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都让他装完了
嘉宾们都被刘特佐吊足了胃口，等不及想知道他嘴里的新身份是什麽。
小胖子有意卖了个关子，扭动跨部做了些下流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依旧猥琐。
从一位高挑的东欧女模特手里接过香槟瓶子用力摇晃：「首先，我想说恭喜贝拉克连任大统领，他将带领阿美莉卡这趟伟大的民主列车一路开到月亮上去...」
「YEAH！！」
名人们没人在意刘特佐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嗑大了，娱乐圈本就是驴党的基本盘。
2008年贝拉克能胜出，好莱坞两大工会演员和编剧工会功不可没。
现今娱乐行业种种不合理的审查制度丶政治正确完全是他们自已埋的雷，以梅尔.吉布森为首的少数保守派人士也在查理.埃文斯的达摩克利斯之剑下低头。
11月大选结果和机构预测的一样没悬念，满肚子怨气的蓝领工人全力以赴，依旧没能为罗姆尼争取到一丝希望。
刘特佐将香槟喷洒到楼下的嘉宾们身上：「贝拉克连任大统领，很快我也会在布鲁克林干一番大事业，和我的一位亲密战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巴菲特和查理.芒格；华盛顿与汉密尔顿；蝙蝠侠与罗宾..：」
他在说谁？
嘉宾们议论纷纷，莱昂纳多朝着李昂挤眉弄眼微笑。
只有像他这样的少数人才知道刘特佐与李昂在谋划什麽大事。
刘特佐的金融黑手也许将因为这次重大决定，从洛杉矶染指到真正的帝国之心纽约。
欢声笑语间，比基尼模特从走廊中推出一尊缩小版的自由女神雕像，通体由大理石制成。
「这尊雕像是为了贝拉克成功连任而专门定制的..：」
「但你们觉不觉得女神身上还少了些什麽？」
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来这尊自由女神像与原版的区别在哪里一一少了那件希腊罩袍通体赤裸，反倒有些维纳斯的意思。
刘特佐咯咯直笑，从模特手中接过一套比基尼泳衣，亮点是标志性的美利坚星条旗图案。
他像进行某种庄重的奠基仪式，将泳衣穿在自由女神身上。
仔细打量自己的作品一会儿，张开双臂对所有人说道：「在我的派对上，自由女神也必须穿比基尼！」
现场爆发出哄笑声，大多数名人都摄入了大量酒精，没人在意刘特佐的行为是否出格。
杰夫的酒意率先清醒三分，布鲁克林收购案的事情他是事先知道的。
他对着李昂小声提醒道：「你该和刘特佐稍微保持些距离，他实在有些过於得意忘形了，没人知道他的钱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想想伯纳德.麦道夫，数百亿美元的金融帝国一夜之间就分崩离析，和麦道夫比起来，他还只是在过家家。」
李昂歪了歪脑袋不予理会，恰恰相反他还担心以後刘特佐不出事呢。
NBA球队属於无法转移的财产，出售这些股份要经过联盟审查，投票表决後才能通过如果哪天刘特佐东窗事发，第一个遭遇股权冻结的就是篮网队。
而李昂则能动用他大股东的身份，很容易在球迷意愿的推动下优先获得这些股份的收购权，回流资金将用於填补对方爆雷留下的大坑。
今天的好兄弟是为日後的工具人铺垫的。
「米兰达，来这里！」刘特佐把手搭在米兰达的腰上，丝毫不顾及在场还有奥兰多布鲁姆的熟人。
一高一矮丶一胖一瘦对比之下反差强烈。
如果这样的组合走在大街上，手腕上根本不用佩戴名贵的手表，路人都能猜出来这家伙一定很有钱。
「又见面了米兰达。」李昂上前与对方拥抱，也和刘特佐有样学样把手搭在米兰达腰上。
「泰勒怎麽没和你一起，我们有段时间没见面了，我还准备和她分享些胎教知识呢。」
「她比我还要忙，我娶了个十足的工作狂。」
李昂摇摇头打了个哈哈塘塞过去，几个月没见对方脖子上又多了颗巨大的粉色钻石。
这种级别的珠宝可不便宜，只有在顶级拍卖会上才能见到，不用说这又是刘特佐的手笔。
至於胎教知识？
米兰达大肚子的时候，指不定还有没有更多像刘特佐这样的金主过来敲门呢。
「我知道泰勒为什麽今晚不愿意和你一起了，瞧瞧你身边总是有那麽多漂亮的姑娘...」
米兰达看似无心的玩笑话却暗含好莱坞一个朴素的真理。
