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娘子的脸瞬间就红爆了。—(??÷[ ?9?????x.???? ]÷??)—
叶大嫂也没有取笑她,只道:「既然比试结束了,咱们就回去吧!」
周小娘子赶紧道:「游娘子,我最近还能继续来找你学做菜麽?」
「当然可以啊!」叶大嫂如今看周小娘子的样子已经像是在看自家弟媳妇了。
如今只盼着叶老四能在羽林卫中好好表现,尽快立功升职,以後去周家提亲的时候才不至於被人家女方父母嫌弃。
「那我现在就跟你回店里吧!」周小娘子积极道。
「你今天刚参加完比试,这会儿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回去好生休息一下吧。
「学做菜也不急在这一天,明天下午我在店里等你。」
叶大嫂还等着回去「审问」叶老大,便婉拒了周小娘子的请求。
周小娘子看了看天色,的确是不早了,现在过去也做不了什麽,很快就要回家了。
「好,游娘子,那我今天就先回家了。
「谢谢你肯过来看我比试,有你在旁边我心里觉得踏实多了。」
「没想到我还有这作用呢?放心吧,等你下次比试我还来看着你!」
几个人一起走出城隍庙前的空地,周小娘子跟叶老大一家告别後,上了周家的马车离开。
叶老大这才想起自己没赶车过来,好在此时街角就停了不少可供租赁的马车,他赶紧快走几步想去租个马车。
「你干啥去?」叶大嫂在後头把人叫住问,「跟我回店里,把事儿说清楚!」
「我当然跟你回店里了,我这不是给你雇一辆车麽!」
「我可没那麽娇气!」叶大嫂白了他一眼,「从这儿走回店里才多远?花那个冤枉钱干啥?」
「我怕你站累了。」叶老大陪着笑说。
叶大嫂却根本不吃他这一套,道:「你可知道无事献殷勤的下一句是什麽?」
还不等叶老大开口,他怀里的晴天就抢答道:「娘,我知道,下一句是非奸即盗!」
叶大嫂差点儿绷不住笑出来,但还是努力板着脸,瞥了叶老大一眼道:「听见闺女说什麽了麽?」
她说完转身就往店里的方向走去。
叶老大只得无奈地看看怀里的晴天,然後大步跟了上去。
回到店里,叶大嫂打发晴天去外头院子里跟啸夜玩儿,自己把後头屋里的门一关,冲叶老大道:「行了,你老实交代吧!」
叶老大本来也没有隐瞒叶大嫂的意思,便一股脑将自己从回村直到再次回来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都讲给叶大嫂听。
果然如他预料的一般,虽然把耳环的事儿解释清楚了,但是叶大嫂的脸色反倒更加阴沉了。
其实叶大嫂之前根本也没有怀疑叶老大的心,两个人成亲这麽多年了,从十几岁到现在,对方是什麽样的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但虽然早就是老夫老妻了,她偶尔也还是想跟叶老大耍耍小性子,想让叶老大哄她几句。
谁知回到店里竟然听到了一个这麽曲折离奇的故事,还越听越生气。
「叶庆晨,你这里面装的到底是水还是脑子?」叶大嫂生气地敲着叶老大的脑袋道,「幸亏有娘拦着你,不然你还不得上天啊?
「怎麽,光看见人家的媳妇和孩子可怜,你就没想过我和晴天麽?
「你若是真去找了族长,把这事儿压下去了。
万一今後东窗事发,你可是要蹲大牢的!
「到时候我和晴天怎麽办?外头的人会怎麽说你?
「就算我赚的钱足够养活我们娘俩儿,可你就不怕孩子在外面被人说闲话丶戳脊梁骨麽?」
叶大嫂越说心里越难受。
叶老大都被吓坏了,赶紧凑上来帮她擦眼泪道:「你别哭啊,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你躲开,别碰我!谁哭了啊!」叶大嫂一把推开叶老大,伸手往脸上胡噜了一把才发现还真是满手的眼泪。
这下她越发委屈起来,冲叶老大道:「我看你是不是快被人捧得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沉了?
