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烟熏妆拽妹
「你刚刚说的每一个字母我都会记住的夥计，但你自己也该好好想想了，看看K现在是什麽鬼样子，他本该是西海岸最耀眼的人物。」
李昂离开排队前和埃米纳姆拥抱致意，还顺便挑拨一番对方和德瑞之间的关系。
德瑞的警告听起来挺唬人，但金刚早就被完美解决了。
现在李昂已经站在资本家视角俯瞰这场嘻哈游戏了一一格洛克的子弹不算什麽，聚光灯找不到的地方被阴一刀才有威胁。
小打小闹的时代早该过去了。
收购布鲁克林篮网的口头协议已经达成，当下首先该把精力放在钱上。
刘特佐随时都能掏出这笔钱，反正马来西亚有3000万人，每个人上供不到十美元就能轻松搞定，但对李昂来说可一点也不容易。
第二天早上，从回到纽约的飞机上邦妮就开始和李昂对帐。
「《女巫》全球票房1.05亿美元，除去院线分成，华纳影业的发行代理费分成和垫付的300万美元宣传费以外..：」
没等邦妮说完李昂就觉得哪里不对劲：「等等，杰夫和我说过复纳电影节的营销费用不会超过200万美元。」
「那你得问罗素咯，我收到的财务报表就是这样，安雅小姐获奖以後华纳追加了很多资金为她个人造势。」邦尼推了推眼镜，确认自己没看错任何一位数字。
「好吧」
总共1.05亿美元总票房院线方拿走了接近一半的钱，刨除华纳的发行代理费与垫付宣传费还剩下4720万美元。
对比不到500万美元的成本刚好赚了十倍。
按照SLW三位股东的出资比例，李昂能分得3300万美元，後续DVD与流媒体授权要等到一年後才进行分成，结馀资金用作公司日常维持。
邦妮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那我接着往下说咯，亚洲巡演总计票房2240万美元，理想国演艺公司给出的最终分成数字是1344万美元，这与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结果误差不超过3万美元。」
「哦对了，《美国有嘻哈》第二季5000万美元买断费网飞公司很早就打到狮巢传媒帐户里了，
肖恩肯定和你说过。」
「我知道了。」李昂点点头。
由於第一季节目取得巨大成功，第二季节目无论是赞助商质量还是数量都提高了不少。
节目组把植入GG发挥到了极致，主持人卡戴珊上服装的前後都能看到赞助商红牛的影子，标志的臀部印着两头红色公牛角力的标志。
除了老金主百威啤酒占据头条赞助以外，各色各样的Logo差点把节目录制现场差点成了快消品博览会。
不出所料节目第一集上线网飞，栏目组就被观众们满评论区的Fk问候全家。
但这麽做带来的好处可是实实在在的，第二季节目在制作上更加精良，成本去没有因此增加。
有了这麽多金主爸爸买单，狮巢传媒的实际支付目前为止只有1000万美元，
算上最需要砸钱的总决赛直播也不可能超过1500万。
这让李昂得以随时从狮巢传媒帐上划走3000万美元，还不用担心影响公司的日常运营。
一连串数字纠缠在一起得到一个最终数字一一2亿美元。
这是李昂所能动用的资金极限，而想要稳稳吃下布鲁克林篮网百分之60的股份至少得掏2.7亿美元。
收购案真正实施起来可不会那麽理想化，榨乾全部流动资金孤注一掷可不是什麽好点子。
眼下似乎只有一个解决方案一一借就完了！
没有负债的资本家根本不算是正经资本家，离负债越远也就离资本市场越远。
刚回到纽约没两天，李昂刚刚才和理想国演艺的工作人员讨论完巴黎巡演的舞台方案，两位重量级人物就前後脚找上门来。
网飞影视主管斯库柏刚一见面带来好消息，两个小时後谢停风丶邹照龙和武术指导团队将在甘乃迪国际机场落地，此行的目的参加《战士》项目第一场宣传活动。
两周前的一次视频会议上，罗素代表SLW天启与网飞公司确认，《战士》将在圣诞假期结束後正式推出试播集。
斯库柏刚好撞上了来纽约开会的杰夫，後者同样为《战士》项目而来。
两位影视行业顶级经理人见过很多次，但彼此之间的关系并不熟。
李昂还注意到杰夫身後跟着一位身材高挑白皙的少女，在一众大佬面前有些紧张，只顾着捧着咖啡杯不停抿着。
「美国影视行业未来的顶尖人物都在这件屋子里，我可不是在开玩笑。」
斯库柏与李昂丶杰夫分别握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从身份上来说他只是网飞公司一个部门的主管，但出门的阵仗丝毫不弱於华纳总裁杰夫，美女助理和秘书组成的团队就有八个人。
