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阿祖老了，主角该选谁？（5K7）
「你最好能亲自去一趟《x因素》录制现场，西蒙被这两个难搞的妞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放到平时，手腕强硬的西蒙早就把两个小妞通通打包踢出演播室了。
尽管炒作是刻在他血脉里的拿手好戏，但选秀教父的骄傲使得他不屑於使用低俗头作为卖点。
翻开其十多年的电视人生涯，草根逆袭神话始终是他的最爱。
2009年以一首《IDreamedaDream》震惊世界的苏珊大妈并不平凡，实际上她是一名发行过数张唱片的专业歌手；
其貌不扬的手机推销员保罗.帕茨演唱的《今夜无人入眠》被吹捧到比肩帕瓦罗蒂的高度，而他曾亲赴义大利学习歌剧超过15年；
可令西蒙无奈的是，卡米拉和利帕都实在太出色了。
不俗的唱功丶靓丽的外型以及鲜明的个性，都让她们在真人秀剧本中得到重点关照。
他实在舍不得踢走哪一位，又没法调和双方的矛盾。
「这和我有什麽关系？」
李昂绷不住吐槽，自己最近忙碌到恨不得有分身术，哪有时间关照两个还没出道的毛头小妞。
「你可是这档节目的顾问，收了钱是要办事的。」
「西蒙只不过付给我50万美元，难道我还得随叫随到？」
「别这麽贪心年轻人，西蒙那家伙刻薄得很，他会在背後喷死你的。」
喷就喷吧，李昂连自己的选秀节目都没时间亲临现场，更别说为了两个小妞互殴的蠢事亲自跑一趟了。
到了下班时间，员工们一刻都不耽误，将手头的文件扔到工位上甩脸走人。
泰勒正忙着对新专辑进行最後打磨，空荡荡的豪宅对於李昂来说一点诱惑都没有。
百无聊赖下只能和无家可归的菲尔坐在办公室里看电影喝酒打发时间。
电视机里正播放港片《新警察故事》，杰基陈饰演的警察用枪指着吴炎祖饰演的反派。
嘴炮输出了半天就是不见枪响。
【阿祖收手吧，外面全是警察！】
菲尔捏着威士忌杯子，喝的面红耳赤，从电影一开始就不停吐槽：「这部电影根本一点也没有杰基.陈电影的风格。」
传统功夫片里融入喜剧元素丶高难度搏命动作丶即兴道具战丶中西合璧，跨文化叙事等等..，
这些都是鲜明的杰基.陈风格。
然而新警察故事中有些削弱了这些标签，使得整部电影没那麽多爽感。
「你得考虑杰基.陈拍这部电影时已经50岁了。」李昂说。
「年龄不是问题，史泰龙那帮老家伙不是还在《敢死队》满足自己老派的硬汉幻想？」菲尔咕嘟着吞下一大口威土忌，嘴巴止不住哈气：「海外票房救了《敢死队2》，他们应该邀请杰基陈加盟才对，不然这个系列很快就会走进坟墓。」
「你觉得是史泰龙不想吗？」
李昂曾和史泰龙聊过这个问题，对方和杰基陈是多年密友，电影一开始就向其发出了邀请。
最终结果所有人都看到了，汇聚全世界最顶级动作巨星的盛举最终还是缺了杰基陈这块最重要的拼图。
原因是史泰龙没法给杰基陈安排一个适合的角色。
《敢死队》中人物的戏份丶战力排名都是根据历史地位和全球影响力来排的，在这一点上所有在世的动作巨星没人敢说自己有资格排在杰基陈前面。
史泰龙不行，布鲁斯.威利斯不行，施瓦辛格也不行。
电影进入尾声，鸣谢字幕滚动的时候，老登终於憋不住说出自己最大的疑惑：「你为什麽偏执地要拍一部功夫主题电视剧？就为了满足你的血统情结？」
「哼哼.」
他轻蔑地哼哼两声，很快就猜出眼前这位年轻国王的真实想法。
过去的一年多以来，李昂用摇滚乐收割白人；
用电子音乐圈粉青少年；
Dril1音乐丶黑人电影丶嘻哈选秀节目使他在黑人群体中号召力巨大：
《Despacito》蓄势待发，准备攻抢西语区市场..
