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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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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季夕婵半夜敲门
    第340章 季夕婵半夜敲门

    在夜幕降临前,裴宇寒安抚好了月秋,同时也告诉她自己从蜃龙幻境中出来後,需要静养,不适合做探讨大道的事情了。

    最後,裴宇寒就这麽在少女有些幽怨不满的目光中,离开了她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後,裴宇寒长长的松了口气。

    他拒绝月秋的挽留,当然不是因为自己在跟芊芊交完差之後不行了。

    而是他想要以一个比较乾净的状态跟月秋在一起。

    刚刚从芊芊那里交完公差,即便沐浴过,裴宇寒仍旧觉得不妥,若是以这种样子跟纯洁的少女在一起,裴宇寒觉得这是对月秋的一种漠视与玷污。

    当然,裴宇寒不会对所有女人都这麽有耐心。

    像是去见商妙妍那种恶女,裴宇寒才不会在意自己身上有没有璃鸳的香气,更不会顾及商妙妍的心情。

    反正到时候裴宇寒就眼晴一闭,躺在床上伸开腿。

    愿意来不来就是商妙妍的事情了。

    「好久没有跟璃鸳打传令牌了,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麽样」

    裴宇寒并没有因为此时灵舟上的两个温柔乡,而忘记牵挂自己的道侣。

    他在从蜃龙幻境中出来後,就跟叶璃鸳报过平安。

    只是不知为何,道侣到现在都没有回他,这让裴宇寒不禁有些担心。

    因为在他出宗之前,道侣便说过自己要单独渡劫。

    璃鸳的天劫後遗症有多严重,裴宇寒是知晓的,他包括寒宫剑府的其他少女在渡劫时,都会刻意挑一个远离璃鸳的地方。

    眼下道侣要一个人面对滚滚天劫,这怎能让裴宇寒放心呢?

    就在裴宇寒拿出传令牌准备给璃鸳通信时,房门忽然被敲响。

    是月秋吗?

    裴宇寒没有多想,直接上前打开了房门,随後就看到了一位身着黑裙的娇俏少女。

    她的五官冷艳如霜,眉梢微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气,但在面对裴宇寒时,那双泛着晶莹的眸子里却藏不住炽热的感情,宛若冰雪初融,春水涌动。

    「季夕婵?」

    裴宇寒愣了一下,眉头微,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要将门关上,仿佛这样就能将眼前的少女连同她带来的纷乱情绪一并隔绝在外。

    然而,门还未合拢,一条光洁修长的小腿便迅速伸进门缝,稳稳地卡住了门板。

    「裴剑仙,你这麽急做什麽?不让我进去坐一会儿,听听我要说什麽吗?」

    裴宇寒微微皱眉,压低声音小声说道「你进我屋子里做什麽?

    这深更半夜的,有什麽话明天再说吧。」

    季夕婵闻言,曼妙的身子微微前倾,黑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摇曳,仿佛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幽兰。

    「裴剑仙这是在害怕夕婵吗?

    还是说担心被林芊颜跟清月秋看到?放心吧,这个点她们都要睡了。

    你跟我在这里僵持着,才更容易被发现呢。

    有什麽话,我们进去说好不好?」

    少女那伸进门内的足尖微微绷直,似乎在表明自己不会退缩。

    裴宇寒抓着门板看着少女那白皙娇嫩的腿肉被自己挤出的触目红痕,终於是心软了些,缓缓将门打开。

    季夕婵见裴宇寒有些犹豫的松手,像条游鱼般马上滑进他的卧室之中,生怕裴宇寒反悔,又把她关到外面。

    咔一裴宇寒轻轻将门合上,生怕发出什麽声音,把隔壁的月秋与芊芊惊动到。

    他回过头,看向很从容的坐到自己床榻上的黑裙少女微微皱眉。

    「你从我的床上下来!」

    「怎麽了裴剑仙,坐坐你的床而已,这么小气做什麽?」

    季夕婵糯糯开口,希望通过卖萌让裴宇寒不要计较此事。

    同时,她的心中又升起莫大的危机感。

    床是一个人最私密的领地,过去她可以随意坐在裴宇寒的床上玩耍,意味着裴宇寒对她的迁就和无奈顺从。

    但现在同样的行为,却引起他那麽大的反感,这意味着裴宇寒对她越来越生疏了·

    这种事情,她季夕婵才不要接受啊!

    季夕婵深吸一口气,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瓶说道:

    「裴剑仙,等回到宗里,你大概就彻底跟我断掉关系了吧?

    所以—我们在回去前,一起喝点酒水怎麽样?」

    「喝酒?」

    裴宇寒微微皱眉,他不是很想要喝外人尤其是女人递给的饮品,容易被下东西。

    「喝酒这件事,还是算了吧,你只是回到尘天生那里,我们又不是从此之後不相见了。」

    裴宇寒推辞着,想要糊弄糊弄季夕婵让她快点离开自己的房间。

    要是让芊芊还有月秋看到了,可就麻烦了。

    季夕婵察觉出了裴宇寒想要赶她走的意思,她配酿下了情绪,当即美目泛起晶莹,眼眶红润了起来,仿佛下一秒泪水就会决堤。

    她的唇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硬咽,却又努力保持着柔软与恳求:

    「裴剑仙,你连一杯酒的时间都不愿意给我吗?」

    「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以前对你做过那麽坏的事情,求求你原谅我吧你不要这麽嫌弃我了好不好——」

    季夕婵的声音鸣咽,泪水终於顺着脸颊滑落,泪珠一颗接一颗,像是断了线的珍珠打湿了她的衣襟,也滴落在裴宇寒的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裴宇寒看着神情楚楚可怜的季夕婵,只见少女眼神中满是哀求与悔意,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兽,试图用最後的力气挽回主人的怜悯。

    她的香肩微微颤抖,连声音也带着几分破碎感,仿佛每一句话都是从心底硬生生挤出来的。

    裴宇寒终究无法抵住少女「真诚」的泪水。

    他叹了口气,自己拿出了一瓶灵酒。

    「我陪你喝酒—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季夕婵看着裴宇寒掏出的灵酒,抬手擦了擦俏脸上的泪花。

    「呜鸣—.·裴剑仙不喝我的酒,是觉得夕婵会对你下药吗?」

    裴宇寒面无表情的回道:

    「你喝不喝?」

    「喝!」

    少女使劲点了点头,生怕裴宇寒会拒绝一样。

    「喝完酒,你就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吧。」

    裴宇寒说着,转身去找杯子,也就在这时,季夕婵那樱粉色的薄唇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