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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瘾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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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照顾好我的宝贝阿厘。
    新郎迎亲,兄长背上车。

    “不要哭啊,我化妆了呢,哭花多难看。”

    低头的沈就不认,“过敏鼻子痒。”

    “哥哥,有邻居在看呢。”

    沈就就是嘴硬,“随便看,我们阿厘艳压群芳。”

    车队离开,沈就鼻涕都给哭出来,那点出息劲还不如二婶,二婶觉得好好笑轻轻拍儿子的背。

    望着离开的车队,沈就咬牙,“跟那晚一样轻,这么多年一点没长进,瘦成那这样。”

    只是。

    这一次,阿厘不是被欺负,是被她喜欢的男人娶走。

    热闹的玫园突然空荡荡,连马厩里关着的洞洞幺都跟着尥蹶子不高兴的哼哧哼哧像毛驴。

    吴苏到京城,快。

    白家喜事,二公子娶亲,低调但隆重,十里红妆到门口。

    过程很多,白家老宅全部开放,喜庆的红色点缀了一切,还礼是还礼,嫁妆是嫁妆。

    嫁妆队伍逐渐壮大起来。

    不知哪个在喊,气若洪钟。

    “女方添妆。”

    “女方添妆。”

    “女方添妆。”

    ……

    沈箬都不知道自己哪儿来这么多人给添妆,一台又一台络绎不绝。

    团扇下,沈箬轻声问,“兰卿先生的朋友?”

    他说,“囡囡娘家人。”

    不管谁的人,不让沈箬落话柄,落下乘。

    黄昏时刻,婚礼开始。

    晨迎昏行,阳往阴来。

    凤冠霞帔,龙凤呈祥,长袍拖地两米有余,凤凰于飞翙翙其羽,礼乐是《凤求凰》,叩拜,行礼,敬茶,改口,收红包。

    二公子看向旬芳,“多给,她喜欢。”

    旬芳欸了声,跟伏叔一起,一个不留的全给。

    沈箬伸手扯他,多让她难为情呀。

    他一身端雅矜贵,牵着新娘的手,掷地有声,“该收,新媳进门。”

    喜娘说礼成,沈箬才长吁一口在喜娘带领下回新房。吃饺子,撒帐,却扇之礼,合鬓,合卺酒一样没落下。

    夜来。

    换了身衣服的新娘现身,挽着二公子手臂,一声声少夫人,听着听着就习惯,直到那一句那声奶气的‘叔婆’。

    叫得沈箬险些踉跄。

    叔婆?

    叔婆!

    二公子这辈分是个迷。

    走到一半,沈箬跟谢兰卿嘀咕,“好像……国宴。”

    太多只能在新闻见的人。

    不过十几桌,有几桌太过特别,一水的行政夹克,看得沈箬莫名紧张忍不住背脊都僵硬很多。

    二公子揽着太太的腰,附耳,“都是滑头,打个照面就行。”

    十几桌里,有一桌截然不同。

    她的亲朋好友。

    单独一桌,二婶在主位,什么都好就不太忍不住情绪,谢兰卿搂她搂得紧,“不哭,要兰卿先生在众人跟前哄你是么。”

    见了一面沈箬扭头。

    “谢兰卿,谢谢。”

    “应该的,谢太太。”

    亲朋留了一桌,大公子作陪,这待遇,这看重,白家对她的宽容照拂,她铭记于心并感激。

    陆懿行,裴妄等人没跟着去迎亲,去的只有陆怀瑾贺家公子。

    “听说兰卿哥作诗了。”

    陆怀瑾嗯了声。

    “诗在哪儿,有没有这个荣幸品鉴品鉴。”

    陆怀瑾瞪人,“少装相。”

    给你你也看不懂。

    夜深。

    宾客尽散,已到洞房花烛时。

    沐浴完,沈箬擦着头发出来,露台,谢兰卿抽着烟靠红柱再看手机,很累,沈箬已经在打哈欠,“兰卿先生。”

    谢兰卿抬头,收起手机,揉了烟踱步进屋,床边,沈箬躺在谢先生腿上,眼底红得不行。

    “困了?”