美国前四大族裔，只有华裔粉丝市场还没被完全征服。
一部史无前例的纯正功夫电视剧，将为他在华裔群体中的声望带来巨大提升。
刚好赶上当下这波前所未有的美剧浪潮，《战士》大概率还能大赚一笔。
名利双收。
李昂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敲打着桌面，心思完全没放在老登的酒後锐评上。
脑袋里翻来滚去想着同一个问题：如果李香凝同意授权，那麽这部剧该由谁来主演？
原版中饰演主角阿杉的亚裔演员虽然长相硬朗，身手也不差，但存在一个致命伤一一演员安德鲁.浩二是美日混血，跟华裔没有半美分关系。
导演林诣彬作为华裔明明知道选角是个巨大错误，不知道脑袋抽了什麽风还是这麽定下来了。
看完《新警察故事》，吴炎祖在李昂心中是更合适的人选。
身材不错丶动作片经验丰富，俊朗的外型刚好卡在东西方审美的交汇处。
唯一的缺点是年龄似乎有些大了，高难度动作戏能靠替身摆平，简单的踢腿动作可能都做不来。
选角方案只能待定。
「爱尔兰帮派领袖你想好找谁来演了吗？我和弗兰克.格里罗聊过，他对这个角色很有兴趣。」
「你这大嘴巴已经把消息放出去了？」李昂被菲尔冷不丁的插话搞得有些恼火。
这就和马一龙造火箭一样，火箭还没入轨，移民火星的PPT却被反覆展示出来。
「做事情就得高调点，越是两手空空的时候越得假装腰上别着枪，这可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菲尔不以为意，举起酒杯露出贱兮兮的笑容。
弗兰克.格里罗的确是个优秀的演员，在好莱坞摸爬滚打十多年始终没有大红大紫，但凭藉反派专业户的名头一直片约不断。
饰演凶狠暴戾的反派没人比他更在行，堪称美国邹照龙。
但李昂心中有个更好的选择：「这部剧的反派是为康纳量身定制的。」
「咳咳.」
菲尔提溜着眼珠愣了两秒：「你没开玩笑吧？那家伙打架也许很在行，整个好莱坞没人是他的对手，但这和动作演员是两码事..：」
如果以打架作为衡量动作片演员的标准，那动作演员这个行当早就被拳击手和综合格斗选手占领。
李昂对此不以为意，「没天赋的人才需要去磨炼演技，康纳根本不需要演，他天生就是个混蛋。」
「在这个星球上你还能找到比他更混蛋的爱尔兰人吗？」
两个多月以前，康纳拿下了进入UFC以来的第三场胜利，从比赛铃声响起到结束只用了不到一分钟。
完成三连胜的同时顺利拿到了一张丰厚的新合同，并赢得了冠军挑战权。
赛後采访中他怒喷垃圾话的环节收割了一大波关注：「爱尔兰野蛮人来了！轻而易举屠杀对手！让我看看劳力士上的时间，才刚刚过去一分钟！他妻子和我一起关在八角笼里缠斗，坚持的时间都比这软蛋更长！」
赛场外，他酒驾飙车，殴打七旬老汉，怒摔粉丝手机.：：
秉性和他的老板李昂如出一辙，都是让人又爱又恨的混蛋。
菲尔细细想来还真是这麽一回事，臭名昭着的康纳饰演爱尔兰黑帮头目太有说服力了。
晚上九点，李昂坐上宾利车准备回到翠贝卡，坐在後排刷了一会儿社交媒体。
从脸书茫茫多的私信者名单中看到了卡米拉的名字。
古巴妞发来一张自拍大头照，左眼被打得淤青，脸上满是抓痕。
配文写得委屈巴巴：【昨晚真是糟透了，西蒙不让我起诉利帕那个贱女人，我的脸肿成这样根本没法录节目！】
李昂一边笑一边回覆：【你挂彩了也很可爱，熊猫是天生惹人喜爱的动物。】
一分钟後卡米拉发来一长串省略号：【.......这就是大明星安慰女孩子的方式吗？我现在浑身都疼。】
紧跟着一张自拍照又发了过来，白花花的大腿占据屏幕，半个屁股都露了出来。
李昂放大再放大，愣是没从照片上再找出一点儿受伤的痕迹。
傻瓜都看得出来，古巴小妞这是动歪心思了。
他弯起嘴角微笑，并没有继续回复，
正准备把手机放到一边，恰好注意到利帕的头像旁有数条未读信息。
【我昨晚收拾了一个该死的古巴婊子，对不起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西蒙会把我赶出节目组的！场】
配上的照片中，她手里握着一大缕头发，显然是从卡米拉头上下来的。
李昂无奈回复道：【试着做个淑女行吗，你不能一直这个样子。】
