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光上床不做事
「罗伯特刚好写了一个很棒的恐怖片剧本，如果我们想投资一些小成本恐怖片，现在就是最佳机会。」温子仁卖力推销，「《女巫》，当我第一次看到这个剧本就被它迷住了，那种黑暗猎奇的味道不输给克里夫.巴克（恐怖片大师）。」
李昂对此表现出了浓烈的兴趣。
比起温子仁，他对於罗伯特的了解几乎为零。
好莱坞每天都有无数心怀远大梦想，自谢为被埋没的天才的年轻编剧丶导演，挥舞着他们的剧本，像推销保健品一样在片商面前吹的天花乱坠。
仿佛只要电影能够投拍，十倍的票房收益率就信手拈来，横扫三大电影节剑指奥斯卡也不是什麽难事.：：
李昂对此持观望态度，毕竟温子仁拥有彪悍的票房成绩单，而罗伯特一无所有。
但如果只是小成本恐怖片就没那麽多顾虑了，投入小回报快，一般情况下很难赔钱。
「说说看罗伯特，聊聊你创作的剧本，是叫《女巫》对吗？」李昂翘着二郎腿，提问的时候看似漫不经心。
「没问题李昂先生，简单来说这是一部关於历史和超自然现象的恐怖片..：」聊到巫术等话题，碘的罗伯特瞬间打开了话匣子，「我从小就对巫术和超自然现象很感兴趣，
我喜欢观察动物的户体，看了很多有关巫术的神秘学书籍...我甚至知道长生不老药的制作过程。」
「哈哈，听着，虽然我认为长生不老是一种诅咒，但盖茨和巴菲特这种有钱人一定会对这种东西感兴趣。」李昂被对方的神棍言论逗得咧嘴大笑，「你可以把这个配方卖给他们...他们肯定愿意付出所有财富，乃至灵魂！」
罗伯特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文艺复兴时期的炼金术士相信人体蕴含宇宙的秘密...他们会收集死刑犯的骨灰丶处女的血液和紫河车，将这些材料研磨成粉末，混合硫磺丶水银等物质，放入堆埚加热炼制...根据不同的配方，有些炼金土会选择新鲜的心脏或大脑。」
看着对方一脸阴沉的气息，李昂笑的更开心了，情不自禁的喷了出来，「Whataf
kingfreak..：（真他麽的是个怪胎）。」
明明讲述的是一个重口猎奇的炼金传说，听众却开怀大笑，罗伯特把头埋的更低了。
「抱歉，我不是针对你的人身攻击。」李昂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怪胎是我对天才的阐述，我喜欢怪胎，喜欢你们脑袋里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待会儿我的助理会给你留一个邮箱地址，把剧本发到这个邮箱里让我仔细欣赏欣赏，我不会让金子被埋没的..：」
听到这里，罗伯特的眼晴马上恢复神采，语无伦次的连连道谢。
接下来的一周里，天启影视按照温子仁确定的方针开始招兵买马。
纽约提供的工作岗位总是远远小於求职者的数量，来自全世界的冒险家让这里连洗盘子的工作都格外内卷。
电影公司大多都是一些偏文职的工作，文科生工作难找这件事在世界范围内通用。
天启影视每天公司的邮箱里都能收到上百封求职邮件。
考虑到目前这种状况，李昂对於扩充人员架构反倒没那麽着急了。
天启音乐在布鲁克林下城富尔顿街的装修工作即将完成，正在进行最後扫尾。
等到唱片公司完成迁移，现有的办公地点刚好可以留给电影公司过渡办公。
九月末的一天，天启音乐暂停了一切与音乐有关的活动，把这里改造成了试镜《头号玩家》主演的临时场地。
萨曼莎这一角色的竞争过於激烈，像梅根.福克斯丶希尔德这样的女演员都参加了这一次试镜，李昂索性拒绝了所有素人的试镜申请。
让这些已经成名的女演员与素人竞争对她们来说一种侮辱。
三天前，李昂满怀十二分热情给安雅打去电话。
对方在电话里支支吾吾，表达出了对成为一名演员的强烈渴望，但始终不能做出决定这种情况下他决定亲自和安雅的父母聊聊。
经过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沟通，在李昂做出了许多承诺才打动了对方的父母。
比如「安雅成年之前不能拍亲热戏」丶「不能沾染D品」之类的等等..：
考虑到街头椰酥的恶名，安雅父母的要求其实只有一点一一保护好她！
对於这些要求，李昂全都满口答应了，并且表示会把这姑娘当成自己的妹妹看待。
总之无论如何，先把这姑娘骗到美国再说。
经过商议天启音乐的录音室成了临时试镜地点。