手腕上新添的百达翡丽也说明他这段时间赚的不少，原创影视内容是网飞的发展策略，影视部门主管的权力只在总裁兼创始人拉斯廷斯之下。
「我经常听李昂聊起你，他评价你是影视行业中最有嗅觉的人物。」杰夫整了整衣襟，嘴角上扬接着说道：「他还说.：：」
「他还说了什麽？我很在意李昂对我的评价。」
「网飞公司就像一台碎木机，总有一天会把旧时代的朽木磨成粉，扫进垃圾堆。」
乍听起来似乎是带点火药味的玩笑话，但这恰恰是传统影视巨头对待网飞的真实心态。
《美国有嘻哈》的成功让网飞迅速走出转型阵痛期，经过2011年底的一次股权稀释後，股价仍处於上涨趋势。
「哈哈，你总是这麽有幽默感吗？」斯库柏捂着肚子尬笑两声，赶紧转移话题：「你身後那姑娘是谁？你的新助理，这姑娘看起来连大学还没毕业。」
房间内众人的眼光向杰夫身後看去，一下子被这麽多人盯着看，高挑白妞喝咖啡的动作立马定格。
斯库柏的八位助理一水的金发白妞，其中有几位胸前的资本相当惊人。
她们穿着包臀裙丶高跟鞋和丝袜组成的「老板最爱套装」，但和眼前这位年轻女孩比起来通通被贬成了站街货。
女孩挤出一丝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即便笑起来也有那麽一丝拽拽的味道：「先生们好。」
「这位小姐是艾玛.杜蒙特，华纳影业很看好这姑娘的前途，我刚刚在ABC电视台和保罗李讨论了《心舞》第二季的可能，艾玛刚好也在场，就顺便带她来见见你。」杰夫挥了挥手：「快过来艾玛，你整天看的那个男人就在眼前。」
艾玛本想装一波矜持，现在被大佬戳穿了让她觉得很没面子。
只能强压着尴尬走到偶像面前，假装自己一点也不激动：「很高兴见到你李昂，你的每首歌我都听过。」
「能得到你的赞赏我很开心，随便坐吧别拘束。」
在李昂的印象中《心舞》是由ABC电视台投资拍摄的小成本青春片，收视率极其惨澹。
艾玛虽然只是位没什麽名气的新人，但能被杰夫带在身边肯定有什麽过人之处。
光是那个漂亮的脸蛋和独特的拽女气质也足够让人尊重。
提到ABC电视台杰夫屡屡爆出粗口：「十年前我就知道保罗是个蠢货，迪士尼高管们的脑袋肯定烧坏了，让这米妮和唐老鸭杂交的怪胎担任ABC总裁！」
ABC电视台与华纳影业的合作曾经像恋人一样甜蜜无比，双方合作推出了《丑女贝蒂》丶《清道夫》丶《摩登家庭》等多部爆款剧。
但在2010年新任总裁保罗李上位之後，双方的关系就开始急转直下。
奉行开源节流的保罗接连砍掉了《堕落天使》丶《心舞》等扑街剧，在他的铁腕领导下任何收视率不及预期的电视剧都活不过试播期。
斯库柏把握住机会自卖自夸：「传统电视渠道无论是免费还是付费点播模式都已经老掉牙了，
年轻人可以没有电视，但离不开计算机，我对华纳电视制作部的才华很欣赏。」
杰夫点燃一支香菸随口敷衍道：「谢谢你的赞赏，但我得说，朽木是很难和碎木机谈恋爱的。
一老男人们夹枪带棒的黑色幽默听得艾玛一脸懵，刚好李昂也对两人的嘴炮输出没什麽兴趣。
再过一个小时，港岛众星们就将抵达纽约，落地後的第一站就是纽约最肮脏的暴力街区奇斯特街。
T-RAY的播客节目将担任起《战士》漫长宣传计划的桥头堡。
艾玛不停在李昂耳边叽叽喳喳：「我和我妈妈都是你的超级粉丝！」
「谢谢。」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要说.：」
「什麽？」
「泰勒的《Red》比《Rockstar》更好！你知道吗《Rockstar》里的血浆和戴琳丝的伤口真的有些侮辱女性！」艾玛皱着眉头一脸严肃，看不出一点新人面对大人物的紧张感。
「好吧。」
从对方一脸烟熏妆感的造型加上刚刚那些言行举止，李昂几乎能断定这姑娘和当下许多18岁少女一样被左棍女拳那一套说辞洗脑了。
东拉西扯几分钟，眼见李昂对自己那些无聊的问题不感兴趣，艾玛才终於不再悍悍作态：「听说你正在投资一部新电影？」
「你怎麽知道？」
李昂彻底无语，彼得这样的超级大导演知道这些消息倒还情有可原，艾玛只是个好莱坞边角料角色又是从哪知道的？
这也从侧面说明，SLW天启要拍超英电影的事情已经在圈内人尽皆知了。
「安雅告诉我的。」
「安雅？」
「嗯哼，我们在Vogue时尚晚宴上认识，我们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李昂突然想到自己和英国小妞有些日子没见面了。
