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被裴剑仙抓住的「秘密搜查官」玖
「哼,你们这些妖女只会用花言巧语来哄骗外人,我凭什麽相信你没修行过阴阳道,害过男人性命?」
面对裴宇寒的冷声质问,戴着红莲面具的玖沉默片刻,忽然轻笑一声,声音如清泉击石,却带着一丝挑:
「怎麽,我需要给裴剑仙你检查一下吗?」
玖的反问,反而让裴宇寒愣住了。
他可是有家室的良家剑仙,怎麽可能会去检查这个面具女那种私密的事情!
玖看出了裴宇寒的窘迫,面具下的唇角无声地扬了扬。
她故意向前倾了倾身子,面具上的红莲纹路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裴剑仙这是—不敢?」」
裴宇寒握紧拳头,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哼,不愧是跟着商妙妍的女人,一样无耻变态!」
裴宇寒话虽这样说,但镇压住玖的手的还是缓缓松开了。
「你现在还不愿意说吗,为什麽大半夜来我府邸上进行监视?商妙妍想要什麽情报?」
玖歪了歪头,红莲面具下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戏谑。
她懒洋洋地靠在墙边,因为被裴宇寒点了穴,她现在四肢酥麻软如面条,想逃又逃不了。
但她也吃准了裴宇寒出於自身道德底线,那不愿意对她严刑逼供的仁慈。
索性现在开摆了。
就是不说,你这区区小剑仙还能把我怎麽样?
反正到最後,你还是要乖乖放我回去。
就像你一次次向圣女殿下折腰,乖乖上床等待临幸一样。
裴宇寒,你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倔强,但实则容易妥协的人啊。
呼呼雪夜中寒风呼啸,卷起细碎的冰晶,在两人之间划出凛冽的痕迹。
面对一言不发的玖,裴宇寒见她这副无所谓的模样,眉头皱得更紧,指节微微发白,显然在压抑怒意。
「裴剑仙,放我回去吧,继续这样耗着,没有意义的-你也放心,圣女殿下并没有派我过来做什麽坏事。
我也不会害你——-只是,过来看看你现在成就炼虚大修後,过的怎麽样罢了玖发出略显嘶哑的声音,劝裴宇寒不要再这麽没有意义的僵持了。
然而裴宇寒听了玖,这似乎吃准自己不会害她的话後,心中更加烦躁。
「你真就一点都不害怕我?我可是炼虚修士,一个念头就能取你的命。」
他默默释放炼虚威压,一股浩荡的剑道领域瞬息斩开,漫天柔软脆弱的雪花,在玖的眼中,一下子幻化成了无数悬在天上的剑刃。
而裴宇寒则是万剑之主,他一个念头,就能让剑如雨下,将她这瘫软在地的小女子凌迟处决。
「害怕了吗?现在明白你跟我的差距了吧,就算是你的主子商妙妍来了,也得在我面前跪下。」
裴宇寒冷声说着。
他看向戴着面具的玖,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感觉那面具之下,是一双无比平静的眸子。
这个女人,还是不怕他。
被小看了吗?
裴宇寒忽然拽起玖的胳膊,随後像是扛麻袋一样,将她扛在了肩膀上。
出乎预料,这个女人虽然看上去高挑,但实际上异常的轻,甚至会感觉不到她的重量。
「你要干什麽?快放开我!我可是圣女殿下的人,你对我做什麽糟糕的事情,圣女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玖被抗在裴宇寒的肩头,终於是慌张了。
她不甘的甩动自己那软绵绵的手臂,拍打着裴宇寒的後背,以示反抗。
要不是她脸上戴着一张面具,或许此时就张开嘴巴,去咬裴宇寒耳朵和脖子了。
那修长的足尖,也在半空中乱着,虽然没有力气,但依然会蹭到裴宇寒的衣服,把那白衣都蹬脏了。
「你这女人,能不能给我老实一点!」
裴宇寒看着脏了的衣服,一阵恼火,下意识扬起巴掌,用寒宫剑府的门规来伺候她。
啪一响亮的巴掌声,在寂寞的雪夜中缓缓荡开,为这冰冷的凉夜,注入了佳人的羞红与耳热。
「啊——」
玖发出羞耻的惊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微微颤动着。
面具下的脸颊瞬间滚烫,连耳尖都染上了羞耻的绯红。她咬着唇,声音微微发抖:
