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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瘾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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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分得清么(你细品啊,谢二!!!)
    监控里,从包间出来的她那么失魂落魄,原本就那么一点的小胆儿,哆哆嗦嗦,哭的眼红红,吓得脸皮白生生。

    视频里就那么小小的一点,弱不禁风,娇软得惹人疼。

    真是不像样子啊,沈箬。

    给欺负成那样。

    偏他不乐意瞧她那副被欺负的样子。

    那么爱掉眼泪的人。

    这次给吓到这么惨,肯定哭的惨兮兮。

    那么多的眼泪,谁来哄?

    别的男人么。

    谁有这个资格来哄他的女人?

    ……

    ‘被碰哪儿了?’

    沈箬不想谈,碍于近在咫尺的男人,被压在心下的问题又冒出来,躁动的压都压不住。

    压不住,她就问。

    “我不懂。”

    不懂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勒泰,墨西哥,海市,现在又是中港?

    谢公子虽然薄情冷血,高贵傲慢,却总是乐意回头给过去的枕边人处理麻烦吗?

    做过他的枕边人,就能一直被照顾吗。

    怎么算?

    算他皇恩浩荡,还算他骨子里无情,心性上风流多情。

    他弯身低下头,回望她,说,“不需要懂。”

    她眼里漫出眼泪,成串连珠,红艳湿漉的眼里写满委屈,“你是想让我一直这么浑浑噩噩吗,不知天高地厚分寸地跟着你沉沦堕落,我不是没妥协过,兰卿先生。”

    “N1办公室的香水味,长岛庄园里的女士耳环,卧室里的留香。你看,其实我都有察觉,我也不是什么都没问吗?”

    “然后怎么着了呢?”

    “我被告知,情妇身份定位,个个都提醒我,教导我要懂事识趣,掂量清自己的身份和定位。”

    “我……”

    “我做不到,同时我也清楚你也做不到。”

    “做不到跟别的女人共享你,你也做不到专情专一。”

    谢兰卿微微挑眉,眼神冷静又冰冷,一闪而过的笑意没有揉搓掉眼中的冷反而致使眼中情绪戾气倍增。

    不知他眼中阴煞冷戾从何而来,稍纵即逝,那也是令她畏惧害怕的神色,不自觉地缩着脖颈。

    沈箬想了又想,心里自然感激他的庇护和帮助。

    但这样一次又一次的,让她怎么想?

    余情未了?

    可是他对她都没有过情。

    是他不断的提醒教导,让她去贪,去争,去抢,等真的把她的心养得贪婪的时候,她争抢的东西他有吝啬的不可给。

    再这样下去,她又会跌回他的勾引恩宠里。

    再说,现在的她可不是22、3的小姑娘。

    “谢谢你那天到海市,川南的事也谢谢你,还有毛翰的事。”

    他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女人,她的那点倔和小心思一目了然,能预见她所有的想法和即将说的话。

    左右不过那些感激谢谢,撇清关系,离他远远。

    一直这样。

    她怎么一直这样从不改一点那臭毛病。

    越想,就越他妈烦躁,不爽,憋闷。

    “不准说。”

    “你的谢值几个钱?”

    “那,那……”她不知该怎么做,无措的眨眨眼。

    腰间被把住,狠狠揉紧,力道透过薄裙的衣料重重地挤压烫过来,没有一点防备,沈箬疼的‘嘶’了声。

    动作显得粗鲁又透骨的强势,谢兰卿抵在侧颈,咬着她耳骨,略重的呼吸席卷而来,“你看我像有兴致跟你聊天?”

    有心理准备,大抵今晚是逃不过他手掌,可她心里的委屈,小脾气跟谁去算啊。

    凭什么他就可以这样一直蛮横霸道强势。

    事情本来不该这样。

    轻易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轻易忘记眼前强势亲吻她的男人,冷血薄情,风流浪子。

    “你,你凭什么摔我发夹!”