    沈箬嗯,哈欠一个接一个。

    吹干头发,谢兰卿搂着谢太太躺被窝,“囡囡辛苦。”

    怀里的谢太太面红耳赤轻嗯。

    “老公也辛苦。”

    几秒,谢先生凑近在耳边,“洞房花烛,明晚补给我。”

    “不要期待,快睡。”

    “才没有……”

    闭眼的人,攥紧谢兰卿的睡衣,“你是怎么说服长辈的。”

    说服谢家,白家,让她的亲人,闺蜜,朋友来观礼,能够入白家。

    “说服什么?是规矩,是规矩就不能少。”

    难也不难。

    索性他没有入仕,还有操作空间给她最多的诚意和尊重,他一介商人,满身铜臭本就世俗。

    既在世俗遵循世俗情理之中。

    不能委屈了阿厘。

    她可是他爱的姑娘。

    兜兜转转多年,才娶到手。

    “谢兰卿……”

    他温柔得嗯,百分百的耐性。

    迟迟不闻下文。

    低头,看怀里睫毛湿濡的谢太太,抽抽泣泣,他就想啊,还有哪儿委屈了她,让沈妹妹掉眼泪。

    终于给他想到。

    “真漂亮。”

    “谢太太是不是从月宫偷偷跑来。”

    她闭着眼嗤嗤地笑,谢兰卿伸手,捧着她的脸,无名指上铂金款婚戒,整圈有柳枝的脉络,特别又漂亮。

    捻去睫毛的泪痕。

    柳枝啊柳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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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长留她。

    重注堵她。

    窗边花瓶里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也压不住谢太太的美。

    哄睡谢太太,谢兰卿起身披衣下床到书房,懒散挨靠在沙发,看48K高清屏幕里的小视频。

    三四岁的小阿厘在草坪里追蝴蝶,摔在草坪里,怪狼狈,啊呜啊呜地哭,糯糯地说“痛痛,粑粑阿呼阿呼。”

    第一次去是祈福,拜菩萨。

    “菩萨菩萨哥哥欺负我,抢我糖果。”

    “菩萨菩萨,阿厘给你吃糖果。”

    “菩萨菩萨阿厘给你画了画,菩萨菩萨你要不要跟阿厘一起出去玩儿……”

    五六岁的小阿厘,奶声奶气,“粑粑,妈妈,外公,外婆,沈烨……不不不,哥哥,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红包快来。”

    粉雕玉琢,红色小裙子,红色蝴蝶结的丸子头,超级可爱,笨笨地冲镜头比耶,喜滋滋地抱着红包。

    “买糖果,给阿厘买糖果,好不好,麻麻。”

    七八岁的小阿厘,穿着仙仙儿的舞蹈服,对着镜头抹眼泪,可怜兮兮多叫人心疼怜爱,“我没跳好,没跳好,没有跳好,呜呜呜,阿厘是不是笨笨的麻麻。”

    九、十岁的小阿厘在挨训,紧张地抠着手指,低头抽泣不停,“阿厘错了,阿厘错了不该撒谎,不撒谎,以后都不会,阿厘错了……”

    “麻麻这是什么,叮叮当当真好听。”

    麻麻说,“这是玲珑骰子,阿厘以后要送给最爱的人。”

    小阿厘扭头给麻麻,贴心小棉袄,“我最爱的就是爸爸妈妈,外公外婆。”

    旁边的沈烨傲娇一哼,“马屁精。”

    小阿厘晃着脑袋学,“哼,马-屁-精。”

    后来,沈烨教她,“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小阿厘哪里懂啊,“为什么是骰子,可这是正方形啊的铃铛啊。红豆煮粥好喝,入骨是什么骨,好吃吗?”

    沈烨深吸口,“换另一首拉。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颉,此物最相思。这是王维的《相思》你好好学!”

    “嗯……王维是谁?街头卖烤饼的王大叔吗,他的烤饼超级好吃……”

    后来。

    小阿厘没有了爸爸妈妈。

    “沈烨你讨厌,把我拍得这么丑。”

    “沈烨你坏蛋,又吃我糖果。”

    “沈烨沈烨你给我买东西好不好,哥哥,给我买啦好不好嘛。”

    “哥哥真帅,超级无敌,世界第一帅!”

    “哼,臭沈烨,重色轻妹,活该你被外婆揍。”

    “沈烨沈烨,阿勒泰好漂亮。”

    “老天爷爷保佑我哥哥沈烨平安顺遂,保佑我哥哥沈烨任务平安,老天爷爷保佑我哥哥长命百岁……不不不,保佑他七老八十就行,我不贪心。老天爷爷我给你吃糖果,保佑我哥哥好不好。”

    再后来,阿厘也没有哥哥。

    就没有人在给她录视频。

    最后的视频,是在玫园院子里的外婆,身边挨着洞洞幺,阿厘的外婆慈祥温柔,“外孙女婿。”

    “照顾好我的宝贝囡囡,我们阿厘啊,好乖的。”

    “拜托你,照顾好她。”

    “谢谢你。”

    没有爱她,护她,只有照顾她。

    人心不古,人心易变,最不能估量。

    不爱就不爱没关系的,照顾好阿厘就行。

    只要照顾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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