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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瘾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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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他并不特别么。
    【未婚夫?】

    小兔子很会找死不是么。

    Moses被一脚从室内踹到室外,在淤泥的草坪地里滚了好几圈。

    Matteo送来丝帕,谢兰卿接下粗鲁地擦去手背的血摔开,挑眉看向二楼护栏边的京伯棠。

    “你吓到她了,二公子。”

    别墅里挤满了武装持枪人员,包括京伯棠的脑袋都抵着枪管,国内尚有法律戒条规束,国外谢公子不受任何约束。

    一笔巨额数字,可以让他只手遮天,人脉关系,可以保他全身而退。

    说弄谁就能弄谁。

    不豪华的破别墅,每一步踩上去就有木料发出的咯吱声,一句话,一个眼神的交锋谁也不搭理谁。

    看谢公子从容慵雅地点烟,理直气壮进去沈箬休息的卧室,京伯棠不是没有上前阻拦的冲动。

    汽车撞门,杂乱的枪声已经把休息的沈箬惊醒,她现在神经衰弱,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响动就心跳加速。

    消毒水气味太过浓郁,这让谢兰卿很不爽,床上脸皮白生生,软弱,消瘦,破碎感的小兔子更让他觉得碍眼胸闷。

    从他强势的闯入沈箬的视网膜,仿若一场终其一生想要追寻的梦,他的身姿就这样悍在眼底。

    那一刻,万籁俱静,黑暗消融。

    呼吸都不自控地微滞数秒,再次跳动时,冲击的胸腔,那一份欢喜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九死一生后的再见,不就如那,久旱的大地喜迎甘露,雨露来袭滋生万物,野蛮疯涨。

    盼他吗,想他吗。

    怎会不盼,怎会不想。

    “兰卿先生……”

    好不娇弱,委屈,可怜,惨兮兮的一声。

    只要他出现。

    无法言说的安全感四面八方涌来。

    比定海神针还要管用的男人。

    无比漫长的一分钟的时间,男人才肯大发慈悲的开口,极为低磁醇哑的一声低笑,优雅的摘下唇瓣的烟丢在地毯,无比狂肆猖獗,毫不在意这星火掉在地毯是否会引发大火。

    她看见他一粒粒解开鎏金色纽扣,停在第四粒,他总能这样轻挑浪荡地做着最是撩拨人的动作。

    她不懂为什么他总爱把纽扣解得那么开,衣襟大敞,将将是那一片裸着的锁骨,鼓胀胸膛的一隅。

    最是欲色盈满,荷尔蒙狂野释放的点。

    “宠你太过是么,沈箬。”

    “说说,我的手段你见识了多少,让你一次次来回挑衅放纵?”

    是。

    一直都是她不懂事不识趣。

    看得懂那些人看她的眼神,谁不想讲一句:差不多得了,没瞧见谢公子多宠你。

    之前那样骄傲不肯认输的任洇,在纽约遇见,看着她也只有那么一句:你赢了,沈箬。

    目前来看好像是这样的。

    她得了太多谢公子的恩宠。

    该怎么说嘛。

    她就是在那件事较上劲了。

    “你,你,你……”颤软的音,柔软的眸子印着他,含情带泪,深海也装不下的委屈酸涩。

    她在委屈什么呢?

    没给她机会,没给她选择么。

    是她一次次不识抬举。

    是她一次次丢下他,离开的决绝不是吗?

    “你专,专程来,来骂我吗。”又嗔又怨,梨花带雨的楚楚可人,天大的委屈是他给的么?

    实在碍眼。

    男人双眸沉了沉,深邃幽冷,大把大把烧钱来骂她?

    他多闲不是?

    不给他说话,她彻底委屈上,小珍珠一颗接一颗,实实在在滚下砸在被子,晕开一圈又一圈。

    “兰卿先生……不要骂我好不好。”

    她很怕,很疼,很累。

    隐压在心底的万般情绪见了他全都溃不成军,她也恨自己两年,两年啊怎么就忘不掉一个男人。

    不仅忘不掉,还在午夜梦回时入骨三分。

    京伯棠也不是不好。

    她也尝到了小鹿乱撞的心情。

    看一旦碰到他。

    所有一切,消失于无形。

    “不要骂我好不好。”

    叩叩叩。

    王安敲响门,低着头不敢看屋内,“做过检查,景小姐可以转移。”

    听到景芫的消息,她急切的看向门口。

    他来就好了,景姐姐一定会没事。

    至于她,就不跟了……

    她的情绪总是那样显而易见,最会胡思乱想,最是冷心肠。

    怎么,希望丢她在这儿跟‘未婚夫’增加感情?左一个‘未婚夫’右一个追求者还依依不舍了?

    她要敢依依不舍,看怎么收拾她。

    越想,越是邪火往上窜。

    谢兰卿无比沉默的到床边,带着气掀开被子,俯下身来把人抱怀里,沈箬眼中的惊诧转瞬即消,低下头去不说话,脸挨在他侧颈处没来由更觉得心酸眼睛发涩。

    不多的眼泪到他怀里,闻着白奇楠和尼古丁的味道,说不尽说不完的委屈。

    她右边肩胛骨受伤挪不动,左手勉强地搂着他,越搂越紧,眼泪也越来越多,哭的谢兰卿侧颈胸膛的衬衣一片湿意。

    谢兰卿不语,轻睨怀里的女人,冷峻阴恻的眉骨微微缓解,是满意她这股黏人劲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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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呗。

    反正他哄。

    他也乐意哄。

    室外的暴雨没消停一点,从屋内到车上,没给她淋湿一点,唯一湿意的地儿就是她哭出来的眼泪。

    车队移动直奔机场。

    沈箬一路低着头,没去关注一点。

    谢公子不会丢她下车,她信。

    不跟京伯棠告别,是太知谢公子不讲理的占有欲。

    “……我们,去哪儿?”其实她很好奇这样恶劣的天气,塔台真的允许飞机起飞吗。

    空乘小姐送来酒就迅速离开,不敢多停留一秒。

    偌大的机舱,还处处留着狼藉的空间就剩下他们俩,谢兰卿抓着酒杯,指尖敲击杯壁,“谁教你说话不看人?”

    “抬头。”

    没找到人谢公子满身暴戾肃杀,见到人抱在怀里,心情并没有一丝一毫的好转。

    仍旧那样冷冰冰的命令。

    她一向会示软,现在也是这般,红红的眼湿漉漉畏怯地抬起来看他,不轻易止住的眼泪,湿濡的睫毛微微颤动,又泫然欲泣将哭不哭。

    她率先示弱服软,“先生不要训我了行吗。”

    人抱在怀里,谢兰卿半点不慌,优雅惬意的低啜伏特加,喉头狠狠的攒动,视线直勾勾,态度冰冷,“不训你训谁?”

    “你几条命,扑过去给景芫挡枪?”

    “真当我无所不能?隔着千山万水,你中枪第一时间我能来救你?沈家,沈烨是这么教你?不顾一切,轻易拿自己的命去赌?”

    “很伟大是么?”

    “给你颁奖?”

    谢兰卿一点忘不掉。

    这女人最爱挡枪,以为自己铜墙铁壁,九条命!

    在墨西哥,可以仗着傅延维对她有一点情,在酒廊外明白是她爱他,满心满眼都是他。

    在纳米比亚又算什么?

    相熟,相知就成了生死交付的姐妹,朋友?

    还是。

    他也不是那么特别,并非独一无二,谁都值得她赌上性命去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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