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宝宝在踢我！（6K4）
马一龙的算盘没逃过李昂的眼睛，想白自己的影视圈资源为裤裆犯的那点事买单？
想都别想！
「抱歉伊隆，我可能帮不了你，我欠了美林证券一大笔钱，没有资金启动新项目。」李昂一句一叹气把戏演足：「如果《头号玩家》票房扑街，我将不得不得退出好莱坞，靠卖嗓子给自己激进的投资策略买单。」
「理解理解..：」马一龙的脑袋转得飞快，平时总爱标榜自己是工程师思维，骨子里还是商人那一套。
李昂说这忙没法帮，就像站街女说这个价格没法做，
资本世界总爱搬弄些让人看不懂的新奇术语，但终究离不开利益交换这个底层逻辑。
马一龙清了清嗓子，脸上一扫刚刚的颓废：「特斯拉曾经从美国能源部获得一笔4.65亿美元贷款，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对吧？」
「是的。」
2009年，特斯拉靠着一堆PPT从美国能源部获得4.65亿美元贷款，这件事在当时引起了舆论风暴。
CNN记者痛斥能源部挥霍纳税人的税款，传统汽车生产们也纷纷站出来嘲讽。
通用汽车公司将特斯拉评价为世界上最贵的玩具：「用4.65亿美元赞助一家玩具生产商简直太荒谬了，国会山的老爷们赶紧回回头，看看成熟的内燃机技术吧。
福特丶克莱斯勒内部的技术顾问普遍认为这是典型的科技泡沫时代冒险，马一龙永远也还不上这笔钱，最後以公司破产结尾，
「我很高兴告诉你，我打算於近期彻底清偿这笔贷款。」
「唔...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是的，你没听错，明年五月份之前包括1200万美元利息一次性付清！你该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美国能源部的贷款是特斯拉得以於2010年6月29日登陆纳斯达克的最大助推器，也是阻挡股价上涨的一大原因。
产品销售颓势，偿还能力堪忧。
马一龙有自信在明年五月前还清这笔钱，证明MagicS的量产得到了全美各地汽车经销商们的认可，订单正如雪花般涌向超级工厂。
「能给我一支香菸吗？或者你这里有其他什麽狠货？」平时从不抽菸的马一龙主动伸手讨要香菸。
「只有香菸，你没尝试过的那种...」
「随便吧，给我来一支！」
李昂递过去一支华子，亲手为对方点燃不出所料，第一口就把马一龙呛得咳嗽不止，眼泪差点被熏出来：「Sht，这里面加了煤油还是火药？」
「你会慢慢习惯的。」
「聊点正经的李昂，你现在拥有多少特斯拉股票，算上从我这里得到的超过48万股对吗？」马一龙摸了摸鼻子。
「看来你记得很清楚。」李昂耸了耸肩。
「等到明年五月之後，你应该知道会发生些什麽。」马一龙压低嗓子：「你持有的这些股票能换一架湾流私人飞机丶一艘停泊在迈阿密的豪华游艇，整个娱乐圈都会被你的投资眼光震惊..：」
李昂挥挥手将其打断：「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我有更重要的事情想做..：」
「你想干什麽？」
「你对社交网络有什麽看法？」
李昂对传媒行业很感兴趣，为此甚至在脸书IP0期间豪掷5500万美元，
这是迄今为止娱乐圈人士在矽谷的最大投资之一。
之前无论是史努比狗狗投资红迪网丶小罗伯特唐尼投资可降解材料公司丶JAY-Z投资优步都不过是几百方美元的小打小闹。
马一龙摸着下巴思索半天，用《天国王朝》里萨拉丁的经典台词回应：「Nothing，
