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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朱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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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王府的告示
    第30章 王府的告示

    霍纭支棱起了身子,偷偷觑着魏章。

    兰琴知道月棠这是在替霍纭讨保,也是给魏章一个台阶下,当即也笑道:「还不快去?难道你师傅的态度还能越过郡主不成?」说完从案上药箱里挑了两颗丸药塞给他,「臂上落了伤,记得服药。」

    霍纭立刻冲微笑的月棠笑了下,然後响亮地道了声得令,跑出去了。

    魏章看看他背影,又叹气看向月棠:「您太宠那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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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棠笑着坐下来:「这就叫宠麽?呵从前我待你们不也是如此。」

    魏章默语。

    月棠是天之骄女,是高高在上的端王独女,从被派去王府之前,帝後就交代他们,她是他们永远的主人,哪怕就是死,就是去了地府,也绝不能背叛她。

    所以她就是他们每一个人心里的领袖,是他们的天。

    而这个小小年纪就背负着天命煞劫的金枝玉叶,被人背地里议论为祸水的帝侄女,从见面第一眼起到现在,没有一次向他们发泄过心中的委屈,没有一次践踏过他们的尊严。

    即使他们之间有着严格的阶级界线,可是该被关注的时候,月棠也从未忽略过他们。

    而这样心怀善念,同时可称与世无争的她,却还是被卷入了阴谋,差一丝丝就成了牺牲品!

    月棠道:「说说你此去情形。张继下场如何?」

    广陵侯仍然在寻找魏章,月棠他们一直知道,他们抵达京城的前一天,魏章折返出京,抛出了线索,成功引得杜家找上何旭担下这差事。

    然後他再折回京畿,在城外等着杜家派出去追杀他的人。

    所以哪怕当时何旭没有死在她手上,也会在出城後死在魏章手上。

    月棠坚决不允许有一个漏网之鱼,魏章就是这个补漏之人。

    现在张家那边收网了,他自然也该回来了。

    魏章点头:「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杜家的人追杀他。

    「他被杀死在客栈里。」

    月棠点头,又道:「何家张家已了,接下来对付杜家。

    「靖阳王府跟中书省没有牵扯,杜家父子背後的人若确属中书省之人,那靖阳王的嫌疑暂时可以消去一二。

    「然而基於立场,我却不认为他会舍得放弃杜家这个现成的狗腿子。

    「一旦到了关键时刻,靖阳王不一定不会出手相护杜家。

    「毕竟一个无关紧要的郡主的生死,对他靖阳王来说毫无影响。而广陵侯府倒了,对他来说却可算是不小的折损。」

    「别说了!出大事了!」

    月棠刚喝了一口药,华临就拿了一张皱巴巴的纸匆匆走进来,手忙脚乱铺开在桌子上,却原来是张告示!

    「今日街头,到处贴满了这张纸,靖阳王府不知因为何事,四处寻找『王嬛』!」

    屋里二人神色同时一变。

    王嬛正是月棠当年假扮平民女子在外走的化名,也是如今她在必要之时才用来出示的身份。

    靖阳王府寻她?

    这是要干什麽?

    「一定昨天夜里的事留下了漏洞!」魏章满脸懊恼,「阿纭那个小兔崽子,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说这些干什麽?」月棠不满的望着他,沿着帘栊走了几步,她回头又拿起了这张纸,「这上方只写了我的名姓,身份,以及祖籍地,而并未画我的画像,还没到火烧眉毛的地步!」

    华临急得:「凭靖阳王府的势力,动起真格来挨家挨户的搜寻,您就是变成一只鸟,也能给他逮着!」

    魏章也反应过来:「靖阳王是如何知道您的名号的?」

    「这我如何得知?」月棠眉头也皱得跟他一样紧,「我与此人从无交集,且我这张丁籍只是个普普通通良民,就连满京城人知道我这个名号的也几乎没有。若说重名,这生辰年月,和祖籍来历却又都能对得上!」

    大家的神色都很凝重。

    被靖阳王盯到了,即便不是火烧眉毛,也绝对不是个好消息。

    「不能容小霍慢慢来了,咱们得主动出击,加快去杜家的速度!」

    略想了下,月棠果断说道,「张少德交代杜家正极力拉拢状元郎徐鹤。

    「这徐鹤是杜家当下拉拢的士子当中唯一受皇帝钦点的人选,而且他还是状元,为此杜家亲自为他牵线,将杜明焕妻子段氏的娘家侄女说媒给了他。

    「你去仔细打听下这个人。」

    魏章上前:「郡主莫非要借徐鹤之便?」

    月棠颔首:「张少德在生死关头还吐出这条信息出来保命,我想这条线索应该不简单。

    「再者,徐鹤年仅二十出头就高中状元,又是皇帝唯一钦点的进士及第,明显前途敞亮,他不必要走裙带关系也有出头之日。

    「但眼下他竟愿意屈身为杜家的侄女婿,你不觉得奇怪吗?」

    魏章不禁点头:「是有些屈才。以状元之身,还可再婚配高些的。」

    他抱臂沉吟片刻,就转身出去了。

    月棠重新拿起桌上的告示,掌心一下下将上方的皱褶抚平。

    上方有关於王嬛的信息,无比清晰地显露在眼前。

    三年前那一夜,不光是「死」了永嘉郡主母子,还有端王,安贵妃所出的大皇子,先帝,就连如今已坐在皇位上的二皇子,也是差点死去,得亏侍卫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捞回来,又经随侍太医竭尽全力才救下来的。

    入宫仅三年的沈太后执掌大权,娘家也趁势壮大,但沈太后所生之子依然没有坐上皇位。

    难道是她不想吗?

    是沈家不想吗?

    当然不是。

    是因为穆家根本就不可能相让。

    子凭母贵,於情於理,皇位都该由元後嫡出的二皇子来坐。

    但沈氏升为继後之後,她的儿子也成了嫡出。

    沈家凭着那道遗旨,可以把持朝政,分散皇权,甚至将来还能有机会阻碍到二皇子施政。

    後期这样对抗的局面,先帝难道预测不到吗?

    他当然也该算到。

    所以,在月棠忙着成亲生子,忙着在她「天命煞劫」的咒语生效之前给端王府谋求稳定,从而无暇回宫的那一年里,京城到底发生了什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