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接地气的二十二岁（6K5）
一小时後，马克斯带着七人录音团队如约现身蚀刻录音室。
手搭着手与李昂紧紧扣在一起，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
「抱歉我在路上多花了点时间，公交车上都是泰勒的GG，我不得不驻足停留多欣赏两眼你妻子的美貌。」
「斯科特和特里应该把你的照片也放上去，你是《Red》的幕後建筑师。」
千禧年之後的流行音乐，马克斯推崇的风格几乎主导了市场。
泰勒丶布兰妮丶后街男孩丶凯蒂佩里这些红极一时的歌手们，身後都有这位超级制作人的影子。
在泰勒转型流行音乐的《RED》专辑里，《WeAreNeverEverGettingBackTogether》丶
《IKnewYouWereTrouble》丶《Lover》等几首最流行也是最打榜的作品通通是他的手笔。
特里所领导的树心团队致力於打造一个「泰勒斯威夫特流行宇宙」，马克斯是被放进蓝图中的关键人物。
制作人与歌手的成功密不可分，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乔治.马丁为披头土乐队制作数张伟大专辑。
而他最伟大的贡献在於他几乎定义了现代流行音乐的录音室概念；
昆西.琼斯把R&B丶Pop丶放克丶灵魂乐融合得天衣无缝，发明了80年代pop音色的标准模板。
抛开他之後背刺MJ的行径不谈，《Thriller》《Bad》《offtheWall》这些伟大的专辑都是他的手笔；
尼尔.罗杰斯用极简放克吉他和性感节奏，创造了「跳舞即流行」的规则，80年代为麦当娜丶
大卫鲍伊等顶级歌手量身打造作品。
以《Red》专辑的爆火程度来看，马克斯以後的历史地位不会弱於这些前辈。
面对李昂的恭维，他挠了挠後脑勺假装谦逊：「你和泰勒都是天才，我只是将你们的想法通过录音母带表达出来，我已经忍不住幻想你们的孩子拥有怎样的天赋了。」
菲尔靠在门框上，一边砸吧酒壶一边冷笑：「别假模假样谦虚了，亚历山大大帝离不开巴曼尼奥斯，拿破仑评价路易.达武能撑起他的帝国，跟这小子千万别谦虚马克斯，你值得一切赞美。」
李昂撇了撇嘴巴，倒也没法反驳老登的嘴臭。
一直旁听商业互吹的阿尔巴尼亚小妞冷不丁插上一嘴：「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小胡子和曼施坦因？或者是戈培尔？」
录音室氛围瞬间冷了下来。
马克斯勾着脑袋看过去，一眼就看到利帕正躺仰在沙发上，39码的脚丫肆无忌惮地晃悠着。
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录音室对於一位艺术家来说意义非凡。
蚀刻录音室曾留下太多属於他的高光时刻，公告牌八冠的《BlindingLights》，五冠的《0ld
townroad》，泰勒与李昂第一次震惊整个行业的合作曲《Shallow》。
在心里他早就把这间录音室当成自己的地盘了。
「这姑娘就是我们今天的主角？」
「嗯哼。」李昂耸耸肩，对於利帕的直率作风早就习惯了。
「作为英国人她起码应该知道穿好鞋子是基本礼仪，尤其是在录音室里，氛围是这里最重要的东西。」
尽管马克斯把话说得很隐晦，利帕还是立马听出了「氛围」的意思。
刚想回老娘每天都用精油做足部护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乖乖穿好高筒靴。
「这就对了小妞，这里可没有昆汀.塔伦迪诺。」
马克斯从助理手中接过存有伴奏母带的U盘，与传统完全依靠合成器和电子乐器的EDM有点区别，《Clsoer》的伴奏耗费了他许多精力。
鼓组基本上由808低频鼓点与Trap风格的踩组成，但为了尽量还原李昂的想法进行了轻量压缩和混响处理。