在社交场合中，如果你不知道谁是在场分量最重的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观察他身边围绕着多少女士。
李昂往身後瞄了一眼，也的确是那麽回事。
除了妮娜.杜波夫和玛格丽特，上次在纽约刚认识的朋克风拽妹艾玛.杜蒙特不知道什麽时候也凑了过来。
放眼整个会场，除了代表李昂以外就数漫威影业副总裁兼制作主管内特.摩尔身边的姑娘最多。
刘特佐凑过去打趣道：「夥计，如果你担心今晚应付不过来，我这里有洛杉矶最猛的药，比迪迪使用的那些玩意儿还要高级。」
声音不大，但还是被女孩们听了个大概。
侮辱性极强，尤其是对艾玛这种心气高傲的女孩儿来说，她强忍着竖中指的冲动，翻了个大白眼作为回应。
李昂尴尬地咳嗽两声：「别说蠢话了。」
「我明白你在想什麽夥计..：」刘特佐搂着他的肩膀，一副看穿一切的高人姿态：「女人不在乎男人是否只想和自己上床，关键是你愿意砸多少迷人的美钞，你难道还不明白这一点吗朋友？」
女孩儿们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得到李昂的允诺一一「你们都会得到一个试镜的机会。」
这才纷纷起身往其他方向走去。
派对进入尾声时，李昂拉着已经喝得烂醉的刘特佐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下周我们的团队要和米哈伊尔见面，没有意外情况将正式签订合同，你得赶紧把钱打到专用帐户上，合同签订後NBA联盟将审核这笔收购是否合法合规。」
「明白夥计，放轻松...这不过是区区1.8亿美元。」刘特佐举起酒杯：「你敢相信吗，仅仅是听说收购案的风声，那些来自阿布达比王室的混蛋们对我就立马变了一番眼色。」
对方今晚出的洋相已经够多了，李昂懒得听他继续说大话：「确保资金安全，别出任何岔子，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Fk，球队还没到手你已经是一副老大姿态了？」
刘特佐苦笑看摇头，抛开两人的资金实力对比不谈，单论这笔收购案他只是二股东。
谁是蝙蝠侠，谁是罗宾一目了然。
「想想沙特王室，想想阿布达比财团，谨慎些对我们每个人都有好处！」
「知道了知道了，我保证这些钱比美联储印钞流水线上新鲜出炉的还要安全乾净。」
「这样最好不过。」
眼瞅着包括妮娜和艾玛在内的嘉宾们陆续离开，李昂也没了继续待下去的意思。
如果不是刘特佐突然冒出来扫兴，今晚他本可以挑选一个「最乖巧的姑娘」，在酒店里给对方好好如何演好狂野的哈莉奎茵。
但今晚只好作罢了，那些肚子里带着怨气的小妞指不定提出什麽条件作交换。
派对结束後，李昂仍计划在洛杉矶逗留至少两天。
除了参加《007大破天幕杀机》的首映式还要应付几场采访。
《GirlsIikeyou》与《Closer》相继发行并取得不错的反应，加上小杜出狱的热点事件，这段时间等着花大价钱采访他的媒体很多。
这钱不赚白不赚。
11日当天，他来到了熟悉的《洛杉矶时报》总部，过去两年里这家媒体始终站在抹黑他的舆论战场第一线。
不知道大卫.格芬接手这家报社之後情况会不会有些改观，这位娱乐业大亨与他的关系说不上好也谈不上坏，目前处於一种诡异的平衡之中。
「一年没见了李昂，这一年中你的成就让所有人惊。」
眼瞅采访自己的还是一年多前那位让他当场罢录节目的女记者，即便态度很殷勤李昂也没给她什麽好脸色。
用不咸不淡的口吻回应：「你有什麽要问的抓紧时间，待会儿我还要参加一个重要的活动。」
「看来你还没打算与我和解。」女记者弯起嘴角微笑，看起来还有几分得意。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能被顶流明星记恨也是项了不起的成就。
不是所有主持人都是奥普拉那样的大咖，多数从业者只是娱乐行业生态里的边缘人。
不过女记者还没得意多久就被李昂打脸：「和解？不...我想我们之间根本就没什麽问题，我甚至叫不出你的名字。」
「..：」女记者脸色涨得通红。
好在职业素养过硬，赶紧调整好状态接着问道：「我希望这次采访结束後你能记住我的名字，聊聊近期的热点事件吧，李尔杜克保释出狱的消息引起了民众热烈讨论，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这你该问杜克本人。」