everything（毫无价值，又意味着一切）...」
「听说你也对社交媒体感兴趣？」
「你知道的比《矽谷》杂志还多。」马一龙打趣道：「我只是不想看到话语权落到像索洛斯那样的混蛋手里，他们拿公众当成可怜的羔羊愚弄..：」
说这些话的时候明显能感受到他的情绪有所起伏，之前无论是Paybal争夺战丶造火箭还是造汽车，媒体可没少黑他。
社交媒体对他的意义不是单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掌控舆论的中枢神经，捏住话语权的命门！
「你知道的我对代码一窍不通，但我期待哪天能和你搞点大事。」
「没问题。」马一龙耸耸肩：「前提是解决我眼下的麻烦，不然希尔德手里掌握的那些照片会把我变成矽谷有史以来最大的小丑.：：」
李昂之前在脸书IP0期间做了次大胆的尝试，事实证明人不可能赚到自己认知以外的钱。
上市之後脸书股价不仅没有起飞，下坡曲线每天都看得人揪心。
截止今日股价不足25美元，相较IP0价格跌去了百分之四十。
马一龙虽然没做过社交网络，但他的创业经历几乎走遍了矽谷的每一项领域。
最重要的是他同样对社交网络抱有渴求在数字时代，话语权=影响力=统治力！
与其被别人设计的「算法」限制，倒不如把赌场买下来，改规矩，让自己永远站在聚光灯下。
「现在的确有个很好的目标，不过这需要很长时间准备。」
「我会保持耐心。」激进的苦头吃多了，李昂也学乖了。
被冯特一条舌头忽悠走5500万美元的惨痛经历还历历在目，即使马一龙拿出一套完美的商业方案他也得仔细斟酌。
谈完了利益交换条件，话题终於可以绕回到希尔德这个难缠的女人身上。
马一龙的困扰其实很容易解决，自翊伟大理工男的头脑居然没法理解娱乐圈简单的逻辑一一谁有钱谁说了算。
「只要你肯给希尔德投资，她很快就会有接不完的资源。」
带资进组模式早就被好莱坞玩出花样了。
早在1920年代，查尔斯.雷为了改变自己小白脸形象，自掏腰包50万美元拍摄《斯坦迪求爱记》，这在当时是一笔巨款。
结果票房惨澹，导致他身家尽失。
乔纳.希尔为了能与斯科塞斯合作，直接表态：「就算卖掉房子也要参演斯科塞斯的电影。」
别说希尔德本身长相条件优越，只要钱花到位了，黑妞饰演白雪公主也不是不可能李昂接着说道：「《生命之树》的导演泰伦斯.马利克一直在亏钱，但参演他的电影一定能在国际大奖上有所收获；吉尔莫.德尔.托罗，《刀锋战士2》和《地狱男爵》的导演，这两部戏让他亏了很多钱，没有片商愿意给他投资。」
「如果希尔德嫌这些导演的名气不够大，沃卓斯基兄弟会是不错的选择...对了，现在应该叫他们沃卓斯基姐妹了。」
说到这里李昂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两个月前，凭藉《黑客帝国》系列一举奠定行业地位的沃卓斯基兄弟突然宣布出柜，连名学都改成了女性。
2008年，姐妹俩继黑客帝国後再度出重拳，拿出了投资1.2亿美元的巨作《极速赛车手》，最终全球票房仅9000万美元，扑的让人头皮发麻。
幸好项目《极速赛车手》是由杰夫的前任拍板定下的，不然总裁宝座还没捂热指定就得被踢下来。
马一龙尬笑两声提醒道：「《黑客帝国》是我为数不多看完的电影，我尊重沃卓斯基兄弟的选择，这件事没那麽好笑。」
「你怎麽像个左棍一样夥计，想想这种事如果发生在你身边呢？」
「我尊重每一个人的性取向选择。」马一龙深吸一口气，似乎不想就这个话题聊下去：「你是我在好莱坞唯一的人脉，这件事就麻烦你来搞定了。」
「没问题。」
马一龙的烦恼，到李昂这里却变成了蜜糖。
