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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荒後三岁福宝被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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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好孩子,快叫太姥爷!
    岑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徒弟没有上百也有大几十人了。

    但是游彬是他付出最多也是最看好的一个苗子。

    他最开始只是看孩子没了父母可怜,所以随手做点好事。

    但游彬是个知恩图报的孩子,受了他的恩惠,就总想要回报,经常去家里帮着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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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个人就越来越熟悉。

    岑老越来越喜欢这个孩子,最後乾脆收他为乾儿子,将他带回了家。

    被收养之後,游彬依旧十分勤快,会想方设法地帮岑老乾活。

    也正是因为他的勤快,才让岑老看到了他身上的天赋,正式收他为徒,开始教他厨艺。

    游彬也没有辜负岑老的厚望,他就像是一颗终於遇到水的种子,迅速地开始生根丶发芽丶抽枝丶长叶……

    当时京城的行内人几乎都知道,岑老收了个十分得意的亲传弟子,到处出去跟老朋友显摆。

    但大家除了羡慕也没有别的办法,因为游彬的优秀是有目共睹的

    当初也曾有人收徒想要跟游彬一较高下。

    可那时候,游彬在京城的学徒中,已经可以说是没有对手了。

    也正因此,岑老当时便有些盲目自信地将他带入了御膳房。

    但宫里头的日子,哪怕是御膳房,也绝非做菜好吃就行。

    游彬初来乍到就大展身手,还受到了皇上的大加赞赏,其他人心里如何能高兴?

    於是便有人趁着先皇驾崩,新帝登基之际,偷着在游彬为皇上准备的饭菜中偷偷掺入了肉丝。

    国丧期间,这可不是小事。

    游彬的命运如何,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间。

    岑老有心想替游彬顶罪,但是做手脚之人又怎麽会想不到这一点?

    他们特意选择了岑老没在御膳房当值的时间。

    游彬当年也还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遇到这种事,吓都快要吓死了。

    好在新皇登基,无论是想要树立一个仁君的形象还是不想制造杀孽坏了自己的运道,最终只将游彬流放关外,而没有命人直接砍了他给先帝陪葬。

    游彬离开京城的时候,岑老给他准备了许多金银细软,让他藏好留着傍身。

    更是依依不舍地将人送出去老远。

    头几年游彬还会写信回京,後来时日久了就断了联系。

    岑老不知道游彬过得如何,多次托去关外的商队帮忙打探消息,但是始终没有什麽结果。

    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了游彬的後代,还以为终於可以师徒父子相见,谁知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消息,也难怪他心里难受。

    蒋员外宽慰道:「岑老爷子,遇到这种天灾也是没法子的事儿。

    「不过俗话说得好,没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再说了,游娘子他们一路也是十分艰难才回到京城的,这才刚安顿下来不久。

    「回头叫人再多去关外打听打听,如今知道名字也知道家里的其他情况了,这样找起人来就方便多了。」

    「是啊,岑老,我也有写信给关外的熟人,想要打听娘家人的下落。

    「只不过关外那边如今情况不好,认识的人也多到处逃难,一时间找起来有些困难。

    「但是我相信,娘家人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

    听着两个人的宽慰,岑老叹气道:「如今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回头你把家里的情况跟我说说,我安排人去关外好生找找。」

    当岑老的心情稍稍平复下来之後,他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百般误会嫌弃的叶大嫂,其实是养子的女儿?也就应该是自己的孙女?

    想到这里,岑老心里终於涌起几分迟来的不好意思。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问,「那你如今住在哪里?日子过得可有什麽困难?」

