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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後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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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难道坛子里,有什麽来历不明的东西?
    卢大娘子从早晨开始就一直关注着隔壁的情况。???????????.??????

    自家铺子这边都没怎麽上心。

    当然,她想上心也没什麽可上心的。

    从早晨到中午,她家店里一共才进来了两个客人,其中一个还因为她的怠慢拂袖而去。

    卢老大在後厨骂骂咧咧地摔锅摔盆,卢大娘只当作没听到。

    就在她坐在自家店门口,暗中关注都有多少人去了隔壁吃饭的时候,只见小儿子卢进财带着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少男从外头回来。

    卢进财一进门就问:「娘,我带朋友回来了,家里有什麽吃的?」

    卢大娘子没心思搭理他,没好气地说:「我怎麽知道,上後厨问你爹去!」

    卢进财闻言再次介绍道:「娘,这是我哥们儿梁耀辉,他爹可是顺天府尹……」

    卢大娘子闻言猛地抬头,眼睛都亮了。

    儿子这是出息了啊,都能跟顺天府尹的儿子做朋友了。

    不过卢大娘子很快就发现不对劲。

    虽说她不过只是个平头百姓,但也知道顺天府尹姓郭才对啊!

    想到这里,卢大娘子立刻扭头看向梁耀辉,心道这肯定是个骗子。

    但是还不等她开口质问,就听得儿子继续道:「是顺天府尹郭大人手下的得力干将。」

    卢大娘子一听这话,顿时翻了个白眼,一巴掌拍在儿子後背上道:「你个死孩子,说话还大喘气!」

    但即便只是郭大人手下的人,也不是卢家能够轻易得罪的。

    而且如果真的能跟对方攀上关系,以後说不定能帮儿子找个差事什麽的做做,总比一直待在店里当夥计有前途。

    想到这里,卢大娘子也顾不得盯着游记了,直接去後厨告诉卢老大好生炒两个菜,再煮两份面,多放肉。

    卢进财招呼梁耀辉坐下,驾轻就熟地去柜台里拿了一坛酒出来,菜还没上桌,两个人就先喝了起来。

    卢大娘子很快就先端着两盘凉菜出来了。

    看到两个孩子在喝酒她也没有阻止,只是把手里的菜放在桌上道:「後面还有好菜呢,慢慢喝,别着急。」

    很快,两个热菜和两碗面也端上桌了。

    卢大娘子叮嘱儿子好生招呼客人,自己便又坐到店门口去盯着游记了。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喝酒,很快就有些微醺了。

    梁耀辉看着空荡荡的店面,借着酒劲问了个刚才没好意思问的问题。

    「现在正好是饭点儿,你家怎麽都没有客人啊?」

    还不等卢进财回答,卢大娘子就开始诉起苦来。

    「还不都是因为隔壁……」卢大娘子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从游记开张丶一路说到最近,话里话外都是在怪游记抢了自家生意,还仗着家里人多欺负自家。

    卢进财撇嘴不屑道:「她家人多也没什麽了不起,还不是仗着在羽林卫有人。」

    一听到羽林卫三个字,梁耀辉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区区羽林卫,他们以前在京中算是什麽东西?

    「如今不过仗着有叶大将军撑腰,就真把自己当盘儿菜了。」

    梁耀辉说完还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

    的确,在叶庆山接手之前,羽林卫乾的都是全京城最苦最累的活儿。

    无论酷暑还是严冬,都要在外面不断地巡逻不说,就连顺天府衙门中的捕快都可以随时差遣他们。

    但是自打叶庆山接手羽林卫之後,立刻大刀阔斧地进行了整顿。

    砍掉了许多冗员,并且开始操练剩下的人员。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将职权范围划分清楚,把羽林卫原本替衙门捕快们承担的差事都丢还给了应天府。

    之前卢进财说梁耀辉的父亲是顺天府尹的得力干将,其实就是个小捕快。

    原本算是个比较清闲赚的还可以的差事,但最近却因为叶庆山的改革忙碌不已。

    梁父如今经常忙得不着家,而且每次回家都累得半死不活,收入却不增反降,气得他天天在家大骂叶庆山和羽林卫。

    梁耀辉在旁边天天听着,对羽林卫自然也没什麽好印象。

    尤其叶庆山不止将许多费力不讨好的杂活儿丢回给顺天府,还把一些有油水儿丶有好处的活儿都给收了回去。

    梁耀辉原本日子过得还挺滋润,最近手头却越来越紧。

    找爹娘要钱也越来越难,十次里能要到两三次都算好的了。

    所以他如今想喝点酒吃点肉,都需要跟卢进财套近乎,跟着他回家蹭吃蹭喝。

    想到这里,喝了点酒的梁耀辉越想越气,一拍桌子道:「羽林卫这帮人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如今居然还敢仗势欺人了!」

    卢进财立刻在旁边拱火道:「谁说不是呢!

