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筱雅划过屏幕，说道。
“舆论比预想快，赵家公关团队删帖速度跟不上爆料，红袖，注意引导，真假混着来。”
“放心主母，那些秘闻我处理过，九分真一分假，关键处点火，赵家没法辟谣！”
叶痕喝了口茶，目光仍在骨牌上。
“赵家自己立身不正，怪不得别人，墨菲斯那边呢？”
红袖表情严肃，说道。
“正要报告，老狐狸通过一个废弃七年的死信箱加密协议，绕了多个匿名节点，发来合作意向书副本，指向您！”
一份布满密码符号的文件投影在茶案上。
“核心两点：第一，潘多拉基金会对您手中的骨牌，第二，他们掌握关于‘门’与‘容器’的另一部分关键信息，暗示合作才能看到全貌，条件诱人，共享成果，甚至提供部分容器使用权。”
萧筱雅说道。
“学术兴趣？共享，说得漂亮，赵家就是例子，他们想换张更大的网。”
叶痕轻嗤一声。
“红袖，告诉他，‘钥匙’在我手里，‘门’开不开，什么时候开，我说了算，潘多拉想谈，拿点实在东西出来，空手套白狼的把戏，赵家用废了，别现眼，至于他的底细给我深挖。”
“明白！少主！”
红袖兴奋地转圈说道。
“我这就‘翻译’过去，墨菲斯这老狐狸，只要他还喘气，我掘地三尺也翻他老底！”
红袖影像突然闪烁。
“咦？少主，主母，快看赵氏官网官微，刚发的公告！”
萧筱雅调出光屏，赵氏集团公告赫然在目：【关于赵天穹先生辞去集团一切职务的声明】。
“鉴于赵天穹先生个人原因，身心状况已无法胜任管理工作，经董事会审议通过，即日起辞去其在集团及所有关联公司一切职务，工作由其他管理层暂代，感谢其过往付出，望其安心休养。”
红袖啧啧说道。
“赵弘毅够狠够快，把亲儿子推出来当替罪羊，自己缩回去保赵家根基了？”
萧筱雅放下纸本说。
“弃车保帅，公告等于承认赵天穹是问题根源，把所有罪责扣他头上，赵弘毅想用一个人的流放，换赵家残喘，果断，也无情。”
“赵天穹人呢？”
叶痕将骨牌放在茶案上，发出轻响。
红袖飞速操作，回道。
“截获加密航班信息，三小时前，一架注册在开曼的私人飞机从帝都西郊私人机场起飞，目的地模糊，多次经停，乘客名单加密，但生物特征残留指向赵天穹！他被流放了，路线隐蔽。”
叶痕看着茶杯，说道。
“流放？也好，丧家之犬，活着比死了更能体会绝望，红袖，赵家那些核心不动产、专利和还能赚钱的边缘业务，并购部方案好了吗？”
“全部就绪！等您下令！”
红袖调出文件列表说道。
“赵家庄园那几块地，拆了盖儿童公园的方案都出了！”
萧筱雅看向叶痕。
“要动手了？”
叶痕望向窗外算。
“不，给赵弘毅发函，千机集团接受他们之前提出的部分赔偿条件，四百亿索赔，分期支付，同时宣布，基于人道和商业伦理，千机停止对赵家剩余产业的一切主动商业打击。”
红袖影像模糊了一下，有些不解。
“少主，这就放过他们了？再加把火，他们骨头渣都不剩！”
萧筱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了然。
叶痕转向她们，说道。
“捏死半死的蚂蚁有什么意思？留一口气，让他们苟延残喘，看着他们活在恐惧里，为残羹剩饭撕咬，看着赵弘毅用儿子换来的喘息之机在绝望中耗尽，这比直接碾死有趣，狗急了跳墙，赵家这口气吊着，那些藏在背后或对赵家有念想的，说不定会探头，比如，急着换网的墨菲斯博士。”
红袖恍然说道。
“高！引蛇出洞，赵家是诱饵，我这就发公告，保证措辞‘仁慈’得让赵弘毅想哭不敢哭！”
萧筱雅看着叶痕，说道。
“明白了，胜利者的仁慈和掌控力，够让墙头草和窥伺者掂量了。”
千机集团公告引爆舆论。
“叶神收手了？还接受分期？”
“仁慈？这叫杀人诛心！钝刀子割肉最疼！叶神这境界服了！”
“楼上对！公告说‘停止主动商业打击’，赵家自己作死破产不怪别人！叶神是把赵家架在火上慢烤！”
“赵弘毅估计要吐血，卖了儿子换来慢性死亡通知？”
“‘赵家崩塌实录’热搜下，全是给叶神点赞和嘲讽赵家的！赵家彻底成背景板和笑柄了！”
赵氏庄园，议事厅。
旁系子弟瘫在椅中，赵弘毅仿佛老了二十岁，他枯瘦的手捏着千机公告。
“他这是要把我们当猪养！养肥再杀？还是当猴耍，分期四百亿？榨干骨髓也填不满，这是钝刀子割肉！”
一个族老老泪纵横说道。
“天穹送走了，叶痕怎么还不放过我们？这口气吊着比死了难受！”
赵弘毅抬头扫视众人，说道。
“他就是要我们难受，要我们像阴沟老鼠一样苟延残喘，人人喊打，当他威名的垫脚石和笑柄！”
他剧烈咳嗽，蜷缩身体。
“现在知道怕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谁纵容天穹惹那煞星，谁贪图潘多拉的饼？是你们这群蠢货，还有赵天穹那废物，要不是他狂妄，赵家何至于此，送走是便宜他！他该死！”
议事厅死寂，恐惧渗入每个人骨髓，他们终于清楚，赵家已是叶痕掌中玩物，生死予夺。
苟延残喘，是注定的结局。
寒风凛冽，叶痕凭栏而立，黑色大衣下摆翻飞，手中半块骨牌在冬日阳光下流转幽暗光泽。
萧筱雅走近，递上文件说道。
“赵氏董事会回函，确认所有条款，四百亿第一期已打入监管账户，赵家庄园核心地契正在过户，红袖盯着。”
叶痕没看文件，目光投向脚下因赵家崩塌而暗流涌动，又因他一句话暂时平静的城市。
“效率不错。”
萧筱雅继续说道。
“墨菲斯回音了，有些恼羞。他发来一个坐标和一组能量频率图谱，要求进行一次线下会面，地点我们定，以示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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