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杂鱼~
「我没事师尊。」
清月秋拇了一下刚刚因战斗,而有些散乱的发丝,她看向裴宇寒的眼里充满了光彩。
刚刚师尊挡在自己面前的背影,真的很帅,也让她的内心充满了安全感,仿佛有了师尊顶在面前,她什麽都不需要害怕和担心。
此时,「靠山」来了的清月秋底气十足,她指着季夕婵就要告状。
「师尊,这个女人又在我面前抹黑折辱你!」
季夕婵被清月秋用手指着很不爽,她冷哼一声说道:「我可没有撒谎,你爱信不信。」
「你这妖女居然还敢当着师尊的面骗我!」
「你有脸把刚刚的话,当着师尊的面再说一遍吗?」
清月秋就不信,季夕婵真的敢在师尊面前,将那些污言秽语再说一遍,不过就是虚张声势罢了。
但。
「好啊,再说一遍又怎麽了?」
季夕婵的嘴角勾起恶趣味的笑容,她抬头看向裴宇寒,晶莹的唇瓣张开:
「裴剑仙,我刚刚跟你的弟子说,咱们两个已经大被同眠,准备结为道侣了哦,可是你的弟子不信我说的话,你怎麽想呢?嗯~」
裴宇寒一下愣住,紧抓着季夕婵的手都下意识松开,让她将自己被掐红的手腕收了回去。
「贱人,你居然当面调戏我的师尊!」
清月秋没想到季夕婵的胆子大到了这种程度,她被气的险些当场拔剑就劈了过去。
「咳咳———·月秋,你先冷静一下。」」
裴宇寒忽然开口,让清月秋将放在剑柄上的手又放了下来,她有些疑惑的看向师尊,绯红的美目眨了两下,好似在说:
师尊,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造你的黄谣,你为什麽不生气呢?
季夕婵在此时,恰巧伸过脸来,对着清月秋吐了吐舌头,做出了一个十分令人恼火的嘲讽表情,她的嘴巴张开,无声的说出了两个字:
杂鱼~!!
贱人一一清月秋刚刚向前踏出一步,要将这恶心人的女人打翻在地,就见裴宇寒挡在了身前,遮住了季夕婵那欠打的脸。
「月秋,你先回去休息吧。」
「可是师尊——」
「放心吧,季夕婵的行为恶劣,即便她是尘道友委托寄宿在此地的真传弟子,我也会惩罚她,为你出口气的。」
裴宇寒拍着清月秋的肩膀,示意她尽管放心。
清月秋还是有些不甘心,但师尊既然已经开口两次了,她也不好再多说些什麽了。
「师尊,那月秋就先告辞了。」
「等等一一」
裴宇寒又将弟子喊住,问道:「月秋,你此次来找我,应该是有事要请教我吧。」
听到师尊的话,清月秋才想起来自己差点忘了请教师尊这麽重要的事情。
真是让季夕婵给气糊涂了!
清月秋对於讨厌季夕婵的理由,又加了一条。
「师尊,您之前教给我月夜意境剑诀《梦摇花残月》中的第一式,弟子已经参悟到一定程度了,我现在可以继续修行之後的招式吗?」
裴宇寒闻言有些惊讶,当年他修行这部剑诀的时候,速度可远远不如清月秋这麽快,如此看来,难怪琉影剑会选择她为新的主人,月秋的确在有关於【月】
的修行上有超乎常人的天赋。
可惜自己接下来要跟季夕婵好好处理下私事,要不然就能趁此机会检验一下月秋现在的剑道水平了·——·
裴宇寒一边内心叹息一句自己真不是一个称职的师尊,一边将一部剑诀拿出,递给了弟子。
「抱歉月秋,这段时间师尊被一些琐事缠身,实在没有时间去指导你的修行—」
「没事的师尊,你的事情最重要。」
清月秋接过剑诀,对裴宇寒露出温柔的笑颜,仿佛柔顺且纯白无暇的月光般,让裴宇寒感觉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如果月秋知道自己那真正的,狼狈不堪的样子,她还会这样笑着跟我说话吗?到时候,她又该怎麽面对我这个师尊?
裴宇寒看着首徒离开的背影,沉默不语。
「啊啦啊啦~真是令人感动的师徒友爱的画面啊,让我羡慕死了。」
「裴剑仙,上好的剑诀你说送就送,你什麽时候送我一套啊?」
季夕婵阴阳怪气的声音忽然出现,让裴宇寒皱起了眉头。
「季夕婵!接下来你该好好跟我解释一下了吧,我们明明说好的,那种事情只能由谷楠和你我知道,绝对不能说出去!」
面对裴宇寒严肃的质问,季夕婵的眼晴有些躲闪。
「这个——---我们当时约定好的,明明是不能告诉你的道侣叶仙子,所以我可没有食言哦,而且清月秋她知道了,也不相信嘛。」
「反正,这件事你不能都怪我!要怪就怪你那大弟子,每次见到我都不给好脸色,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吧,她那样对我,我肯定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季夕婵一如既往的嘴硬。
裴宇寒得承认,季夕婵是除了商妙妍外他见过最厚颜无耻的女人,也难怪自已能从她身上看到商妙妍年轻时候的影子。
且一想到自己两次栽在这种色欲薰心,贪得无厌,为了达成目的,无所不用其极的恶女身上,裴宇寒更加气急。
他怒极反笑,直接扛起季夕婵的双腿,引得少女惊呼大叫。
此时两人还站在云端之上,裴宇寒忽然抱住自己,难不成是想要在云端上直接·—.—·
「不行!户外这种事我还不太能接受——起码你要找间屋子啊!」
哪怕胆大如季夕婵,一想到自己在寒宫剑府头顶的云端间,将身上的点点香汗从云间洒落大地,也是娇羞的面色臊红,声音颤抖。
她拍打着裴宇寒的肩膀,努力抵抗着,娇羞害怕的像是纯洁的良家少女,让人难以想像到当初是她施展歹毒之计,做出了占有裴剑仙的事情。
「你在想什麽呢?我怎麽可能会再跟你行那种事?」
「额—那你想要做什麽?」
「当然是惩罚你!虽然我不能杀你,但让你受点皮肉之苦还是可以的-----并且,说不定你这恶女也喜欢这种惩罚呢!」
裴宇寒说着,拿出了硕大的深色戒尺,抵在了季夕婵的後腰上。
那里是少女的痒痒肉,如今被戒尺使劲一抵。
季夕婵身子一酥,当场倾倒在地上。
但她仍然倔强的捂着屁股,叫喊道:「裴宇寒!你现在不能这样对我!」
「为什麽不能?」
「因为—-因为咱们两个已经是那种关系了!你不能再把我当成小孩打了!
裴宇寒闻言冷哼一声,他可不会管这一套。
要那间,云端传来季夕婵被鞭策惩戒的阵阵低吟。
黑裙少女手指紧,眼中流露不甘。
可恶,本以为寝取了裴剑仙后,她就能翻身做主人了!为什麽还是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拍屁股啊!
而且·—.最羞人是。
季夕婵感受着戒尺不断拍打在屁股上的痛楚,身子竟然一点抵触情绪都没有,像是酥麻了一样任由戒尺拍打,甚至,甚至——
裴宇寒停下手中挥舞的戒尺,看向季夕婵那渗出汗珠的光洁後背,眼睛眯起,不屑一笑。
「季夕婵,你的变态程度超乎了我的想像,这都能-——-喊,杂鱼。」
少女听到那一声「杂鱼」,吐出的舌尖收回去,张口想要反驳些什麽,但也没有力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