    「像你这样家里有能耐的当然不惧他们了。

    「可是像我家这样的小老百姓,真是连诉苦都没地方诉啊!」

    梁耀辉喝得晕乎乎的,被卢进财这麽一撺掇,立刻不知道该怎麽嘚瑟好了。

    他大手一挥道:「怕什麽,只管去找她们,这次我给你们撑腰。」

    卢进财得了这句话,终於笑开了花,满脸邀功地看向卢大娘子。

    娘俩高高兴兴地哄着梁耀辉,直到他酒足饭饱,才将人送出门。

    临出门,梁耀辉还大着舌头道:「放丶放心,我丶我这两天都在衙门跟在我爹身边。

    「你们有丶有什麽事就直接去顺天府衙丶衙门找我……」

    将梁耀辉送走之後,卢进财往回走的时候,下巴都是高高扬起的。

    「娘,怎麽样?」

    卢大娘子激动得不行,连声夸道:「还得是我儿。

    「我儿如今越来越出息了,比你爹强多了。

    「娘这後半辈子啊,可就指望你了!」

    卢老大听到对话从後厨走出来,皱眉问:「你们娘俩又有什麽事儿瞒着我?」

    卢大娘子抢先道:「谁瞒着你了!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儿子交了个有来头的朋友。

    「只要这次好好把握,儿子今後的前途不就有着落了麽!

    「难道你以後不靠儿子给你养老么?」

    卢老大听得将信将疑,又看了媳妇和儿子一眼,道:「最好只是你说的这样!

    「就因为你之前那些个事儿,如今店里生意一落千丈。

    「你若是再作一次死,这铺子也甭开了。

    「不如现在就直接兑出去,说不定还能多收回一点儿钱。」

    「呸呸呸,你这乌鸦嘴!」卢大娘子气道,「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没见过你这样诅咒自家生意的。

    「咱家生意不好也只是暂时的,我都已经想出法子来了。

    「你只管放心,等游记干不下去了,客人自然就都回到咱家来了,说不定还会比以前更多呢!」

    卢大娘子到现在都还坚定地认为,自家生意不好是因为游记的缘故。

    卢老大发现自己根本无法跟媳妇沟通,只能摇着头叹气。

    他转身离开之前,最後叮嘱了一句:「我劝你最好不要动什麽歪脑筋,咱们就是小老百姓,咱谁都惹不起!」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卢大娘子不耐烦地道,「你该干什麽干什麽去吧,别唠叨了。」

    接下来的几天,卢家面馆的客人稍微恢复了一些。

    但是卢大娘子却说自己有事要忙,整天找不到人。

    卢进财也是天天跟着梁耀辉出去鬼混,不但帮不上家里的忙,甚至还经常要找卢大娘子要钱。

    卢大娘子为了让他能把梁耀辉陪好,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背着卢老大给出去不少钱。