「叶庆晨,咱们就是普通小老百姓,甭管我祖父以前是御厨还是你堂弟如今是将军,又或者晴天跟秦小少爷关系有多好,那都跟咱家没有任何实质性关系!
「你一旦出了事,就只有家里人跟着你一起扛!」
叶大嫂的几句话说得叶老大没了声音。
之前他真的没有想过这一点,也没觉得自己有这方面的问题。
但是被叶大嫂突然点破之後,他扪心自问,在自己因为剿匪,猎杀野猪和猛虎被一次次嘉奖之後,是不是真的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以前在关外的时候,别说是揽事儿了,遇到这种事,他都是唯恐避之不及的。
究竟是什麽原因,竟然让他膨胀到以为自己能够将杀人案都替别人隐瞒下来,只是因为对方可怜麽?
「媳妇,你骂我吧!
「狠狠骂我一顿,让我清醒清醒。」叶老大沉默良久,终於吐出这麽一句话来。
叶大嫂听到这话,火气反倒消了不少。
叶老大从开始就一直说,媳妇你别生气,我这麽做是有原因的,然後就一直找各种理由为自己解释。
而他此时说让叶大嫂狠狠骂,可见是真正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我也懒得骂你了,你自己能想清楚就好。
「今晚你就自己在店里睡吧,我带孩子回家了。」
叶大嫂说完,出门叫上晴天和啸夜,出门雇了辆马车就直接回家了。
叶老大晚上一个人躺在後院屋里的炕上辗转难眠。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迫不及待地起床打算去找叶庆山问问这件事的情况。
谁知到了将军府才得知,叶庆山接下来几日要外出办差,而且还是保密任务,就连家里人都不知道他究竟干什麽去了丶什麽时候回来。
不过将军府的人承诺,将军一回来就会将他来的消息告知的。
叶老大明白叶庆山身份的特殊性,不敢多问,只得道谢後离开。
出了将军府,他想着反正已经出来了,今日好像正好是叶老四休沐的日子,乾脆去羽林卫找他出来,哥俩找个酒馆吃点东西喝点酒,顺便聊聊天以解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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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了羽林卫找人一问,人家却说叶老四也被调走出任务去了,其他便一问三不知了。
叶老大心道,难不成是庆山兄弟去办差,把老四也一并带去了?
之前叶庆山就说过,会尽量找机会帮叶老四晋升,说不定这就是一次机会呢!
只不过他自己如今就没了去处,在外面转悠了一圈,给媳妇买了几块刚出炉丶热腾腾的桂花糕就灰溜溜地又回店里了。
不得不说,叶老大这回还真猜对了。
叶庆山的确是将叶老四带在了身边。
叶老四此时正跟在叶庆山身後,进行例行的入宫检查。
他脚下是汉白玉铺成的宫道,身体两侧是高大的宫门和值守的侍卫。
侍卫们看到叶庆山立刻上前行礼。
「见过叶将军!请叶将军入宫。」
「大家不必多礼,按规矩过来检查,即便是我也绝不能搞特殊!」叶庆山说罢,上前站在侍卫中间,解下自己的佩刀,接受了检查。
看见叶庆山都这样主动自觉了,他身後的众人也都一一上前,顺利地接受了检查。
通过这一道关卡之後,众人就正式进入了皇宫。
走在红墙青砖的夹道内,叶老四简直心潮澎湃。
这可是皇宫啊!
是皇上和诸位贵人们居住的地方。
他区区一介草民,何德何能可以有幸进入到这里。
说不定脚底下踩着的青砖,就有某一块是被皇上踩过的。
这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叶老四一路想着,激动得脑袋都快冒烟了,但还是谨记出发前叶庆山的叮嘱,一路都低着头,只看着自己眼前的青砖和前面人的脚後跟,不掉队,也绝不到处张望。
叶庆山将众人带到一处供侍卫们轮值休息的房间内。
房内早已准备好了给他们更换的衣裳。
看到衣服之後,大家才终於明白了叶庆山这次挑人的条件,为何都是一些年轻丶面白无须,身材也相对颀长的了。
这是要他们扮做太监啊!