    「我夫家是榕溪村的,我们如今住着村里的祖屋,日子过得也很好,没什麽困难。」叶大嫂道。

    岑老见找不到可帮忙的地方,绞尽脑汁想了半晌,突然想起之前叶大嫂是抱着孩子的。

    「晌午吃面的时候,你抱着的是你女儿?」

    「是。」叶大嫂不知道岑老是什麽意思,小心翼翼地回答。

    还是蒋员外旁观者清,一眼就看穿了岑老的心思。

    他笑着说:「如此说来,其实游娘子该管岑老叫一声祖父,晴天更是该叫一声太姥爷才对呢!」

    被蒋员外这样一说,岑老的思路瞬间打开道:「刚才你们的疙瘩汤被送错到我们这边来,那就是说你和孩子都还没吃晚饭呢吧?」

    还不等叶大嫂回答,蒋员外就直接吩咐秋薇道:「快去叫後厨在弄几个热菜来,然後叫叶老大把晴天带过来,正好刚才也没吃饱,咱们再一起吃点儿!」

    一听蒋员外这话,岑老的眼睛都亮起来了,连声附和。

    於是还不等叶大嫂发表意见,秋薇就已经快步下去执行命令了。

    叶大嫂无奈只得默认了眼下的情形。

    不过她还是有些纳闷地问:「岑老,我有个问题……」

    蒋员外打断她道:「还叫什麽岑老,还叫祖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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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丶祖父……」叶大嫂从小到大都没叫过这个称呼,叫得十分别扭。

    岑老却听得热泪盈眶道:「你想问什麽?」

    「您是怎麽凭藉一碗疙瘩汤就想起我爹的……」

    「你爹从小做疙瘩汤就喜欢面疙瘩越大越好,而且你继承他的手艺也继承得很好,我一尝味道就认出来了。」

    岑老说着,不免又有些感伤。

    蒋员外知道他脾气倔,性格也别扭,所以替他向叶大嫂解释道:「游娘子,你有所不知,岑老一辈子无儿无女,当初是真心把你爹当儿子养,盼着你爹以後给他养老送终,摔丧驾灵的。

    「自打你爹被流放关外之後,岑老也没有再收其他养子,如今一把年纪了还自己一个人住。

    「好在徒弟们都知道感恩,会经常去看他,照顾照顾他。

    「不然这麽大岁数了,一个人多可怜啊!」

    蒋员外这几句话瞬间就把叶大嫂的心给说软了。

    很快,叶老大就抱着晴天过来了,进门看到蒋员外和一个陌生的老头都在屋里,心下不解,走到叶大嫂身旁站定,低声问:「怎麽了?」

    晴天这会儿都已经饿了,一直等不到晚饭,虽然她一直忍着不吭声,但是看到叶大嫂之後,便立刻闹着要她抱。

    而自打叶老大进屋,岑老的眼神就跟粘在他身上了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个不停。

    浓眉大眼,个子挺高,身材看起来挺健壮魁梧的。

    抱着晴天就像抱个娃娃一样轻松。

    但是一看穿着打扮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

    看来家里日子过的应该是比较拮据的。

    也不知是原本就不好还是因为逃荒出来的缘故……

    而且游娘子在蒋员外这里是来做酒席的,那他带着孩子跟过来做什麽?

    该不会是个靠着媳妇赚钱养活的男人吧?

    ……

    岑老越想越是担心,看叶老大也开始哪哪儿都不顺眼起来。

    觉得他根本配不上自家孙女。

    蒋员外怕他把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局面又给弄尴尬了,急忙问:「晴天是不是饿了?都怪我家下人做事马虎,把游娘子原本给你们做好的晚饭送到我这边来了。

