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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侣废了後,觊觎我的仙子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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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真正的败犬,裴宇寒面前最卑微的小狗
    第309章 真正的败犬,裴宇寒面前最卑微的小狗

    「师尊要说的,真的只有让月秋引以为戒吗?」

    清月秋美目流转,没有这麽简单的被裴宇寒糊弄过去,在看到季夕婵面色红润,双腿颤抖的离开後,经验丰富的她怎麽会不知道那种状态意味着什麽?

    她的「捉偷腥猫小雷达」现在疯狂震动着,清月秋本能的觉得裴宇寒刚刚背着自己,做了什麽坏事!

    面对少女的审视,裴宇寒即便表面沉稳,内心也不禁跳如鼓动,手心也也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季夕婵嫩滑小脚丫肌肤的触感,此刻却像火炭般灼烧着他的良心。

    自己刚刚居然当着月秋的面,手里抓着别的少女的小脚,非常使坏的玩弄着。

    昨晚与月秋坦诚相见的温存与誓言还在耳边回荡,而今天的行为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狼狠抽在他脸上。

    这的确是,太不像话了!

    就在此时,林芊颜忽然出声,声音清脆如铃,打破了屋内微妙的氛围。

    「月秋,我听裴哥哥说,你被某种污染道心的杀意诅咒所缠身了是吗?」

    见林芊颜开口,清月秋便暂且放过了裴宇寒。

    她转过头,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轻声回应道:「林姐姐,师尊昨晚为我进行了一番封印加固,现在已经无碍了。」

    清月秋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报。

    「封印?」

    林芊颜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转头看向裴宇寒,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外和惊喜:

    「裴哥哥作为剑修,对於诅咒和封印术也有心得吗?

    裴宇寒闻言,心中不由得一紧,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昨晚与那诅咒「较量」时的激烈场景。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神情有些不自然,连忙轻咳两声,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低声说道:「略有小成。」

    「可不是略有小成哦!」清月秋忽然笑眯眯地插话,语气中带着几分俏皮与自豪。

    「师尊的封印术可厉害了!那诅咒来历非凡,但师尊只用了一个晚上,就给我封住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警了裴宇寒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的光芒。

    裴宇寒被她的话说得心头一跳,脸上的尴尬之色更浓,却不好反驳,只能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容。

    林芊颜闻言,眉头微,语气中带着几分关切:「裴哥哥和那诅咒较量了一个晚上?」

    「对啊~!」清月秋笑意盈盈地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师尊一直为我『治疗』到了太阳升起呢。」

    她故意将「治疗」二字咬得极重。

    接着,清月秋又故作感慨地说道:「若非师尊有巨阳圣体的体质,肯定撑不住如此压榨的。」

    裴宇寒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涨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摩着衣角,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感觉到桌下有一只柔软的小手悄悄伸了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指,指尖还调皮地在他的掌心画着圈。

    「裴哥哥,怎麽了?」

    林芊颜忽然出声,让裴宇寒心头猛地一跳,险些失态。

    他强忍住想要抽回手的冲动,故作镇定的说道:「没事没事,有些-喝的头晕晕的而已,我的酒量一直不太好。」

    裴宇寒说着,又拿起一杯酒小口抿了两下,以此来掩饰尴尬。

    他偷偷臀了一眼清月秋,只见她依旧笑眯眯地看着林芊颜,仿佛桌下的「小游戏」与她毫无关系。

    好在林芊颜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停留太久,她还是更在意裴宇寒解决清月秋诅咒的事情。

    「裴哥哥果然厉害,连如此棘手的诅咒都能应对自如。」

    裴宇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声音有些乾涩:

    「过奖了,只是尽力而为。」

    他说这话时,桌下的那只小手却愈发不安分,指尖轻轻挠着他的掌心,像是猫的尾巴轻飘飘的传来瘙痒。

    这让裴宇寒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清月秋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一只偷到腥的小猫。

    她轻轻捏了捏裴宇寒的手指,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继续与林芊颜闲聊起来。

    裴宇寒长舒一口气,心中却依旧波澜未平。

    他偷偷擦了擦额角的冷汗,暗自庆幸林芊颜并未察觉异样。

    然而,他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清月秋身上,眼中又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现在,月秋对他越来越大胆了。

    那回到寒宫剑府之後,我们的关系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会在璃鸳的面前,也这般使坏吗?

