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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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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裴宇寒:同床共枕而已,小璇怎麽这麽害羞?
    第499章 裴宇寒:同床共枕而已,小璇怎麽这麽害羞?

    「等等,裴,裴郎!你不用去找她!」

    樊璇忽的拦在了裴宇寒的面前,

    「我其实一直有用法术遮掩身体的情况,南宫锦没有从我身上看出来什麽。」

    樊璇的小脑瓜飞快运转,迅速找出一个藉口。

    遮掩身体的情况?

    裴宇寒微微一愣,随後他认真的看了樊璇一眼。

    「小璇,我现在要用南宫锦刚刚的方法,检查一下你的元阴窍与守宫脉,还望你不要介意。」

    樊璇闻言,羞涩的点了点头,随後乖巧的转过身背对向裴宇寒。

    裴宇寒伸手点在樊璇後腰处的一块软肉,灵气於指尖化作细针刺入,感受着她元阴之气的盈虚。

    身上最酥痒的窍穴被刺中,樊璇婴一声,高挑的身子一下子如水般瘫软在裴宇寒怀中。

    「小璇,你是怎麽做到的?我怎麽检查,你居然都是完璧之身!」

    裴宇寒先是心中一喜,随後又有些疑惑。

    自己的修为比樊璇高出一个大境界,居然都无法看穿樊璇身体情况的虚实,这阴阳圣地的秘术未免有些太厉害了。

    「哼,你先放开我。」

    樊璇躺在裴宇寒的怀中,感受着他身上那温暖火热的体温与好闻的冷松香气,只感觉自己像是喝了假酒一样,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俏脸上也热的可怕。

    「小璇,你怎麽了?怎麽身子那麽烫。」

    裴宇寒看着樊璇呼吸急促,满面绯红的样子,有些疑惑。

    他下意识低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温热的肌肤相触,鼻息交缠。

    「!」

    樊璇浑身一僵,只觉得一股热流从脊背窜上头顶,连耳尖都烫得快要滴血。

    她慌乱地别过脸,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衣襟,声音带着几分羞恼的颤抖:

    「我丶我没事!你先放开我!」

    她猛地推开裴宇寒,几乎是跟跪着从他怀中挣脱,脚步虚浮地後退两步。

    裴宇寒证了惬,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眼中闪过一丝错。

    小璇—.她这是在害羞吗?

    他缓缓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她发间的淡香,心头却浮起一丝违和感。

    小璇她什麽时候这麽羞涩了。

    明明她前几日还大胆肆意的过分,甚至在璃鸳面前都」

    怎麽如今只是被他抱了一下,就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

    他的目光渐渐深沉,若有所思地打量着眼前眼神游移的少女。

    樊璇此刻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掌心沁出一层薄汗。

    糟了!

    她暗自咬唇,心跳如擂鼓。

    自己方才的反应太过青涩,全然不似圣女殿下那般游刃有馀,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他看出破绽的一一电光火石间,小脑瓜极速运转的樊璇忽然抬眸,嗓音刻意压低几分:

    「裴郎,此次我出去,是因为得到了一份非常重要的情报!」

    「商妙妍她又来道宗了!」

    果然,裴宇寒听到商妙妍的消息後,眸光一凛,眉头骤然拧紧,将樊璇身上的违和感暂时抛在脑後。

    「商妙妍又来了?」

    「那个冥顽不灵的恶女,我就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

    「不知道这次她来,又要对我要什麽恶心的阴招。」

    见裴宇寒的注意力被「商妙妍」吸引走,樊璇悄悄松了口气。

    但在感受到裴宇寒话语中浓浓的厌恶与防备感时,樊璇的心口莫名感觉气血不畅,很是酸涩。

    裴郎你现在已经被圣女殿下玩弄於鼓掌之中了。

    而把你重新推入火坑的,就是站在你面前的,被你帮助无数次的「小璇」。

    樊璇垂眸掩住眼底的苦涩,继续说道:

