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璃鸳:月秋,阿寒在外面就交给你照顾了~
寒宫剑府中的雪花在今天下的更大了。
叶璃鸳站在窗前,手中紧握着那块刚刚打通的传令牌,指尖微微发颤。
叶仙子此时满心欢喜,明明才跟爱人分别两天,却仿佛有说不完的话,想要讲给裴宇寒听。
传令牌那头,裴宇寒的声音传来,低沉而略带沙哑,似乎还带着些许喘息声那沉重的呼吸声透过令牌传来,显得有些急促,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战斗。
叶璃鸳甚至已经想像到此时阿寒满面泛红,眼神迷离,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的场景了。
她微微眉,心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被裴宇寒的解释所打消。
【璃鸳,我刚刚练了剑,现在有些累了。】
裴宇寒声音一如记忆中的那般温和,只是那喘息声依旧未平,仿佛他的胸膛仍在剧烈起伏。
叶璃鸳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知道裴宇寒一向对自己要求严格,练剑时从不解怠。
她柔声说道:「你总是这麽拼命,练剑也要适可而止,别累坏了身子。」
【放心吧璃鸳,我自有分寸你这两日过得如何?」】
叶璃鸳听到裴宇寒在关心自己,眼中顿时闪过一丝甜蜜的光彩,心中仿佛有无数的话想要说出口。
她轻轻靠在窗边,手指无意识地摩着传令牌的边缘,声音轻快而温柔:
「我很好,只是———只是有些想你。」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仿佛连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
传令牌那头沉默了片刻,叶璃鸳正欲再开口,忽然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嘴笑。
那笑声虽小,却如同一根细针,瞬间刺入了她的耳中一一那个声音.—..—是女人?!
一瞬间,叶璃鸳只觉得识海中仿佛有十万张雷火符同时炸开,震得她心神俱颤。
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好师姐陆若曦和闺蜜商妙妍曾对她说过的话,
那些话语如同回音般在耳边不断回荡。
「璃鸳妹妹,你知道你的郎君在别的女人看来,到底有多馋人吗?不是妙妍姐姐说你少了个心眼,但你未免太放心裴宇寒一个人在外面了以後,一定要多多注意裴宇寒在外面的动向,一有什麽风吹草动,一定要找妙妍姐姐好好商量哦~!」
「璃鸳,男人在外,难免会遇到些花花草草。
你可不能太天真了,该盯紧的时候就得盯紧,自己拿不住主意,一定要找陆师姐好好讨论一下~!」
想起两位好女人闺蜜的忠告,叶璃鸳的瞳孔微微收缩,眼神一下子锐利了起来。
她的手指紧紧住传令牌,指尖因用力而微微发颤,声音却依旧保持着平静,只是那平静之下,隐隐透出一丝冷意:
「阿寒,你身边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传令牌那头,裴宇寒的声音似乎顿了一下,随即传来他略带喘息的声音:
【我身边—我身边是月秋啊,璃鸳。
毕竟我在练剑嘛肯定,肯定要把弟子带在身边进行教导啊。】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传令牌中传来,带着几分俏皮与恭敬:【师娘好~!】
叶璃鸳听到这声音,顿时一愣,随即有些无语地扶了扶额,指尖轻轻按在太阳穴上,仿佛在压制那股突如其来的尴尬与无奈。
她的眼神从锐利转为柔和,嘴角微微抽动,露出一丝自嘲的笑意。
一一对啊,我到底在想什麽呢?
她的心中一阵懊恼,脸颊微微泛红,仿佛为自己的多心感到羞愧。
阿寒不是带着月秋一起出去的吗?他身边的女人,自然是月秋啊!
月秋是他的弟子,一向乖巧懂事,彬彬有礼,自己怎麽会想到别的地方去?