利帕秒回：【受到侮辱必须还回去，我爸爸一直是这麽教导我的！】
【这是男孩的行事准则，对女孩来说这会很危险。】
【女孩儿也一样！天哪我不敢相信你会搞性别歧视！】
比起辛迪那帮动不动穿着内衣上街游行的左棍，利帕这才叫真「女拳主义」。
李昂知道自已没法改变这姑娘的观念，只能让她放下心来，西蒙不会让任何人离开《×音素》
节目。
【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再发生了，如果淘汰赛第一轮你能晋级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利帕：【什麽惊喜？！】
李昂有意卖了个关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且不说利帕是否配得上《Closer》这张通往成名的金门票，万一这小妞没管住嘴巴，在节目录制过程中泄露这件事，西蒙恐怕不会给他什麽好脸色看。
西蒙明明花了大价钱请他来当顾问，节目还没播出就被挖走了潜力选手，这跟背刺没多大区别一天後，邪恶天使最新月营收报告出炉和营销部门预计的成绩差不多，全美超过三十二家门店相较之前翻了三倍，营业额超过300万美元。
期间，李昂让天启服装公司搁置了来自法国和英国内衣企业的收购报价，把目光锁定在牌桌上最有钱的玩家身上。
维多利亚的秘密终於沉不住气提出了收购邪恶天使的计划，品牌营运长嘉斯特.托儿妮正坐在从俄亥俄州总部飞往纽约的航班上。
「内部消息，维密心里的极限价位是5000万美元，但这肯定不是托尔妮心中的成交价。」
邪恶天使品牌主理人琼斯从洛杉矶远赴而来，眼看自己和李昂一手养大的内衣品牌要被出售，
一副忧心的样子。
巨头企业想要收购同赛道小品牌竞品，未必能使品牌有更好的前景。
消灭竞争对手比投入巨额资金扶持，付出的代价要小得多。
【收购一一雪藏一一黯然消亡】的循环在各个行业都是巨头企业常用的手段，
「5000万并不符合我的心理预期。」李昂的贪婪一如既往，想要从维密那里拿到极限价值。
经过与东大供应商的长期磨合，加上极其利好的纺织品关税政策，一条卡裆T裤从工厂到门店，成本已经能压缩到80美分。
零售端的价格最低也得10美元，一些加入特殊设计的热门款动辄20美元起步，这比墨西哥佬冒着吃枪子的风险干走私还要暴利。
刨除房租丶人工等真正的支出大项，每家门店的毛利率能接近百分之五十。
除了体现在纸面上的数据外，邪恶天使品牌的影响力也已经达到巅峰。
梅根.福克斯与卡迪站台，邪恶天使走秀在迈阿密每年200多场大秀中成为头部。
如果不是为了更庞大的商业计划，李昂还真不舍得直接将其打包出售。
「5000万已经很高了，你把品牌影响力做到了极致，我很难想像维密还能把卡裆T裤玩出什麽花样。」菲尔毗着牙，笑得极其猥琐：「除非第一夫人米希尔或者国务卿希里穿着它走进白宫。」
「你怎麽知道她们的裙子底下穿的不是呢？」
卢卡难得主动开了一回黄腔，正当众人哄笑的时候敲门声响起。
邦妮领着一位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托尔妮全身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脸上处处都是玻尿酸填充痕迹，光看样子就知道是个棘手的女人。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打招呼，而是拎着手提包四处张望了一圈：「，真是间漂亮的办公室，就是味道有些刺鼻。」
「欢迎来到天启音乐，托尔妮女士。」李昂热情地迎上去拥抱，招招手手示意邦妮为客人送来咖啡。
「见到你很高兴，你的名头连俄亥俄州乡下的年轻人都在讨论。」托尔妮拈了拈一厘米长的红指甲：「米兰达经常提起你的名字，我甚至怀疑她连说梦话都在念叻你，也许这就是她和奥兰多婚姻走到尽头的真实原因。」
「你过奖了女士。」李昂把心里话在心里，这口锅可真轮不到自己背。
米兰达只对小鲜肉比伯和有钱的肥胖地精感兴趣，自己只是她海王菜单上一个备用选项。
