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被选中的少女
「你该认真考虑一下，也许矮子古兹曼私下里也听《Despacito》。」塞隆三句话不离墨西哥，怎麽看都有些被西恩.潘洗脑的样子。
《Despacito》在李昂开启亚洲巡演前就通过油管和Googleplay发行了。
在几乎没进行任何宣传的情况下裸奔上线流媒体，仅凭藉线上和电台数据就打进了榜单前十。
但当期公告牌的绝对主角并不是李昂，泰勒在8月13号的一场直播网络聊天首播了《WeAre
NeverEverGettingBackTogether》，随後歌曲在GooglePlay正式发行。
似乎是得到丈夫的启发，这支作品也采用了纯线上发行策略。
唯一的区别在於，《Despacito》完全免费，而泰勒的作品绝不免费！
顶流夫妻档相继发布新曲，使得近期公告牌榜单中神曲横行的状况得到遏制，《江南Style》
MV在油管上的热度有所下降。
夫妻两人不知不觉间站在了抗韩第一线。
「我会考虑的。」如果对面的女人不是塞隆，李昂多半已经怒喷脏话了。
演员的本职工作是塑造角色，但总有像梅尔.吉布森丶西恩.潘这样的傻瓜给自己立个思想深邃的哲人形象。
站在台前充当民众意见领袖，装成理解理解世间万物的样子。
其实一道简单的九年级数学题足以让百分之九十的好莱坞演员低下高傲的脑袋。
「MV拍摄现在可以进行吗？」
「随时，你只需要对着镜头摆几个Pose，展示自己的美貌就好。」
「我需要换衣服吗？」
「不需要。」
塞隆今天穿的是一件经典GUCCI红绿条白T，下搭浅蓝破洞牛仔短裤，脚踩棕色皮质凉拖，标志性的大白腿露出一大截。
《普罗米修斯》之後她给自己放了个大长假，身型很明显丰满了一圈。
不过她似乎一点也不为身材焦虑，一线女星都是橡皮人，体型能根据拍摄需求随意切换。
现在的状态刚好完美符合《GirlsIikeyou》想要的松弛感，T台上金光四溢的女王恋爱中也是个爱穿拖鞋的普通女孩。
两人来到蚀刻录音里坐下，手里捏着只写了一行字的台本一一放轻松。
由於MV可能得由十几个琐碎的片段拼凑而成，导演老麦克不可能做到随叫随到，今天的拍摄就由公司的年轻摄影师客串导演。
「这会很简单，对你来说就像喝水一样轻松。」李昂与塞隆背靠背站着，扭过头去说道。
「我可不想在那群年轻姑娘面前输得太惨。」
「怎麽会，你现在就像一瓶葡萄酒，我喜欢喝有年份的那种。」
李昂开了个很隐晦的黄腔，惹得塞隆笑得直捂嘴。
过去围绕在她身边的多是一群自翊成熟的老男人，还从没被一个22岁的年轻人当面开过黄腔。
「Action！」
年轻摄影师喊出开机指令，李昂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上传来一阵奇异的触感，塞隆正贴着他扭动臀部。
「塞隆小姐，看着镜头，像拍摄杂志封面一样多摆几个Pose，把李昂先生当成道具就好。」拍摄氛围很轻松，年轻员工也斗胆拿强势的老板开起了玩笑。
塞隆不停变换造型，一会儿像年轻姑娘一样扭两段K-pop舞蹈；
一会儿把胳膊搭在李昂肩膀上朝着镜头飞吻；
最後用手指挑起李昂的下巴，像严厉的姐姐惩戒顽劣的弟弟；
拍摄全过程不超过两分钟。
「这就结束了？」
听到摄影师喊卡，塞隆甚至还有那麽点没尽兴的意思。
「我和你说过这会非常简单。」李昂两手一摊一一就是这麽点工作量你的经纪人一开始报价50
万美元！
50万美元已经是友情价了，塞隆这种咖位的女演员单次MV出镜费就得70万美元左右。
这还没算上包括造型丶保镖丶助理丶保险丶行程冲突补偿等等附加成本。
「这支MV大概什麽时候能发布，我已经等不及看看成片效果了。」
