圣地近几千年以来,跟外界进行的最大一次外交了。
瑶池圣地腹地,悔仙涯。
千仞绝壁拔地而起,将云海生生斩断,一道银河般的瀑布自崖顶倾泻而下。
飞流直坠三千丈,撞在地面错落的玄青岩上,水声轰鸣如雷,溅起漫天玉珠。
裴小涵御剑悬停在悔仙涯前,剑锋在瀑流激荡的气流中微微震颤。
她看着那端坐在岩石上,默默承受三千丈银河瀑布冲刷的渺小倩影,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师尊,您就认罪吧算小涵求您了!」
她的声音破碎在轰鸣的瀑声中,身子忽然一颤,跟跪的扑跪在湿滑的岩面上。
裴小涵的额头重重叩击石台,溅起的水珠混着泪水滚落。
「师尊,只要您跟宗主以道心发誓,从今以後跟裴前辈断绝关系,再也不来往,宗主是不会难为您的!」
「为了您的前程,为了您的道途,您就把裴前辈放弃了吧!
他根本不缺女人,也不需要您照顾!」
「执意要跟裴前辈在一起只会毁了您的一切啊,师尊!」
飞瀑之下,林芊颜缓缓抬起眼帘。
她原本如墨的青丝早已被激流冲刷得褪去光泽,湿漉漉地黏在惨白的脸颊,
三千丈瀑布的冲刷,使得落在林芊颜身上的每一块水,都好似巨石般沉重。
即便她可以动用灵气进行抵御,但经过数月日夜不息的消耗,她此时已经油尽灯枯。
继续承受瀑布之行,大概率会有性命之危,也难怪裴小涵会在这时来劝说她。
但.
「小涵,你回去转告宗主吧。」
林芊颜那双总是温柔似水的眸子,在此时依然亮得惊人。
「你明明知道为师我是不可能以道心起誓,从此以後跟他再也不见的。
我找了裴哥哥上百年,怎麽可能才见一面,就从此永别?
裴哥哥是我修行的最大动力,甚至我来到瑶池圣地,就是为了能够获得找到裴哥哥的力量。」
「如今我找到了裴哥哥,却又要因为瑶池圣地而选择放弃他—这对我来说,是本末倒置了。」
裴小涵望着身穿一袭素白道袍的师尊,那被水流冲击得不断战栗的身躯。
她紧拳头,轻声道:
「可是—.可是,师尊,你—再这样下去,真的会出事的啊!」
裴小涵的声音忽然变大,嘶哑的声音甚至一时间盖过了瀑布的轰鸣声。
可是林芊颜却静静的闭着眼睛,没有再回答她了。
【哼,你这孽徒,身为我瑶池圣地的圣女,本应是天下最纯洁的女子。
没想到出差一趟,就将自己的玉女之身献给了一个有妇之夫,如今,还不知悔改!真是顽劣至极!】
一阵威严的厉斥从云端传来,
瑶池圣地的宗主骑着一头七彩神鹿踏空而来,看向那仍然承受飞瀑冲刷的林芊颜,雍容华贵的脸上闪过失望之色。
「宗主大人!我会劝动师尊的,您千万不要放弃她,求您再给师尊一次机会吧!」
裴小涵向瑶池宗主磕头认罪,乞求她不要放弃林芊颜。
但瑶池宗主却摇摇头,轻声说道:
「道宗出事了。」
下一刻,刚刚被宗主斥责都没有皱眉的林芊颜睁开眼睛,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焦急。
「宗主,道宗出什麽事情了!」
瑶池宗主警了林芊颜一眼,冷哼道:「我还以为你什麽都不关心呢,怎麽一谈到道宗,你就这麽激动?
你跟那个有妇之夫和,丢我瑶池圣地的脸,让你反省时,你怎麽无动於衷呢!」
又被宗主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林芊颜抿着苍白的唇默不作声。
最後,瑶池宗主摇摇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
「道宗这次被一位疑似是天选组织,召唤的上古强者袭击了,护宗大阵全部被破坏,损失惨重「而那位上古强者在被道宗道主逼退前,带走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你这劣徒日思夜想的那个有妇之夫一一裴宇寒!」
裴哥哥——出事了?
