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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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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叶璃鸳再见南宫锦,总怀疑被南宫师妹戴了小红帽!
    第496章 叶璃鸳再见南宫锦,总怀疑被南宫师妹戴了小红帽!

    观仙岛上。

    季夕婵闭目冥神,在其背後,一尊半透明的神女虚影悄然浮现。

    神女虚影衣袂飘然,仙姿绰约,周身流转着莹润的光辉,映照得季夕婵的侧脸愈发清丽出尘。

    神光洒落之处,她周身的花草随之摇曳,时而疯长,时而又迅速凋零,化作尘埃,在枯萎成灰的尽头,又有新的嫩芽破土而出,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生命与死亡的轮回在此刻交织,仿佛奏响了一曲玄妙的道韵之乐。

    忽然,季夕婵眉梢微动,似有所感,那发散到空灵的思绪渐渐收回到肉体之中。

    随着季夕婵睁开眼晴,那神女虚影也消散无形,其身下的花草则一片正常的郁郁葱葱,仿佛方才的枯荣变幻只是一场幻梦。

    「很好,季姑娘,你对这具神躯的掌控更加完善了。

    到时候由你手持渊海宫的钥匙,开启那座上古神庭的机率或许能高达七成。」

    南宫锦清冷的嗓音如软玉落盘,从季夕婵耳边的一侧响起。

    她走过来,为季夕婵递上了一枚恢复灵气与精力的灵丹。

    季夕婵长睫轻颤,丹丸入口的刹那,俏脸红润了些,她正要道谢,却见南宫锦已转身走向殿门「南宫前辈,你这是要去?」

    南宫锦在殿门口微微侧首,淡然的说道:

    「叶璃鸳大病了一场,眼晴都失明了,做师妹的,自然得去看看。」

    叶璃鸳生了场大病,还把眼晴弄伤了!

    季夕婵微微一愣。

    明明她昨日还看到好好的叶璃鸳,怎麽一转眼她就出了事故呢?

    那裴剑仙他肯定担心坏了吧毕竟他最爱自己的道侣了。

    季夕婵回想起裴宇寒昨日对自己的温柔笑容,不自觉的紧了指尖。

    「南宫前辈,我也想去看望一下叶仙子——

    季夕婵话还没有说完,就见南宫锦已经一步踏出,飞到了穹宇,并且给自己留下了一句话。

    「季姑娘,我昨日说过,眼下你应该多多专注於自身的修行,不要让别人分了神等我回来,检查你的修行成果。」

    被禁止出行的季夕婵仰着头,看着南宫锦消失的背影,微微嘟起薄唇。

    「怎麽感觉南宫前辈是不想让我跟裴剑仙见面呢?」

    寒宫剑府中。

    叶璃鸳端坐在轮椅上,素白的绸带覆住双眼,微风拂过时,带尾轻轻扬起,像两缕流云垂落在她肩头。

    裴宇寒在身後推着她於庭院中散步,他低下头,看着阳光洒在叶璃鸳苍白的肌肤上,

    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颈侧淡青色的血脉。

    「阿寒,没想到你为了我会连夜做出这种机关巧物,我真的太开心了!」

    「谢谢你在我最娇弱的时候陪伴我。」

    叶璃鸳坐在椅子上,感受着身後裴宇寒缓缓推着自己前进时,产生的迎面拂来的清风,嘴角绽开甜美幸福的笑容。

    裴宇寒闻言,眼眸低垂,觉得自己并不值得叶璃鸳如此夸赞。

    因为—·归根到底,道侣变成这样,是因为他。

    若不是那天自己沉沦於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叶璃鸳也不会憔悴成现在这样,眼晴更不会被泪水浸泡的失明。

    他轻叹一声,伸手为叶璃鸳拂去额前几根凌乱的青丝。

    叶璃鸳连忙将脸凑上去,像是小猫般在他的手上乖巧的蹭了蹭,在裴宇寒收回手时,

    她还会嘟起粉唇,露出恋恋不舍的表情。

    裴宇寒看着如此眷恋他的道侣,心中更加纠结。

    璃驾如此依赖他,那在璃鸳身体恢复之後·他们两个该怎麽分居呢?

    如果自己提出要跟她分开,那璃鸳会不会一裴宇寒瞳孔一缩,不禁想到了那个可怕的後果。

    如果真的因为自己而让璃鸳香消玉殒,那裴宇寒觉得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的。

    他低下头,看着坐在轮椅上宛若孩童般天真烂漫的道侣,眼神中透着无奈。

    自己现在似乎被璃鸳给「绑架」在身边了。

    「怎麽了阿寒?」

    叶璃鸳忽然出声,让裴宇寒回过神来。

    他摇摇头,不想让现在的叶璃鸳多想什麽,便说道:

    「没什麽,只是在想一会儿该吃什麽而已。」

    「阿寒在骗人!」

    叶璃鸳忽然嘟起嘴巴,气鼓鼓的说着。

    裴宇寒有些疑惑,明明现在璃鸳看不见,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惆怅,她怎麽能知道自己在骗她呢?

