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375章 「师尊,月秋的床铺,跟师娘的一样暖和」
    第375章 「师尊,月秋的床铺,跟师娘的一样暖和」

    夜。

    裴宇寒敲着道侣的房门。

    「璃鸳,你就让我进去吧——

    「阿寒不是说要以修行为重吗?女人只会影响阿寒挥剑,所以阿寒还是在院子里好好悟道吧!」

    屋子里传来叶璃鸳闷闷的声音,让裴宇寒无奈的叹下一口气。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白衣的高挑身影出现在了院子门口。

    「啊,是月秋啊,你这麽晚过来,是有什麽事情吗?」

    裴宇寒向自己的首徒打招呼。

    「没什麽,就是晚上睡不着,习惯在府中走走——-师尊,你又让师娘关在屋外了吗。」

    ...

    裴宇寒听着弟子口中的「又」字,只感觉心被刺中。

    就在裴剑仙思量着该如何找藉口,才能重新在弟子心目中树立自己的伟岸形象时。

    清月秋挽了下耳畔的银发,看了师娘那紧闭的屋门一眼,绯红的眸子中闪烁着某种期许。

    「师尊晚上,可以来我屋里。」

    「月秋的屋子和被窝·—·跟师娘的一样暖和。」

    银发少女说着,大胆的抓住了裴宇寒的手腕。

    砰砰砰心脏在加速跳动。

    但少女却没有拉动裴宇寒。

    清月秋看向他的眼神带上了些许疑惑。

    师尊,为什麽不跟自己走呢?

    裴宇寒轻轻一笑,随後轻抚着月秋的小脑袋「好了月秋,以後我会找你的———但今晚不可以哦。」

    「我惹你师娘生气了,肯定要把她哄好,这时候去你屋里·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都不尊重。」

    「月秋,可以耐心等我吗?」

    清月秋抿了抿唇,随後点点头。

    「只要师尊还挂念着月秋,那月秋就会一直等下去。」

    「因为————我已经是你的人了。」

    清月秋的指尖划过小腹,俏脸上浮现幸福的笑容。

    叶仙子本来执意要把裴剑仙关在屋外,但心软的叶璃鸳终究耐不住裴宇寒的软磨硬泡和绵绵情话,最後还是把他放进来了。

    裴宇寒一进屋,便收起了刚刚伪装的温柔,像是大灰狼一样「桀桀桀」笑着,拿着小白兔套装就要给叶仙子穿上。

    「坏蛋!早知道我就不把你放进来了!」

    叶璃鸳着衣袖连连後退,却被坏阿寒勾着腰肢按在妆台前。

    铜镜映出她羞恼的模样,那杏眸含着敛滟水光,被迫戴上的毛茸茸兔耳随着摇头的动作轻颤,倒真像只炸毛的雪兔。

    就在叶璃鸳以为变装小游戏就到这里时。

    「璃鸳,小兔子不光只有耳朵哦。」

    裴宇寒低笑看取出缀看雪白绒球的尾饰。

    这惊得叶仙子住裙据,就要往门外逃:「坏人!」

    「尾巴—尾巴不行!」

    然而叶仙子终归逃不出裴剑仙的魔掌,被他掐着腰肢按坐在怀中。

    「由不得你了,小璃鸳~」

    他含住那泛红的耳垂,满意地看着怀中人儿浑身轻颤。

    叶璃鸳「」地一声软了身子,俏脸埋进他肩头,发间兔耳地聋拉下来,像是认命的小兽。

    窗外昙花悄然绽放,掩去了满室旖旋春色。

    道侣二人的闺房趣事结束後。

    叶仙子慵懒地蜷在裴宇寒怀中,白皙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褪的红晕,如三月桃花般娇艳。

    经过漫长的服药治疗,再加上道心重塑,修为突破。

    叶仙子的早蟹症状有了很大的改善,如今与裴宇寒的道侣生活已经很健康了。

    她一脸欣喜的挠着裴宇寒的耳朵要邀功。

    「阿寒,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厉害了!」

    裴宇寒伸手拂开她额前被香汗浸湿的碎发,在光洁的额间落下一吻:

    「嗯,璃鸳你真棒,相信你很快就能追上——」

    叶璃鸳听着有些不对劲,她眉头一挑,疑惑的看向裴宇寒。

    「追上,什麽追上?」

    裴宇寒心下一沉,意识到自己此时太过放松,差点说露嘴了。

    好在裴剑仙临场经验丰富,被诸位美人仙子锻炼出了一颗大心脏,他伴装镇定地勾起嘴角,突然翻身将人压住。

    伸手就要挠道侣的後腰,欺负她的脖子。

    那里是道侣的敏感地带。

    「当然是追上你夫君的手段啦一—」

    「哎呀,阿寒你又使坏!」

    叶璃鸳当即只剩下了娇哼,惊呼化作细碎娇喘,她的眼角沁出泪花,雪白足尖在被褥上蜷缩又舒展,方才的疑虑早被搅得七零八落。

    道侣二人嬉笑玩闹过後,裴宇寒轻抚她微微发颤的光洁後脊,声音低沉:

    「璃鸳,我明日要突破炼虚了。」

    突破炼虚?!

    叶璃鸳俏脸上的笑容一僵,想到那血色雷光,她瞳孔骤然收缩,血色从脸上急速褪去,连唇瓣都失了颜色。

    「璃鸳,放轻松,都过去了。」

    裴宇寒以为是道侣的天劫後遗症又发作了,伸手就要为她传递温暖的纯阳真气稳定心神。

    但叶璃鸳却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阿寒,我已经克服天劫了,没事的一一只是,你明天就要突破炼虚了吗?

    怎麽那麽急。」

    「怎麽,你的道侣早日破境,璃鸳还不愿意吗?」

    裴宇寒摸摸道侣的秀发,调笑道。

    「我不是不愿意,只是一一」

    「好了,璃鸳。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但我不会出事的。」

    「唯有这一点,我会向你保证。」

    叶璃鸳惬惬的看着裴宇寒,最後点了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翌日,天刚蒙蒙亮。

    裴宇寒缓缓睁开双眼,晨光透过窗纱在他俊朗的面容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他现在,已经将身体和精神的气机调整到了最佳,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侧头望向蜷缩在自己怀中的道侣,她睡颜恬静,纤长的睫毛在瓷白的肌肤上投下浅浅阴影,樱唇微抿。

    这美好的一幕,让裴宇寒的眼底泛起温柔的涟漪,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口。

    「等我回来,璃鸳。」

    「我会走的更远,为了守护你。」

    裴宇寒轻声说着,随後安静的穿衣出门。

    房门合拢的轻响过後,叶璃鸳缓缓睁开双眸。

    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哪有半分睡意,只剩下了化不开的忧思。

    叶璃鸳抿着下唇坐起身,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单薄的香肩。

    「我还是好弱,根本帮不上他,甚至不能去为阿寒护道,那样只会让他分神。」

    一滴清泪无声滑落,在锦被上涸开深色的痕迹。

    良久,叶璃鸳深吸一口气,穿上了外套,遮住自己无暇的身子。

    她赤足踏在冰凉的地面上,打开了窗户,遥望着天边一道远去的御剑身影。

    叶璃鸳双手合十,默默为阿寒祈祷着。

    她希望,自己当初遭遇了血煞劫雷,性命垂危,便已经将道侣二人未来所有的厄运都背负了。

    自己背负了厄运,那阿寒应该能顺顺利利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