「别磨蹭,赶紧换衣裳。」叶庆山一声令下,大家只得听命行事。
叶老四对此倒是没什麽抵触,反正只是假扮一会儿,又不是真让他入宫做太监,有什麽大不了的。
他自己飞快地换好衣服之後,还有闲心去帮身边的其他同僚。
叶庆山看向叶老四的目光中闪过一丝赞许的神色。
「你们看看叶庆安,跟人家学学!」
大家闻言都扭头看向叶老四。
叶老四为了活跃一下气氛,登时捏了个兰花指,捏着嗓子道:「哎呀,你们不要都看人家,人家会害羞的啦!」
屋里顿时一片喧闹,连叶庆山都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大家闹过之後,见叶老四这麽没有架子,也都没了什麽抵触情绪,很快就都换好了衣服。
叶庆山提醒众人道:「虽说你们一会儿用不着像叶庆安刚才那样扭捏作态,但还是尽量不要说话。
「实在不得不说话的时候,还是得学他刚才那样,稍微捏着点嗓子才行。
「现在时辰还早,你们可以互相练习一下。
「我先过去看看秦大人那边准备得怎麽样了。」
叶庆山离开之後,屋子里剩下的众人面面相觑,不免都有些尴尬,谁也抹不开面子先开口练习。
最後还是叶老四主动打破了僵局,捏着嗓子说了句:「要不诸位哥哥跟奴婢学一学?」
「你小子,恶心死了!」马哥笑着朝他飞起一脚。
其他人全都哄笑起来。
叶老四扭腰躲过,继续捏着嗓子道:「奴婢这也是为了大事,迫不得已,还望诸位哥哥见谅。」
他这话虽然依旧是玩笑的口吻,但却还是点醒了屋内众人。
可不是麽,他们是专门被叶将军挑选出来执行任务的,可不是带他们进宫来玩儿的。
为了不引人注意,装扮成太监是最合理的。
於是大家很快就收起了之前的态度,忍着浑身别扭的劲儿,互相捏着嗓子练习起说话来。
等叶庆山回来,看到的便是一屋子捏着兰花指说话的大老爷们。
虽然这就是他想要的状态,但还是成功地把他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咳咳,这样就差不多了。
「大家还是谨记,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口。
「好了,现在你们都跟我过来。」
叶庆山带着十几个人沿着夹道又走了一段距离,然後穿过一道比较窄小的宫门,正式进入了皇宫之内。
这次连叶老四都忍不住用眼角馀光打量起周围来。
这可是皇宫里面啊!
这辈子说不定就这一次机会进来,好歹也要看到点儿什麽,不然以後回去都不知道该跟别人如何吹嘘。
叶庆山也清楚大家的想法,见他们只是用馀光偷偷打量,并不算过分,就也没有阻止。
他很快将众人带到一处院落道:「这里收藏的都是宫中的重要文书丶奏摺丶还有许多珍贵的书籍丶典籍。
「大家今日的任务就是对这里进行清扫,然後注意听我的指令。」
「是!」众人应声。
叶庆山带着众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给每个人都安排了位置,最後只剩下了叶老四。
他带着叶老四来到院落的後门处,交代他道:「老四,你就在这个门後守着。
「记住,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想从这里出去的人。」
「是,将军放心,我一定把守住这里。」叶老四站直了身子道。
叶庆山闻言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小声道:「你也不用太紧张,我跟秦大人都部署好了,你这里应该不会有什麽危险。
「这是你第一次参加这种行动,这次就算带你来长长见识。」
「好,庆山哥,我知道了。」叶老四闻言心里的确没那麽紧张了。
叶庆山又拍拍他的肩膀便急匆匆离开了,毕竟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安排。
叶老四虽说是在後门处守着,但是也没站着不动,他一直假装自己在打扫卫生,在周围不断走动,还不忘仔细观察着周围的一切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