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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祭:凭遗产屠尽木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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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熔骨刻痕
    火之国边境的空气凝滞得如同腐朽的丝绸。

    混杂着焦土与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祭拖着残躯在密林的阴影下穿行。

    每走一步。

    右臂那深可见骨的灼伤都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碾轧。

    从骨头缝里渗透出尖锐的噬咬感。

    腐烂的树叶在脚下发出粘腻的窸窣声。

    更衬得这归途死寂得令人窒息。

    汗水浸透了他褴褛的衣衫。

    又在高温下蒸腾。

    让视野边缘阵阵发黑。

    他靠着一棵扭曲虬结的古树停下。

    剧烈地喘息。

    每一次吸气都牵扯着胸腹撕裂般的疼痛。

    喉咙干得仿佛要裂开。

    猩红的写轮眼无声地开启。

    目光穿透浓密的灌木。

    捕捉到不远处林间空地上蹒跚的人影——

    两个面黄肌瘦、眼神涣散的流浪忍者。

    正为了一点馊掉的干粮低声咒骂着推搡。

    祭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声音像是从干涸的井底摩擦上来。

    低哑。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穿透力:

    “喂,那边的两位,过来帮个忙。”

    那两个流浪忍者猛地一惊。

    如同惊弓之鸟般转身。

    看见祭的模样先是错愕。

    随即浮现出惯有的狠厉和贪婪。

    手已经摸向背后生锈的忍具。

    “你他妈谁……”

    话音未落!

    两人的眼珠骤然被那片猩红吞没!

    三勾玉缓缓旋转。

    如同沉入无底的血池。

    所有的意识、欲望、恐惧。

    都在一瞬间被这压倒性的瞳力搅碎、冻结。

    “去,”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冰冷得不似人声。

    “给我找些止血藤、紫云草、还要碾碎的苦木根……”

    “……现在就去。”

    两个流浪忍者呆滞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眼神空洞得如同被掏空的傀儡。

    身体却极其利落地转身。

    动作协调得诡异。

    瞬间便消失在枝叶虬结的暗影里。

    像两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人偶。

    溪水冰凉刺骨。

    祭撕开早已和皮肉粘连在一起的破烂布条。

    将扭曲变形、血肉模糊的右臂浸入流动的清冽之中。

    泥污和焦黑的死皮被冲开。

    露出底下新鲜渗血的嫩肉和惨白的骨茬轮廓!

    剧痛让他额头瞬间布满冷汗。

    牙关紧咬才没发出呻吟。

    浑浊的水流很快被染成淡粉色。

    他撩起水擦过额头。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就在水痕划过他紧绷的右臂内侧皮肤时——

    异变陡生!

    几道赤红色的诡异纹路。

    如同流淌熔岩灼刻而出!

    突兀地浮现在皮肤之上!

    它们盘绕虬结。

    如同活着的、不断蠕动的血管。

    散发出微弱却不容忽视的热量。

    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吸食他的血肉与查克拉!

    溪水的清凉感在触及这纹路时瞬间化为乌有。

    只剩下滚烫的诅咒烙印感。

    祭的眼神骤然缩紧!

    死死盯着臂上那如同烙印、又如同寄生毒虫的活物。

    溪水倒映着他苍白而布满冷汗的脸。

    还有那双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猩红眼瞳。

    他伸出左手冰凉的手指。

    狠狠摩擦过那熔岩纹路!

    滚烫的灼痛感再次传来。

    却驱散不了心头的冰寒。

    一声低低的冷笑从他紧抿的唇间挤出。

    没有一丝温度。

    只有彻骨的嘲弄:

    “呵……老紫的临别赠礼……倒是比木叶的护额更……灼热……几分呢。”

    木叶那高耸威严的巨门轮廓终于出现在道路尽头时。

    祭的步履已是真正的踉跄。

    夕阳如同熔化的黄金。

    泼洒在巨岩堆砌的城墙上。

    将大门守卫深绿马甲的轮廓拉得极长。

    来往行人的目光开始在他褴褛血污的身影上汇聚。

    带着惊疑、猜测。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同情。

    巡逻的木叶忍者已经警觉地按住了腰间的苦无套。

    祭的呼吸愈发粗重。

    每一步都像踩在烧红的炭火上。

    右臂的剧痛如同跗骨之蛆。

    那潜伏的熔岩纹路更是散发着阵阵诡异的灼热感。

    几乎要将他残存的意志也焚烧殆尽。

    距离大门还有数十米。

    守卫清晰的声音已经传来。

    带着戒备的严厉:

    “停下!你是什么人?报上身份!”