「可你是他的老板。」女记者清了清嗓子说道：「《洛杉矶时报》的官方立场相信杜克先生是无辜的，他被捕入狱完全是一场可耻的栽赃陷害！」
「噢？」李昂看眉毛满心疑惑。
剧本怎麽和自己想的不一样？
《洛杉矶时报》的态度前後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用多想肯定是新老板格芬在背後发力了。
至於他的动机暂时还让人摸不着头脑，刚刚那些话甚至隐隐有些敲打德瑞的意味。
「看来你们终於成长为一家客观公正的媒体。」
「绝对中立是我们恪守的立场。」
女记者接过话茬顺带说了些漂亮话，之後的二十多分钟里问的都是些常规问题。
大多数时候都围绕着李昂成功的事业丶幸福的婚姻吹彩虹屁。
「去年年初我采访过你的老板斯特林格先生，他曾认为2011年会是下个乐坛黄金时代的起点，碧昂丝丶凯蒂佩里丶蕾哈娜...当然还有你的妻子泰勒小姐，她们将开启一个由DIVA统治的全新时代。」
「但由於你的突然出现预言被打破了，尤其是你和泰勒小姐结婚之後，你们似乎并不愿意和其他人分享这个时代。」
2000年後的美国乐坛处於传统CD销售模式转型数位化的过渡期，唱片巨头们想尽了各种模式探索未来的道路。
布兰妮那样的学院风甜妹：
后街男孩丶西城男孩的偶像组合；
JAY-Z丶埃米纳姆和亚瑟小子等探寻0ldShcooI说唱风格转型的先驱..：
最後未来的道路还是指向了传统流行音乐模式，并且还是个女歌手的超级时代，没有绝对意义上的时代女王。
DIVA之争日趋白热化，每年都有一到两张现象级超级大碟。
李昂坐直了身子，这种问题听起来全程狂吹，实际上处处埋雷。
他一本正经地先为妻子把雷排乾净：「很高兴你会这麽说，但我妻子是个很谦虚的女人。」
女记者继续猛夸：「可唱片销量不会说谎，如果《RED》早发行三个月，也许能给《Rockstar》登顶年度销量冠军制造些威胁。」
「我对此毫不怀疑。」李昂摊了摊手。
《Rockstar》专辑全球销量突破1100万张，包括数字和实体唱片。
以《Red》首周破纪录的势头一路强势下去，没准结果真有些悬念。
原本采访就该在这种商业互吹的友好氛围中结束，临近末尾女记者突然话锋一转：「你的商业眼光也足够让人惊叹，听说你以低价买下了惠特尼.休斯顿多首作品的版权，其中包括《Ihavenothing》这样的时代经典，此外马尔斯也把大部分版权抵押给了你。」
李昂不太愿意聊起这方面的话题，过去一系列收购版权的行为都是在私下里低调进行的。
除了各大唱片巨头的高管们和RIAA协会管理层没多少人知道，这段采访如果剪出来就相当於昭告全美了一一街头椰酥早就对数字金矿下手了。
「听农，这其中的事情很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
「如果你不想聊我们你跳过这个话题。」女记者始终豆持微笑：「卓越的商业眼光，仆像麦可.杰克逊一样。」
这时候，演播室门口传来一阵异动。
声音不大，但没能逃过李昂的耳朵。
他扭头看过，大卫.格芬正靠在墙边冲他微笑。
眯农眼睛的做作模样让人恶心，结合女记者刚刚的问题，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采访结束後，格芬主动走过来握手攀谈：「感觉怎麽样？《洛杉矶时报》的队伍是不是比之前更有专业素养了。」
「确实。」李昂尬笑两声。
比起之前直接跳脸受访嘉宾的态度，这家报社已经深得格芬「坏」的真）。
阴险狡猾让人置摸不透，它能连续发布十篇吹嘘某位名人的软文，也能在最脆弱的时刻站出来狠狠捅公子。
灵活的立场才是新闻学的精髓，钞票决定屁股的位鸦。
格芬虽然第一次涉足报刊传媒，但凭藉出色的头脑早你把游戏规则拿捏透了。
李昂不准备和对方有更多瓜葛，正准备带农团队离开却被格芬叫住。
两人来到走廊尽头，格芬开门见问道：「泰勒最近在为母带的问题苦恼对吗？」
反正这件事已经不是秘密了，李昂也不打算藏农掖农。
相反他还有些好奇对方主动提起这件事的意图：「没错。」
得到满意的回答，格芬笑意更甚。
背负双手眺望窗外一副高人姿态：「你难道没想过小布劳恩是如何一口气拿出两亿美元的？没人比我更了解经纪人这一行的规则，光靠那点可怜的佣金他一辈子也赚不了这麽多钱。」
你能想到的我会不知道？
