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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瘾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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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就这么喜欢我?
    谈判被谢兰卿主动叫停,不留一言阔步离开,挺拔的身姿,急而稳健的步伐,是出了什么事,严重过眼前的谈判?

    法国暴雨如注,Pietro载着脸色煞白,抖不停的沈箬从Morzine区域下来花费了很久很久的时间。

    久到宾利的车门有两处极深的凹陷。

    谢公子踹的。

    一脚一个凹陷。

    “沈箬。”吓傻了的小兔子缩在车门,脸上一片湿濡,穿着白色羽绒服缩在里面小小的一团险些看不见。

    她眼上蒙着一块丝巾,早就给浸湿。

    谢兰卿俯身进车厢抱人,六魂无主的沈箬确认是谢公子才伸手回抱,熟悉的味道,低沉的嗓音,冷硬的胸膛。

    安全感来自谢兰卿。

    “兰卿先生……”

    她看不见,但身体熟悉,拱在胸膛烦躁的扯丝巾,“我不懂,雪盲症是什么,我会瞎么,我是不是,是不是会看不见。”

    谢兰卿抱着她,任她在怀里没有安全感的乱抓乱拱,“怕什么,雪盲症不是大问题能治好。”

    “先生在,担心什么。”

    此时的沈箬跟谢兰卿不在同一频道,碎碎的哭不停,“如果我瞎,瞎了先生不要把我丢在国外。”

    “你就当可怜我带我回去行不行。”

    “我不能画画了,什么都看不见,以后要做个瞎子黑灯瞎火一辈子。”

    “沈箬!”谢兰卿捧着沈箬的脸,给固定住,没耐心听她那些乱七八糟的话,直接给堵着。

    一个雪盲症怕成这样?

    良久,男人带着踹息挨在她耳边,发哑的沉声,“不怕,不会不要你,瞎了兰卿先生也要。”

    她哪里肯信,哭着说男人的嘴最会骗人。

    他谢公子肯要瞎子才怪。

    她要真瞎了,不把她丢在法国已经算恩赐,还能带个瞎子在身边?

    谢公子他骗人都不打草稿。

    狗都不信!

    哭了闹了几回,沈箬安静下来,搂紧了男人的脖颈就怕被丢下,哭的发干的唇贴在谢兰卿耳边。

    明白过来了,想通了就不闹了。

    闹急眼了,谢公子撇下不管该怎么办。

    “我们去,去哪儿。”

    飞机的颠簸很明显,她有感受。

    给她提了提披肩,谢兰卿回,“意大利。”

    她不懂为什么要去意大利。

    给她重新换了丝巾,又被眼泪打湿,谢兰卿没解释,“别睁眼,嗯?”

    她乖到极致,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的乖。

    丝巾被拆下洇湿的地方也洇湿了男人指尖,随便扯了一张黑色的,衬在她苍白的脸上极致两种色差。

    怎么形容?

    有种堕落,损坏,病态的美艳。

    谢兰卿舔了舔唇,系好丝巾,指腹抹去脸上的泪痕,“先生陪着,怕不怕?”

    “现在不怕。”微顿,她满是委屈的说,“刚刚醒的时候很怕,有很刺眼的光斑在眼前晃荡,无论看哪儿眼睛都刺疼流泪,那种光刺着刺着就忽然黑了,什么都看不见。”

    “想联系先生,拿着手机也不知怎么办。”

    “女佣听不懂中文,也不会英文,我也找不到翻译耳机在哪儿……”

    “第一次觉得离兰卿先生好远。”

    怨念委屈完她低下头,搂的更紧,不知道挨在哪儿乖乖贴上来,正好是男人薄唇的位置。

    她僵了下,往后退,脖颈被捉着按回来。

    “躲什么?”

    “怕先生嫌弃。”

    谢兰卿勾唇,两唇若即若离的挨着,“这么不自信?”

    她坦诚,这时候哪里有心思撒谎,“任洇那么漂亮兰卿先生也不要,我现在是个瞎子……”

    “有多漂亮?”谢兰卿出声截断。

    不说吃醋,在意是在意的,沈箬特别实诚,“很漂亮很漂亮,能想象到,穿旗袍的她跟先生站一起非常赏心悦目。”

    听听这醋劲儿。

    提起旗袍,谢兰卿倒是想起,“海市定的旗袍呢。”

    一阵沉默。

    她扭开头低声,“不想穿。”

    “理由?”

    脸被男人拨回来,唇瓣给轻轻含着,“……怕先生睹物思人,怕先生玩儿替身梗,怕先生……回心转意,不要我。”

    沈箬的乖顺,对谢公子极其受用。

    长指揉着小姑娘发烫的耳垂,扶着细嫩的软腰,谢兰卿扬唇,“囡囡就这么喜欢我是么。”

    他清楚,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沈箬对他的心意,心思,她也曾贪心肖想过,可让薄情冷血的谢公子以规矩狠狠教导过。

    不想谈这个话题。

    能听到舱门外的动静,有雷声,急促拍打的雨声,“天气非常不好,这样航行有危险。”

    “兰卿先生不该让飞机启程。”

    “先生有说雪盲症不严重,休息,用药就能好,想必法国也有厉害的医生。”

    男人声沉,“担心我?”

    怎么能不担心。

    万一因她之过,叫谢公子有丁点损伤,怎么跟白,谢两家交代?

    多少条命都不够赔。

    手指拢了拢她身上的披肩,谢兰卿笑着,半真半假的话,最让人心猿意马轻易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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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了,路上也有囡囡陪着。”

    低磁的嗓音,悠哉的腔调,字眼带出的气息烫在唇瓣,是很勾人的暧昧。

    不爱听这种话,沈箬伸手捂男人的嘴。

    “要避谶,先生不要乱说。”

    他问是吗?

    拉下唇上的手,吻住她的唇。

    承受的小姑娘娇躯颤颤,没安全感的攥谢兰卿的头发,闭眼跟看不见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

    前者害羞,后者是无尽的恐惧。

    “……兰卿先生。”

    男人嗯了声,吻不停。

    哪儿那么多规矩?

    又要避谶,又怕半夜接到电话。

    这么小的年纪,避讳不少。

    吻到沈箬受不住,濒临窒息,谢兰卿才给松开,让她睡会儿。

    法国的确有好医生,但谢兰卿不满意,事情多总有不识趣的人来打扰,意大利不同。

    沈箬不知道住进了托斯卡纳区,弗伦罗萨的古堡,19世纪浪漫主义,翻新完成正好适合入住。

    唯一可惜,目前的沈箬并不能看见这一切。

    “我有闻到树木松柏的味道,是像阿尔比斯山脉那种木质结构的屋子吗?”看不见,但闻的到。

    美术生对味道挺敏感的。

    扫了眼壁炉里的木料,谢兰卿没解释抱着人到主卧。

    陌生的环境,沈箬一点安全感没有,攥紧了谢兰卿的手不松,听到谢公子用意大利语在跟人交流,前者口吻傲慢凌人,后者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交流完,男人对沈箬说,“拆下丝巾先做检查。”

    沈箬深吸口,闷闷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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