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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大院:冷面糙汉宠妻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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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悦儿,我想我娘了
    晚上等到只剩他们夫妻俩的时候,王春兰问小阳:“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小阳躺着,一只胳膊放在额头上,叹气道:“大家都知道京市好,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三叔是有本事,但其中的辛苦我们不能体会,而且我大哥已经去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都是我哥挣钱盖的,现在的好日子有一半都是我哥的功劳,但要是没有我三叔,或许我哥现在也跟我们一样,还呆在农村,人不能太贪心,不能全指着别人,我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没有我大哥能干,我只能做些自己擅长的事,比如种地,再说,我现在有了你和我们的闺女,我就更不会去了。”

    然后转身看着王春兰,“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大志?”

    王春兰轻笑道:“不会,你说的对,我们就是农村人,我也没有大志向。我很满足我现在的日子,有你,有咱们闺女,还有娘,爷爷,咱们一家人永远在一起,这样就很好。”

    小阳笑着说:“不愧是我媳妇,真懂事。不过,你放心,等以后,我一定带你们去京市看看,我保证。”

    王春兰点头,“我相信你。”

    腊月底,何南和王慧芳也回来了,兄弟两个又去山上看何母了。

    王慧芳来找薛悦说话。

    薛悦这才知道王慧芳从运输队辞职了。

    “工资一降再降,每个月挣得太少了,而且前段时间,队里随便找理由还裁了几个人,我们干活也更多了,我和你大哥商量了一下,干脆就辞职了。”

    薛悦问道:“那大嫂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王慧芳笑着说:“我打算卖吃的。”

    薛悦惊讶,“开饭店?”

    王慧芳摇头,“我们哪有钱开饭店啊,我别的本事没有,但做饭还行,我想摆个摊子,卖点包子,糖饼之类的。”

    薛悦点头,“那也挺好的,不过会很辛苦。”

    王慧芳说:“我不怕辛苦,你大哥已经给把用的东西买好了,过完年我就去摆摊。”

    何南也在跟何朗说这事,“个体车队实在是挤得我们没法干。”

    何朗蹙眉,“那你还打算继续呆在车队?”

    何南点头,“先干着吧,大家都发愁,但也没人提离职,都有家要养,真要不干了,也没个收入。”个体生意的崛起,以前的铁饭碗就不再吃香了,现在就算要卖工作,也卖不上一个好价钱。“你嫂子已经辞了,想要摆摊。”

    何朗点头,“要是有困难就和我们说。”

    何南笑了一下,“真困难的时候,不会跟你客气的。”

    时代在进步,83年是个转折点,因为今年除夕之夜有了第一届春晚。

    大家吃过饭之后,一起聚在一起看春晚,很新奇,逗得孩子们哈哈笑。

    何朗和何父都喝多了。

    何朗整个人站都站不稳了,薛悦也是第一次见他喝这么多,回去的路上,直接吐了。

    薛悦拍着他的后背,又扶着他,怕他摔倒。

    “怎么样?还难受吗?”

    何朗摇摇头,抹了一把嘴,缓缓站了起来。

    薛悦扶着他往家里走。

    何朗抬头看着天空,今年的除夕月亮很亮,星星满天。

    “你说天上过年吗?”

    “啊?”薛悦没听清楚。

    何朗看着天空囔囔道:“你说我娘在天上今天也过年吗?”

    薛悦顿了一下,回道:“应该也会吧。”

    何朗朝薛悦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苦涩,“今年过年我娘不在,我还有些不习惯。”

    “我知道。”

    晚上吃饭的时候,薛悦就看出来了,何朗心情不好,所以他和何父不停的喝酒的时候,薛悦没有劝他。“我想我娘了。”

    “嗯。”

    “悦儿,我想我娘了。”

    “我知道。”薛悦实在见不得何朗这样,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何朗一直念叨着,直到薛悦把他弄到炕上睡下,慢慢睡着。

    薛悦坐在跟前,就这么看着他,伸手擦了擦何朗眼角的水渍。

    其实薛悦也有些不太习惯,总觉得少了什么。

    往年何母在,总要跑前跑后,她谁都不放心,总要事事安排好。

    薛悦呆呆的坐了很长时间,一直到大丫带着软软和十一回来。

    薛悦才起身出去。

    “舅舅没事吧?”大丫问道。

    “没事,春晚演完了?”

    “嗯。”

    十一抱住了薛悦的腿,“娘,你和爹怎么不管我们就回来了?”

    薛悦摸了摸他的脑袋,“爹爹喝醉了,要睡觉。”

    “那我们还守岁吗?”

    薛悦看他,“守啊,你不瞌睡吗?”

    十一摇头,“我想看烟花。”

    “好,那娘和你们去放烟花。”

    他们站在大门口,孩子们捂着耳朵,薛悦去点火,点着就跑。

    “咚…叭…”

    “这个好看,我还要看…”

    薛悦乐此不疲的点,孩子们看的很开心,薛悦也带上了笑意。

    新年好!!!

    初二,薛悦一家回了杨家沟。

    只是刚进屋,薛悦就发现了不对劲,原来的主屋,现在也变了,炕上只有一床被子,炕柜也不在了,看着冷冷清清的。

    薛长林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来,还拿着压岁钱给两个孩子。

    薛悦也是从薛行军嘴里才听说了事情的原委,从京市回来,刘红杏就和她爹分房了。

    虽然没离婚,但也形同陌路了,吃饭都不给他做,两个人各做各的。

    薛悦蹙眉,“已经闹到这个地步了?”

    薛行军叹气道:“我看我娘是铁了心,还说要不是因为我,早就跟爹离了,不过我太了解她了,估计就是寒了心,但她是不会离婚的,离婚她没有地方去,我姥姥家她回不去,现在每天都跟我说,让我好好挣钱,然后把她带京市去,弄得我头都大了。”

    薛悦想到估计是因为上次在京市的事,只是没想到刘红杏会这么坚决,倒有点不像她了。

    刘红杏见到薛悦来,倒也没有躲着不见,还给他们做饭,想着自己儿子还得仰仗薛悦夫妻俩,她怎么也不想得罪薛悦。

    但薛长林就不一样了,刘红杏看都不看他一眼。

    吃过饭之后,薛悦问薛长林有什么打算?

    “没事,我都这个岁数了,就这么凑活过吧。”

    薛悦不赞同他这种得过且过的想法,但自己又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