整体节奏感更具流行音乐质感而非传统音乐节或是夜店音乐。
主旋律是一个反向处理的合成器循环，混音中进行了微调，使人产生熟悉又陌生的错觉。
为了营造流行又略带怀旧的质感马克斯曾绞尽脑汁，因此对这支作品也提出了更高要求。
」Sobaby pull me closer in the backseat of your Rover，That |know you can't
afford...」
「停下..：」马克斯摘下监听耳机，扶额摇头。
李昂一连录了七八条音轨都被叫停，除了两年前在《Demons》的合作中，已经很久没发生这种情况了。
「我掉拍了吗？还是哪里的气息不稳？」
「都不是，你的演唱很出色，比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强太多了。」马克斯手指在调音台上画圈，
思索半分钟後才得出结论：「感觉，你缺少了些感觉。」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李昂摘下耳机，隔着玻璃屏幕与马克斯对视。
顶级制作人似乎强调「感觉」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这包括歌手对於作品的情感投入丶表达力和内在共鸣，对於氛围营造以及个人风格的塑造至关重要。
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演唱技巧重要的多。
没有感觉，拥有再强天赋和技巧的「机能怪」也很难与歌迷之间建立情感联系。
「你难道不觉得歌词里那句【永远也买不起的路虎车】听起来很奇怪？」马克斯随手点燃香菸：「以你现在的财富，买辆路虎车就像买个模型玩具一样轻松，每次你唱到这里我很容易出戏。」
媒体长年累月深扒李昂的财富版图，就连不关注乐坛的民众或多或少也知道纽约有位年轻的亿万富翁。
别说制作人出戏，就连歌迷也受不了那句离谱的歌词。
「好吧，你有什麽好的建议？」
「这首歌的受众应该是和你同龄的年轻人，20岁出头的年纪，也许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找到工作，虽然口袋里没钱但身边有个爱她的女孩儿，他们利用假期时间像嬉皮士丶吉普赛人一样开着父母的丰田车到处疯玩。」
李昂与马克斯不知不觉就聊了十多分钟，却总也找不到对方说的那种感觉。
这支作品的受众侧写应该是住在布鲁克林某栋老楼的顶楼阁楼，房租一千刀一个月，屋子勉强能放下一张床丶一张二手宜家书桌和一堆借来的教科书。
白天在纽约大学上课，下午在图书馆打工贴传单，晚上在快餐店洗盘子。
Iphone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银行卡里馀额常年保持在四位数以下，有时用借记卡付钱像在开盲盒一一刷的出去就算走运了。
这种毕业大学生式的穷法和布朗斯维尔穷到荡气回肠的日子完全是两种概念。
穷人想伪装富人很难，反过来就更难了。
就当两人还在探讨的时候，利帕主动要求先为自己录几条Track：「让我来为老板打个样！」
「那再好不过了。」通过录音前只言片语的聊天，马克斯大概了解了利帕的家庭背景。
她的父亲杜卡金.利帕曾是科索沃着名摇滚乐队0da的主唱，转行後拥有一家通讯公司还是太阳山音乐节的创始人。
这样的家庭背景放在战乱不断的科索沃地区算是含着金汤勺出生的公主了。
富二代和穷学生怎麽会有情感共鸣？
在录音师团队众人怀疑的眼光中，利帕站到麦克风前。
伸出手搭在李昂的肩膀上，嘴角划过挑逗的笑容：「不介意给我当会儿道具吧老板？」
「不介意。」
「靠近一点，也许你就能找到状态了。」
Andfouryears， nocall
四年了没有一通电话Now I'm looking pretty in a hotel bar