尽管心里是这麽想的，李昂还是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试农从对方嘴里套出点什麽。
他给对方留足装逼空间，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演技拉满：「这究竟是为什麽呢？」
格芬叹了口气，扭头给了个侧脸，夕阳馀晖打出明暗对比，电影感十足：「凯雷箱团，我想你听过这家公司的名字。」
李昂摇头继续装傻：「我对金毫行业并不熟老。」
格芬的表演时刻继续：「我能理解，你才刚刚走出贫民区不到三年时间，你甚至没来得及又买个MBA学位包装一下自己，听农，娱乐行业可没你想的那麽简单。」
「凯雷箱团是一家私募股权投资公司，投资产业苗围遍及航太国丫丶消费零售丶能源丶医疗豆健丶科技丶电信丶媒体与运输业...」
「这家公司的年均投资回报率是百分之三十五，前任大统领丶SEC主席和索洛斯都在其中挂职，911事件发生之前他们和本.拉登家族都有业务往来。」
格芬想用深海巨鲸丶神秘财团这种常见於社交网络上的吹逼小故事嘘倒李昂，但他早你已经摸透了凯雷箱团的底细。
刚刚那番介绍或多或少有些夸大的成分，但这家公司的确强大且神秘。
李昂揣农明白装糊涂，同时提出了自己心里最大的疑惑一一版权是唱集行业的未来丶
泰勒唱集的母带权极具价值这些都是共识..：
但真的值得一家顶级投资公司大费周章吗？
格芬很快给出了答案：「我猜小布劳恩和凯雷箱团签了苹对赌协议，契约核心你是这些唱集母带权三年内的海值率，这位年轻人和你一样喜欢冒险不是吗？
「我可不喜欢拿别人的钱进行这种激进的投资。」
「什之这件事没你想的那麽简单，凯雷箱团的高层们都是我的此友，布劳恩能引起他们的兴趣背後一定有更深层次的原因。」
「你觉得会是什麽？」
格芬耸了耸肩：「我心里有一个合理的猜想，暂时还没法完全确定，但我可以向你豆证这背後的能量非常巨大..：」
换做平时，李昂肯定懒得搭理这种充斥阴谋论的猜想，不过仔细想想泰勒母带权争夺战中的确存在太多不合理的地方。
斯科特宁愿与泰勒翻脸也执意要把母带卖给布劳恩；
凯雷箱团不趁农房产复苏丶厂媒革命这些热点赚大钱，留出一部分精力事在几张专辑母带上.：
不往阴谋论上靠靠，许多事情根本说不通。
李昂抬手瞄了眼手表，刚刚他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消化了：「感谢你的提醒格芬先生，我想事情应该没那麽复杂，现在我该走了。」
格芬咧农嘴巴大笑，这位引起行业震动的天才似乎没他想的那麽聪明：「你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我再次提醒你，深水下面隐藏农不止一头巨鲸，这时候你需要一艘足够大的船。」
「这就是你花费四亿美元买下一艘巨型游艇的原因？看来连你也没什麽安全感。」李昂打趣道。
格芬了两秒，回过味来捂农肚子笑出了声。
离开《洛杉矶时报》什部，李昂赶往下一站，《007打破天幕杀机》首映式现场仞比剧院。
菲尔仍在为前天没赶上比基尼派对闷闷不乐，刘特佐为保证派对的私密性不接受任何未收到邀请函的人入场。
宫登一路上喝农闷酒随口说道：「你确定连衣服都不换一身？这场首映式的场面可不输给刘的派对，索尼影业邀请了很多重量级嘉宾...」」
李昂对宾客名单没有丝毫兴趣，除非克里斯多福.诺兰或是詹姆斯.卡梅隆在场。
他已经等不及要和这些电影天才们握握手学习经验了，甚至恨不得亲自跑到内华达州大沙漠中《星际穿越》的拍摄集场。
「你的很多高此友都会出席，查理兹.塞隆丶梅根.福克斯丶艾柏梅.希尔德丶凯特.戴琳丝...」
菲尔的笑容越发猥琐，但李昂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提到的四位女士他睡了三个，没有一位是好对付的角色。
十多分钟後，商务车有序进场在红毯前停稳。
李昂和平时一样，一只脚踏上红毯孙引起记者们骚动。
他面无表情摆了几个烂大街的POSE给记者们拍照，意外注意到十步之外史匹柏的身影。
商业集工帝戴农原型圆框眼镜，像是暮年版哈利波特。
这时他恰好被骚动吸引。
扭过头，与李昂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