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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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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试心劫⑥最坏女人的恶趣味
    第382章 试心劫⑥最坏女人的恶趣味

    裴宇寒听着商妙妍那戏谑的威胁,面色愈发阴沉,最终他再也压抑不住怒火,一拳捶在身旁的墙壁上。

    「你这个毒妇!!」

    商妙妍却只是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一挑,一道流萤般的华光掠过他的手背,就让裴宇寒拳头上的伤肉眼可见的恢复了。

    「小寒,如果这句话是在表达你对我的无力与臣服,那我接受了。」

    罗帐垂落的暗影里,商妙妍慢条斯理地伸展腰肢,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斜靠在床榻上。

    绸衣滑落时露出一截瓷白的脚踝,那足尖径直抵向裴宇寒的膝头。

    那纤细的脚踝上,金环叮咚作响,像毒蛇吐信前的颤音。

    「把脚上的靴子脱掉,再给我好好按摩一下足心肉与脚趾。」

    商妙妍说着,拿起铃铛在裴宇寒面前晃了晃,好似在说你再犹豫,我就要惩罚樊璇了。

    裴宇寒喉咙滚动一下,回头看了眼被锁链吊在空中,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头,

    至今还昏迷着的樊璇。

    然後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抬起了商妙妍的小腿。

    当年樊璇为了帮他脱困,付出了生命。

    如今的自己,怎麽还能忍心再让她受伤呢?

    他缓缓屈膝,单膝抵在冰冷的地面上,伸手捧起商妙妍的小腿。

    划拉-

    一靴子的系带被解开,皮革摩擦的声响在死寂的室内格外刺耳。裴宇寒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却仍稳稳地握着商妙妍那纤细白皙的脚踝。

    托着她的修长小腿,将靴子一点点向下褪去。

    看着那套着黑色单薄罗袜的脚掌在面前舒展,裴宇寒觉得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想起来了—·

    是大梦千年中的最後一世,那个由商妙妍扮演的天魔教圣女总是这样强迫他为她脱下鞋子。

    然後.··.来清理上面的脚汗。

    裴宇寒的眼眸低垂,他本以为自己在大梦千年中历练了一番後,就脱胎换骨,再也不会向恶女妥协弯腰了。

    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如此羞耻的—.

    「小寒,你磨磨蹭蹭的在干什麽呢。」

    「不会是在嫌弃我的脚有什麽味道吧。」

    危险而冰冷的声音,宛如毒蛇在裴宇寒的耳旁吐信子。

    商妙妍第一次被别人,还是一个男人握住脚,本来心情感到十分的微妙,就像是有小羽毛在脚心上挠一样,敏感,但又觉得很刺激,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但一一眼下裴宇寒握住她的脚犹犹豫豫的样子,简直是在羞辱她!

    气急之下。

    商妙妍抬手摇了摇铃铛。

    叮叮裴宇寒听到这清脆的铃铛声,瞳孔一缩。

    「别!」

    裴宇寒伸手想要阻止,但已经晚了。

    琉璃後一直待命的黑衣侍女得到指令,立刻扬起了手中的六欲纵情鞭。

    用力挥下。

    啪啪——

    「啊啊!!」

    樊璇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痛苦又暗含某种情絮的低吟。

    眼神迷离的樊璇在六欲纵情鞭的鞭策下,肌肤像是发烧了一样,蔓延上了一层樱红色,她下意识的挣扎扭动腰肢,让锁链不断震颤发出声音。

    裴宇寒听着樊璇痛苦的声音,牙关咬紧。

    「怎么小寒你很心疼小璇吗?我倒是觉得小璇现在挺舒服的六欲纵情鞭是有成瘾性的,说不定小璇现在还想要多被打几鞭子呢?」

    商妙妍戏谑的说着,美目中透露着猛兽逗弄猎物时特有的丶残忍的兴味。

    扬起手中的铃铛就想要继续摇晃。

    「住手!」

    裴宇寒怎麽能忍心看着这个恶女,如此肆无忌惮的折磨他曾经的恩人?

    他一怒之下,将商妙妍扑倒在床榻上,下意识就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

    「圣女殿下!」

    两个持鞭的侍女见裴宇寒忽然暴起,立刻就要冲上前去。

    「你们给我住手!」

    商妙妍一声厉斥,让那两个侍女面面相的止住脚步。

    「嘻嘻,这明明是小寒跟主人的游戏啊~小宠物有点血性,挺好的。」

    被掐着脖子的商妙妍发出痴痴的笑声,俏脸上涌出的潮红也愈发醉人。

    「—变态!」

    裴宇寒猛地甩开手,像是触碰了什麽航脏的东西。

    他盯着商妙妍微微泛红的瓷白脖颈1

    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掐出的指痕,而商妙妍却眯着眼,唇边着一抹足的笑,仿佛在品尝着自己的愤怒与瞻前顾後的无力。

    难缠的女人——就算此时还年轻,也是个老狐狸了。

    但就在裴宇寒撑地欲起时,身体却在下一秒,被一股蛮力拽回!

    商妙妍的指尖如毒蛇般缠上他的後颈,尖锐刺进皮肤,迫使他仰头对上她幽深的瞳孔。

    「小寒~」

    她的舌尖抵住贝齿,对他耳畔呵气,嗓音甜得像淬了蜜的刀。

    「刚刚掐完我的脖子,就要走?」

    裴宇寒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一一他清晰看见这恶女眼底翻涌的丶近乎癫狂的兴奋。

    不妙。

    非常不妙!!