尽管参加这次的面试名单的女演员还不到十人，仍旧把走廊和办公室占得满满当当了，每个人都带看经纪人或是助理。
像梅根福克斯这种咖位的女演员，随行助理就有三人。
梅根坐在旋转椅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不停抱怨，「这里的环境真是糟透了...我从没想过我居然要和这些傻瓜们竞争一个角色..：」
她的视线扫过周围的众人，大多数都是好莱坞藉藉无名的三流演员，思绪立刻被拉回到七年前。
那时她也是这群姑娘中的一员，为了能在一部小成本电影中得到一个仅有几分钟镜头的角色，到处奔波试镜..：
很多时候试镜通过也并不意味着角色就到手了，导演或是制片人的私人试镜才是最终考验。
但这种情况在2007年之後就不复存在了。
凭藉在《变形金刚》爆火之後，她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愚蠢的试镜活动。
「真是个无耻的渣男..：」每当想到自己明明已经不遗馀力的付出肉体代价，却仍需要参加试镜，梅根都会咬紧後槽牙。
有同样想法的不止她一个，希尔德同样付出了肉体代价。
两人互相视彼此为角色的最大竞争对手，都把「睡了投资人」当成自己的最大底牌，
对角色充满信心。
安雅站在一众女演员中明显不知所措，尤其是在看到梅根福克斯这样的大咖之後。
她不停地摆弄着衣角，对自己越发没有信心。
「李昂先生！」她看到李昂在人群中穿插的身影，鼓起勇气喊道。
听到熟悉的甜美声音，李昂马上回过头来。
安雅的今天的造型比起两人在伦敦初见时更加惊艳，上次她只穿着白色毛衣和牛仔裤，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邻家女孩装束。
离开父母管束，来到大西洋彼岸的女孩终於可以随心所欲的选择自己的着装。
为了应付人生中的第一次试镜，她穿上了一身黑色连衣裙，胸前露出大片白到发光的肌肤，浅浅的沟壑若隐若现。
和娜塔莉.波特曼在《黑天鹅》中的造型颇有几分神似。
即便如此，她独具特色的外表和强烈的古典美感，也让她在美女环伺的试镜现场能一眼就被人看到。
试镜有序进行，梅根登场，按照常规演绎了一段莎士比亚《麦克白》的剧情：
「来吧，你们这些在世间游走的邪恶之灵，把我从头顶到脚趾填满残酷的力量。」
「滚开你们这些邪恶与肮脏！永远不再靠近我！」
温子仁对於这段表演感到满意，忍不住向李昂暗示这就是他们所要寻找的「麦克白夫人」。
接下来轮到了安雅，她并没有选择表演一段经典剧目切片，而是挑选自己的强项，跳了一段芭蕾舞。
一段《天鹅湖》的舞蹈经过改编，表现出嫉妒丶诱惑丶破坏等情感的交织，完全不似一位15岁的少女。
随着她的旋转停下，眨巴着大眼睛目光坚定的看向评委席。
李昂和温子仁面面相，迟迟无法做出决定。
试镜结束後，两人针对主演的问题进行了长时间激烈的讨论。
「梅根是新生代的女演员的代表，她的表现和外形都无可挑剔，冲着她的名头会有很多宅男走进电影院买票的！」温子仁说。
「我明白，但她的形象与萨曼莎完全不符合..：」
李昂心中早就有了答案，那个谜底就是安雅。
且不说完全符合原着的形象，她本身也是天启经纪公司旗下的艺人，与之相比梅根福克斯的片酬高达600万美元。
一部CGI电影，主演对着绿幕辗转腾挪就能轻松拿钱，但对於身为投资人的李昂来说来说这样的天价片酬简直不可理喻。
「你最好想清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梅根在很多人心里就是性感的代言词，谁能对她说不..：：」温子仁是《变形金刚》系列的狂热影迷，对片中梅根的火辣身姿念念不忘。
「听着，我比你有更无法拒绝她的理由。」李昂沉声说道，「但这一次你得相信我的判断，一切为了这部电影。」
幕後，两人经过一系列商达成一项共识：李昂把选角的锅全部甩给温子仁，让他来承受女星们的谩骂与诅咒。
作为刚刚加入天启影业的合伙人，老实的温子仁对此无话可说，只能被迫接受。
第一轮试镜结束之後，现场只剩下三名女演员：梅根丶希尔德和安雅。
希尔德与梅根同样信心满满，自信自己早已经用下体拿到了直通片场的门票。
「别担心，这个角色是你的囊中之物。」梅根的经纪人握看她的手安慰道。
在这个即将宣布结果的时刻，原本和谐的气氛突然变得肃杀。