林芊颜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瀑流中。
一道水浪拍来,她竟忘了运功抵抗,任由水流将单薄的身躯撞得狠狠砸在岩壁上。
瑶池宗主看到自己曾经的爱徒,眼下竟变得这麽不堪,心中感到又气又惋惜。
该死的裴宇寒,身为一个有道侣的男人还这麽不检点,把我这涉世未深的好弟子给勾引成这样本座真想要把你的男人之本砍下来,然後把你送进宗门里接受最苛刻的仙女教育,好好改造一下你那航脏的内心!
看你以後还怎麽去勾引良家仙子!
瑶池宗主沉默片刻,最後轻叹一声,还是抬手释放一道五色神光,将林芊颜的身体从飞瀑中护送出来。
只是表面上,她还是装出一副不肯原谅林芊颜的样子。
「阴阳圣地的宗主来了·她特意点名让你也去旁听我们开会。」
「那上古强者袭击轩辕道宗,似乎是特意追着你那老相好去的,那他身上大概有什麽东西吸引着对方。
你跟那裴宇寒从小长大,看看能不能听出一些蛛丝马迹吧。」
瑶池宗主说着,给林芊颜传递了一些灵气,让她苍白的脸色红润了些。
「谢宗主。」
「别谢我,等这件事过去後,你还得继续回悔仙涯服刑呢。
在此之前,你先回去换身衣服,休整一下,等会儿别在阴阳圣主那里丢我瑶池圣地的脸。」
瑶池宗主不苟言笑的说完,骑上七彩神鹿踏空而去。
林芊颜目送宗主离开,随後又下意识看向东方一一道宗的方向。
「裴哥哥你一定要没事啊。」
「不管多麽辛苦,芊芊都会再次找到你的!」
「我们·一定,一定会再次重逢。」
弥漫着暖昧湿热甜腥香气的地宫中。
「你不过也只是一个区区男人罢了,竟然也敢说孤不如清月秋?!
「孤可是清月秋那言而无信,不守诺言的小贱婢的祖宗!」
姬神韵被裴宇寒话语中那「不如月秋」的意思给激怒,原本疲惫的身躯再次进发出力量。
她宛若母狮般将自己的猎物压制在身下,美眸中更是燃烧着血性的光芒,摄人心魄。
但裴宇寒却面无惧色的与其对视。
这种直视,让姬神韵感到自己的威严受到了侵犯。
这种情况,在她曾经拥有一个帝国时,是从来没有体会到的。
因为,没有人敢用这种眼神来挑战她贵为女帝,贵为那个时代最强者的权威。
可是如今裴宇寒,就这麽堂而皇之的挑战她作为上位者的自尊。
这让姬神韵呼吸有些急促,心中也生出些许郁闷和挫败感来。
为什麽—为什麽自己就不能彻底折服眼前这个男人呢?
明明孤的暴力在他之上,他为何还不选择臣服?
很快,她想到了两个答案。
其一是自己目前确实需要这个男人,来养精蓄锐,帮她快速渡过这个虚弱的阶段。
所以裴宇寒知道,他的性命是得到保障的,有恃无恐。
其二是,她的暴力虽然在裴宇寒之上,可以压迫裴宇寒,使其乖乖献上自己的身体。
但是在这个男人最骄傲的领域上,她从来没有成功征服过要想彻底将裴宇寒调教成自己的形状。
必须在那个领域——·彻底击溃他!
