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姬神韵留下的咒印不见了!
雪花飘飘。
裴宇寒一人独坐亭上,背影看上去有些孤独。
青石案上积了薄薄一层雪末,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摩着那枚刻着「林「字的银戒,似乎是在思念某人。
一银发少女踏雪而来,身上的淡蓝色裙拂过积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看着师尊的背影犹豫一下,最後还是将手搭在裴宇寒的肩膀上,随後柔声说道:
「师尊,林姐姐走了,还有月秋陪着你呢,月秋是永远都不会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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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声音中带着宽慰,也压抑着窃喜。
林芊颜的威胁性太大,比所有人都大,有她在,没有人能真正的走进师尊心中。
走了好,走了才好·.最好永远都别回来。
虽然这样想很自私狭隘,但只有林芊颜走了,她那更靠近师尊的位置才能空出来。
清月秋知道,自己想要替代她裴宇寒转身看向首徒。
她往日随意散落的银色发丝如今尽数盘起,一支素雅的玉簪斜斜固定,发髻温婉而不失端庄,衬得她纤细的颈线愈发白皙。
那身湖蓝色衣裙剪裁得体,衣袂垂落如静水,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腰间束带轻系,勾勒出几分清雅出尘的气质。
这端庄优雅的穿衣风格,毫无疑问,是学的芊芊。
裴宇寒无奈笑道:
「月秋,你没必要学着芊芊的打扮来安慰我,我也并没有埋怨芊芊离开道宗,她是瑶池的圣女,回去才是应该的,天天留在这里陪我,才是误了大事。
你做自己就好。」
清月秋听到那句「学着芊芊的打扮」後,抿了抿唇,绯红的眼眸也闪过一抹失落。
「师尊的意思是—觉得我打扮的不好看吗?」
「我没有说你的衣着不美—
裴宇寒看着月秋眼睛中浮现出水雾,乾脆将她揽入怀中。
「月秋,你在我心里是独一无二的,不要跟芊芊比了———
清月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倚在师尊的怀中。
若是放在以往,她听到师尊这般柔情的情话,必然会高兴不已。
但现在.....师尊让她放下那莫名的胜负欲。
可自己却偏偏放不下。
就在此时,裴宇寒一声凝重的声调,让清月秋重新打起精神来。
「月秋,你後颈处的咒印,为什麽不见了。」
咒印?
清月秋微微一愣。
因为那曾经给自己带来莫大痛苦的东西,在北漠回来,师尊为自己加持金日神印後的数月里都没有发作,以至於少女都忘记自己被诅咒的事情了。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後颈,入手的只有自己肌肤那奶油般丝滑温润的触感。
可这不对劲。
因为在过去,她那烙印着姬神韵诅咒的部位,入手是冰冷而僵硬的。
那咒印,真的不见了!
清月秋有些惶恐的看向师尊,犹如无助的孩子般抓紧他的衣角。
当初,姬神韵给她带来的诅咒痛苦,她现在还历历在目。
那种一连幻想师尊,靠近师尊都不允许的禁,那种止不住心中杀意,要向最爱之人挥剑的痛苦。
她绝对不想要经历第二遍。
裴宇寒感受着首徒的恐慌,耐心的安抚着少女光滑的後脊。
「月秋,你先别急,我再为你检查一下。」
「嗯——」
清月秋乖乖的转身,将後背面向裴宇寒。
她感受着师尊的大手,缓缓剥开自己衣裙的领子,随後那美背便感受到了凉风的冷意,刺激着少女的身子抖了抖。
好在,随着裴宇寒的指尖轻抚,清月秋便感觉不到了寒冷,只觉得身子热了起来。
她有些不安分的,在师尊的怀中扭动腰肢,但很快被裴宇寒叫停:「月秋,
我在给你检查问题呢,不要乱动。」
「.—哦。」
裴宇寒看着面前美好的玉色,却没有丝毫邪念,他眼神凝重的用指尖抚摸着,那本该烙印着半片蝶翼状咒印的区域。
可是那片肌肤,现在与其他区域一般无二的没有瑕疵,没有了那咒印的疤痕存在。
「我的金日神印没有松动,那咒印为什麽悄无声息的不见了,前些日子在寒泉的时候,明明还能看到—
月秋,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身体出现什麽异样?」
「没有什麽感觉,师尊。」
「身体真的没有,任何跟过去不同的地方吗?」
任何跟过去不同的地方·—
清月秋微微一证,随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但随後,她就释然一笑,紧绷的心松了下来。
自己,是在从北漠回来不久之後才有的小宝宝。
而咒印是在最近几天才没有的。
中间相隔几个月时间,这其中应该没有强关联才是。
只是自己有了事情现在还是不想要告诉师尊。
再等等,等肚子大了,再给他一个惊喜。
只是为什么小半年过去了,小宝宝还是一点都没有长大呢?
清月秋心中疑惑,随後暂时将这个疑虑放下,对裴宇寒摇了摇头,语气更加笃定。
「师尊,我的身子跟以前相比没有任何变化。」
「没有变化吗—」
裴宇寒叹了口气,心中的忧虑并没有放下。
忽然,他的手被月秋握住。
银发少女绯红的眼睛闪烁着羞涩,对他轻声说道:
「要不师尊—给月秋的身子再仔细检查一下?」
她话音刚落,额头就被裴宇寒用力敲了一下。
「唔..」
清月秋鸣咽一声,捂住了额头,看向裴宇寒的目光含情脉脉,又有些委屈。
「你这丫头,不要太色了———这件事情很严肃的!」
被裴宇寒教育一句,清月秋也不敢多说了。
「这段时间,我会经常来找你,有什麽异样的状况,你一定要告诉我。」
裴宇寒对她认真的说道。
清月秋感受到师尊那久违的关切之意,绯红的美目一亮,随後用力点了点头。
她想要的,就是师尊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与温柔!
如果能得到这些,那自己哪怕真出什麽事情,或许也不是坏事。
她这样扭曲的想着。
送走清月秋後,裴宇寒轻轻叹了口气。
刚刚送走芊芊,月秋这边就又出事了。
自己还真是闲不下来。
而且,那未知的上古存在於月秋身上施加的咒印,自己当初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都只能勉强遏制。
怎麽到今天,就莫名其妙消失了呢?
裴宇寒心中本能的升起不详感。
如果这种事情他解决不了。
那唯一能解决的——或许就是见多识广,且熟悉药理咒法的陆若曦了。
只是碍於两人自前的关系,裴宇寒不到方不得已,不会去找她。
裴宇寒想到那个女人的名字,眼眸低垂,又是叹了口气。
师姐吗·—.
如果当初没有芊芊洞察到你的真面目,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和和气气的,亲如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