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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有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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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陈翰林青天榜战五渣
    一个个人物,何其的鲜活?

    听得所有人是如此如醉。

    里三层外三十层,已经围满了。

    大家一语不发,谁也不敢打扰,毕竟打扰到旁边人听书,脑瓜子要挨抽,还不知道是谁抽的。

    说书先生惊堂木一打:「包拯!将所有人聚於一堂!」

    装逼开始了。

    因为是小说不是电视剧,所以说书先生讲的很详细但精炼。

    「原来,这杀人十字,不是一个,而是两个,楚楚看到的十字影子,是巧合得来。而死者留下的血十字,指的是杀人者的身份。」

    「是捕快。捕快腰间的腰带配饰!」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说书人:「当时那堂中场景,与诸位无二,也是如此惊讶,却听见一声惨叫。」

    「凄厉惨叫吓得所有人心肝震颤!」

    「众人以为女鬼再现,跑出去一看,却看到包大娘在外,大家都责怪包大娘为什麽尖叫。她却说自己没有尖叫。」

    「包拯这才出来解释……」

    「谜题一个个的解开,如今答案已经明了。说时迟,那时快,刀头沈良一步跨出。」

    「他!」惊堂木震响,说书人剑指前方:「凶手浮出水面。」

    「好!」

    人群中爆发出了激烈的鼓掌声。

    包拯把凶手揪出来了。

    三天,就三天,这麽复杂的案子,抽丝剥茧,最後还是查出来了。

    厉害啊!

    包厢里,丁谓疑惑:「包拯,有这个能力?」

    吕夷简押了一口茶:「也许有呢。」

    看到这里,吕夷简已经淡定下来了,也许,这种艺术形式,即将短时间内火爆整个东京,甚至传到全大宋。

    但似乎影响也不大,就是吹鼓军事罢了。

    本来大宋现在民间对於西夏和大辽的仇恨就压制不住了,打仗是必然的。

    一旦西夏闹独,那就必然要开打。

    只是时间问题。

    早点晚点有什麽区别?

    这些事情吕夷简十几年前就在个人的事情上,就做好准备了,绝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对於吕夷简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小事。

    台上,说书人叹息一声:「沈良持刀挟持,讲述起了他和小艾的故事。」

    台下的人,哪听过爱情故事?短短描述,听的是五迷三道。

    最终,沈良讲述起自己如何利用小艾作案,有如何让小艾顶包,所有人听的是万分惋惜。

    为什麽啊,为什麽?

    讲到最终,说书人惊堂木再响:「沈良放下刀,辽人交朋友讲究坦诚,所以最後他想用最坦诚的态度和包拯交朋友,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耶律氏子弟,名叫刘良才,契丹人,今年三十岁,是大辽兵马大元帅刘楚雄之子,潜伏宋境十年,之为挑起大宋跟邻国的纷争,好让大辽能够乘虚而入,攻打大宋。」

    人群後方,高丽商人跳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辽人就没有好东西,他们挑拨离间!」

    一群正感动於沈良和包拯交为好友的人,回头怒视他,埋怨他打扰了说书人。

    高丽商人立刻低头把脸埋在了油酥豌豆里。

    「包拯神情严肃,也是自我介绍:我叫包拯,二十岁,庐州人士,天虹书院学生,天生皮肤黑,人称包黑子。」

    「沈良动情落泪,只说能交到包拯这样的朋友没什麽遗憾了。」

    「对於辽人来说,只有成败,没有投降两个字,最後能为包拯做的,就是凑到他耳边,说出『小心庞太师』」

    「说完之後,抽刀自刎!」

    「《少年包青天》《竹林女鬼案》结案!」说书人微笑:「欲知後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现场所有人,怅然若失。