想到这里,姬神韵一口咬在裴宇寒的脖子上,模糊的鸣咽道:
「孤———要彻底征服你!让你忘掉除孤外,所有女人的名字!」
裴宇寒感受着颈侧的湿润与刺痛,眉头微皱,但脸上依然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挑一笑,「好啊,那你就来啊!」
「如果你能够做到征服我的话。」
「想要征服我的女人,可不止你一个—但没有一个是成功的!」
感受到裴宇寒不屑的眼神,姬神韵甩了甩一头璀璨耀眼的银发,心中自信道:
「哼-孤当年征服了无尽的土地与其他种族的生灵,征服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番龙争虎斗後。
骄傲的女帝大人还是败了。
被击溃的落花流水,一败涂地。
「不是说要征服我吗?再来啊。」
「你当初闯进道宗,把我抓走的气势在哪儿呢!」
裴宇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畅意与舒爽。
毕竟当初,眼前这女魔头以势不可挡的强大姿态,闯入道宗领地,横扫各路强者。
将萧长老,殷圣主,南宫师妹还有商妙妍等人全都重创。
一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但现在看来·
她身上也不是所有地方都那麽无敌嘛。
裴宇寒看着姬神韵躺尸在榻上一动不动,心想自己也算是以另一种形式,替道宗的大夥报仇了。
虽然斗法的过程有些上不得台面,但也算是为宗争光了。
裴宇寒轻笑着摇摇头。
他懒得帮姬神韵收拾狼藉,起身前往地宫中的天然泉水中沐浴。
确定身上洗的乾净後,他对依然在榻上像咸鱼一样躺尸的姬神韵说道:
「姬神韵,已经过去两天了,我想要提前去见见师妹。」
姬神韵闻言,原本迷离的美眸先是一愣,随後慢慢重新聚焦,闪过一道冰寒的光芒。
她强撑着酸软的腰肢支起身子,玉指紧了锦被,那双含着水雾的凤眸此刻盈满怨念,直直刺向裴宇寒。
「裴宇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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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神韵的声音中,带着事後的慵懒沙哑,却字字如冰。
「孤方临幸了你,你便要去找其他女子,可是觉得孤太过纵容你了?」
女帝的嗓音陡然转厉,周身泛起凛冽威压:「就凭你方才......违逆孤的意志,不知收敛..:::.孤便可诛你九族了!」
裴宇寒迎着她凌厉的目光,反而神色平静的欺身上前:
「姬神韵,你封我修为,断我修行之路,如今我闲来无事,去看看师妹又能怎麽样?」
在女帝惊的目光中,裴宇寒抬手便是一掌-
—
「啪!」
清脆的声响在地宫中回荡。
姬神韵浑身一僵,绝美的面容瞬间凝固。
她难以置信地睁大双眸,红唇微张,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那向来威严不可侵犯的修罗皇族玉臀上,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
这一掌不仅打在女帝尊贵的娇躯上,更似一记耳光抽在她至高无上的威严之上!
「你一一姬神韵的声音微微发颤,雪肤泛起羞恼的绯红,连耳尖都染上艳色。
银发无风自动,在身後狂乱飞舞,宛若暴风雪将至。
「裴宇寒!」
她一字一顿地厉喝,眼中杀意暴涨,「你觉得孤是真的不敢杀你吗?!」
姬神韵周身灵力翻涌,玉指轻抬间,整座地宫都为之震颤。
她寒声道:「诛杀你,不过弹指之间!
裴宇寒却突然逼近,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颊。
姬神韵条件反射般向後一仰,露出片刻慌乱,这个细微的破绽被他尽收眼底。
「所以呢?」
他低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你舍得杀我吗?女帝陛下。」
「除了我,再也没有人能给你那般比仙人还逍遥的感受了吧。」
「你可以试试,从现在开始就疏远我最多三日,你身体就会传来如同万蚁噬心的戒断反应。」
姬神韵的瞳孔骤然收缩,长睫剧烈颤动。
她死死咬住下唇,那向来凌厉的目光竟浮现一丝动摇。
「你今天去见南宫锦,再想要见她,就得等到三日後。」
「没问题。」
裴宇寒点点头,见姬神韵妥协一步,他也识趣的没有再逼她。
他步伐从容的离开姬神韵的视线之外。
直到彻底远离姬神韵後,裴宇寒那一直憋着的气才终於吐出。
他身子一颤,靠在背後的石壁上,感受到湿冷的触感卷遍背後的毛孔,这才发现自己全身都被冷汗浸湿。
裴宇寒深吸一口气,低下头,看着自己那泛红的手掌,上面依稀还残留着那柔软弹性的触感。
「赌———赌赢了.她真没有杀我。」
「姬神韵对我的底线,又降低了许多许多离开的概率,能增加到六成!」
裴宇寒紧拳头,平复下激荡的内心後,起身走向扣押着南宫师妹的地牢。
「接下来,我必须将刚刚从姬神韵那里获得的珍贵圣人之灵气,全部交给南宫师妹。」
不断勾引姬神韵,让她沉沦在欲望之中,并获得她的灵气,再转交给南宫师妹。
这就是裴宇寒的计划。
「但是这不可告人的过程,绝对不能让师妹知晓,否则—她大概会很厌恶我这个不乾净的师兄吧。」
裴宇寒眼眸低垂,向着地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