万一哪天灵感刷新出历史丶战争或人物传记这些扑街重灾题材电影，拉上马一龙是降低投资风险的绝佳途径。
接下来的一周里，老麦克团队完成了《GirlsIikeyou》片段的补齐，只剩下泰勒因为新专辑发售後行程太过忙碌一直没抽出时间拍摄。
天启音乐总裁办公室里，菲尔兴奋地来回步：「阿丽莎，快告诉李昂谁是今年全美音乐奖最大的赢家？」
李昂坐在旋转椅上歪着脖子：「AMA全美音乐奖提名名单不是一周後才公布吗？」
菲尔摇了摇手指：「这是内部消息！内部消息是衡量一位经纪人是否称职的唯一标准！」
AMA全美音乐大奖与格莱美不同，提名不是由评委或学院投票决定，而是自动基於公众的商业表现数据选出。
只要在公告牌公司有内应，很容易就能得到一份专业监测的歌曲和专辑销售丶流媒体播放丶广播电台播放量以及巡演收入报表，
泰勒的新专辑《Red》刚发行没多久，各项数据李昂将其他歌手们远远甩在身後。
严谨的阿丽莎并没有反驳老登：「根据公告牌提供的数据，你至少应该提名年度歌手丶最受欢迎流行男歌手与最佳流行专辑三项大奖，我不想提前开香槟，但数据是无可争辩的。」
「年度艺人是重中之重，今年你不用面临和妻子争夺同一项大奖的尴尬。」菲尔吡牙笑道：「从数据来看蕾哈娜和贾斯汀，比伯会是你最大的竞争对手。」
AMA年度艺人的竞争也可看做是环球音乐与索尼音乐之间的竞争，比伯和蕾哈娜都是环球系艺人。
格兰奇针对李昂发起的「说唱联盟」丶卡莎曝光性丑闻等大事件都让两家唱片巨头的竞争升温到白热化程度。
索尼音乐在社交媒体丶电台及线下音像店等多个渠道发起反击的同时李昂也没闲着，Beats耳机在水军长期抹黑下东海岸销量锐减。
羊群效应丶心理暗示的能量让德瑞始料未及。
一款没有效果的垃圾药，只要吹嘘它的人足够多就能在短期内变成神药。
抹黑Beats耳机的软文多了，许多用户不自觉就会认为自己买到了一堆电子垃圾，只要耳机出现一点问题就立刻粉转黑。
恶评潮搞得德瑞焦头烂额，一向不爱放狠话的生意人也屡屡在访谈节目中爆粗：「我从80年代就踏入这行，见过太多狂妄无知的尼嘎，但从来没有一个家伙混蛋到像李昂一样没有底线。」
「想想威尔.史密斯丶想想把他从垃圾堆里带出来的JAY-Z，夥计们快醒醒！这白垃圾最终会反噬我们每一个人！」
菲尔给自己倒上一杯威士忌，牙咧嘴说：「肯德里克前些天在录音室里和德瑞大吵了一架，
差点就挨了巴掌...年轻气盛的尼嘎不会一直忍受生活在别人裆下，我猜他们的父子关系持续不了多久了。」
类似的话李昂早就和K.dot重复过很多遍了：天启音乐还缺一位真正的西海岸国王。
一个小时後，老麦克的拍摄团队陆续赶到，
「今天是最後一场吗？」
「没错，也是最重要的一场。」
「太遗憾了...」
老麦克一边摇头一边指挥工作人员去录音室准备，为了一支MV来来回回折腾十几趟他一点也没觉得烦。
自翊为达盖尔的衣钵传人，谁会对拍摄美女感到疲倦？
两人闲聊的间隙李昂一直站在落地窗前向下张望，不一会儿泰勒乘坐的加长路虎停在了天启音乐楼下。
她拎着挎包大踏步走下车，眉头始终紧锁表明她很不开心。
没多久，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从後面的凯雷德后座冲出来，大机器唱片老板布劳恩在泰勒身後大声呼唤。
由於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窗，两人的谈话内容听不太清，光从异常的举止就很容易看出来火药味。
「Fk，这蠢货想对我妻子做什麽？」
当看到斯科特拽着泰勒的手腕，李昂立马往楼下冲去。
菲尔丶邦妮和老麦克搞不清发生了什麽，也跟在他身後冲了出去。