    卢老大这边没法子,只能自己一边在後厨做饭,一边时不时到前面招呼客人,忙得脚打後脑勺。

    每天关了店门就像是被抽乾了精气,一动也不想再动。

    所以他压根儿没有注意卢大娘子这几天在忙什麽。

    叶大嫂这边恢复开店好几天了,大家见隔壁一直没什麽动静,也都渐渐放松了警惕。

    主要也是因为店里生意太好,大家每天忙着干活都来不及,实在没力气分心再去关注卢大娘子那边。

    几日後,一大早,叶老大如往常一样将晴天送到秦府,然後再把叶大嫂和啸夜一起送到铺子。

    因为最近厨艺大赛的初筛已经开始了,岑老要忙那边的事儿,经常不在家吃饭。

    所以叶老大每天中午都是将晴天接回店里,晚上关了店门之後,三口人才一起回家。

    而啸夜自从第一天中午没有等到晴天,坐卧不安地着急了一下午,第二天早晨就说什麽都不肯跟晴天分开,一路追着马车跑出去老远。

    於是叶老大只好每天早晨把它一起带到店里,这样中午把晴天从秦府接回来之後,啸夜就可以看到她了。

    啸夜发现这个规律之後,就也不再闹腾,每天乖乖地跟着来到铺子。

    它也从来都不去店里捣乱,只老老实实地在後院房中睡觉,或是在院子里溜达。

    店里几个人刚开始还对这麽大一只狗有点害怕,後来发现啸夜对自己人一点脾气都没有,才渐渐不再提心吊胆了。

    闫飞更是喜欢啸夜喜欢得不行,而且胆子还挺大,一直很想摸摸啸夜的脑袋。

    只可惜啸夜虽然没有脾气,对他们却都高冷得很,只要靠近它就会立刻掉头走掉。

    只有在面对晴天的时候,啸夜才会展现出自己温柔好脾气的一面。

    不但任由晴天抚摸,甚至还会在没人的时候把大脑袋扎进晴天怀里撒娇。

    但是这天早晨,啸夜刚一下车就显得有点烦躁,鼻子不断地在空中嗅来嗅去。

    叶老大敲门的时候,它更是迫不及待地站起来,将前爪抵在院门上,甚至还有些烦躁地挠了挠门。

    「啸夜,下来,别把门挠坏了。」叶大嫂呵斥了一声。

    啸夜停止了挠门,却依旧前爪抵着门板站在那边。

    「店里该不会出什麽事了吧?」叶大嫂见啸夜这般反常,不免有些担心地问。

    「应该……」叶老大话刚出口,院子里终於来人打开了院门。

    还不等叶老大迈步进去,啸夜就一个高窜了进去。

    「俺了个娘诶!」前来开门的曹月莲被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乡音都被吓出来了。

    啸夜根本没理会她,一个飞跃跳进院子里,便开始到处嗅了起来。

    叶大嫂把曹月莲扶起来,询问後得知,昨晚一切平安,什麽事都没发生。

    「你去看看啸夜到底是咋了?」叶大嫂指使叶老大去看看,还猜测道,「会不会是早晨没吃饱,闻到後厨有肉味儿了?」

    「那还真没准儿,我刚把今天要用的肉给切出来,还没开始剁呢!」

    曹月莲眼瞅着啸夜真往後厨去了,也顾不得屁股摔得生疼,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生怕狗子把案板上的肉给祸害了。

    叶老大和叶大嫂却都觉得事情没那麽简单。

    啸夜可不是那种看见吃的就什麽都不顾的狗。

    更何况平时家里也没缺过它的肉吃。

    夫妻俩对视一眼,也都快步跟了上去。

    啸夜进屋之後,对案板上的猪肉不屑一顾,低头在地上不断地嗅着味道,然後一路来到後厨旁边的小房间门口。

    小房间是个储藏室,里面一大半的地方放的都是烧火用的木柴。

    还剩一小块地方,叶大嫂则让叶老三给自己搭了个木架子。

    如今架子上基本放满了大大小小的坛坛罐罐。

    里面都是叶大嫂腌的小菜,如今没腌到时候,暂时还不能吃。

    啸夜直奔那个架子,在下面闻了闻,似乎确定了位置。

    然後它突然站起身,爪子搭在了架子上面。

    啸夜如今站起来,都已经比叶大嫂更高了。

    加上它没有控制自己的力道,直接把架子扒得摇摇晃晃。

    叶老大赶紧一把扶住架子,呵斥啸夜道:「发什麽疯,赶紧下来。

    「万一把架子弄倒,你可就完蛋了。」

    但是平日里一贯听话的啸夜,这次却一反常态,不但没有下来,反倒还奋力用爪子去扒拉高处的一个坛子,嘴里更是急得不断发出尖细的哼唧声。

    叶老大纳闷儿地问叶大嫂:「你那个坛子里装的什麽?」

    「什麽都没有啊!」叶大嫂也是一头雾水,「那坛子是空的,不然我也不会把它放那麽高啊!」

    叶老大听了这话,却突然变了脸色。

    如果坛子真是空的,被啸夜这样一直扒拉,早就掉下来摔得粉碎了。

    难道坛子里,有什麽来历不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