从素人到坎城影后的身份转变给她的生活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媒体采访丶红毯秀一场接着一场。
私人派对丶时装秀丶慈善晚宴丶纽约时装周等等社交场合也总能看到她的身影。
凭藉着风情独特的混色长相，安雅自然也成为了美妆品牌的宠儿，美宝莲与欧莱雅为争取她的代言合同展开了激烈竞争。
聊起闺蜜，艾玛弯起嘴角露出一抹坏笑：「她身边总是不乏追求的男士，不管她怎麽驱赶都赶不乾净。」
李昂眯着眼睛，压低嗓音整个人的气场都变得冷峻：「我无权干涉她的私生活，这里可是阿美莉卡，但我答应过她父母不会让那些混蛋们接近她。」
「如果有哪个蠢货听不懂我说的话，记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艾玛眨巴着眼晴小声念叨：「听起来就像间谍一样...这麽做对我有什麽好处？」
李昂吹了吹咖啡杯口冒出的热气，用眼神回应一一你猜？
一个小时过去，谢停风和邹照龙带领庞大的助理和武指团队顺利抵达纽约。
杰夫的行程很紧张，还没等到港星们露脸就慌忙前往机场。
T-ray的播客节目结束之後，谢停风等人还得立刻接受《世界日报》采访，这家报社在华裔群体中的影响力非凡。
时间紧迫，双方甚至来不及坐下来喝杯咖啡，立刻动身前往奇斯特街。
当商务车驶入布朗斯维尔周围的街景周边，刚刚欢快的气氛立马消散。
墙壁上花花绿绿的涂鸦丶红砖房墙壁上破碎的窗口..：
街上的黑小伙们穿着宽松T恤丶牵着凶狼的比特犬，查拉着脑袋，目光始终警觉地盯着周围过往的车辆。
李昂打趣道：「曼哈顿是纽约，布朗斯维尔也是纽约，希望你们别介意在这里录制节目。」
「一点也不...」
谢停风经常在香江与北美之间往返，但只在高档社区出没。
大白天就在街上嗑药，站街女们穿着内衣对着来往车辆推销身体，这些画面他还是第一次看见。
倒是邹照龙看起来一点也不异：「这里让我想起了小时候，香江也有类似的地方。」
李昂弯起嘴角：「我想香江可没人敢在白天站在街上嗑药。」
「你说得对，现在是没有这种情况。」邹照龙摊了摊手：「80年代在我成长的地方，大家把违禁品摆在摊位上像粮油店贩卖面粉一样，640000平尺的土地上挤了3万人，邻居被黑帮砍杀，流出的鲜血会顺着墙缝流到我家的瓷砖上。」
「唔...听起来是个拍电影的好题材。」
邹照龙接着问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在城寨长大，尼古拉斯去过那地方吗？」
谢停风挤出一丝笑容：「当然，但只是路过而已。」
闲聊的间隙，商务车队在黑豹雕塑前停下。
T-RAY戴着宽檐帽跑到门前，每走一步肚皮就跟着晃动两下。
「你还好吗Bro，新婚生活怎麽样？」
「我很好。」李昂指了指对方那日益鼓胀的肥肚皮笑着说道：「你该减减肥了夥计，我猜你体内的所有器官加起来都没胃大。」
「你漏了这个！」逞强的T-tay往裆部一指，咧嘴露出两排洁白的大牙。
「别开玩笑了夥计，你低下头真能看见自己那玩意儿吗？」
「Shtbro...」当着一群亚洲人的面，T-ray脸都成了酱紫色。
「我们赶紧开始吧，我只在这里待十分钟。」李昂勾搭着谢停风和邹照龙的肩膀介绍道：「这是香江最优秀的演员，你不是说过你是杰基陈的影迷？」
「不止是影迷！」T-ray撩开T恤袖口，指着上面模糊的刺青说道：「我是杰基的死忠影迷，小时候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动作片演员而不是一名DJ，布朗斯维尔篮球场上的每个人都知道我懂点功夫。」
「我们赶紧开始录节目吧。」李昂把T-ray往屋里推了推，他不是没看过对方摆在演播室里的童年照片。
从刚生下来开始，T-ray的重量就两倍领先於同龄人。
「你不相信吗Bro？我必须要得到你的Respect。」
也许是想在远道而来的东方朋友面前装逼，也许只是单纯飞大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下，T-ray像只灵活地肥猫做个了街舞中常见的「单手撑地」动作。
但没帅过一秒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左手捂着拉伤的腰部不停豪叫：「厚礼法...厚礼蟹！」
邹照龙强忍着没笑出声，在李昂耳边小声打趣道：他以为他和我师傅洪今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