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季夕婵:「我要让裴剑仙舔我的脚趾」
「吃,吃了?!」
「萧辰宇居然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直接被季夕婵脚下的黑影吞没了!」
突然的变故,让整个观众席沸沸扬扬,吵得场上的黑裙少女不爽的眯起眼睛。
「真是噪,喂!大黑狼,你赶紧把肚子里的家伙彻底压制,再好好折磨一顿放出来,我已经不想待在这儿了。」
这头被称作「大黑狼」的大妖月犬残魂,被一个小姑娘指手画脚的下命令,
下意识的就想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但它的狗瞳在偶然间警到少女身後某尊若隐若现的女神像时,顿时吓得缩成了针眼般细。
不敢反抗,只能乖乖的听从季夕婵的指令。
当然,身为生性暴戾且血脉高贵的大妖,它会把所有的怒气发泄到体内的萧辰宇身上。
没有人知道萧辰宇在月犬的肚子里遭受了怎麽的折磨。
只知道这家伙被月犬吐出来後,在万众瞩目之下,像是虾米般蜷缩在地上,
眼神呆滞,口鼻间不断流着口水鼻涕,身子痉挛抽动着,好似经历了「终极侮辱」般的身心酷刑。
观众席上,裴宇寒忽然抬头,望向天锁群岛的西北方,他能感受到,一股沉默且恐怖的气息正在靠近这里。
毫无疑问,季夕婵对萧辰宇下手太狠了,已经到了摧残道心的地步,他家中的长辈已经怒不可遏了。
不过·——
西北方的压抑气息很快便消散了,似乎有人劝下了那位大长老。
裴宇寒再度望向决斗场时,只见一道扭曲的空间漩涡於萧辰宇身後出现,待到漩涡平复後,已经不见了他的身影。
白衣剑仙沉默的看着场上转身离去的黑裙少女,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忧虑。
刚刚那颗狼首,毫无疑问是某只大妖的残魂,能够与化神期修士匹敌的大妖,即便是残魂也不是寻常元婴能够对抗的,而这种实力的残魂,在季夕婵那里还不知道有多少——.——·
他的大弟子,真的要在明日跟这种怪物同台竞技吗?
忽然间,裴宇寒感觉自己的手掌被一股温润清凉所包裹。
「师尊,你不需要担心我。」
「我能赢的。」
清月秋对着裴宇寒露出笑容,温柔且自信,让他紧皱的眉头如遇春风般松开然後,裴宇寒便见刚刚还自信十足的少女,忽然面色有些羞红,她低下头,
不敢直视裴宇寒的眼睛。
「师尊,今晚—————还能为月秋传功吗?」
夜,清月秋独身一人躺在床榻上,不满的嘟起了嘴。
师尊终究拒绝了她的请求,即便她打着「共同学习」「共同进步」的名义,
师尊也断然拒绝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师尊所修行的那种功法,居然需要男女二人坦诚相见——·—·
以前,师尊和师娘应该经常这样共同修行吧?夜夜如此亲密,难怪感情会这麽好。
清月秋在床上翻了个身子,忽然觉得有些悲哀。
师尊不愿意接受她,除了师娘之外,他们之间的师徒身份也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隔墙。
师尊是一个爱惜羽毛的高洁之士,不可能接受这种禁忌的关系的-——·
清月秋顿时感觉一天连胜的喜悦一扫而空,强烈的空虚又开始占据了自己的身心。
怎麽样,才能填补这种空虚呢?
清月秋拿出昨晚师尊蒙在自己脸上的白布,再度遮住了自己的脸。
她想像着,这块白布是师尊为她亲手戴上的。
因为接下来,师尊就要·—·——
余晓烟午夜起床,小心翼翼的来到裴宇寒的房间前,她确定屋内有人後,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今夜的师尊没有被师姐勾引走。
余晓烟心情大好,她惦着脚步准备来到师姐门前,看看她有没有哭鼻子。
谁知刚刚靠近,就听到门内传来小桥流水般的阵阵婉转低吟。
余晓烟美目瞪大,捂住了嘴巴。
刚刚的声音···她怎麽可能不熟悉!
好你个大师姐,表面云淡风轻的,实则是这副耐不住寂寞的浪仙子!
余晓烟不用猜都知道,清月秋此时此刻脑袋里想的什麽,她一边暗骂着不要脸,一边下意识看了眼师尊紧闭的房门,眼神充满火热,
可惜那道房门紧紧闭着,她也只能灰溜溜的扫兴而归。
可是回到房间後,耳边一直回荡着那暖昧的声音,以至於自己也情不自禁的夹紧了被子。
晨曦时刻,金鸡啼鸣。
裴宇寒走出房门,见自己的两个弟子都没有起床,微微皱眉。
他记得昨晚很早就休息了啊,怎麽这两个弟子起的这麽晚?难不成是昨天的擂台赛消耗太大了?
好在很快,清月秋和余晓烟就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裴宇寒的面前。
二人都低着头,眼神似乎不敢与自己的师尊对视,好在此时宗门大比的决赛将至,裴宇寒也没有注意到这些异样。
他拍了拍清月秋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月秋,我还等着你把宗门大比魁首的金冠带回来呢!」
清月秋先是一愣,随後认真的点了点头。
「弟子绝对会打败尘天生的真传弟子,向整个宗门证明师尊的!」
裴宇寒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圣子席位的争夺中败给了尘天生,她一直都耿耿於怀。
尽管他早就放下了这些,但见弟子急着为自己正名的样子,心中还是涌现出了许多暖意。
今日是宗门大比的决赛,话题度和热度更加空前。
杀入决赛圈的两位少女,非常巧合的,都是预备役圣子的真传弟子。
如今,尘天生已经成为了真正的道宗圣子,其弟子更是名扬四海,横扫各大宗门的「怪物」。
而裴宇寒则跌落云端,他的弟子也是第一次在全道宗面前展露头角。
两位少女的对决,被所有人看作为她们上一辈师尊对决的缩影。
这届宗门大比,或许将被载入轩辕道宗的史册。
清月秋如蝴蝶般轻轻落地,看向迎面走来的黑裙少女。
她刚要在战前自我介绍,就听对面的季夕婵给她传来了一道神念。
【你的师尊叫裴宇寒是吗?】
清月秋听到对面直呼自己师尊的名字,皱起眉头,但还是耐心询问道:
「你有何事?」
季夕婵嘴角勾起,她的指尖搅动着侧耳的鬓发,笑道:
【其实当年,我第一次进入道宗时,是想要拜在寒宫剑府的门下。
但裴剑仙以相性不合为由,让我离开了——-」--我当年在你们府前的大雪中,跪了三天三夜,他都没有要我。】
「你想要说什麽?」
清月秋的手指握在琉影的剑柄之上,做好了战斗准备。
季夕婵所说的----师尊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但从这个女人的眼神来看,她显然对自己这位寒宫剑府的弟子充满敌意。
【我恨你师尊当年高高在上的态度。】
【所以,我会以同境界与你比武,不以境界压人,堂堂正正的击败你,然後」让裴宇寒,愿赌服输的舔我的脚趾为自己当年的冷漠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