    祭的脚步没有停。

    只是身体猛地一晃!

    似乎因为伤痛而失去了最后的平衡。

    在更多人警惕的目光聚焦过来时——

    就在离大门守卫不到五步的距离!

    他沾满污血的右手极其突兀地。

    却又狠又快地向后腰的忍具包滑去!

    守卫的手已经拔出了半截苦无!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伴随的是令人牙酸的皮肉撕裂声!

    祭手中的苦无不是掷向守卫。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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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狠狠反手划过自己已经血肉模糊、包裹着破布的右臂外侧!

    力道极大!

    精准地避开了骨头!

    却将那新生的血痂、刚刚开始有愈合迹象的嫩肉。

    连同底下部分苍白的筋膜。

    一起深深割开!

    深红的血液如同泉涌!

    瞬间浸透了包裹的破布!

    顺着手指、沿着破烂的裤腿如注般疯狂涌出!

    泼洒在脚下干燥的灰色土地上!

    “呃啊——!”

    这一次的痛吼真实得毫无作伪。

    带着濒死般的凄厉和撕裂心肺的绝望感。

    他的脸色瞬间褪去最后一点血色。

    惨白如金纸。

    身体如同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如同一个破碎的布袋。

    “岩……岩隐……追……追兵……人柱……”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

    眼神涣散地望着最近那个几乎被喷溅了一身血的、惊愕呆立的年轻守卫。

    “……炎老师……他……”

    噗通。

    沉重的身体彻底失去支撑。

    砸起一片尘土。

    鲜血在身下迅速洇开。

    形成一滩不断扩大、刺目的猩红湖泊。

    整个木叶大门前仿佛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被这突兀而惨烈的“突围”景象震慑!

    喧嚣死寂!

    落针可闻。

    “救……救人!快!”

    那个被喷了一身血的守卫第一个反应过来。

    声音变调。

    几乎是扑过去抱住祭冰冷沉重的身体。

    “医疗班!!快喊医疗班!!他是木叶的忍者!他刚说岩隐人柱力!炎老师牺牲了!!”

    恐慌如同投入水中的石子荡开的涟漪。

    大门瞬间混乱起来。

    木叶医院。

    充斥着消毒水混合着血腥、草药以及隐约的伤痛呻吟的沉闷气味。

    高级单人病房内。

    刺眼的白炽灯光下。

    祭紧闭着眼。

    全身被洁白的绷带缠绕。

    唯有那只重伤的右臂处理得格外小心。

    敷着厚厚的药膏和冰凉忍术凝胶的绷带外。

    还覆着一层防止感染的洁净白纱。

    手臂的轮廓依旧惨不忍睹地扭曲着。

    几个穿着白袍的医疗忍者围着病床边刚完成检查的仪器记录板。

    眉宇间是掩饰不住的震惊和困惑。

    “三忍之一纲手大人改良的细胞活性药剂……效果也太过惊人……”

    一个中年医疗忍者盯着检测报告上不断刷新的数据。

    手指都在微颤。

    “这种程度的灼伤,深达筋膜骨骼……正常的肌肉组织早就碳化坏死了!可他的……你们看这些异常增生的肌纤维……简直像是,像是拥有自我意识般在强行催发生长愈合!”

    “不止肌肉活性异常,”旁边一个女医疗忍者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难以置信,“刚刚扫描他体内经络流动的查克拉,那股量……澎湃得骇人!虽然极其紊乱,充斥着狂暴特性……但这总量……已经接近甚至……超越常规的精英上忍阈值了!他之前只是个……刚从忍者学校毕业不久的下忍吧?”

