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为师尊争吵的大小弟子
裴宇寒在道侣的安慰下,逐渐稳住心神。
他躺在璃鸳的怀中,枕在道侣温暖弹性的大腿上,小声说道:「抱歉璃鸳———·我把你吵醒了。」
叶璃鸳闻言,俏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
她像是揉橡皮泥一样揉搓着裴宇寒的脸蛋,将剑仙冷俊的面孔扯成各种滑稽的样子。
「臭阿寒,咱们两个是什麽关系?你还跟我这麽客气!」
「你个坏人这时候在我面前,还装什么正人君子?明明睡觉前还欺负我呢..」
「总之,我对你好是理所应当的,你不需要感谢我什麽!就像—·就像你对我的好,也从来都是不求回报一样。」
叶璃鸳气嘟嘟的说着,似乎觉得阿寒对她的客气,就是在折辱自己。
裴宇寒听着道侣真情的倾诉,只感觉心跳都加速了些许。
这一刻,他忽然想要将一切都告诉道侣·
只要说出来,和道侣一起面对裴宇寒的嘴巴张了张,最後还是缓缓的闭上了他赌不起。
也不敢赌—如果赌输的代价是璃鸳永远的离开他,那这个代价便沉重的超出了裴宇寒的承受极限,他不能想像自己失去璃鸳的生活。
他不能输。
所以只能不赌,不赌就不会输。
裴宇寒心中再次生出了些许悲伤,那背看道侣跟坏女人缠绵的背德画面,开始如潮水般上涌到脑海。
他的心中更加苦涩,郁郁的将脸埋在璃鸳的大腿间,不敢去看道侣的眼神。
叶璃鸳也没有说话,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将手指穿插在裴宇寒的发丝间,
尽自己可能的按摩着裴宇寒的头顶穴位,希望自己能助他缓解些许压力。
寝室内就这麽宁静了一段时间後。
「璃鸳,我一直躺在你的腿上,你会不会不舒服?」
裴宇寒说完,便打算起身,以免把道侣的腿都压麻了。
结果一双细嫩的小手又将他要挺起来的身子按了回去。
「没事哦,我感觉—·阿寒躺在我的腿上,呼吸的时候,那痒痒的感觉—也很舒服。」
月色透过窗纸倒映在叶璃鸳的脸上,衬得那抹羞红的晕痕越发迷人。
裴宇寒看的似乎有些痴了,喃喃道:「璃鸳,你真美。」
叶璃鸳不满的戳了戳裴宇寒的鼻子,「我一直都很美好吧」
1?
说完,她低下头吻了过去。
「璃鸳,快天亮了,咱们要不别睡了吧。
「那剩下的半个时辰做什麽?」
「当然是继续做啊—·桀桀桀~」
「讨厌,我就说你是个坏人。一精神起来就欺负我,还不如刚刚郁郁的时候可爱呢,唔~」
坏剑仙大清早就开始折腾善良可爱的璃鸳仙子。
这使得二人都错过了晨曦太阳初升的紫气之光,错过了一日中修行的最佳时机。
演武场上,等待着师尊过来教导剑术的两弟子注定要失望了。
在许久都没有看到师尊的影子後,为了不耽误晨曦时浓郁的灵气时机,
她们只好先独自修行起来。
但即便已经开始吐息炼气,余晓烟还是静不下心来,不时看看裴宇寒住宅的方向,美目中全是幽怨。
臭师尊,坏师尊一一!!
昨日刚刚夺了人家的红丸,今日却连影子都看不到!
昨夜还辗转反侧睡不着,想着明日该以何种羞涩欣喜神态与师尊见面的余晓烟,此时握紧拳头,心中的委屈如浪潮般冲击看道心。
明明她是那麽的期待,跟师尊的再见!
可恶,可恶!!
余晓烟有一种预感,裴宇寒此时没有过来传授早课,大概率是在跟师娘厮混着。
想到这里,余晓烟心中的委屈更甚。
你觉得自己对不起师娘,就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感受着小小的怨念横生,余谷楠默默补充一句:
【可是小小,昨天明明是你强迫师尊的,真要说对不起,也应该是你对不起师尊才对。】
余晓烟面对余谷楠的灵魂审问,一时间语塞。
所以她更气了!
另一边,清月秋在初步领悟杀势後,感官的敏锐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她察觉到了余晓烟那混乱的思绪,因此略微皱眉。
在师尊不在的时候,身为师姐,她还是有必要教导一下师妹的。
「小小,你在修行时一定要气沉丹田,不要思绪混乱,否则道心容易留下祸患·—
余晓烟听着清月秋的劝戒,心中更是不爽。
「连师尊什麽滋味都不知道小雏儿,指导瘾又上来了。』
她咂咂嘴,漫不经心的说道:
「师姐还是先专注於自身的修行吧,师妹我心里有数。」
清月秋摇摇头,「师尊若是不在,师妹就修行松懈,那作为师姐自然有教育你的权利。」
教育我?可笑,师尊都不会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以为自己可以?
就在余晓烟想要辩驳什麽时,一阵破空声从上方响起。
二女再睁开眼时,眼前已经出现了一袭白衣。
「师尊。」
清月秋眼晴一亮,但又矜持的隐藏下来,随後率先向裴宇寒行礼。
另一侧的余晓烟则无动於衷,甚至还冷哼一声,像是耍起了小脾气。
这让清月秋十分不解,若是在以往,师妹不应该见到师尊后很激动开心吗?
怎麽今天性子变得这麽突然?
清月秋不知为何,裴宇寒可是知道。
因为经历问题,小小生性敏感,恐怕小小是误会了什麽,以为自己今早晚来,是故意不想要见她。
他主动向两位弟子歉意的说道:「月秋,小小,很抱歉临时有些事情,
导致为师今天的早课迟到了。」
「没事的师尊—」
清月秋能见到师尊就已经感觉很幸福了,哪里会想到还能得到师尊的歉意?
她受宠若惊,刚想要师尊不要这麽客气,另一侧就传来了余晓烟有些刺耳的声音。
「师尊还不如弟子来的早,不以身作则,确实该道歉!」
清月秋皱起秀眉,不悦的说了一句。
「师妹,你怎麽能用这麽没有礼数的语气,跟师尊说话?」
「我这样说话怎麽了,师尊自己都说自己错了,还不允许我指出来吗?」
再说了,现在我跟师尊是什麽关系,你跟师尊又是什麽关系?
你这个小雏儿怎麽知道,这不是师尊跟我的打情骂俏?!
余晓烟虽然心有怒气,但心中的最後两句终究还是理智的刹住了,没有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