    「所以我就乾脆让秋薇把你们叫过来,大家一起吃。

    「正好游娘子还有一件喜事要跟你们宣布。」

    叶老大本来正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听到这话立刻被吸引了注意。

    「什麽喜事?」

    蒋员外便立刻将刚才认亲的事儿说了一遍。

    他说完之後,叶老大却并没有立刻露出喜色或是发表什麽评价,而是扭头去看叶大嫂的表情。

    二人夫妻多年,很多时候还是颇为心意相通的。

    叶大嫂见他看过来,轻轻摇了摇头,然後对岑老道:「今天这件事实在太突然了,我可能还需要点时间好好消化一下……」

    恰在此时,後厨端着刚做好的菜送了上来。

    蒋员外立刻再次打起了圆场。

    「大家别都站着了,坐下边吃边说。」

    叶大嫂犹豫了一下,突然听到晴天的小肚子里响起咕噜噜的声音,最终还是抱着她落了座。

    叶老大见她坐下了,这才跟着入席。

    看到叶老大这样的表现,岑老心情颇有些复杂。

    一方面觉得他还挺注意媳妇的情绪和心情的,一方面又越发怀疑他是个靠女人吃饭的。

    以前这种男人出门在外都是抬不起头的。

    但是这些年随着海运的兴盛,京城的风气也越来越开放。

    自打朝廷允许女子可以做生意赚钱,便有一些好吃懒做的男人发现了「商机」,专门找这样的女子成亲,然後待在家里做一个好吃懒做的米虫。

    如果叶老大真是这种情况的话,那他可绝对不同意。

    叶大嫂坐下之後,便开始照顾晴天吃饭。

    叶老大便不时地给她往碗里夹菜。

    岑老爷子想了一下,开始询问叶老大的情况,从家里问到个人,最後忍不住来了句:「那如今你跟你媳妇比起来,谁赚得多啊?」

    叶老大被问得一愣,但还是落落大方地坦言道:「如今是她赚得多,不过我之後也一定会更努力的。」

    岑老闻言眉头一皱,想着自己担心的事儿果然还是应验了。

    「这样说来,你不就是……」

    岑老後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叶大嫂就忍不住腾地站了起来。

    「岑老,您若非要这样说话,那这顿饭不吃也罢!」

    叶大嫂说完,抱着晴天就往外走。

    叶老大赶紧放下筷子追了出去。

    岑老被晾在桌上,甚至还没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什麽。

    蒋员外放下自己一直装模作样举着的筷子,叹了口气道:「岑老啊岑老,您让我说您什麽好?

    「我跟在您屁股後面各种帮您打圆场,您难道就一点儿感觉都没有麽?

    「好不容易给你们创造了一个坐下来吃吃饭丶说说话丶拉进一下距离的机会,您不好好把握也就算了,怎麽还跟审犯人一样问东问西呢?」

    「我……」岑老被他问得语塞,「我看她身上穿的衣裳,感觉她日子过的应该不是很好,所以……我这不是因为关心她麽!」

    「我的岑老啊!」蒋员外简直无奈了,但是看着岑老迷茫的眼神,还是不得不把事儿扒开揉碎了跟他讲,「俗话说得好,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甭说您只是个今天刚相认的便宜祖父了,就算是天天朝夕相对的亲祖父,孙女的婚事,您也只能私下提提建议,听不听那也都是人家父母的事儿,您管不着!

    「更别说人家以前压根儿就不知道还有您这麽个祖父存在,可人家的夫君却是一起过了十几年日子的,孰轻孰重?您说话之前就一点儿都不想麽?」

    「我……」岑老终於被说得无话可说了,「我这不是,没有这方面的经验麽!

    「那现在人都被我气走了,怎麽办啊?」

    蒋员外想了一下道:「既然是您把人气走的,那您就该主动去缓和关系才行。」

    岑老一听头都大了,摇头道:「让我去给那个傻大个道歉?你想都不要想。」

    「当然不是。」

    蒋员外哪里敢提这样的建议,除非他想跟岑老闹掰了。

    「我觉得,这件事儿的突破口,可以放在晴天身上。」蒋员外想了半天道,「明天叫人去买点小孩子喜欢的玩具和零嘴儿,到时候您给送过去。

    「只要能哄得晴天叫您一声太姥爷,游娘子天大的火气也保证能消了。」

    「真的假的?」岑老将信将疑。

    「您就放心吧,游娘子两口子关系怎麽样我不敢保证,但他俩对晴天那绝对是疼进骨子里,要月亮不给星星。」

    岑老回忆了一下,跟夫妻俩比起来,晴天的确穿得更新,衣裳料子也更好一些。

    「好,明天我自己上街去买。」岑老说完,起身回了自己住的客房。

    第二天一大早,岑老就买得大包小裹地回来,拎着东西直奔三口人的住处。

    叶大嫂被蒋员外叫过去商量事情没在,叶老大也不知在做什麽,只有晴天一个人在院子里玩儿。

    岑老一看,机会难得,立刻拎着东西过去,尽量让自己笑得慈祥一些。

    「好孩子,快叫太姥爷!

    「看太姥爷给你买什麽好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