两人一边观看数字摄影机中的片段一边嬉闹，时不时手上还有些亲昵的动作。
没聊几分钟录音室大门被推开，李昂和塞隆同时回过头看去，一名身材高挑的女孩正靠在门框上。
露脐装和超短热裤裸露出大片肌肤，每一处都有清晰的肌肉曲线。
「这位女士是塞隆小姐？」利帕嚼着口香糖，吹出个遮挡住半张脸的大泡泡。
「敲门是基本礼貌。」李昂压着嗓子说道。
「这有什麽关系，看样子你们只是在拍摄，又不是做些什麽特殊的事情。」
利帕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像到了自家一样躺在录音室沙发上翘着脚，丝毫不在意热裤因为拉力露出半个屁股蛋子。
菲尔紧跟在她身後露头：「阿尔巴尼亚人不知道什麽是教养，这妞是头野生生物。」
利帕晃了晃手腕，歪着脑袋给对方一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上一个种族歧视阿尔巴尼亚人的卡米拉，到现在眼角的淤青都没完全消退。
菲尔整天抽菸喝酒丶招惹站街女还换了半颗肝脏，动起手来大概率要被经常健身的利帕按在地上摩擦。
「你没看到这里有客人，你该在办公室等我。」李昂朝塞隆抛去一个无奈的眼神。
天启音乐不大，签约的女孩儿们个个都很精神，性格鲜明。
上周《x音素第二季》淘汰赛录制现场，利帕在演唱阿黛尔《Rollinginthedeep》表现出高超的演唱技巧，却在第一段副歌结束後大脑卡壳出现忘词。
如果是演唱那些歌词密集的说唱音乐，出现这种失误还能理解。
而《Rollinginthedeep》在英国乃至全世界都家喻户晓，这能忘词就是态度问题了。
所有人都认为利帕会被淘汰，连制作人西蒙也不例外。
结果导师席上的爱莉安娜出手了：「我不管是忘词还是其他什麽问题，老娘就是喜欢利帕。」
胡搅蛮缠的强硬态度使得现场一片哗然一一如果忘词都能普级，那之前那些零失误被淘汰的选手们会怎麽想？
玩黑幕也不带这麽赤裸裸的！
为此，另一位女导师布兰妮化身正义使者，在导师席上与爱莉安娜爆发激烈争吵。
刚开始两人还能够保持克制，到後面已经完全没人顾及体面了。
「如果你坚持这麽做，这档节目我就录不下去了！」
「你已经过气了，就像一块掉的纸杯蛋糕！」
「你妈妈给你注射了生长抑制激素吗？」
「至少我妈妈可不会纵容我和狗仔睡觉。」
「闭嘴吧小碧池！」
「该闭嘴的是你，老碧池！」
两代美国甜心当众撕逼，脏话嘲讽乱飈，这操作把参赛选手们都给看傻了。
节目录制不得已终止近一个小时，等到两位甜心回到导师席上，位置已经被西蒙隔开了。
最终备受争议的利帕还是被爱莉安娜用导师权利保送普级。
「我已经等不及了老板，现在就想知道你说的惊喜是什麽。」
利帕夹着嗓子撒娇，与健美的体型联系在一起反差感十足，就看称呼也升级成了亲昵的「老板多塞隆看得出来李昂正有棘手的事情要处理，识趣地瞄了眼手表找个藉口离开。
成熟女人的优点就在於她们永远都知道在什麽场合该做什麽事情。
「莱博维茨女士还在等我拍照片，我得走了。」塞隆与李昂来了个亲密的贴面礼：「下次到洛杉矶记得找我。」
「我一定会去骚扰你的，希望你别介意。」
「欢迎骚扰~」
塞隆拈了拈手指，出门前还不忘用馀光仔细打量了利帕一番。
拍摄组的工作人员们也赶紧收拾好器材退出，蚀刻录音室内只剩下李昂丶菲尔丶利帕以及她的经纪人阿尔本。
「塞隆女士比电视里还要漂亮，你们刚刚是在拍摄MV吗？」
「我想这跟你没什麽关系。」
「难道有什麽不能说的吗？」利帕耸了耸肩：「你刚刚才在《Despacito》里和两位女士亲密互动，现在又邀请塞隆这样的大美女拍摄MV，泰勒真的不会生气吗？」
