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不跟我的道侣和弟子道歉,就要打屁股
季夕婵抿紧红唇,冷哼一声,笑道:「那你放马过来吧,我就当是在磨砺道心了,叫出来一声就算我输~!」
裴宇寒闻言,自然不会手软,他摁住少女的腰肢固定好身位,手中的戒尺便像是马鞭一样落下。
啪一一!
一尺落下,击打在季夕婵的身後,清脆的啪啪声在夜晚寂寥的竹林间回荡着季夕婵浑身一紧,感受着这自宗门大比後,久违的痛楚,咬紧了银牙。
她回头,看向准备施展静音法术的男人,笑道:「怎麽?」
「是夕婵的屁股打起来太响了,裴剑仙怕自己的弟子和道侣听到吗?」
「真是敢做不敢当,虚伪~!」
裴宇寒眼眸低垂,手中戒尺在刚刚拍打过的位置戳了戳,痛的季夕婵双腿打了个寒颤。
「你这个没有礼数的小鬼-—---不让我施展静音法术,难不成是觉得被别人听到自己屁股被拍打的声音,会很兴奋吗?」
季夕婵听到裴宇寒用如此变态的话语来评价自己,羞怒道:「你在说什麽胡话?我怎麽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不知廉耻!」
「你以为我像你的大弟子一样,是一个痴女吗?」
裴宇寒闻言,握着戒尺的手背上青筋凸起。
眼前背朝着自己翘起身子的傲慢少女,先是说他道侣的坏话,如今又泼他弟子的脏水。
这让裴宇寒想要将季夕婵打的哇哇乱叫的心情愈发高涨,
「希望季姑娘一会儿还能如此硬气。」
季夕婵一听刚想要嘴硬,身後传来的火辣辣酸痛就让她惊呼了起来。
「啊—一少女眼中泛起泪花,因为那已经让屁股失去感知,完全麻痹的痛楚,身子像是脱离了水面的鱼一样,不断扭动着。
「裴宇寒!你不要脸!竟然偷袭我!」
刚刚还嚣张的少女,此时声音中带上一丝哭腔,让裴宇寒嘴角勾起笑容。
「怎麽才两下,季姑娘就哭鼻子了啊?你笑话璃鸳和月秋的时候,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季夕婵闻言,俏脸红润起来,「谁说我哭了?就你这点力度,不过是在用戒尺给本姑娘的屁股挠痒痒而已!」
裴宇寒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季夕婵作为一个後辈,若是真被自己打哭了,那裴宇寒或许还会心生自责,
眼下看她还这麽精神的跟自己嘴硬,那他打的再狠一些,也不会有负罪感了。
「既然季姑娘如此厉害,那这第三下,我就不再收着力气打了。」
什麽?刚刚的两下戒尺都是收着力气打的!
季夕婵雾那间被吓的花容失色,娇俏的身子像是暴风雨中的小花一样无助的摇晃着。
可惜,她现在再求饶也晚了。
第三下戒尺骤然落下,那火辣辣的痛感让少女根本无法压制住声音,当场低吟了出来。
雪白细腻的双腿,也因为被痛打之後的血液加速循环,而呈现一片迷人的粉红之色。
少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幸好双手及时撑住,才不至於狼狈的趴下。
但即便如此,灰尘沾染在她细腻雪白的肌肤上,也衬托的她像是从云端跌落到凡尘的无助仙子。
「季姑娘,如果你现在跟我的道侣还有弟子道歉,那今晚的惩罚就到此为止吧。」
裴宇寒居高临下的看着身子发颤的季夕婵,觉得这三下戒尺已经足够让她吃到苦头了。
但白衣剑仙显然低估了季夕婵的韧性,少女冷笑一声,一边运转体内的灵气治愈着屁屁上的伤势,一边嚣张的说道:
「裴剑仙,你是没有吃饭吗?我说了,这点力度只是在挠痒痒!」
「哦~~我明白了,一定是你的道侣和弟子太过屏弱了,往往你打她们两下,
她们就跪地求饶了,才让你产生了自己很厉害的错觉。」
「其实————你也不过如此。」」
裴宇寒看着像是小狗般趴在地上,背朝着自己翘起身子,还嘴硬的季夕婵,
默默开口:「我不理解,你激怒我有什麽好处?」
「罢了,既然你喜欢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吧。』
没给季夕婵回应的机会,裴宇寒手中的戒尺再次落下。
戒尺抽完,兴许是想要换换手感,裴宇寒又斩下身旁的一根竹子,当成竹鞭抽下。
季夕婵的双手紧紧挖进土地中,她紧咬着牙关,额头,後背,大腿上不断渗着豆大的汗珠。
最後痛的实在压制不住声音了,她也就敞开咽喉,在竹林中像是杜鹃鸟般哼哼起来。
啪啪一一!
「说!你道不道歉!」
「不———我不道歉!想要让我跟你的道侣,嗯—还有弟子道歉——你做梦去吧!我就要骂她们!」
啪啪啪一—!!
「快跟璃鸳和月秋道漱!」
「—你把我的屁股打烂了——我也不道歉—」
啪啪啪啪一一!!!
「现在你道不道歉?」
裴宇寒看着泪水和汗水已经淋湿身下泥土的季夕婵,觉得这下子她总该服了吧。
然而季夕婵只是用哭红的眼睛瞪了他一眼,就是嘴硬的不服软。
裴宇寒看着地上已经被打烂的数根竹子,最终叹了口气。
他看着少女那沾上尘土的俏脸,说道:「你起来吧,我不打你了。」
季夕婵俏脸一红,细若蚊声的说道:
「我屁股已经没有感觉了——站不起来———
白衣剑仙沉默片刻,最後将手伸向季夕婵。
季夕婵以为裴宇寒这次是要用手去打她的屁股,吓得身子一紧,美目闭上。
但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反而是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身後涌入体内。
全身的疼痛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沐浴在春天和煦阳光下的舒适。
季夕婵从来没有这麽舒服过,她感觉屁股痒痒的,下意识就像一条毛毛虫一样扭动着身子。
「你安分一点,我在给你治疗呢。
「哦。」
竹林中沉默下来,只剩下了风吹过时竹叶的莎莎声,与季夕婵偶尔因为刺痛一下,而发出的哼哼声。
在富有生机的纯阳真气治愈下,季夕婵很快就感觉屁股不痛了,恢复如初。
少女歪过头,看着裴宇寒在皎白月光衬托下,越发出尘的冷俊面庞,一时间竟然愣了神。
「好了。」
裴宇寒忽然出声,拉回了季夕婵飘远的思绪。
感受着裴宇寒的大手离开身後,那暖洋洋的感觉消失时,季夕婵还莫名有一种不舍,只是她的自尊心不会允许自己亲口承认这一点。
「你走吧。」
裴宇寒站起身来,转身准备回到府中。
季夕婵看着转身离去的裴宇寒,开口说道:「我还没有道歉哦,你就不想为自己的道侣和弟子讨回公道吗?」
裴宇寒没有理她,继续向着自己的府中走去。
被当成空气的少女心中感到了极其的不适,仿佛被裴宇寒忽视,比被他打屁股,更难以接受。
「你先别走!你还没有回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