    「裴郎,还有一件事情你一定要格外注意。」

    樊璇的声音严肃,似乎她接下来要说的事情,比商妙妍来了,还要严重。

    「我们圣地的圣主来了。」

    裴宇寒闻言,瞳孔一缩,连商妙妍的事情都顾不上了,取而代之的,是记忆深处的一个黑暗梦魔。

    「那个女人一殷缩情来了!」

    樊璇见裴宇寒直呼圣主大名,俏脸一下子被吓得惨白。

    她连忙贴上去捂住裴宇寒的嘴,伸出指尖放在薄唇上,示意嘘声。

    「圣主那等层次的大能,即便隔着十万八千里呼喊她的名字,也会沾上因果,裴宇寒,你是想被圣主抓住吗!」

    裴宇寒闻着樊璇手心的香气,连忙摇了摇头。

    樊璇这才将手拿开,喃喃道:

    「虽然不知道那一位来道宗是为了什麽,但裴郎你千万不要被她发现!阴阳圣地自古以来从来没有鼎奴能够逃出来。

    所以当初圣主在听说你逃出来後,震怒无比,说是你的出逃,动摇了圣地根基,会让宗门内的鼎奴全都生出异心。

    那些年,圣主用严刑杀了不少弟子跟鼎奴,以做效尤—.—

    听着樊璇那心有馀悸的话语,裴宇寒的思绪,仿佛一下子被拉回到了少年时期,被擒入阴阳圣地时,第一次面见那个魔窟的圣主的时刻。

    据说,她是全天下媚术最可怕的女人,连神仙看到她的真容,都会被其美貌迷住。

    因此裴宇寒第一次见到她时,她高坐在宏伟大殿上的鎏金凤座上,脸上则蒙着一张遮掩容貌的紫色面纱。

    但,仅仅只是站在那个女人面前,当时年少,且发誓要为林芊颜守贞洁的裴宇寒,就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产生想要堕落的疯狂冲动。

    似乎只是想到那个女人,理智就要毁灭,那种凝望深渊的感觉太可怕了!

    虽然裴宇寒长期被禁在商妙妍的圣女殿,跟那个神秘莫测的圣主见得不多,但每一次见面都会让裴宇寒害怕很久。

    而且他能感受到,那名为殷缩情的圣主对自己的眼神并不单纯那是一种很「饥饿」的眼神。

    殷缩情,不止一次的想要将他吃干抹净!

    这点商妙妍也有察觉,所以她从来不允许自己单独与那个女人见面。

    如今,殷缩情居然跟着商妙妍也来道宗了—

    堂堂阴阳圣地宗主来到道宗,肯定不是因为自己或许跟南宫师妹口中的那个几大宗门联合探索秘境的计划有关。

    裴宇寒眼神闪烁一下,心底有了些思考。

    樊璇将圣女殿下交代的消息一一传达完毕後,便向裴宇寒微微欠身告辞。

    「裴郎,我有些累了,想先回房休息。」

    见裴宇寒点了点头,樊璇刚准备转身,就听到一句「稍等」。

    她疑惑回头,看到裴宇寒的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他伸手替樊璇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後,温声道:

    「小璇,辛苦你了。」

    「谢谢你挺身出门,冒着风险打探到这麽多珍贵情报。」

    裴宇寒说着,抿了抿唇。

    「之前——-在璃鸳屋里,我对你的态度有些不好,那时候或许是我太过激了,错的不是你,而是商妙妍对你的影响,我当时应该更冷静些才对——.」」

    「别这麽说。」

    樊璇猛地打断他,她仓皇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颤动的阴影。

    「裴郎,这都是我该做的.:::

    樊璇的喉咙里泛起一阵苦涩,她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对不起,裴宇寒......我并没有你想的那麽好。

    这些全都是圣女殿下的安排,我接近你,从来都是别有用心。

    樊璇在心底无声地呐喊。

    本就疲惫的樊璇,因为心底的良心受到遣责,变得有些失魂落魄。

    她不想再跟被自己欺骗的裴宇寒独处,连忙逃一样的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裴宇寒为她准备好的房间中。

    随着「咔嗒」一声轻响。

    房门合上的瞬间,樊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後背缓缓贴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在关上房门後,在只有自己一人的房间中,那股压抑的愧疚,终於如潮水般漫上胸腔,压得她几乎室息。

    「我到底......在做什麽啊.....