    或者,我该如何告诉璃鸳,自己跟月秋的事情·———·

    裴宇寒想的多了些,不由得心情烦闷起来。

    再加上,季夕婵与清月秋接连的挑逗。

    或者又是喝的那些灵酒的缘故。

    裴宇寒现在只感觉身体燥热难耐,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发现思绪愈发混乱。

    最终,他决定暂时离开这个让他心烦意乱的地方,去吹吹夜风,清醒一下。

    「芊芊,我出去透透气。

    裴宇寒简单跟林芊颜打了个招呼,声音有些沙哑,随即转身走向走廊。

    夜风微凉,轻轻拂过他的脸颊,带来一丝清爽。

    裴宇寒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然而,就在他刚刚放松下来的瞬间,一双柔软的小手忽然从身後袭来,紧紧楼住了他的腰肢。

    那双手纤细而冰凉,指尖却带着一丝不安分的挑逗,轻轻在他的腰间游走。

    裴宇寒身子一僵,还未反应过来,耳边便传来一道娇媚的声音:「裴剑仙你终於出来了,人家等了你很久哦~亲亲~~」

    是季夕婵。

    她的声音甜腻如蜜,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裴宇寒的耳畔,让他不由得浑身一颤。

    紧接着,她轻轻咬住他的耳垂,舌尖若有似无地舔着,湿润的触感让裴宇寒的身子瞬间紧绷起来。

    「季夕婵!」

    裴宇寒低喝一声,连忙伸手将她推开,眉头紧皱,眼中带着几分恼怒与无奈,「你是发了什麽烧?忽然就对我做这种事情!」

    季夕婵被推开後,却并未生气,反而痴痴地笑了起来。

    她的红唇微微勾起,眼中闪烁着狡点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不是裴剑仙暗示我,想要了吗~?」

    她的声音酥软入骨,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人心神荡漾。

    少女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裴宇寒,眼中满是风情万种。

    裴宇寒被她的话说得一愣,随即脸色一沉,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季夕婵,别胡闹!我可从未给过你什麽暗示。」

    「那你在里面,玩————玩我的小脚丫做什麽?」

    即便是胆大的季夕婵,说出这句话时都声音有些颤音。

    她那套着轻薄黑色罗袜的小脚轻轻踢下鞋子,在空中摇曳着晃了晃,舒展着那形状修长文不失可爱的足弓形状。

    季夕婵以为裴宇寒非常喜爱她的小脚,对此,她也感到非常喜悦。

    自己终於有能让裴剑仙垂青的地方了」!

    她背靠墙壁,缓缓抬起小腿,示意裴宇寒握住。

    「放心吧,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来的。」

    「你可以,随便摆弄———」

    季夕婵的耳朵红的像是在滴血一样,细若蚊声的说着。

    然而,面对自己羞涩的邀请。

    裴宇寒却是看都不看一眼,他转身就要离开。

    季夕婵一看顿时有些心急。

    刚刚在屋子里人多的时候,还那麽起劲的欺负我,怎麽现在到外面没有外人了,你就没有兴致了呢?

    难不成,裴剑仙还有这麽喜欢刺激的癖好??

    她快步上前抓住裴宇寒的骼膊,轻声说道:「裴剑仙,你为什麽要走啊?你要是喜欢在林芊颜和清月秋面前贯彻刺激·.那直接跟我说就好了。

    我有办法让她们永远都发现不了~」

    季夕婵抛出自认为诱人的橄榄枝,用柔媚的声音引诱着,她的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挑逗与期待。

    那纤细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发梢,姿态妩媚动人。

    但纵使佳人有意,可面对季夕婵三番两次的阻拦,本来就心烦意乱的裴宇寒终於是忍不住开口了:

    「季夕婵,非要我说的很明白吗?」

    「我,对你没兴趣!对你的小脚也没有兴趣!」

    李夕婵被训斥一声,心中的委屈如潮水般涌出,瞬间淹没了她的心田。

    她的眼眶迅速红润起来,晶莹的泪珠在眼底打转,仿佛随时会滑落。

    她低下头,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但那微微抖动的肩膀却出卖了她内心的脆弱。

    自己好不容易有了骄傲的地方,结果却被告知一文不值,这让季夕婵如何能接受?

    她的心中翻涌着不甘与失落,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裴宇寒的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她的自尊。

    在莫大的悲伤袭来时,季夕婵的第一反应就是不承认,她不相信这是真的!

    裴宇寒,这一定只是你的矜持对不对?

    你就是想要在我面前端着!

    从我们见的第一面起,你就端着!

    裴宇寒看着季夕婵神情委屈哀伤的样子,心中不由得一软。

    她的模样像极了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中满是乞求与无助。

    那精致的睫毛微微颤动,泪珠在眼眶中打转,仿佛下一秒就会滚落但裴宇寒深吸一口气,神情还是冷硬了下来。

    自己的身边已经够乱了。

    跟季夕婵本就是一个错误,一段孽缘。

    如今若是能让她彻底认清楚现实,对她,对自己,都是一件好事。

    「季夕婵,刚刚我在屋里,以为手里握着的脚是月秋—如果知道是你伸过来的,我是不会那样『欺负』你的—

    所以你误会了,我没有暗示你什麽。」

    李夕婵美目瞪大,瞳孔骤然收缩,仿佛听到了什麽难以置信的话,她的俏脸一瞬间失去了血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手指无力地松开衣角,垂在身侧,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那空洞的眼神,仿佛失去了焦点,泪水终於不受控制地滑落,顺着脸颊无声地滴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