叶璃鸳轻轻叹了口气,眼中的冷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无奈与自责。
她松开紧握传令牌的手,指尖轻轻摩着令牌的边缘,声音也柔和了下来:
【月秋啊,你师尊练剑辛苦,你可要好好照顾他,别让他太累了。】
传令牌那头,月秋的声音依旧清脆悦耳,并且带着难以压抑的喜悦:
【师娘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师尊的!】
裴宇寒的声音也随之传来,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温柔:
【璃鸳,你别多想。我这边一切都好,等忙完了就回去陪你。】
叶璃鸳轻轻「嗯」了一声。
她抬头望向窗外,雪花依旧纷纷扬扬地落下,寒风卷起一片片雪雾,将远处的景色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
她的心中却不再有先前的疑虑,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宁静。
「阿寒,你要保重身体,别太累了。」
叶璃鸳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柔软与依恋。
【嗯.璃鸳你也要保重身体,天劫的事情,最好还是等我回去再说—我现在要去驾驭灵舟了,就不聊了。】
裴宇寒的声音透过传令牌传来,声音依旧温柔,只是那喘息声似乎更加沉重了。
「好,阿寒再见。」
「月秋!你这个坏丫头!一点都不怕你师娘发现是吗?」
裴宇寒这下是真生气了,他将清月秋从身边推开,严厉的训斥着。
「你这样做有什麽意义?你也太折辱璃鸳了!」
清月秋被裴宇寒推开,跟跪了一下,她抬起头,看到师尊那双冷冽的眼睛,
心中不由得一颤。
知道师尊是真的生气了之後,她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节泛白,嘴唇微微颤抖,声音低如蚊呐:「师尊——月秋知错了。」
「对不起师尊————·月秋以後不会这麽做了。『
裴宇寒看着爱徒似乎是认识到了错误,但这种事情必须得给一个教训才行。
现在月秋的胆子越来越大了,自己再不管教管教,恐怕这丫头就彻底放飞自我了!
「月秋,我罚你出去抄写门规一千遍!」
裴宇寒板着脸,故作严厉道。
顺便提了提松下的裤子。
「..—是。」
清月秋低垂着头,声音细如蚊,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她现在也不敢顶嘴,只希望师尊快些消消气。
她心中郁闷,小脸挎着走出了房间,像一只被风雨打湿的小鸟,缩着肩膀,
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再惹师尊不快。
「或许我最近的确太放肆了——
「师娘还是师尊最大的心头肉,我现在还不能挑战师娘在师尊心里的地位。」
清月秋叹着气,心中默默为刚刚的失误进行复盘。
但很快,她深吸一口气,绯红的眼眸重新亮了起来。
「我和师尊才是天生一对的!师娘不仅在修行上会拖累师尊,就连师尊最基本的需求都无法满足!
只有我可以让师尊满意·—.—早晚有一天,我替代师娘的存在。」
清月秋的美目中燃烧着熊熊的野心,她伸出双手托住脸颊,俏脸泛起樱粉色的红晕,嘴角勾起,露出痴痴的笑容。
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独占师尊,永远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时的样子。
早先就因叶璃鸳重伤重修,导致裴宇寒境界跌落,寒宫剑府陷入贫困的不满,终於在此刻生根发芽。
清月秋现在坚信着,师尊身旁都是坏女人,只有她才能给师尊真正的幸福!
昏暗的闺房中,烛火微弱,光影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少女特有的幽香,混合着一丝淡淡的咸涩。
窗户被厚厚的帘子遮挡,只透进几缕微弱的光线,洒在凌乱的地面上。
满地的沾染着脏渍的纸团散落四处,像是被抛弃的思绪,杂乱无章。
房间中央,一座端庄优雅的神女像静静伫立,雕像的面容宁静祥和,仿佛与这房间的压抑氛围格格不入。
神女像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昏暗,直直望向房间深处的床榻,那里正在传来些许压抑着苦闷与哀伤的低吟。
季夕婵蜷缩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唇色暗淡无光。
她的美目周围浮现出明显的黑眼圈,像是多日未曾安眠,眼中布满了疲惫与迷茫。
她看着手中皱成一团的纸巾,眼中出现一丝明显的厌恶,嘴角微微抽动,像是自嘲,又像是愤怒。
她猛地将手中的纸币扔了出去,纸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终无力地落在地上,与满地的纸团融为一体。
「真没出息,不就是大渣男不理你了吗—居然在这里自己糟蹋自己。」
季夕婵的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一瓶珍贵的百年灵液小口饮下,面色才好了一些。
自昨晚被裴宇寒拒绝後,季夕婵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完全败给了清月秋那个之前连汤都没资格喝的败犬。
她狠心之下,又付出灵气透支的巨大代价请神女像进行推演。
在推演的梦境中。
她尝试过拿生命来威胁,拿叶璃鸳来要挟。
成功了,但又可以说都失败了。
因为裴宇寒躺在她的床榻上时,就像是佛像一动不动,连眼睛都不睁开看自己。
自己使出十八般武艺,想要看到裴宇寒咬牙强忍的娇羞可爱样子,但最後得到的评价却是:
不如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