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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朱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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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去侯府看个热闹(求月票)
    第42章 去侯府看个热闹(求月票)

    高安抱起被惊到的阿篱,本着谨慎的原则点点头:「的确杜家的嫌疑最大。」

    晏北脸色寒下去。

    他端着小饭碗下地,寒脸阔步走到帘栊下:「狗日的杜明焕!他敢动我晏家人,我倒要看看他合府加起来几个脑袋!」

    在晏北眼里,不管王嬛是不是永嘉,都是他妻子,是阿篱的母亲。

    她认,她就是靖王妃。

    她不认,那也是他晏北的发妻。

    杜家但凡把手伸到她头上,也得问他答不答应!

    何况这当中还牵涉到他们俩的孩子,当时仅仅百日的阿篱!

    他捡回阿篱之时,可怜的娃儿已只剩一口气。

    得亏他权势在手,可令太医日夜看护。

    後来皇帝被接回京,又感念他亲自遣人护送,派驻太医常驻王府。

    如此万般小心,才将他性命保住。

    那段日子,晏北在阿篱因病痛哭着不肯吃饭睡觉时,就连上朝也得把他带上。

    他带着孩子坐在枢密院衙门里一面亲自喂食,一面处理公务,这是司空见惯之事!

    因为他不放心任何人接手。

    而即便如此,阿篱也还是大伤元气,如今都三岁五个月了,还跟人家两三岁的孩子一般高矮。

    这一切,都是杜家乾的!

    「去把证据找出来,但凡证据早上到手,晌午我就要在菜市口看到他的人头!」

    小饭碗再也无法控制地放到了案上,发出咚地一声。

    阿篱从高安怀里扭转身子,去扯着他的衣袖:「父哇,不生气。」

    晏北缓下神色,把他抱过来:「父王有要事商议,阿篱去找乳娘可好?」

    阿篱脸贴脸跟他蹭了蹭,然後滑下地,随门口的乳娘出去了。

    高安沉息,接上刚才的话题:「难处就在这里,没有证据。」

    「怎麽会没证据?」晏北凝眉,「设下这麽大的局,一点痕迹拿不到吗?不管是他买凶的来路,还是指使他的背後人,但凡有,就顺藤摸瓜,掘地三尺找出来!」

    「一时之间确实没有。」高安摇头,「能够指使杜家的无非那几个。

    「但这三年里,金煜一直都派遣了人手严密监视着杜家,并未发现他与其中任何一家有不该有的往来。」

    金煜是王府的长史,总管王府一切事务。

    只有高安和崔寻是日夜跟着晏北的。

    晏北眉头紧皱,在帘栊之下走了两圈,然後目光又投了回来:「一定会有的。只是你们没发现。」

    高安也默认这个说法。

    崔寻这时候端着茶走进来,在他们俩脸上来回看了看,然後说道:「街头出了大新闻,王爷知道吗?」

    「什麽事?」晏北信手端起了茶。

    「就是那状元郎徐鹤,早前不是由广陵侯府牵线,正准备迎娶段家的小姐吗?

    「结果前日,这徐鹤在洛阳乡下的糟糠之妻寻上门来了。这桩婚事硬生生的被退婚了。」

    晏北瞄他一眼:「这徐鹤既有妻子,怎麽又跟段家议婚?」

    「早前说是两年前在洛阳乡下去探亲的路上走失了,这是听到了徐鹤高中状元的消息,进京找了上来。」

    崔寻说到这里,又冷哼道:「依我看哪里是什麽失散了?根本就是徐鹤嫌弃发妻上不得台面,停妻再娶,这妇人咽不下这口气,於是进京来撒泼!」

    晏北听到这里不免疑惑:「那後来又如何?徐鹤认她了吗?」

    「能不认嘛。徐鹤前脚把她迎进门,後脚就跑到杜家提出退婚了。想来也是担心人言可畏,听说今日杜家做寿,这状元郎还要带着糟糠之妻一道赴宴呢。

    「各衙门里讨论这事,都停不下来了。有几个原本不打算亲自前往的官吏,都打算亲自去探个究竟了。」

    晏北道:「这妇人倒是彪悍。」

    说着他忽然从茶碗後面抬起头来:「杜家是今日做寿?」

    高安点头:「正是今日。」

    晏北扭头一看天色,便把茶碗放了下来:「去备辇。」

    高安愣住:「王爷要去杜家赴宴?」

    晏北已经解开了袍子准备更衣:「旁人能去看那状元夫人,本王为何不能去?

    「——上全套仪仗,多带些人。」

    ……

    杜家人也不认识月棠。

    或者说,如今除了宫里的人,没有人知道永嘉郡主的模样。

    广陵侯府这样的排面,当然还远远不够惊动宫中贵人。

    月棠打算带上兰琴和魏章霍纭,而假扮成家丁的华临,留在徐家留意动静。

    徐家由徐鹤说了算。但家务由他母亲符氏操持。

    得知徐鹤把月棠这麽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以贺氏之名留在府里,妇人是担心的:「靠谱吗?一开口就讹咱们上千两银子,可别是个江洋大盗!」

    「不至於。」徐鹤摇头,「我看此女行事大方,也有些风度,不是那等三教九流之辈可比,认真说来,倒比我在京见过的那些贵女风范还强些。

    「就她带的那几个随从,也都甚有规矩,行动文雅。

    「江洋大盗没这样的。」

    徐鹤在杜家面前栽了跟头,这几日意志也消沉了三分,已不敢再那般倨傲。

    但他过往对权贵格外留意,这些心得,还是有自信的。

    符氏这才放了些心,又还是担忧:「别的倒好,就是不该让她顶替贺氏,这要是日後看上了你,还看上了咱们状元府的门第,赖着不走了可如何是好?」

    「这也是权宜之计,」徐鹤叹息,「杜家那边已知是个圈套,儿子自没有再往下跳的道理。

    「况且,我抛弃贺氏,终究也是个把柄。

    「杜家已然算计我在先,又捏着我这个把柄,随时可能拿出来要挟我一把。

    「我已被算计入坑,若再被他牵着鼻子走,到底不划算。

    「如今顺势而为,借这个女人名正言顺地把段家的婚事给推了,同时又借她把我与贺氏的婚事做个澄清,免得再有人以此做文章。

    「等到风波过後,我再让她主动写出和离书,或自请下堂,体体面面做个交割,对外我的名声也就有了。」

    徐鹤心中有谱,贺氏肯定是没那个胆量找来京城的,这点绝不必忧心。

    如今为了退婚风声已传出去,但只要家中这妇人事後以贺氏的名义自请下堂,那麽日後不管他再与谁家千金议婚,都不会再有人拿他娶过亲来说事了。

    这才叫做处理得乾净。

    儿子能做状元,他的话自然是没错的。

    符氏被说服。

    转而她看天色不早,立刻去替徐鹤打点马车,让他的状元儿子体体面面地上侯府赴宴不提。

    月棠也乘着一辆马车,与徐鹤一前一後地入了侯府。

    前院里下了地,徐鹤身为贵客,自有人早早前来接待,月棠这边也另有女眷迎了上来引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