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师姐大概永远都没戏了~
「主人,对谷楠的服侍满意吗?」
余谷楠捧起清澈的寒泉水,浇灌在师尊的身上,替他洗去身上的污浊。
裴宇寒低下头,或许是贤者模式的原因,人在这时候很容易患得患失和自我反思。
他沉默片刻後,说道:「谷楠,你觉得我作为一个师尊,真的合格吗?
在第一次收弟子时,我高兴极了,励志要向以圣贤之名流传百世的名师学习,要教书育人,将弟子培养成才。」
「但到今天却变成了这番样子一一我真的对得起「师尊』的名号吗?还是说,我玷污了...」
葱白柔软的指肚挡在裴宇寒的嘴唇上,将後面的话按了回去。
余谷楠依偎在裴宇寒的怀中,小声说道:「师尊不要自责,非要究其原因,也是我们做弟子的把持不住,利用师尊的善良,用卑劣手段胁迫了师尊而已。
而且———?能成为你的弟子,是谷楠最大的福气。」
余谷楠抬头,声音痴痴的说道。
裴宇寒眼眸低垂,良久後,他缓缓说道:「谷楠,我很害怕,有一天月秋也会像你一样,跟我走在一起」
「那师尊接受师姐不就是了?长生路漫漫,师尊与弟子相互依靠,日久生情的例子无数,没有人会说闲话的。」
余谷楠倚靠在裴宇寒的胸口,听着师尊那有力的心跳声,缓缓说道。
「不,这不行——我不能这样对月秋。」
「她不能跟我走在一起。」
清月秋是裴宇寒的第一个弟子,他更是亲眼见证了她从一个小不点长大的成长过程。
月秋的每一个成长,他都看在眼里,他已经把清月秋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而且对於裴宇寒来说,月秋永远是小时候那跟在自己身後,脆生生叫自己「
师尊」的小家伙,他不能·亵渎这份纯粹。
余谷楠听出了裴宇寒语气中的决绝,对於他这麽倔强的人,一旦做出决定,那大概永远不会改变吧。
想到清月秋那渴望师尊的沉重爱意,她心中为师姐默默叹气。
可怜的师姐,大概是真的永远都没戏了吧~
余谷楠忽然有些忧虑,如果师姐有一天明白自己此生没有半点可能,跟师尊再走近一步,她会怎麽做呢?
以师姐的执念,恐怕就算踏进深渊,她也要寻出一条路吧。
她不可能放弃师尊的。
余谷楠眼晴瞪大,她想到了《幽君七玄经》这本魔道典籍中的一个词汇【入魔】。
应该.不至於吧?
哗啦啦裴宇寒忽然站起身来,说道:「谷楠,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那主人需要谷楠为您服饰更衣吗?
裴宇寒俯身在她光洁的脑门上弹了一个响亮的脑瓜崩,让少女一声,捂着脑袋低下了头。
「这种时候你就不要继续玩角色扮演了!」
裴宇寒运动灵气蒸发掉身上的珠水,随後穿好白衣。
被弹了脑门的余谷楠非常委屈,她拽着裴宇寒的衣襟说道:「主人不让谷楠服侍更衣,那就由主人来服侍谷楠更衣吧~」
「要不然,我就不让你走,今天晚上继续留在这里陪谷楠吧!」
裴宇寒没有办法,只好拿起衣服开始套在小弟子的身上,只是这个过程嘛,自然又带了点个人恩怨。
「主人你把我的肚兜套反了!罗袜也穿反了!」
「臭师尊,你是不是故意的?」
裴宇寒听到余谷楠竟然敢骂他,冷笑一声,伸出手掌。
啪啪一「身为弟子不许跟师尊啵嘴!」
随着传送卷轴的空间波动在庭院中泛起,裴宇寒跟余谷楠重新回到了下着小雪的府邸中。
「师尊,你们终於回来了~」
一位银发少女穿过飞舞的雪花,小跑了过来,让拉着余谷楠小手的裴宇寒面色一僵,连忙将她的手松开。
虽然要开启空间卷轴一起传送,确实需要肢体接触,牵手并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但裴宇寒现在和余谷楠的关系不纯,再简单的接触被人目睹到後,都会让他心虚不已。
一旁的余谷楠见裴宇寒看到师姐过来後,很是仓惶的松开了自己的手,
这让她心中泛起了些许不满与醋意。
但考虑到反正师姐连师尊的汤都喝不到,更别说吃肉了,她的心中也平衡了些。
「师尊,弟子今天修行的很开心,我们来日继续特训吧~」
「嗯——谷楠你先回去吧。」
清月秋耐心的等待着师妹的离去,在师妹走了之後,少女看向师尊的眼神更加亲昵。
她向前迈出一步,想要靠的师尊更近一些,结果裴宇寒那後退的一步,
却让少女的脸略微一僵。
有那麽一瞬间,清月秋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剑刺穿一样,剧痛无比。
师尊为什麽要後退—是嫌弃我吗?可是来之前我明明焚香沐浴过,还特意化了淡妆眼看着大弟子的眼神黯淡下来,裴宇寒连忙转移话题:「月秋,你是什麽时候来的?在大雪天里等我很久吗?」
「来半个时辰了。」
清月秋像是一株失去了生命的小草般,无精打采的说道。
裴宇寒闻言,伸手抚摸了下少女的脑袋,并为其注入几分纯阳真气,温暖身体,驱散寒意。
「月秋有什麽急事要跟我说吗?居然等这麽久。
清月秋感受着师尊的温暖温柔的爱抚,心中的伤感一扫而空,再次被浓浓的爱意和期待所填满。
「师尊,刚刚刘长老给我打来了传令牌——
「什麽?刘长老?!」
裴宇寒大惊,那个老年晚节不保的皮条客找自己的大弟子做什麽?
「月秋,他都跟你说了什麽?」
「是师尊你之前提到过的那处保密级别很高的秘境,宗门要探索的秘境在近日有复苏的迹象,刘长老告诉我,这半个月要我好好准备一下,秘境随时可能会开启。」
裴宇寒闻言,面色慎重起来。
「月秋,你真的决定要去探索那处秘境了吗?宗门如此重视,里面必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