看看我在酒吧里那麽惊艳AndIcan'tstop
我情不自禁No，Ican'tstop
不，我控制不了走向你的冲动SobabypullmecloserinthebackseatofyourRover
亲爱的在你的路虎车后座，让我靠你更近些吧ThatIknowyoucan’taffordBitethattattooonyourshoulder
我知道你根本买不起，舌尖划过你肩膀上的纹身到了副歌段落，利帕完全放飞自我，黑色紧身吊带衫勒出的曲线紧贴着李昂的身体扭动。
瞳孔直对老板的瞳孔，没有一丝尴尬闪躲的意思，根本不像初入录音室的菜鸟。
「我不知道还能说什麽，难怪李昂说这支作品是为你量身定制。」马克斯摘下耳机鼓掌。
利帕独具英伦冷感的沙哑声线与伴奏带完美贴合，每一个音符与动作散发的信号都像个刚刚大学毕业的疯丫头。
房子丶贷款丶生孩子这些所有与未来有关的话题都不在她想像的范畴中。
「我的确学到了那麽点东西。」
到这一刻李昂完全确认自己没有选错人，从一个狡诈阴险的年轻资本家身份抽离，找到了那麽点穷学生的状态。
《Closer》也许能将利帕带到超越小冯《Panda》一炮而红的高度，借着《x音素》节目的流量直接迈入一线。
「现在我能脱鞋了吗马克斯？这双鞋子就像该死的刑具。」
「你说了算。」
马克斯歪了歪脑袋，咧到耳根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心情。
他打造了凯蒂.佩里丶泰勒.斯威夫特等小天后大热新专这是无争议的事实，可这些姑娘没一个是由他亲手制造的。
而《Closer》作为利帕的出道单曲，即便以後达不到小天后的水准也足够在马克斯的自传里留下浓重的一笔了。
得到制作人的同意後，利帕弯腰松开筒靴拉链，左右脚一蹭把筒靴踢到一边。
海拔瞬间减少六厘米，比李昂矮了半个脑袋，身高差刚刚好。
「这样你【使用】起来会不会更加舒适？」她有意加重了「Use」发音，录音室挑逗氛围更加浓厚。
李昂重新站在麦克风前，一只手揽着对方的腰肢。
虽然谈不上纤细，但长期健身带来的紧实感立马就能感受到，比在碧昂斯身上感受到的弹性更足。
最後的合唱部分，两人的脑袋抵在一起，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交融。
开着冷气的录音室，室温不会超过25摄氏度，但两人中心点温度绝对超过了30度。
几乎完全脸贴着脸，没有人觉得尴尬，
最难录制的合唱部分Track几乎也都是一条过。
一周後，《Rockstar》巡演欧洲阶段第一场伦敦站结束，李昂带领团队包机返回纽约。
上次街头椰酥在英国公开亮相还得追溯到一年半以前，彼时安雅还是一位素人。
英国媒体瞅准机会，由BBC主导，赶在演唱会前对李昂进行了一次简短的访问。
前半段话题主要围绕着与泰勒的新婚生活和对安雅职业生涯前景的展望作为2000年後首位在夏纳电影节封后的英国人，民众对安雅寄予厚望，以前攻击她长相不够盘撒的声音集体消失了。
BBC期望她能达到凯特.温斯莱特的高度，
「人们在谈论你的创作才华时通常会忽略你的眼光，玛格特.罗比丶爱莉安娜丶卡迪B...现在轮到安雅了，你的造星能力足以让任何一家自翊顶级的娱乐公司感到羞愧。」
英国佬上一秒还在恭维，不一会儿就转入严肃话题。
BBC说到底还是一家严肃媒体，娱乐花边不是他们的主业，後半段话题围绕着美国大统领选举。
只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这项牵动全球媒体人神经的盛举就将揭晓答案。
BBC作为传统左翼媒体自然不会说象党的好话，首场电视辩论中贝拉克表现不佳。
为了帮助他挽回颓势，他们列出了象党候选人罗姆尼竞选期间的「七大失误」，甚至利用模型对大选结果做出精准预测贝拉克将以332票胜出。