    「因为道侣间心意相通哦。」

    「我能感受到阿寒现在心不在焉的还很悲伤。」

    说到这里,叶璃鸳似乎终於忍不住那恋在心里许久的话。

    她抿着唇,鼓起勇气小声道:

    「阿寒,自从你见到南宫锦後,就一直变得怪怪的,尤其是对我———」

    「你可以告诉我,南宫锦那时都跟你说了些什麽吗?」

    裴宇寒看着仰起脸望向自己的道侣,透过缠在她脸上的白色丝带,裴宇寒能感受到她的眼睛,紧紧的看着自己。

    他—.不知道该怎麽回答南宫师妹此前说过,如今的叶璃鸳已经忘记了之前所做的坏事,她脑内建立的「恶女防御机制」,也在那场血色雷劫中坏掉了。

    如今的叶璃鸳,就是一朵小白花。

    那他能告诉璃鸳,那些由她亲手促成的惨剧吗?

    不知该如何回答的裴宇寒,沉默了。

    感受到了裴宇寒的迟疑,叶璃鸳的面色变的更加苍白了。

    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阿寒,你——」

    就在这令人室息的寂静中,裴宇寒忽然抬首,目光如电射向远处。

    叶璃鸳也似有所感,募地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随着一阵清冷的竹香随风飘来,叶璃鸳不自觉地绷直了脊背。

    「裴师兄。」

    清冷如碎玉的嗓音划破凝滞的空气。

    南宫锦衣袂飘飘,宛若九天玄女踏月而来。

    她足尖轻点,绣着银丝暗纹的裙锯在空中绽开一朵雪莲。

    落地时,她微微颌首,清冷的眸子淡淡面前的道侣二人,眸光尤其是在戴着白丝眼罩的叶璃鸳上,多停留了片刻。

    「南宫锦?你过来做什麽!」

    听到南宫锦那淡然清冷的声音後,叶璃鸳瞬间像只炸毛的猫咪,显然十分不欢迎这位同门师妹来到她与阿寒的家中。

    南宫锦一袭素白长裙立在院门前,衣袂随风轻扬。

    她神色淡漠,唯有在看到裴宇寒时,眼底才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

    「叶师姐大病一场,做师妹的总得过来看望一下师姐。」

    「看望我?」

    叶璃鸳先是一愣,随後直接气笑了。

    你这个勾引别人道侣的伪仙子!对阿寒心怀不轨,把阿寒钓到观仙岛後,我去要人,

    你还仗看修为高欺负我!

    现在—你居然还有脸说,要来看望我!

    我大病一场,全是你害的!

    裴宇寒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道侣那张牙舞爪的,要上去跟南宫锦拼命的架势。

    他连忙宽慰着璃鸳说道:「璃鸳,你先去屋子里休息一下吧,我跟南宫师妹谈谈。」

    「不要!阿寒,你们有什麽事情需要背着我谈吗!」

    叶璃鸳使劲摇头,绝不答应!

    「璃鸳现在宗门有非常重要的任务交给了南宫锦,这不能胡闹。」

    听着裴宇寒语重心长的声音,叶璃鸳神色变换,眸子里的神色终於有犹豫。

    那阿寒,上次你向我隐瞒行踪,悄悄去南宫锦那里,也是宗门的任务吗?

    这个问题在舌尖滚了又滚。

    叶璃鸳张了张嘴,但最终喉咙滚动一下,把即将说出口的话又咽了下去。

    只留下一声几不可闻的鸣咽。

    因为在叶璃鸳即将脱口而出时,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般盘踞心头:

    万一—万一真的问出了点什麽呢?

    万一问出口的答案,会将阿寒推得更远呢?

    叶璃鸳现在睡觉时,仍然会做噩梦,梦到那场冰凉孤独的大雨。

    梦到那始终得不到答覆的传令牌。

    阿寒会离开自己这个结果,哪怕只是有这麽一点可能。

    叶璃鸳都绝对无法接受!

