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玖:都怪黄挽诗色心太重!
「哼,那个龟夫真是看的心烦,自己不争气,就别怪别人把他当狗。」
美少妇纤纤玉指轻抬,漫不经心地撩起耳畔垂落的青丝,明明看上去是一个温婉的大姐姐,但那红唇吐出的话却如毒汁一般。
「所以呢,进了屋你还要牵着我的手吗?」
「」..—.咳咳,伪装人设而已,黄挽诗本人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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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小心思被拆穿了,可玖却偏要梗着脖子摆出理直气壮的模样一可惜那绯红早已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在雪白的肌肤上涸开一片霞色。
但玖是不会承认这点的。
她只是为圣女殿下保护裴宇寒而已。
没错,都怪黄挽诗,是她的色心影响了我!要不然我怎麽会偷吃圣女殿下的东西?
玖的指尖,最後似有若无地蹭过裴宇寒的掌心,仿佛还在贪恋对方肌肤的温度,但最终还是恋恋不舍的松开了那双可以包裹她的大手。
她起身来到桌前,上面还摆着黄挽诗带来的一瓶热酒。
酒主人都凉了,这酒还是热的。
「裴宫主,过来陪姐姐我喝杯酒吧~」
玖学着黄挽诗那甜腻勾人的腔调,朝着裴宇寒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裴宇寒看着面前顶着黄挽诗面容的玖,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恶寒。
「这屋里就我们两个,你还是换回自己的相貌吧,哪怕是看着一张面具,也比你现在这张脸养眼。」
「哼,裴剑仙倒是高冷,角色扮演的小游戏都没有兴致玩吗?明明跟叶仙子就喜欢玩大灰狼与小兔子的戏码。」
玖调侃着,脸上少妇精致的妆容如褪色的油画般剥落,最後变成了一张烙印着红莲纹路的面具。
「你怎麽知道我跟璃鸳的事情!」
裴宇寒面色大变。
但玖却是娇哼一声,扭头不回他了。
裴宇寒看着她高挑单薄的背影,在这一刻有些恍惚。
随着他跟玖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与玖的相处也越来越熟络随性,但也就在这最近。
他总感觉玖给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
似乎,他们很久之前,也这样一起拌嘴,打趣,生活过。
是她吗·
裴宇寒眼神闪烁一下,随後又本能的否决。
不可能的。
商妙妍是疯了吗?如果真的是她,当初商妙妍又怎麽会允许她踏进道宗,甚至靠近监视自己。
难道商妙妍就这麽自信,背叛过她一次的人,以後就再也不会背叛了吗?
不过以商妙妍那麽傲慢的性格,似乎也说不准。
裴宇寒在这一刻,看着玖那对着窗外圆月,独饮美酒的背影。
有些心乱。
一连数日过去。
道宗的灵轮不计灵石的损耗,全速前进,距离到达天机阁,还有一半的路程。
除了那连绵不断,日夜不歇的阴郁梅雨外。
一切似乎都跟往常一样。
没有人发现此次商队的领队黄长老,被人替代的真相。
只是有不少丹童发现,黄长老跟大名鼎鼎的裴剑仙,变得熟络的很,竟然有人看到他们二人并肩走在一起。
甚至还有人发现,一到夜里,黄长老便会出门,前去裴剑仙的客房·
这不免会滋生一些流言语,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也不敢有什麽意见。
两个有家室的大人物,连接一下而已,轮得到我们这些小人物多嘴吗!
只是,船上的人不敢对裴剑仙和黄长老多加妄言,但对某个没骨气的男人,可就不会管那麽多了。
灵轮伙夫的大通铺船舱内。
因为连续数天的下雨,这里潮气浓重,木质的天花板上都布满了大片的湿痕。
一群身着麻衣,体格壮硕的汉子,围着一个佝偻着腰但穿着锦衣的中年男人,面色不善。
「晓明道友,你不是说,自己是黄长老的道侣吗?怎麽连黄长老闺房的门儿,都进不去啊~」
「是啊,你身份这麽尊贵,怎麽天天跟我们这群伙夫睡大通铺。」
庞晓明听看身边人的挤兑,面色有些难堪。
而周围的伙夫则感觉终於爽了。
面前的这个家伙,从来的第一天起,就仗着自己是黄长老的道侣,身份崇高,好似主人一样,对他们吆五喝六的。
他们这群伙夫一开始还碍於庞晓明的身份,不敢多说什麽。
直到最近确定这庞晓明似乎与那黄长老,只是有名无实,并且黄长老最近寻了裴剑仙做新欢。
他们才终於准备开始跟庞晓明算算帐了!
「晓明道友,那天你找我借的十个灵石买酒钱,现在该还了吧。」
「还有我的二十灵石赌钱。」
「还有我的。」
几个伙夫围住庞晓明,面色不善。
庞晓明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没有底气:「咳咳,我家道侣可是丹韵阁的黄长老。
她随手炼一颗丹药就是上千灵石,难道我还差你们这点?」
「那当初,你为什麽要找我们借灵石?」
庞晓明的面色僵住了。
因为他的道侣从来只有找他拿钱的道理,怎麽还会给他钱?
自黄挽诗发达以後,虽然也看不上自己手里的灵石了,但也不会主动把自己的灵石给他,而庞晓明自然也没有脸,去跟道侣要钱。
「哈哈哈你们这麽在意那点灵石做什麽,这不就把人给异化了吗?
以後我找夫人要两颗丹药,你们不就赚大了。」
庞晓明心中尴尬,但表面上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拿自家道侣当靠山和挡箭牌。
但是伙夫们这次可不会信了,他们向前踏出一步,将庞晓明逼到了墙角。
一名伙夫撸起袖子,面色不善。
「庞晓明,我们现在尊称你一句道友,已经是看在黄长老的份儿上了!快点给钱!」
「张大哥,我们不要再跟他废话了,这个老赖现在还把自己当黄长老的道友呢?一个绿毛王八罢了!」
庞晓明闻言,瞬间眼睛瞪圆,其中满是血丝:
「你说什麽?!」
那个伙夫笑一声,骂道:「我说你是一个绿毛王八!」
「自己的道侣天天打扮风流,去钻别人被窝,你还无动於衷的,不是王八是什麽?你真以为他们是在屋里下棋吗!
不过就你这癞蛤样,也比不上裴剑仙半根手指,能让女人有胃口,黄长老怎麽也是一位仙子,怎麽可能看的上你—」
这个伙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身边的张大哥用手捂住了嘴。
「小心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伙夫们虽然敢逼问庞晓明,但对於裴剑仙与黄长老的关系,他们是万万不敢多嘴的。
在一阵嘈杂中,庞晓明只感觉耳朵喻喻的。
他握紧的拳头,也无力松下。
这些伙夫说的·难道他不知道吗?
在那个雨夜,亲眼看着「黄挽诗」笑吟吟的抱着那白衣剑仙的胳膊,将门关上,把自已拒之门外的时候。
他就知道後面要发生什麽了!
但那又如何?只要自己装不知道,那就一切都跟往常一样」
为什麽,为什麽你们要揭穿真相啊!
我只想做一个缩头乌龟而已,你们为什麽都要让我把头探出来!
咕噜噜~
无人注意到。
天花板那被梅雨浸透的湿痕上,有几滴细小的水珠好似活了一样,簇拥到一起。
随後像是终於抵御不了向下的引力一样,直直的坠落下来,砸到了庞晓明的头上。
霉那间,情绪处於崩溃边缘的庞晓明双眼上翻,面目格外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