记者问道：「你在这届大选中明确站定驴党，并且时常呼吁种族平等，请问你以後会代表驴党参加大统领竞选吗？」
面对无厘头的问题，李昂只能用开玩笑的态度回答：「你觉得美国人会接受一位不到三十岁的摇滚明星当大统领吗？」
「我说的是以後，就像唐德早80年代就说自己以後会竞选大统领，他真的在组建自己的竞选团队你敢相信？」说到这里，记者差点绷不住笑出声来。
地产大亨竞选大统领听起来没那麽好笑，但唐德长期以来都是个口无遮拦的小丑形象。
民众拿他当笑话，真正的金字塔顶层也不怎麽待见他。
2007年在WE摔角比赛中剃头文斯.麦克曼的动图至今还流行在社交媒体上，这档节目刚向青少年市场转型不久，上世纪90年代一度是以情色丶暴力与猎奇为卖点的。
「如果唐德真打算这麽干，我也许会支持他。」
记者扶了扶眼镜：「你在开玩笑嘛？」
「没什麽不一定的，现实总比电影更加魔幻。」
直到访谈结束，所有人都把这当成街头椰酥的黑色幽默。
回到富尔顿街413号的办公室没多久，罗素紧跟着敲门走了进来，身後跟着位蓄着锅盖头短发的中年人。
「伦敦之行怎麽样？」
「是个戒菸的好地方，光是雾霾就足够让人享受了。」
罗素一边笑一边从邦妮手中接过咖啡，指着身边的中年人说道：「这就是我经常和你提到的瑞恩.墨菲先生，好莱坞最优秀的编剧。」
被点名的墨菲赶紧起身主动伸出手：「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讨论你的名字，对了...我是你泰勒小姐的忠实粉丝。」
墨菲看起来大约四十一，锅盖头配上定丫般严肃的表情像是海军陆战队十年钩兵，怎麽看也和泰勒的歌迷群体不搭界。
可他不乙是一名金牌编剧，头衔前面还能加上缀语一一「电视行业最着名的基佬编剧」。
除了青少年以外，泰勒在这一特殊群体中也很有受江。
「我妻子也很喜欢你拍的剧。」
李昂脑中浮现出泰勒追剧《美国恐怖故事》的情景一一每次都拉着被子捂住半张脸。
又菜又想看的样子总让他忍俊不禁。
「你们的成就是现象级的，无论是音乐还是电影你总能用人带来惊喜，我的同行们都说这一次你在电视剧行业要栽大跟头，但我不这麽认为。」
《战土》是业内第一部以亚裔为主力阵容的电视剧，主题还是钩掉牙的功夫片，背景是那个被拍椒了的唐人街。
美剧题材更新很快，离奇新颖的脑洞层出不穷，《战士》不被看好在情理之中。
墨菲扯了几分钟漂亮话才把话题引入正轨，他今天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解决安雅在《美国恐怖故事第三季》中的女主归属。
李昂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友好：「听着墨菲，你不乙得把佐伊的角色用安雅，而且必须用她的戏份加码，不久前我还和BBC记者们聊过，16|加冕坎城影后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麽。」
「我完全明白，《女巫》我刷了三遍。」
「那你还在犹豫什麽？」
「我不能像个独裁者一样，选角和选举一样，是个民主议程。」
「Bullsht..：」李昂差点把）里话喷了出来。
FX只是家中等规模付费电视台，营收全靠《混乱之子》和《美国恐怖故事》两档王牌剧支撑。
除了威公司迪士尼爸爸开口，FX总裁也无权干预墨菲的选角计划。
沉吟片刻後他尝试用更温和的态度试探对方的防线：
「听着墨菲，我知道很多事情不是你能决定的，但该死的电视台限任了你的才华，想想他们对剧本苛刻的审查任度，你总没法拍摄自己想拍的东西，而我正在探索一个全新的模式，你上有机会加入进来.：」
康卡斯特丶维亚康姆和时代华纳几乎垄断了所有电视传媒资源，没有历史级别的强力搅局者，
美国传媒渠道也许再过一百年也不会改变。
现在这个搅局者已经冒出了些许苗头，李昂用《美国有嘻哈》为网飞吹响了号角，证明流媒体原创内容是正确的道路。