「放开我斯科特，你的那些谎话我已经听够了！」
「听我解释泰勒...卖掉这些版权是为了公司的未来！」斯科特仍不松手：「这笔钱会被用在发掘更多年轻歌手，并且我们还会搬进新的办公楼，比你丈夫的这栋楼漂亮十倍！」
「这些跟我没关系！」
「怎麽会没关系呢？大机器唱片是你的家，我只是你的管家，而你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主人！」斯科特企图用一连串PUA瓦解泰勒的防线，但这套似乎不管用了。
一连串恶心的PUA让泰勒愈发反感：「那你为什麽不把那些版权直接卖给我？」
「我说了很多次，你不需要那些，你正在创造新的历史！看看《Red》粉碎了多少记录？你正在成为全世界的流行符号！」
「真是够了。」
斯科特无视警告，依旧滔滔不绝：「布劳恩会爱惜那些作品，把它们播撒到世界的每个角落.」
特里在一旁冷笑道：「你最好赶紧闭嘴。」
「该闭嘴的是你碧池！」斯科特突然爆发，扭回头来眼球里布满血丝：「你这个该死的巫婆，
你究竟对我的女孩儿使用了什麽邪恶的法术！迟早有一天泰勒会清醒过来的！」
啪一斯科特还在激情狂喷，一记响亮的巴掌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M-fk！」他骂骂咧咧地刚回过头，就看到李昂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你想对我的妻子做什麽？」
面对恶名昭着的街头椰酥，斯科特眼神明显清澈了三分，他整了整衣襟极力表现的不那麽狼狐：「只是一些小小的误会李昂，泰勒正走在错误的路上。」
李昂懒得听他继续下去，为了照顾孕妇情绪并不打算把事情扩大下去：「快滚蛋吧。」
「我们没必要把关系闹得这麽僵，我们是饭木累。」斯科特眉毛撇成八字，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泰勒和我认识的时候才15岁，是我把这姑娘托付给了你。」
「Bulsht，快滚吧，难道你想让这些绅士们送送你？」李昂扭头看了一眼，却连那群墨西哥恶汉的影子都没看到。
老菲尔和老麦克两位老将加起来快120岁了，但依然往前走了两步，深吸一口气胀起胸膛。
李昂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豪尔赫就带着小弟前往新泽西，教训那群口无遮拦的电台DJ。
好在即便没有保镖护身，街头椰酥的名声就足够唬人。
斯科特举起双手往後退了两步，无视脸上的巴掌印始终微笑：「好吧，我刚刚的确不该那麽粗鲁，忘记了这里还有个【小家伙】。」
他一边把目光锁定在泰勒的肚子上一边後退，钻进给路虎车护航的凯雷德，隔着车窗挥手：「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泰勒。」
说完，司机一脚地板油带着他消失不见。
回到办公室里，李昂楼着泰勒的肩膀问道：「布劳恩对你还不死心？」
泰勒撩了撩头发，嘟着嘴巴说道：「斯科特已经很接近和布劳恩达成协议了，打算卖掉我前四张专辑的所有录音母带。」
「你是说刚刚发行的《Red》也被斯科特卖了？」
「嗯哼~我从没这麽失望过。」泰勒回头看到李昂坏笑，立马一粉拳招呼到胸口上：「我被那家伙要得团团转就让你这麽开心？」
「不然呢？」李昂搂得更紧了：「起码那混蛋没把我妻子也打包出售。」
四张专辑母带权被卖掉的结果一点也不让他惊讶，从一开始李昂就知道只是时间问题。
