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月秋,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件事(除夕快乐~)
「月秋,你今天是第一个来的啊。」
裴宇寒看着早早来到的大弟子,脸上露出温润的笑容。
清月秋点点头,向裴宇寒问好。
「师尊前两日在弟子迟到後,都很照顾我,弟子当然不能再迟到了。」
说完,清月秋看着面前的师尊,有些欲言又止。
她这时候很想问师尊,为什麽在昨夜离开寒宫剑府,前往阴阳圣地的特使馆。
但.清月秋想不到这个问题该怎麽开口。
并且她莫名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总感觉说出口後,现在与师尊这师徒和睦的和谐景象将一去不复返。
「月秋,我观你气息凝练,最近修为应该又精进了吧。
小小那丫头估计又睡过头了,可能还要等一阵子,不如现在我来试试你的剑道达到怎样的水平了吧。」
「你我自封术法,用同境界的修为只比剑术,只要你的剑能碰到我的衣角,
就算你胜,怎麽样?」
裴宇寒的声音打断了少女的思绪。
既然师尊想要试试她的剑法,少女自然不会拒绝。
她轻轻点头,从裴宇寒手中接过训练用的竹剑,随後对裴宇寒说道:「师尊,那就请恕月秋无礼了。」
「尽管过来就好,我们都是一家人,不用这麽客气。」
一家人吗?
清月秋的嘴角浮现出笑容,心里说不出是什麽滋味,但是感觉暖洋洋的,很令人安心。
「那麽师尊,月秋就上了!」
她握紧竹剑,下一刻空气爆出嗡鸣,那青色的竹剑转瞬间刺到裴宇寒的面前「速度很快,出剑利落,我原本还担心月秋你的实战经验会不会落下,现在看来是为师多虑了。」
裴宇寒单手持着竹剑格挡,竹屑飞溅间,他也没有忘记为弟子总结得失。
「月秋,剑当然越快越好,但是没有章法的快剑,只会踩中对手的陷阱,就像这样。」
裴宇寒手中格挡的竹剑忽然变招,重重的敲打在清月秋的手腕上。
清月秋娇嫩的手腕瞬间被抽的通红,她倒吸一口凉气,正要抽剑後撤时。
裴宇寒刚刚一味防守的剑术转守为攻,剑锋化作残影,让来不及整理呼吸的清月秋应接不暇。
清月秋看着对自己步步紧逼的裴宇寒,脑海内忽然闪现出昨日幻境中的画面。
那是师尊与商圣女缠绵结束後,对她发出邀请的景象—
啪!
少女忽然感到手指一痛,跑远的思绪被重新拉了回来。
她手中的竹剑已经被挑飞,耳畔则传来了裴宇寒严厉的声音。
「月秋,你的修为提升了,但剑术的纯度却下降了,现在的你只能做到这种程度吗?在拼剑的时候,居然还敢胡思乱想。」
呼一点青芒带起劲风扑面而来,吹散了那缕缕银发,最终停在清月秋的面前。
啪一一裴宇寒用竹剑点了一下清月秋的眉心,缓缓笑道:「你输了。」
清月秋沉默片刻,忽然抬起了头。
「师尊,我们再来一局,如果我赢了,你能回答弟子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裴宇寒将一柄新的竹剑抛到清月秋手中。
清月秋接过竹剑,眼神闪过坚定之色。
刚刚脑海中,又闪现有关师尊的不堪画面了。
她这次,必须要把心里的那个问题跟裴宇寒问清楚,就算暴露了自己前往轩辕暗城搏杀的事情也在所不惜!
师尊,你在昨夜为什麽要去那种地方——还是说,你是去见谁了?!
清月秋深吸一口气,随着体内杀势之力逐渐蔓延四肢百骸,她手中的竹剑在灵气的加持下,呈现出一种危险的淡红色泽。
裴宇寒见状,心中有些疑惑,为什麽此时的弟子给他一种有些陌生的感觉。
还有这浓烈的杀性灵气,自己有教过月秋这种剑术吗?
虽然月秋所修的忘情剑道中,有「以杀忘情」的路子,但这种路子只有心怀大仇恨的天煞孤星才能领悟出来。
裴宇寒自认给清月秋了一个温馨的家,怎麽会变成这样在杀势的刺激下,清月秋仿佛回到了那个锣鼓喧天,充满血腥味的角斗场,
她看向裴宇寒,声音沙哑:
「师尊,弟子要全力以赴了。」
下一刻,烟尘炸开,清月秋手中的剑带着猛烈凶意,悍然劈下!
「好凶的剑法!」
裴宇寒眼中终於多出几分认真,他抬手挡剑,想要四两拨千斤,将少女那凶悍的竹剑挑开。
没想到清月秋脚踝猛地一扭,随着一声刺耳的咔声响,那下劈的剑法强行收招,改为圆月抢斩,扫向裴宇寒的胸口。
「月秋,你确定要用这种伤身体的打法作战吗?」
裴宇寒挡下这一剑後,看向清月秋脚踝处渗出的鲜血,有些心疼的问道。
「师尊,弟子这一次无论如何都要赢!」
清月秋再次迅猛出剑,穷追不舍的刺向裴宇寒。
在杀势状态下,她的五感与身体素质得到极大飞跃,舍弃了华丽的剑招,仅凭最原始的本能,竟然跟上了裴宇寒的剑术,一时间没有被裴宇寒压制下来。
砰!!
砰!
竹剑承受不住猛烈的力道,直接化作无数飞屑炸开。
清月秋後撤几步,又捡起新的竹剑继续作战。
而杀势在极大提升身体素质的同时,对肉体并非完全没有副作用,清月秋体表渐渐渗血,染红了身上的衣裙。
裴宇寒不知道杀势的存在,只以为清月秋是受了什麽内伤,他再一次挑开清月秋手中的竹剑後,冷声说道:
「够了!为师只是在检验一下你的水平,你这麽拼命做什麽?」
裴宇寒扶住清月秋有些虚脱的身体,向她那半张的唇瓣之中塞入一颗培元丹,助她调养体力。
在裴宇寒严厉的注视下,清月秋渐渐从杀势的影响中脱离出来。
她低着头,犹豫一下说道:「我就是想让师尊回答我一个问题。」
裴宇寒闻言哭笑不得,「你是我的弟子,要问就问嘛,师尊还能瞒着不告诉你不成?」
「那,那师尊你昨夜—」
「师姐!你躺在师尊的怀里做什麽?」
迟到的余晓烟终於踏着上课铃声来到了裴宇寒的早课,结果入目的第一眼,
就是师姐娇弱的躺在师尊的怀中,这让她瞪大眼睛,忍不住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