「这是工作蠢妞！等你哪天走红就能知道，和男性赤裸躺在一起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
菲尔发出猥琐的笑声附和道：
「拍摄私密视频也是工作的一部分，金卡戴珊就是这麽做的！
利帕脸上悄咪咪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表面看起来她是个大大咧咧的大白妞，实际上也只有17岁。
她耸耸肩说道：「好吧，我只是好奇..．《WeAreNeverEverGettingBackTogether》听起来就像是泰勒小姐某次和你吵完架後写出来的。」
一句话精准踩中雷区。
《WeAreNeverEverGettingBackTogether》一经发布就遭到了媒体的各种解读，媒体们大胆猜测泰勒创作这支作品的初衷是为了纪念前男友，《断背山》男主角杰克.吉伦哈尔。
泰勒与对方於2010年底分手後才有了後来和李昂的故事。
对於媒体们的无聊猜测李昂一律懒得搭理菲尔乾咳两声：「让我们来聊聊你的签约问题吧，恭喜你即将成为天启音乐的一员小妞，在这里你将开始自己的巨星之路。」
「嗯！」利帕赶紧坐直身子郑重点头，眼里有光。
当她第一次踏进富尔顿街413号大楼，立刻就被满墙的照片和奖项吸引。
爱莉安娜只用了不到两年时间就从百老汇的追梦女孩坐到了《x音素》导师席上，和布兰妮坐在一起。
卡迪B从脱衣舞娘为起点，现在正与尼基.米娜争夺「第一女rapper」头衔。
冯国王走出0-b1ock时只是个兜里掏不出50美元的小混混，入土後已成为传奇。
天启音乐的造星效率超过当世任何一家唱片公司，李昂有能力为任何一位女孩戴上王冠。
那些得到合同的幸运女孩被媒体戏谑为「被选中的少女」。
现在轮到利帕了。
如果不是西蒙抢先一步签下了卡米拉与其他四位女孩组成女团，今天天启音乐要发出去的就不止一张合同了。
菲尔翻开合同逐词逐句介绍道：「签约後你将得到一支李昂亲手打造的单曲，同时得到大卫库塔丶马克斯.马丁这样的顶级制作人助力，还有老麦克这样的MTV得主为你拍摄MV。」
「当然这些优厚的资源并非没有条件，一年内，你必须拿出一张至少包括12首作品的专辑。」
合同中百分之十五的唱片销售分成看似对新人很友好，但李昂在拟出这份合同时把心思放在了版权上。
版权才是一家唱片公司真正的核心资产，唱片销售收益在营收组成中占据的比例将越来越小！
除了完整的录音母带权外，即使完全由利帕自己创作的作品也将有一成词语版权属於天启音乐阿尔本将合同拉到底，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一成词曲版权不算太苛刻，马尔斯私自将版权抵押换取贷款的事情发生後，大西洋唱片已经把这一比例上调至两成最让他感觉不爽的是，合同中一个关於签字费的字眼都没提到。
阿尔本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试探道：「我认为50万美元签字费是非常合理的，利帕的才华值得这笔钱。」
菲尔点燃一支香菸，脸上堆满不屑的笑容：「别傻了东欧佬，住在上东区的那些富二代女孩们恨不得捧着钞票换取一个跟天启音乐签约的机会，起码你还能保留利帕的经纪人权力，这对你来说已经是种恩赐了！」
「你说什麽？！」
人高马大的阿尔本刷地一下椅子上站起来，满嘴的络腮胡子给人很强的压迫感。
表面上他是一名模特经纪人，背地里却是洛杉矶有名的皮条客。
背後多少沾点东欧黑帮的影子，很少在谈判中吃这麽大的。
面对愤怒的东欧佬，老登丝毫不慌。
李昂在场让他装逼的底气十足。