唱片公司对录音母带的掌握被锁死在合同里，就如同他自己第一张专辑《Demons》的录音母带至今还被JAY-Z掐在手里。
就算干掉JAY-Z，母带权归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特里给自己倒了杯热咖啡，提出建议：「重录不是最佳解决路径，听众们早就认可了那些老版本唱片，但这是最经济的方案..：」
更让人恼火的是，即将达成目标的布劳恩还不忘狂妄地调戏泰勒一番：只要你开口请求我，我随时愿意把这些专辑重新卖给你宝贝儿原本就属於自己的东西居然还得加钱买回来，还有比这更屈的事情？
泰勒气地紧咬下嘴唇，口红花掉也没在意，小声用脏话问候斯科特和布劳恩这对狼狈：「混蛋混蛋混蛋..：」
「趁着这些专辑还没到布劳恩手里，我们可以把它买回来。」
「我和斯科特争论的焦点就在这里，他和布劳恩之间似乎有某种秘密协议，无论如何都不肯接受我的出价。」泰勒叹了口气，要真是钱的问题老娘根本不至於这麽心烦。
她从不轻易涉猎投资，也对创设个人品牌割粉丝韭菜不感兴趣。
说到银行帐户的馀额，她可比眼前这位整天着投这投那的丈夫有钱多了。
「如果布劳恩拿不出那麽多钱呢？」
「这怎麽可能？」
收购母带的交易双方都谈了一年多了，斯科特对布劳恩的资金状况比对自己妻子的三围还了解都21世纪了，维克多.拉斯体格三两句话把艾菲尔铁塔当废铁卖掉的商业奇闻根本不可能发生。
「没什麽不可能的..」
李昂一直很好奇，布劳恩虽然作为贾斯汀.比伯的幕後推手，又在与侃椰的合作中大赚一笔，
可作为经纪人他是怎麽拿得出2亿美元的？
受制於各州法律与工会规定，以加州为例经纪人从商演中抽成不允许超过百分之十。
就算布劳恩以经理人身份从业不受制约，抽成通常也不超过百分之二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比雇主更富有。
为此他曾委托冯特对布劳恩的背景展开过调查，很快就发现了端倪一一布劳恩多笔投资背後都有私募股权巨头凯雷集团的影子。
「等着看吧宝贝儿，我不允许哪个混蛋从我妻子身上抢钱！」
李昂摆明了态度不想让这场航脏的交易顺利进行：抢我的妻子就是在抢我！
两人坐在化妆室一通捌饰，半个小时就完成了妆造。
拍摄场地蚀刻录音室内，老麦克早就布置了机位和灯光，随时可以开工。
拍摄过程非常顺利，夫妻之间的默契之力下任何台本都显得多馀。
泰勒吊带衫下那一小圈圆润的腹部，因呼吸起伏而微微隆起。
她一只手轻抚着肚子一只手搭在李昂肩膀上，像泡在舞池里一样扭动身体。
「非常好..：」麦克仔细检查摄影机里的镜头：「待会儿只需要再拍摄几个特写就能收工了。」
「等等，我想知道其他那二十位女士的片段都拍完了吗？」
老麦克惬了证，朝李昂丢过去求助的眼神，小声回答：「你是压轴人物，泰勒小姐。」
「那麽她们和我丈夫最亲密的动作是什麽？」
这下老麦克是真不会了，不停眨眼睛挠头：「只是轻微的身体接触，一秒都不到的那种..：」
「真的？」泰勒上半身前倾，比麦克高出半个脑袋的身高给足压力。
「基督徒从不说谎。」
「好吧，看来接下来我们得更亲密一些，亲爱的。」泰勒秒切换成一副甜妞的模样面对丈夫。
李昂绕到泰勒身後，呼吸贴着妻子的後颈，
他的手从对方两臂之间探进去，绕过前胸，轻轻搂住泰勒的腹部。
如果不是顾虑到有摄像机在拍摄，不安分的手指一定会继续往下探索。
特写镜头停留在泰勒微凸的肚子上停了很久，她轻轻仰头依照着李昂，耳垂蹭着他的脸颊：
「我这次真的感觉到宝宝在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