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叶璃鸳:梦里我是苦主?
月光如水般倾泻而入,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檀木床榻上,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树影,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夜风拂过竹林的沙沙声,偶尔传来几声清脆的虫鸣,更显得夜晚的寂静。
裴宇寒躺在床上,呼吸越发急促,他的身体被一层薄汗覆盖,床单被抓得满是皱痕。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幅的画面:陆若曦丶商妙妍丶季夕婵丶余晓烟,白晶晶「不—.不要—」
裴宇寒紧闭眉头,喃喃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底深渊,即将永远在其中沉沦。
恍愧间,他看到了叶璃鸳的身影在远处注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失望和痛苦「阿寒.」
她的声音飘渺而遥远,却像一把冰冷的长剑,贯穿他的心脏。
「不!璃鸳你听我解释!!」
裴宇寒猛地睁开眼睛,像是溺水之人一样猛地挺起身来,双手无助的抓向虚空。
他的额头上还残留着冷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着,白色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阿寒,你又做噩梦了吗?
你想跟我解释什麽啊?你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
温柔的声音从耳畔响起,与梦中那冰冷与嫌弃的一句「烂货」截然不同,让裴宇寒的眼神清明起来。
呼....—.呼..—.
假的,还好都是假的。
璃鸳她.—...还不知道。
裴宇寒忽然转身,抱紧了有些憎懵的叶璃鸳。
「阿寒,你做什麽噩梦了?别抱的我这麽紧,都要喘不过气来了~」
「真是的,我又不会离开你,你这麽害怕做什麽?」
叶璃鸳素来睡眠浅,在察觉到阿寒惊醒後的语後,立刻睁开了眼睛。
此时她被裴宇寒紧紧拥抱着,长发如瀑般垂落在枕边,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银光,显得格外清丽动人。
然而,道侣的小声抗议,裴宇寒却仿佛听不见似的,将她抱得更紧了,他的呼吸急促而素乱,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叶璃鸳能感觉到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着,似乎随时都要跳出胸腔。
「阿寒......「叶璃驾的声音渐渐变得担忧起来。她伸手轻轻抚摸着裴宇寒的後背,试图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渐渐地,裴宇寒的呼吸开始平稳下来。他的力气也慢慢减弱了,叶璃鸳趁机像小仓鼠一样扭着身子,从阿寒的怀中钻了出来。
不过她也不会弃尚且惊魂未定的阿寒而不顾,叶璃鸳伸出自己百皙顺滑的小手抓住了裴宇寒的大手,与他十指相扣。
那毫无空隙的安全感,安抚了裴宇寒慌乱的情绪。
「怎麽样?阿寒你好些了吗~」
道侣的声音温柔而关切,她的手是那麽的温暖,让裴宇寒彻底相信了,刚刚那糟糕的景象,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
「璃鸳——」
他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我在。」
叶璃鸳轻轻应了一声,她的眼神温柔如水,仿佛要包裹裴宇寒所有的优缺点,完全看不出是会对裴宇寒露出失望麻木眼神的人。
裴宇寒侧头看看眼中只有自己的道侣,他嘴巴张了张,似乎是想要分享心中的苦闷。
但梦境中璃鸳对自己彻底失望的那一幕,就像是一根插在心里的倒刺,让裴宇寒完全不敢多语,生怕那会变成现实。
「没什麽——」他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最近修炼太累了。」
叶璃鸳闻言,不禁有些担心。
「是因为你太担心月秋了吗?毕竟这是你弟子第一次独自探索秘境。」
「或许吧———」
「阿寒你完全是多虑了,月秋可是我们道宗宗门大比的魁首,那一身本事在元婴期有谁是她的对手?
你在她这个修为的时候,还没有月秋优秀呢~」
「嗯。」
裴宇寒应了一声,握着道侣的手更紧了一些。
片刻後,裴宇寒又小声说道:
「璃鸳,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太脆弱了?堂堂寒阳剑仙,居然会被噩梦吓醒。」
叶璃驾闻言,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着裴宇寒的脸颊,眼睛弯的像是会笑的月牙。
「怎麽可能?阿寒你现在像一个小宝宝一样,还挺可爱的~叶仙子不介意把自己多让给你依靠一下哦。」
叶璃鸳说着,主动拥抱了裴宇寒。
裴宇寒感受着怀中道侣的心跳与呼吸声,心中立下决定,他一定要守护全世界最好的道侣。
为此,自己一定要将那些不堪全都挡在身後,绝不能让璃鸳因此受到伤害!
「喂?」
叶璃鸳有些疑惑的轻声,立刻牵起了裴宇寒的所有心绪。
他轻吻了下道侣的额头,小声问道:「怎麽了?」
叶璃鸳嘴角勾起,像是强忍着某种笑意一样。
「阿寒你腿上的湿迹好像不是汗啊1
裴宇寒闻言,也感受到了异样,面色变得难堪了起来。
叶璃鸳终於忍不住似的,发出一声笑:「阿寒你刚刚是不是做春梦了?竟然尿床了~」
叶璃鸳笑着笑着,忽然面色一僵,笑意逐渐褪去。
「等等.—你做春梦的时候,梦到的是谁?」
裴宇寒瞬间如临大敌,「我,我当然梦到的是你啊璃鸳,我对你的喜爱天地可鉴,即便是在梦里,我对璃鸳的纯爱之心也不会动摇!」
「是吗?那阿寒你惊醒後,跟我道歉是怎麽回事?」
「如果你做的是春梦,那为什麽後来会变成噩梦?」
叶璃鸳看向裴宇寒的美目中柔情不在,她的眼中失去高光,仿佛要洞穿裴宇寒的内心,揭露他最不堪的一面。
「阿寒,你之所以春梦变成噩梦,不会是因为我吧?」
「你在梦里跟别的仙子卿卿我我的好好的,然後忽然梦到我了,坏了你的兴致,对吧~?
呵呵,真是抱歉呢,让阿寒梦到我这个碍眼的女人了。」
裴剑仙立下再也不让璃鸳受伤的誓言後,终於在不到一烂香的时间内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