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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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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自闭的鼠鼠陆若曦
    第420章 自闭的鼠鼠陆若曦

    丹韵阁,陆府。

    曾经萦绕着清雅药香的仙子闺房,如今被浓烈的酒气浸透。

    厚重的织锦窗帘死死封住每一寸窗户的缝隙,连最顽强的晨光都无法穿透这片浑浊的,固步自封的黑暗。

    「眶当一」

    一只空掉的酒坛子滚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好在没有碎开,让这个房间变得更加狼藉。

    陆若曦跟跪着支起身子,松散的衣襟顺着她抬臂的动作滑落,露出半边莹白的肩头。

    裹着道果的素白中衣皱得不成样子,衣带早已不知散落何处。

    但陆若曦却浑不在意,自己的形象是否体面,已经不重要了,她打扮的再美丽,这副丰而美好的身子又能给谁看呢?

    反正她已经失去了人生的目标,馀生只是追求醉生梦死罢了。

    陆若曦拢了拢衣衫,赤足踩过满地狼藉。

    纤长的指尖拂过墙角,摸到的却都是东倒西歪的空坛。

    「咦,酒,怎麽没有酒了?昨天不是才放了好多未开封的吗?」

    陆若曦拿起一个个酒坛倒向嘴边,但是半天没有落下一滴酒水。

    脑袋浑浑噩噩的她,也分不清自己的酒到底有没有换新了。

    「小萱,去给师尊拿酒—·我要喝酒!」

    她像一个要甜水的孩子一样,对门外喊道。

    片刻後,房门被打开。

    陈思萱走进屋子,看着披散着青丝,衣衫不整的陆若曦,眼中闪过痛惜。

    曾经那个优雅端庄的第一仙子,怎麽能堕落成这样呢?

    「师尊,你别喝了——」

    「咱们府邸的酒,已经被你喝光了。」

    陈思萱第一次对陆若曦撒了谎。

    其实,陆若曦的酒窖里,还有很多酒,只是陈思萱不忍心看到师尊再这麽堕落下去,

    於是她全都悄悄处理了。

    包括师尊房间里的酒,她也都掉包成了空酒坛。

    「没有酒了吗?」

    陆若曦染着醉意的眼尾泛起一片潮红。

    她跟跪着扶住冰冷的墙壁,身前的道果颤了颤,松散的领口隐约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

    「那就再去买吧我陆若曦家大业大,有的是灵石。

    小萱,你拿着五万灵石去买酒,剩下的,就当你的零花钱了,~」

    「师尊,你站都站不稳了。」

    陈思萱看着痴痴发笑的陆若曦,连忙过去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就在此时,一阵传令牌的喻鸣声在房间里响起,

    「咦,什麽在响?」

    陆若曦疑惑的看向自己昏暗的屋子,而扶着她的陈思萱则眼睛一亮。

    裴师叔要过来了!

    只是这件事,她不能直接告诉陆若曦,否则师尊一定会生气自己擅作主张的。

    陈思萱要让师尊自己发现裴师叔他们要过来!

    「是传令牌师尊,我这就帮你找过来。」

    陈思萱起身就要去在一地狼籍的地上,去找那不知被丢到何处的传令牌,但是却被陆若曦阻止了。

    「别找了我根本不想跟外面的人说话了,谁来传令牌,都已经无所谓了。」

    陆若曦喃喃低语,但陈思萱却假装没有听到。

    她先斩後奏,很快在某个酒坛子堆里,找到了不断颤动喻鸣的传令牌。

    「师尊,是叶仙子!」

    叶,叶仙子?

    原本醉眼朦胧的陆若曦先是一愣,随後猛地惊醒过来。

    「什麽,你是说这是我师妹打来的?」

    「别,你不要接—」

    陆若曦伸手想要阻止,但陈思萱已经悄悄接通。

    【陆师姐~我是璃鸳啊,一会儿我就要跟阿寒去拜访你了,你在家吗?】

    传令牌中响起了叶璃鸳甜甜的声音。

    陆若曦眼神一愣,呆在了原地,

    叶璃鸳说她一会儿要带着裴师弟过来?

    裴师弟要过来,裴师弟要过来陆若曦一下子酒醒了,她下意识看了眼自己这昏暗的,脏乱的,满是酒气的屋子,一股自卑与紧张感如火焰般从心中窜起。

    我这麽一只卑微的鼠鼠,怎麽能够被裴师弟看到?

    陆若曦嘴巴张了张,想要阻止叶璃鸳带着裴宇寒过来。

    但是,她那饱满性感的,却因长期喝酒而显得有些苍白的唇,此时无论如何,都说不出那个「不要」两字。

    因为,纵使自己自卑,纵使自己对不起他,纵使万般她,还是想要见裴宇寒一面。

    她不想真的,一辈子缩在这昏暗的房间里,见不到裴师弟的容颜,这太痛苦了。

    想要见他,立刻就见!

    【师姐?你在吗?】

    似乎是很久都没有得到答覆,叶璃鸳又问了一句。

    「我在—你跟裴,裴师弟什麽时候来?」

    陆若曦喉咙滚动一下,喃喃出声,嗓音有些干哑,像是在沙漠徒步许久,渴望见到绿洲的落难者。

    【我们刚刚出发,大概不足一个时辰就能到。】

    【既然师姐在家的话,那就等着我们过去吧?】

    叶璃鸳并不知晓陆若曦对自己阿寒的所作所为,也不知晓陆若曦此时心中的煎熬与异样。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对陆若曦亲昵的说着,随後就要挂断传令牌。

    「等等—」

    陆若曦喊了一声,随後眼眸低垂,声音变得很小。

    「我———好久没有见裴师弟了,让我跟他打声招呼吧。『

    【师姐,好久不见,一会儿我就跟璃鸳去拜访你,只是去的匆忙,没有带礼物,还望师姐不要介意。】

    一道清朗而带着些许疏离的男声响起。

    陆若曦听着这熟悉的声音,喉咙滚动一下,竟然觉得眼睛好酸。

    对不起,裴师弟我不该让你喝那种茶水,不该催眠你做坏事的嗡一传令牌挂断了。

    陈思萱抬头,拉了拉呆愣着的陆若曦的衣袖。

    「师尊,你现在还要喝酒吗?」

    陆若曦这才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走到窗前,一下子将那遮的严严实实的窗帘拉开。

    囊那间,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刺破了屋内那代表隔的黑暗。

    清新的空气也涌了进来,净化着那让人脑袋浑浑噩噩的酒香。

    「小萱。」

    陆若曦轻轻出声。

    「在!」

    「帮为师收拾一下地上的酒坛,我要去沐浴—-化妆。」

    陈思萱看着精气神明显变好的师尊,终於露出了笑容。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