    「我是圣女殿下的杀手,唯一的使命就是完成圣女殿下的任务为什麽,为什麽我变得这麽优柔寡断!」

    「我已经不是樊璇了我是叫『玖」的只有一个代号的杀手在执行圣女殿下的任务时,怎麽能对目标动情?」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调。

    樊璇起身,愁闷的仰倒在床上,默默的闭上眼睛。

    在一片静怡中,她下意识的开始回想起了自己与裴宇寒的重逢经历。

    这两个月来,裴宇寒一直在坚持不懈的寻找自己,在听闻她被阴阳圣地通缉後,又毫不犹豫将她藏入寒宫剑府,此前,又为了帮自己驱散寒毒,不辞辛苦的动用自己的纯阳真气。

    裴宇寒以真心对她,可她回报的,却是谎言与算计。

    恍惚间,樊璇感觉自己都不像自己了。

    她的意识渐渐变得昏沉,似乎是进入了睡梦。

    在梦中,她看到了自己的脸在不断的扭曲,眼睛变成了圣女殿下的,嘴巴变成了姐姐的—无数种身份的女人拼凑成了她的脸,却始终不是她自己。

    恍惚间,樊璇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人给搂住了。

    她有些迷茫的睁开眼睛,结果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俊美面孔。

    「抱歉小璇,把你吵醒了。」

    裴宇寒露出歉意的笑容。

    「你,你怎麽跑到我床上来了!」

    樊璇惊呼一声,连忙推开裴宇寒的怀抱,往身後的墙角里缩。

    「小璇你难道今天来事儿了?」

    见之前特别黏着自己的小璇,忽然不肯与自己亲昵,裴宇寒不由想到了那个方面。

    听到裴宇寒的话,樊璇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了,以至於违背了圣女殿下之前给裴宇寒心中留下的「人设」。

    她抿了抿唇,慌忙补充道:

    「应该是来事儿—了吧?」

    「应该?你连自己的情况都不确定吗?」

    「啊———我是说,裴郎你忽然来我这里,叶璃鸳怎麽办!」

    说到後半句,樊璇不禁暗叹自己的急中生智。

    拿叶璃鸳来当藉口,裴宇寒还有什麽话能说呢?

    快点回去陪你的正牌道侣吧!别来我这没名没分的「小三」这里!

    然而,裴宇寒却摇摇头说道:

    「璃鸳她现在身体虚弱,现在都是一个人占着一张床睡,我把璃鸳哄睡之後没地方睡觉了,才来你这里..」

    如果此时在裴宇寒面前的「樊璇」是商妙妍。

    那商妙妍在听到裴宇寒无床可睡,只能来自己这里时,或许会内心狂喜,暗叫天助我也!然後迫不及待的扑上去。

    但是此时在裴宇寒面前的,是樊璇本尊。

    樊璇一听要与裴宇寒同床共枕,当场就慌了。

    害怕被看穿身份的恐惧,第一次与异性共枕的不安,来自内心深处莫名的悸动与期待覆杂的情绪在樊璇内心中,像是都倒进了一口大锅之中,搅拌交织着。

    裴宇寒看着樊璇的面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不禁心生关心。

    「小璇,你这是怎麽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裴宇寒关心的靠近向缩在墙角的樊璇。

    「我,我没事!」

    深知「心慌则乱,多说则错」的樊璇明白,再跟裴宇寒聊下去,肯定就让他看出点端倪了。

    毕竟自己这未经人事的青涩处姐味儿太浓了!

    於是樊璇连忙翻身背对着裴宇寒,随後快速说道:

    「我真的累了,咱们先睡吧!」

    说完,樊璇便紧被子的一角,有些紧张的闭上了眼睛。

    「嗯,晚安小璇。」

    背後传来裴宇寒温柔的声音。

    樊璇能清晰的感受到裴宇寒均匀的温热呼吸,吹在自己白皙的後脖颈上。

    痒痒的,心中涌起一股热流。

    樊璇深吸一口气,闭紧了眼睛。

    罢了罢了,别胡思乱想——

    她试着重新进入梦乡,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背後裴宇寒的存在,她总感觉背脊有些痒,

    肌肤紧绷着,似乎在提防着裴宇寒晚上有可能对自己发动的夜袭。

    但是一个时辰过去,身後一点动静都没有。

    似乎裴宇寒已经彻底进入了梦乡。

    而樊璇则自己跟自己斗智斗勇,怎麽都睡不着。

    这下子裴宇寒睡着了,但樊璇自己又睡不着了!

    她深吸一口气,睁开有些发酸的眼晴,转身看向闭目熟睡的裴宇寒,瞪了他许久,恶狠狠的说道:

    「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