「裴宇寒,你完了圣女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可她的威胁听起来毫无气势,反倒像是被欺负狠了的小兽,虚张声势地吡着牙。
裴宇寒本来还因为不小心拍了对方的屁股,觉得有些尴尬。
但见玖像是告家长一样,要拿商妙妍来压他,裴宇寒当即感觉一股火从心底升起。
「商妙妍?你不会以为那个女人无所不能吧,就算是她本人来了,我也当着她的面羞辱你!」
啪—
又是一巴掌下去。
被打的下身酸麻的玖,挣扎的更剧烈了。
但她的反抗,迎来的是裴宇寒更加凶猛的鞭策。
啪啪啪接连不断的清脆巴掌声,与寒风的鸣咽合奏着。
终於,又痛又羞耻的玖在不断的鞭策中认清了现实,她乖巧的趴在裴宇寒的背上,不敢出声反抗了。
「哼,还以为你真的会表现的那样不屈不折呢,这不是会低头吗?」
裴宇寒冷笑一声,故意又在肩膀上的屁股拍了一下,力道不重,但依然让肿痛的玖痛的发出低吟。
足够羞辱。
「再乱动,还有更狠的。」
裴宇寒威胁着。
玖没有再说话,只是任由裴宇寒扛着自己,一路穿过幽深的甬道,最终踏入一间寒气森森的地下密室。
冰冷的石壁上凝结着霜花,丝丝缕缕的白雾在空气中浮动,仿佛连呼吸都能冻结。
裴宇寒将她放下时,玖跟跪了一下,但很快站稳,抬起头时,那面具之下的嘶哑话语仍带着那股熟悉的讥消。
「你要囚禁我?看不出来,你这麽变态。」
「看来我该向圣女殿下提提建议,下次让殿下来跟你玩这种有趣的扮演游戏。」
裴宇寒眉头一皱,他贴近玖的面具,一字一句的开口,吐出的呼气在寒冷的密室中凝聚为白气。
「够了!你不要总是拿商妙妍来激怒我!」
而且我没有跟你玩什麽无聊的角色扮演游戏!
这是拘留!你可不要拿你们宗门,那航脏的一套观念来揣摩我!况且你已经跟踪过我很多次了,这一次我可不会让你轻易离开。
等什麽时候你告诉我你来寒宫剑府的目的,什麽时候我就放你走。」
玖微微偏头,修长的高马尾滑落肩侧,遮住了半边面具。
她的声音低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目的———我已经说过两次了。」
她顿了顿,嗓音里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柔软,「我只是——来看看你—.突破炼虚之後,有没有留下什麽暗伤罢了。」
然而裴宇寒并未察觉到她话中那微妙的情绪。
在他眼里,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商妙妍派来的爪牙,每一句话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
绝对不能相信。
「哼。
裴宇寒笑一声,眼底的戒备丝毫未减,「你以为这些花言巧语能骗过我?」
他俯身,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一字一顿道:「你们这些阴阳圣地的魔女,想要骗我,是不可能的!」
那烙印着妖异红莲的面具之下,一抹樱粉色的薄唇浮起一抹极淡的丶近乎无声的笑。
「.—?笨蛋剑仙,活该被坏女人骗身子骗感情。」
「你说什麽?」
「没什麽,你囚禁我,就等着圣女殿下找你算帐吧!」
玖的声音又变得很冷。
她转过头去,不再理会裴宇寒了。
裴宇寒看着这不服输的女人,忽然想到了阳帝心经中记载的一门房中术。
是专门用来驯服烈脾气的胭脂马的。
当然,这门秘术并没有阴阳圣地中的那麽邪恶,甚至还有些搞怪。
此术可以以咒印的形式,铭刻在女人身上的任意位置,只要施术者一个念头,就能让那个被种下咒印的地方产生强烈的痒痒感,并且还会让人忍不住发笑——·
眼前这个女人一副非常高冷,且对商妙妍忠诚的样子。
裴宇寒觉得若是把那痒痒咒印种在她身上,会非常有意思。
哼,既然现在报复不了商妙妍,那就先报复她的忠犬吧!
就在裴宇寒准备施咒时。
喻一一喻一一传令牌发出急促的响声。
裴宇寒一看,是自己的首徒清月秋。
半夜三更的,月秋叫我做什麽?
裴宇寒有些疑惑,随後看向像小狐狸般蜷缩在墙角的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
「哼,这次算你走运。」
说完,他便离开了密室,并施展了数道禁制将这个密室完全封锁了起来,这才放心离开。
玖看着裴宇寒匆匆出去的背影,长长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