    “那是外婆给我买的。”

    “谢兰卿你忒坏,你为什么这么坏。”

    这下好了。

    小兔子的脾气彻底被挑起,怎么哄都哄不好,湿漉发红的眼道不尽的委屈在里面。

    外婆给她买的,被他不知情地给摔了。

    她肯定好难过,好埋怨他。

    谢兰卿把人抱来怀里,皱着眉,说实话,小作的闹他乐意哄,说白是一种有趣生动的情趣。

    她闹一闹,作一作。

    很有趣。

    他乐意哄,冲着那份情趣,冲着那份哄好以后带来的征服欲和情绪价值。

    可闹得太过,冲击到他为数不多的耐性,一切都会变质变味,会演变成可有无可。

    “赔你,嗯?”

    他低下头去,额抵额的亲昵,撩开被海风吹乱的黑发勾在指尖阻止作乱,用仅存无多的耐性顺着她。

    怎么就给她哭成这样。

    眼泪开了闸。

    那样的柔软娇怜破碎。

    敞开的窗户没关,谢兰卿扭身在床头柜边胡乱摸着遥控器,窗关上,室内归于平静。

    扯来被子给沈箬捂好,微凉的掌心贴着她瘦骨嶙峋的背脊,知道她因为外婆过世难受难过,整个人清瘦很多。

    穿着衣服不觉得,现在摸着背脊才有真实感。

    这段时间,她该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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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燥怒的挑眼,他瞥向地毯上摔在两半的花朵发夹,都记不得怎么摔的能给摔成那样。

    “先生的错,好么。”

    谢兰卿放低了声音,指腹悉心擦去眼尾的泪,胸腔里的情绪一股一股,拉扯,碰撞。

    烦躁感不断加重。

    他发现。

    现在的沈箬并不好哄。

    试图去弄清楚什么原因,想了一圈太多的因素在选项之中,也尝试着去品味清楚其中的情感。

    是喜欢么。

    是吃醋么。

    是她不在喜欢他,爱他么。

    是别的男人么。

    摔坏发夹是无心之举,无心之失,尽管是已故长辈送的东西,赔她更好更贵的不行么?

    怎么就做不到像之前一样了呢?

    她的听话,她的乖顺呢。

    “沈箬。”男人的眉骨之间覆上一层浓郁的阴霾,在沈箬的视线里,给他擦眼泪的手矜贵修长,手背上凸起的青筋鼓胀得那么厉害。

    “差不多得了。”

    已经耗尽来的耐性哄她。

    不必抓着这么一点小事揪着不放。

    他已经破底线的宠她,纵她,一次又一次。

    纠缠不休的关系,虚无缥缈地期待,一次次的错觉,她真的受够了,抽抽泣泣中抬起红红的眼,温柔又乖巧,“我知道,我知道是无心之失,你不是故意,不过一个发夹你可以赔我好多好多。”

    “可是兰卿先生。”

    “你跟我的关系像不像那个发夹?”

    谢兰卿眼神一暗,薄唇抿了抿,抑下眼中的情绪胸腔里的燥怒,“不谈,你心疼那个发夹怪我,我懂。”

    怎么能不谈呢?

    得谈的。

    “那兰卿先生喜欢我吗,有爱我吗?”她本来就很犟,清楚且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旁的事不敷衍,感情的事更不可能敷衍。

    “听说,任洇跟先生断了以后也曾得到先生的帮助,如今的我也是这样。兰卿先生对我一次次的照拂,先生分得清么?”

    “能分清是对枕边人顺手的照拂,还是对我的舍不得,还是只因为一直在忤逆兰卿先生的意思,你的支配占有,强势霸道在作祟?”

    “不是我不想承先生冷血薄情中的一丝情意,而是如今的我赌不起,不敢去承。”

    “我说服不了自己,就如兰卿先生说服不了自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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