    自己好像打开了什麽不得了的机关。

    「所有人,都退下!」

    「离开这个房间!」

    两名侍女僵在原地。

    其中一人紧鞭柄,喉头滚动:「圣女殿下,此子危险一一刷肉眼不可见的气刃划过那侍女的耳侧,被割断的青丝宛如纷飞的落叶般从她眼前飘过。

    「出去!我需要你们保护吗?」

    商妙妍仍笑着,可眼底已结满寒霜:「还需要我说第二遍?」

    她对除裴宇寒外的任何人,向来没有什麽耐心。

    「.—是。」

    侍女们脸色惨白,倒退着消失在殿外。

    两个侍女最终还是低着头出去了。

    沉重的殿门轰然闭合,将最後一丝天光也隔绝在外。

    黑暗中,裴宇寒听见丝绸撕裂的声响。

    商妙妍的赤足踩上他胸膛,足底还带着方才被他捂出的温度,可声音却冷得渗人:「现在一一」

    她指尖勾住他的衣带,强迫他直视商妙妍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该教你什麽叫『规矩」了。」

    「不行!」

    「起码不能在这里!」

    裴宇寒的嗓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石磨过。他侧首望向琉璃外一那遍体鳞伤的少女此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马上就要醒了。

    商妙妍忽然轻笑出声,指尖暖味地划过裴宇寒紧绷的下颌:

    「小寒,你这家伙啊——居然比我想的还要在意我的小侍女啊?」

    「好,既然你不想在她面前丢人,那我尊重你。

    1

    商妙妍弹指间,向那透明的琉璃施展了一道阵法。

    随後对裴宇寒笑吟吟的说道:「现在,这块琉璃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外面看不到里面,我也做了专门的隔音。」

    她整个身子贴上来,红唇几乎咬住耳垂。

    「咱们两个,就在墙的这边好好恩爱,欣赏一下小璇可怜的样子如何?」

    裴宇寒听着商妙妍那轻柔却透着森然的声音,只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即便与这个女人知根知底了上百年,指尖仍不自觉地发颤。

    「你这个恶魔!」

    商妙妍闻言微微偏头,红唇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她慢条斯理地用指尖卷着垂在肩头的发丝,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光。

    「我相信小寒你这是在夸奖我,毕竟让人恐惧的人,向来都是强者。」

    她的舌尖缓缓舔过饱满的下唇,露出一个足的笑容「而我商妙妍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宁愿吃人,不被人吃。」

    「好了,我们不要浪费时间了·虽然把第一次用在这种地牢里,不太浪漫,小寒你的修为也太弱,只会浪费我的玉女阴元。

    但既然兴致上来了,那就无所谓了————.对我来说,感觉至上。」

    商妙妍警了身後的樊璇一眼,美目中闪烁着兴奋的火焰。

    小璇,好好看着吧。

    作为一个侍女,你再凯主人的东西,也没有意义—

    嘀嗒一一冰冷的水滴砸在樊璇的鼻尖上,让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身上的鞭伤依旧火辣辣地疼,但比起先前的痛苦,已经缓和了许多,甚至身上大半的伤口已经愈合。

    或许是商妙妍的仁慈,默许了姐姐樊雅提前喂她服下了能够疗伤的珍贵的丹药。

    在那旺盛生命力的药力下,樊璇这才撑过了残酷的鞭刑,并且很快恢复了意识。

    随着樊璇那疲惫的眼神慢慢回过神来,她的脑海里忽然回荡起了商妙妍的最後一句话。

    不好!!

    圣女殿下要去找裴宇寒的麻烦了!

    我从小就伺候殿下,尚且遭受如此苦刑,裴宇寒作为殿下的男人,虽然他没有要「勾引」我的意思,但我的贸然亲昵,会牵连他的!

    樊璇可是知道商妙妍的占有欲和嫉妒心有多麽恐怖,在她看来,裴宇寒跟自已在这些天的教学中所表现出的亲昵,绝对是一种背叛。

    她会杀了裴宇寒的!

    「不行,我不能让圣女殿下杀了裴宇寒!他根本就没有犯错,错的是我,是我的不知分寸!!」

    樊璇的脸上流出清泪,此时前所未有的痛苦和懊悔。

    她大声而绝望的呼喊着:

    「来人,快来人!!」

    「我要去见圣女殿下,求您了,裴宇寒真的没有背叛您!求您饶了他吧...」

    厚实琉璃的另一边。

    商妙妍听着樊璇那声嘶力竭的呼喊,很是感慨的叹了气。

    「唉,小寒,瞧你把三的侍女迷的,才短短几天的相处,就让她这麽为你着想了。

    要是你们再多相处一个月,岂况是要从三身边私亻了?」

    商妙妍笑吟吟的说着,随後美目得意的看向身下呼吸沉重的美少年。

    在两人的身侧,是被撕成布条的衣襟··

    「商妙妍,你起码告诉樊璇,三已经没有事了吧。」

    听着樊璇那让人心痛的呼唤,裴宇寒心中焦急,甚至对骑在自己身上的傲慢恶女,都懒得用敬称。

    「况要,我现在听着小璇呼喊你的名字,感觉—更有兴致了~!」」

    真是糟糕啊·百年前还在阴阳圣地的商妙妍,比在道宗重逢时,要恶劣的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