    说书人却没有走,而是喝了一口茶:「今日书讲完了,谢谢大家捧场。」

    现场响起喝彩声。

    人群中,有人带头以鼓掌的形式祝好,接下来大家有样学样,使劲鼓掌。

    说书人压了压手:「诸位,故事终有尽,人生永留长。」

    「书中事情说完了,书中讲的是一个一心追寻真理,不会被任何压力所扳倒的好官成长的故事,现实中,大家却又认不认识这样的官员。」

    人群漠然。

    後方有人:「他妈的我遇到的都是天黑了哪有青天。」

    人群哄笑。

    说书人笑了笑:「世上还是有好官的,只是大家不知道罢了。」

    「《少年包青天》来当今状元公章旷所写,他也希望那些青天大老爷能够被大家所铭记。」

    「所以应天书院立下青天榜。」

    「青天榜上榜规则是,用评分问卷对官员的硬性指标考核,也就是在民生丶基础建设丶教育等五个方面,做到一条打一分,做不到,不打分。如果做了错事,倒扣一分,算最终总分,总分越高,在青天榜上排名越高。」

    楼上正在喝茶的吕夷简手抖了一下,差点失态把茶杯摔了。

    丁谓愣了一下,随後嘴角上翘,微微一笑。

    吕夷简:「好胆!」

    听闻古代有乐旦评,从那以後还没几个人敢这麽评价天下士人。

    而且乐旦评也只是说假大空话,还没有人敢用指标考核士人。

    别说民间,就连皇帝都不会用全硬性指标考核士人。

    台下,说书人拿起一张纸念:「本期也是第一期评分,评分人义门陈燕国公陈机之子,翰林院陈翰林!」

    「评分表第一条,该官员是否在做地方官时,让辖区内吃不上饭的赤贫百姓脱贫?如果有,数量如何?」

    说书人顿了顿:「答案是没有,得零分。」

    人群里有人大声:「狗官!」

    说书人:「别激动骂,万一他其他指标做得很好呢?」

    「该官员做地方官时,辖区内是否有百姓冻死?如果有,有多少?答案是有,其在县官任内半年间,冻死一百二十七人,比其上一任不减反增三十五人……得零分!」

    「吁~」

    「还说不是狗官!」

    「打死它!」

    一群人义愤填膺,疯狂咒骂。

    阁楼里,吕夷简若有所思,随後明白了。

    章旷也不敢找死,他所谓的青天榜,并不是把所有人都整死,而是谁得罪他,他整谁。

    那没事儿了。

    谁有功夫对付谁对付去。

    本来朝堂就是利己主义者遍地,章旷整别人,管自己什麽事儿?

    说书人一条一条读着。

    读到最後:「陈翰林,总得分,五分。」

    「呸!」

    「狗东西!」

    「哪儿来的狗,居然能当官?」

    「这也能当官?不如让老子当!」

    人群里骂的最凶的……不是百姓,敢骂的凶的,是住在京城的读书人们。

    这些东西都能当官,我为什麽不能?

    说书人笑着:「章院长对陈翰林的调查问卷的报告做出了最终评语,评价是——战五渣!」

    「战斗分只有五分的渣滓。」

    人群里爆笑:「哈哈哈!」

    「章院长真幽默啊!哈哈!」

    「战五渣,听着顺耳!」

    说书人笑了笑:「今日第一次说书,连讲两场,明日,说书只说一场,一个时辰。」

    其实他是连讲了三场,只是因为第一次说书为了吸引东京老少爷们儿的注意,所以故意把一个案子完整的讲完,好让别人去宣传。

    之後至少三场才能讲完一个案子。

    要二十一天才能讲一轮。

    而到时候也能把朝堂上说章旷写反诗的言官,全顶上青天榜。

    评分结束,陈尧咨才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青天榜,妙妙妙!妙啊!」

    「哈哈哈哈哈哈!」

    吕夷简转头,他不太怕青天榜,倒是对书有兴趣:「《少年包青天》书出售了吗?」

    章旷不着急卖书,大部分读书人没那麽多时间天天去听书,都得买书的,先让说书人说着出名了再买也不迟。

    丁谓笑了:「不知道老夫能打多少分。」

    把评分问卷要来,自己回去算一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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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新书榜第四,不知道最高能冲到新书榜第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