「梅根小姐的演出完全符合我们对萨曼莎这个角色的幻想，尤其考虑到她丰富的行业经验...」李昂按照手稿照本宣科，「希尔德小姐同样如此。我不知道该如何做出抉择。」
话音刚落，梅根和希尔德之间原本和谐的关系突然紧张起来。
互相翻了个白眼，就等着结果宣布，然後茶里茶气的安慰对方作为嘲讽。
「我有不同的看法！」温子仁的音量拔高三度，「我认为安雅小姐更适合这部电影，
她由内而外展现出的魅力和气质，就像萨曼莎从绿洲走进现实..：」
「不，詹姆斯，安雅小姐的确很优秀，但我们还得考虑表演经验。」
「抱歉，作为导演我必须得说这次你得听我的！」
两人按照原本准备好的剧本有一句没一句的扯皮。
拙劣的演技加上做作的台词，任谁都能看出这压根是一场双簧。
希尔德最先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笑容逐渐僵硬。
环视周围一圈後，最後把目光落在了李昂身上，翻了个大白眼。
「混蛋..：」她几乎没有犹豫，站起身来就要带看助理离开这里。
临走前趴在李昂耳边小声说道：「我不知该如何形容你，你这个只懂得玩弄与欺骗的魔鬼...你会後悔的。」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倒是梅根还带有一丝幻想，在经纪人的暗示下一再加强与李昂的身体接触。
她的身体紧贴着李昂的胳膊来回摩擦，「别忘了...你之前答应过我的...」
李昂假装一副为难的姿态，和温子仁陷入长时间的辩论。
五分钟之後宣布了结果，没有意外。
安雅.泰勒.养伊为女主的第一候选人。
感到不可思议的除了梅根还有安雅本人，她愣在原地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始终不敢确认这个结果是否真实。
「WTF..：」梅根喃喃自语，忍不住飈出脏话。
与希尔德不同，她仍对李昂表现一丝出幻想，显然还不了解对方的渣男本性。
虽然嘴里骂骂咧咧却未马上离开。
「看起来你好像惹了大麻烦.：：」温子仁忍不住吐槽道。
这看起来就像个性丑闻的先兆，照这麽作下去爆发性丑闻就是迟早的事。
像李昂这样光上床不办事，吃完就吐的投资人放眼整个好莱坞也算罕有的存在。
试镜结束之後，李昂追上梅根，假模假样的安慰一番，把结果归咎为导演的需求。
「我明白，但你不该承诺我，从一开始你就不该让我抱有这麽多幻想，你这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梅根完全没有荧幕上的性感火热姿态，言语中带着抽泣。
「听着，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李昂说，「这个角色涉及很多复杂的因素，以後会有更适合你的角色。」
吊诡的地方在於，梅根身为以性感闻名好莱坞的影星，很快被他的PUA吊的云里雾里反倒是希尔德，从试镜结束到离开不发一语，留给李昂一个冰冷的眼神。
两人的形象和行为，对比之下反差的厉害。
「该死..：」试镜活动结束後，李昂躺在旋转椅上，仿佛刚接受一场审判。
「你允诺那些姑娘的实在太多了。」温子仁摊摊手，「Sht.：.这件事不会这麽轻易结束的，你应该懂得好莱坞的潜规则。」
「什麽潜规则？」
「不要随意跟姑娘睡觉，尤其是那些野心勃勃的姑娘...这最终一定会害了你！」
李昂耸了耸肩膀，一副不置可否的表情，脑海中回荡希尔德临走前那个想要刀人的眼神。
「李昂先生，你能告诉我现在是什麽情况吗？」安雅披上薄风衣，怯生生的问道。
即使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她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击败了梅根.福克斯这样的大咖，拿到了《头号玩家》女主的角色。
「你表现的无可挑剔。」李昂说。
无论从哪个方面讲，安雅都是他的第一选择。
刚刚15岁，单纯且容易控制，片酬比起诸如梅根这样的一线女星至少省了几百万美元「我并不是什麽时候都赞成李昂的做法。」温子仁摊了摊手，「但恭喜你得到了这个角色姑娘，我期待你的表现。」
「我不知道该如何感谢李昂先生..：」安雅蜷缩着身体，忍不住往李昂的胸膛里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