「放轻松东欧佬，好好想想你能给这姑娘带来什麽像样的资源，让她去陪传媒行业富有的犹太老头睡觉？别傻了夥计，你只会耽误利帕的前途，当个职业经理人躲在背後好好数钱是你最体面的去处。」菲尔冷笑连连，看着眼前的大胡子越来越红温。
手足无措的阿尔本抱着脑袋，目光瞟向李昂：「这是你的意思吗李昂？」
李昂一边笑一边转动钢笔：「你该认真听取专业人士的意见，菲尔先生已经从事这一行三十年了。」
「Fk！这是赤裸裸的抢劫！听着没人能在我身上抢劫！没人！」
说着，阿尔本做出想要拉拽利帕手腕的动作，结果被阿尔巴尼亚辣妞一掌拍开：「听李昂先生继续说下去。」
看着自己辛苦培养半年多的姑娘也不听自己的，阿尔本彻底无奈了，抓狂地捂着脑袋：「你们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麽，你不该这麽对我的李昂！」
「看看楼下那群墨西哥佬，除非你把自己当成了尼克.贝利奇（GTA4男主角），否则可不要在这里干傻事。」
阿尔本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一半。
如果谈判对象换一个人，哪怕是随身带枪的匪帮说唱歌手，他也不至於谈得那麽憋屈。
但李昂身上的种种传闻使得他不得不卸下自己身上那些黑帮分子的习性。
戈尔网站上疯传的人体乐高视频；
芝加哥天桥上的悬尸；
说唱歌手MGK脸上的迪克纹身；
迪迪帝国的轰然倒塌.：：
李昂从未承认过自已参与到这些事件中去，但皮条客的直觉告诉阿尔本这些事件没那麽简单。
沉默了一分多钟，李昂用一个名字断绝了对方的全部幻想：「想想圣徒，你肯定认识这家伙对吗？」
罗宾逊於四月份的初选中锁定了一席洛杉矶市议员席位，是新普议员中唯一的男性黑人。
这使得他赢下之後的普选失去了悬念。
发明「快克」的街头传奇即将穿上他心爱的西装，昂首阔步走进洛杉矶市议会会议厅。
阿尔本失去任何强行反抗的念头，聋拉着脑袋只有嘴角的肌肉一直抽搐。
李昂一脸轻松写意，晃动旋转椅问道：「担任利帕的经纪人为你赚了多少钱？」
「1000美元。」阿尔本咬牙说出一个让人羞耻的数字。
利帕从事的是正经模特业务，为小型杂志或自媒体拍拍照片。
从没和其他那些阿尔巴尼亚女孩一样用下体为他印钞，
而光是为了能让利帕接触些像样的资源，他在半年多的时间里就花了近两万美元。
「听着阿尔本，经纪人生意需要很高的专业素养，而躲在後面当一名经理人却毫不费力，这姑娘能让你每年轻松躺赚上百万美元！」
「也许你说得对...」
还没能阿尔本把话说完，李昂朝着利帕问道：「你在纽约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
「我一直住在汽车旅馆，录制《x音素》每天我最少得花两个小时在通勤上。」
利帕叹了口气，贫穷的阿尔巴尼亚辣妞在不出卖肉体的情况下，无论如何也负担不起帝国之心高昂的租金。
「待会儿去财务处找艾莎小姐拿一笔钱，签约歌手总得有些签约歌手的样子。」
「真的吗？」提到美元利帕两眼放光，脱口而出问道：「我现在就想知道那是多少钱？」
合同里摆明了没有签字费条约，这笔类似通勤费的补贴想必不会很多。
利帕脑中闪过一连串数字，最终得到二十万美元的答案还是被惊住了：「天哪...租房子根本要不了这麽多钱。」
「别傻了，这里可是纽约。」李昂从旋转椅上起身走到利帕身後，双手搭在对方肩膀上：「多买些像样的行头，你不觉得这条裤子上的破洞有点太多了？」
「有吗？」
一开始利帕还不这麽想，直到听到老登一边发出猥琐的笑声一边猜测自己的内裤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