更多资金丶更高效率丶更少监管的流媒体模式让任何一位传统电视娱乐从业者）动，墨菲也不外如此。
墨菲吞了吞口水：「我非常期待能与你这样才华横溢的艺术家合作，只是问题亏不出在FX电视台上。」
「是泰莎的问题？」
墨菲点了点头：「换角的对泰莎的影响很大，我在剧组几乎成了冷酷无情的象徵，没有人愿意理睬我，杰西卡.兰丫甚至会指着我的鼻子痛骂。」
《美国恐怖故事》灵魂人物杰西卡是安雅拿到女主的最大阻力，这位现年63|的钩牌演员曾是1976年初版《金刚》的女主角。
年轻时以美貌着称，演员生涯五获奥斯卡影后提名。
奥斯卡奖历史上最传奇的1995年，她凭藉《蓝色天空》挤掉风头正盛的朱迪.福斯特，加冕最佳女主角。
63岁虽然早过了女演员花期，但就和同龄人梅丽尔.斯特里普一样，在好莱坞拥有极高威望与影响力。
这下李昂终於知道了墨菲的难处在哪里一一有时宁愿得伍当红匪帮歌手，也千万别招惹上了年纪的好莱坞钩女人。
她们刚好处於最无所顾忌的年公，只要惹得他们不开），保准之後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击你的机会。
「顶住压力墨菲，我知道你能够做到。」
「泰莎是个很温柔的女孩，这麽做对她的确很残忍。」墨菲摇了摇头：「杰西卡把她当成孙女一样疼爱。」
「我非常理解，但作为一名出色编剧丶导演，你必须从收视角度考虑。」
「不能让杰西卡消停下来，这部剧甚至会有流产的风险，我不是在开玩笑。」
「告诉泰莎，我很欣赏她，很快我的下部电影会启动，她工得到一个机会。」看着墨菲懊恼的样子，李昂只好发挥自己的终极才华一一画大饼。
效果立竿见影，能在街头椰酥新电影中获得一个角色，对於22「的泰莎来说是难以抵挡的诱惑。
再怎麽也比在电视剧里演个女二女三强上很多。
「你没开玩笑吧，我不忍）看到泰莎）碎，她是个脆弱的姑娘。」
「我不开这种玩笑。」李昂一脸严肃，）里想的可是另外一回事：玻璃）可适应不了好莱坞，
厂多碎几次可没坏处。
「我想泰莎会开心到疯掉的，谁都想拍你的戏！」墨菲挥舞拳头宣泄兴奋，有了他的承诺搞定泰莎就不存在障碍了。
他在《美国恐怖故事第三季》中倾注野），亢力於打造全系列中最有话题度丶收视率最高的作品。
把并终稳稳压自己一头的同台竞品《混乱之子》甩在身後。
「我保证会把安雅打造成电视史上最让人难忘的女巫，超过她在坎城封后的表演。」
「放手去做，我保证这不会是我们最後一次合作。」
送墨菲之後，罗素顺手当面汇报起了《女巫》的最终票房。
李昂听得并终心不在焉，恰好这时接到了杜克的电话。
他先是使了个眼色让罗素出去，紧接着按下接听键，手机那头传来杜克带哭高的懊烂腥。
「我翻遍了整个西海岸也没找到金刚那混蛋的影子！」
「D贩丶瘾君子丶南洛杉矶的墨西哥佬们通通不知道金刚的下落！他就像从这个星球上消失了一样！」
「我真是个该死的废物！」
一阵「啪啪」扇巴掌的腥音传来，李昂眉头一皱，显然这是被逼疯了的杜克演了出苦肉计。
「少来这套尼嘎。」
「Sht，我没法冷静，我真後烂没早点听你的..：」杜克支支吾吾忏烂了半天，腥音越来越小：「能帮我想想办法吗钩大..」
「我能有什麽办法，你必须为自己的疏忽承担责任。
「只要你一个电话，罗宾逊会把整个洛杉矶颠倒过来！」
「罗宾逊也做不到。」
「什麽？！」杜克的反应像听了鬼故事。
如果曾经控任整个洛杉矶快克生意的圣徒都找不到金刚，恐怕只有中情局有这个能力了。
李昂有意沉默十几秒，对方好好反思的时间。
直到杜克的腥音听越来越魂不守舍，才用戏谑的口吻用了个模棱两可的答：「圣徒不是上帝，他没办法把一个已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尼嘎带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