    “是那位猿飞炎上忍的学生吧?”先前的中年医忍抬头看向病房门口方向。

    那里站着神色凝重低语商讨的几名暗部装束的忍者。

    显然他们的讨论完全在暗部监控下进行。

    “那位炎上忍的实力确实深不可测,若临死前耗尽生命做了什么……可是……”

    “可是那狂暴属性……非常不稳定……”女医忍的眼神忧虑地扫过床上那苍白如纸、似乎毫无意识的脸,“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更棘手的是,查克拉中的那股高温核心……我们从未在卷宗里见过类似病例……”

    病房沉重的木门被无声地推开。

    带着一丝外面的凉风。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走了进来。

    他的背影微微佝偻。

    穿着普通的火影袍。

    那顶斗笠被他托在臂弯里。

    斗笠上的“火”字似乎也黯淡了几分。

    老迈的脸上沟壑纵横。

    布满风霜和近几日未散的哀恸。

    他的眼神疲惫而沉重。

    像背负着千斤重担。

    那是一种领袖面对无谓牺牲时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他身后跟着几名气息沉凝、表情肃穆的特别上忍。

    病床上的祭眼皮剧烈地颤动了几下。

    仿佛被噩梦反复撕扯。

    最终艰难地掀开。

    那双瞳孔短暂地涣散后。

    才慢慢聚焦。

    艰难地转动。

    捕捉到床边那道苍老却无比熟悉的身影。

    日斩看着他醒来。

    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疲惫的宽慰。

    随即又被深沉的悲痛和沉甸甸的问责所取代。

    他轻轻走到床边。

    厚实的手掌按在冰冷的床沿栏杆上。

    开口时声音是压抑后的沙哑:

    “醒了就好……好孩子,你还活着,对我们木叶是莫大的安慰……能告诉我,任务期间发生了什么吗?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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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的目光接触到三代那沉重疲惫的双眼。

    里面清晰的悲伤和无力让整个病房都似乎更沉重了几分。

    他的嘴唇艰难地翕动了几下。

    声音嘶哑得像破败的风箱。

    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

    “老师……猿飞炎老师……”

    他猛地哽住!

    眼泪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

    不是演戏的虚假泪水。

    而是混杂着痛楚、恐惧、劫后余生和后怕的真实液体。

    顺着苍白的脸颊疯狂滚落。

    瞬间浸湿了脸侧的绷带!

    身体因强烈的抽泣而绷紧。

    牵扯到右臂的伤口。

    让他发出压抑的痛哼。

    这无声的痛哭远比言语更有力量。

    日斩身后的一名女上忍瞬间偏过头去。

    手紧紧地捂住了嘴。

    病房里其他忍者亦是沉默垂首。

    被这纯粹的悲伤笼罩。

    祭深吸了几口气。

    似乎用尽全身力气抑制抽泣。

    才抬起泪痕交错的脸。

    望向日斩。

    声音里是泣血的战栗:

    “我们深入……遭遇埋伏……是陷阱……不止一队上忍……带队的是……是岩隐的四尾人柱力……老紫……那个怪物……”

    “……撤退路线被熔岩截断……老师他……他……”

    祭的眼神变得空洞而恐惧。

    仿佛重新看到了那天的炼狱。

    “……挡在我们所有人前面……他展开了巨大的结界……结界支撑着我们……却挡不住那怪物……高温熔岩几乎瞬间就吞噬了拓也、美穗他们……烧成灰了……连声音都……”

    “老师……他的查克拉在爆炸……他喊……叫我们活下去……替他们报仇……给村子……警告……然后……然后他……就淹没在那片火海里……”

    祭的叙述混乱、破碎。

    带着濒死目睹的强烈冲击和思维破碎感。

    “……我被气浪掀飞……掉进裂缝……才……我才……”

    他再次泣不成声。

    三代目始终沉默地听着。

    那张布满岁月沟壑的脸庞上肌肉抽搐着。

    他背负着整个村子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

    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降到了冰点。

    只有祭沉重的喘息和间歇的抽泣在回荡。

    每一个牺牲者的名字都像冰冷的石块投入深潭。

    祭哭着。

    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无法承受这巨大的悲伤与痛楚。

    他放在床沿完好左手。

    仿佛无意识地移动着。

    最后重重地压在了冰凉的金属床架护手上——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爆响!

    那坚固的合金护手。

    在他无意识的一握之下。

    如同朽木般骤然扭曲、崩断!

    细小的金属碎片如同子弹般溅射开来!

    病房里所有的目光瞬间凝固!

    日斩猛地抬头!

    眼神锐利如电!

    他身后的上忍倒吸一口冷气!

    祭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破坏和断裂声惊醒了。

    他茫然地看着自己那只仅裹着绷带、却轻易捏碎金属的手。

    再看看床沿狰狞的断口。

    脸上瞬间布满无法控制的慌乱和更深重的恐惧:

    “我……我不知道……我不是……我没有……”

    他喃喃着。

    眼泪再次涌出。

    这次混杂着惊惶失措和对自己体内那股失控力量的纯粹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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