「你配得上一切赞美，不用谦虚，一年多前没人能想像到你能把邪恶天使经营成这种规模。」托尔妮顿了顿，冷笑一声：「只是没想到我们会在唱片公司谈女性内衣生意。」
「一开始我并没有特殊想法，只想给全美女士们带来物美价廉的内衣。」
托尔妮毫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听他说漂亮话：「廉价和质量是不可能同时存在的，你的妻子泰勒女士会选用邪恶天使还是维密的产品？」
李昂一时语塞，除了某些特殊时刻，泰勒一般不选择大尺度内衣。
这与观念是否开放无关，单纯是觉得夹着很不舒服。
对方一副础逼人的态度，李昂索性也懒得装出一副生意人的体面模样。
很多时候礼貌并不会赢得尊重。
冯特拿着邪恶天使的财务报表，从营收丶风险丶市场前景等各个方面扯了一长串。
五分钟後托尔妮就没法忍受，摆摆手打断，
邪恶天使的营收情况她了解的比李昂都清楚，这份报告被专业分析师团队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少遍。
不像某些半天都扯不到重点的商业老鸟，托尔妮的作风比男人还要乾脆。
「我认为4000万美元是个漂亮的数字，你能接受这份报价吗李昂先生？」
「很遗憾，这并不符合我的心理价位。」
「贪心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在谈判的时候通常只给一口价。」
所有人都没预料到托尔妮接下来的动作是拎起提包走人，带着法务和财务人员离开。
琼斯刚要起身挽留就被身旁的卢卡按住，小声说道：「保持冷静...」
刚走到门前，托尔妮果然止住了脚步，回头瞄了瞄房间里毫无任何表示的男士们。
沉默数秒後轻轻叹息：「没人挽留我再喝杯咖啡吗？你们真是一群难缠的绅士。」
除了负责给服装设计定版的老实人琼斯以外，办公室里没人上她的套，
常年和重罪犯打交道的讼棍律师：
泰森和惠特尼两位投资天才的前任理财顾问；
每天和酒精婊子打交道，经历过死而复生的人渣经纪人.：：
离场策略丶锚定效应丶反应性让步丶沉没成本恐惧在这群狡诈的狐狸面前通通起不到作用。
托尔妮不得不重新坐回谈判桌：「你不担心我刚刚真的走了？」
「好货不愁买家，英国佬愿意出更高的价格。」李昂翘着二郎腿，只说出其中一个原因。
维密一直有个与母公司拆分後独立上市的梦想。
但由於营收规模和经营风险等等因素，一直达不到IP0条件。
将邪恶天使收入囊中，上市进度能加快进一大截。
「果然越有钱就越贪婪，你差不多是这个星球上最赚钱的明星了，也许只有小罗伯特.唐尼和汤姆.克鲁斯比得上你。」托尔妮摇头苦笑。
李昂打了个哈哈没有正面回应，
如果不是过於激进的投资策略，他的钱早就堆成小山了，买架私人飞机也不是捉襟见肘的事情小罗伯特唐尼？
至少得等到《复仇者联盟》系列多拍几部再过来碰瓷吧。
沉默了近半分钟後，托尔妮一步到位给出顶价：「5000万美元。」
「我觉得我们的友谊还有再提高的空间。」
「没问题。」托尔妮笑到挤出法令纹，乾脆得让人不敢相信。
「我只想要个让大家都满意的数字，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太贪婪。」
李昂整理领口袖口，正经的模样招致托尔妮的白眼反击：你这混蛋就差把贪婪写在脑袋上了！
「我们愿意为友谊再加500万美元。」托尔妮说，
「这再好不过了，你需要和CE0洛莉女士确认一下吗？」
「我无需向任何人请示，自己就能决定。」
这麽简单就让难搞的托尔妮将最高报价提升了500万美元，美好得让人觉得不真实。
什麽样的友谊能值500万美元？
托尔妮很快给出答案，一边不紧不慢掏出口红补妆一边说道：「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你请说女土。」得了便宜的李昂秒答应，
今年1月7日的维密走秀，我希望能邀请你和泰勒小姐共同担任现场表演嘉宾。
「当然我必须说在前头，你个人不会得到任何酬劳，作为我们友谊的证明你肯定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