    只是想想,就感觉呼吸生疼。

    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去追问阿寒了。

    哪怕他真的背叛了自己,叶璃鸳为了让阿寒继续待在自己身边,维系着道侣间的关系,都只能...装作不知道。

    轮椅上的叶仙子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身躯仿佛秋风中的落叶。

    她住裴宇寒的衣袖,指尖因用力而泛青,直到听到裴宇寒温柔的宽慰声後,才缓缓松开。

    「...好,你们先聊吧,我去休息会儿。」

    裴宇寒见道侣选择了退让,抿了抿唇,默默将她推回房间。

    「璃鸳,你耐心等待一下,我跟南宫师妹聊完就回来。」

    裴宇寒知道叶璃鸳对南宫锦有极大的敌意。

    他想到道侣如今这虚弱的身体,以及师姐的嘱咐,生怕叶璃鸳会多想,然後影响自己本就糟糕的身体状况。

    叶璃鸳也知道裴宇寒在担心自己,她拉了拉他的袖子,轻声道:

    「没事阿寒,你去见南宫锦吧。」

    露出笑容,劝心爱的男人去见自己最讨厌的女人。

    叶璃鸳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麽心情。

    裴宇寒点了点头,缓步走出门。

    在裴宇寒走後,叶璃鸳努力撑起身子,从轮椅上起来,她来到窗边悄悄打开一条缝,

    将耳朵靠上去,试图听清楚阿寒在跟南宫锦说什麽。

    「南宫师妹,我们去屋里谈谈吧。」

    「好。」

    简单的交谈之後,便是一阵踏步声,叶璃鸳那藏在白丝眼罩後的眸子一下子瞪大。

    阿寒竟然领看南宫锦到自己隔壁去了!

    要那间,叶璃鸳脑袋一嗡。

    我的道侣和师妹,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屋,想要干什麽!

    顿时各种糟糕的,不堪入目的念头从脑海深处,如井眼中的泉水般进发出来。

    她眼前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副画面:

    南宫锦,那在外人面前无比高冷的白衣仙子,在跟着裴宇寒一起进入隔壁空无一人的屋子後,伪装出的清冷气质瞬间褪去,显露自己银靡的伪仙子真身。

    她「桀桀」笑着伸出舌尖撩拨似的舔过嘴角,把叶璃鸳心爱的阿寒给推倒在墙角。

    「裴师兄,叶璃鸳那个龟女她没有发现我们的关系吧~」

    裴宇寒倚在墙角,伸出修长的手指抚过南宫锦的发丝。

    「放心吧锦儿,我那道侣龟的很,即便发现自己被戴小红帽了,都不敢吱声。」

    「那真是太好了~裴师兄一会儿可一定要忍着点,别声音太大,刺激到我那可怜的叶师姐哦~」

    南宫锦说着,伸手拨开白衣剑仙的衣领,莹润的指尖向下滑一「不!绝对不行!!」

    脑海中的红帽小剧场,忽然被叶璃鸳的一声娇呵打断。

    叶仙子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得像是暴风中不断翻涌的海浪。

    她跟跪着扑向墙壁,瘦削的香肩隔着单薄衣衫不断颤抖。

    「不———阿寒不会那样对我的。」

    叶璃鸳不断喃喃着,自言自语着自己一定要相信裴宇寒。

    但她的身体,却很诚实的倚靠到了墙上,将耳朵死死贴在冰冷的墙面上,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极致,生怕漏掉隔壁一丝一毫的动静。

    「阿寒,应该不会背叛我吧只是听听而已,不是不相信他。」

    隔壁。

    南宫锦刚刚入座,便警了眼身後的墙壁。

    她弹指间布下一道遮音结界,对面前的裴宇寒说道:

    「看来叶璃鸳很不放心我。

    ....

    裴宇寒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拿出一个崭新的茶杯递到南宫锦面前,茶汤倾泻间,氮盒的热气模糊了他微的眉心。

    「南宫师妹,你此次过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只是出於同门情谊,听说叶璃鸳生了场大病後,过来看看她而已。」

    南宫锦说着,素手轻抬,端起冒着袅热气的茶杯,抿了一口,几缕青丝从肩头滑落,在茶烟中若隐若现。

    「难道裴师兄也不欢迎我吗?」

    裴宇寒看着一本正经的南宫锦,知道修行了忘情道的她不是在开玩笑,如果自己说不欢迎的话,那南宫锦以後肯定不会再跟自己交往了。

    他只得轻声叹口气,说道:「我自然欢迎南宫师妹,但现在璃鸳的身体太虚弱,情绪也很不稳定·—我怕她看到师妹你,太过激了。」

    南宫锦闻言,对此不置可否,没有说什麽。

    似乎她根本也不在乎叶璃鸳看到自己会想什麽。

    阳光将窗外摇曳的竹影,投映到二人之间。

    南宫锦抬眸看向裴宇寒,一向古井无波的眸子里闪过微不可查的波动。

    「裴师兄,你现在句句离不开叶璃鸳了。」

    「那天,你跟我说自己要回来跟叶璃鸳一刀两断—但现在看来,你狠不下这个心了。」

    「师兄需要锦儿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