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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的我,太受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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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陈雨晴,我的故事
    我至今记得和林默分手的那个雨天。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像是要把整个世界都淹没。我站在窗前,看着他在楼下淋雨,浑身湿透,手里还攥着那枚他攒了半年工资买的戒指。

    “小雨,再等等我。”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我会东山再起的,我发誓……”

    我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生怕一开口就会哭出来。

    我妈在二楼窗户冷冷地喊:“陈雨晴!进来!”

    林默突然抓住我的手,把戒指塞进我掌心。他的手指冰凉,带着雨水和轻微的颤抖。

    “我会等你。”他说。

    我没敢回头,怕他看到我满脸的眼泪。

    我跑上楼,关上门,瘫坐在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我妈站在门口,声音冷得像冰:“哭什么?林家已经完了,你跟着他,难道要过苦日子吗?”

    "哭什么?林家已经完了,你跟着他,难道要过苦日子吗?看看人家沈明远,上次慈善晚宴上,他特意为行动不便的李夫人推了一整晚的轮椅。王董事长的遗孀说起他,都说从来没见过这么体贴的年轻人..."

    我抬头看她,喉咙发紧:“妈,我爱他……”

    “爱?”她冷笑,“爱能当饭吃吗?你爸的公司现在资金链断裂,沈家愿意注资,条件就是你嫁过去。”

    我浑身发抖,我妈的话一样刺进心里——她说得对,林默现在连自己都养不活,更别说给我优渥的生活。

    “你好好想想。”她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我蜷缩在床上,哭到浑身发冷。

    窗外,雨声依旧,林默的身影早已消失。

    第一次见沈明远,是在一家高档日料店。

    他穿着定制西装,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连切三文鱼的动作都透着优雅。和我说话时,眼睛会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温柔。

    “林默的兄弟?”

    “算是吧。”沈明远轻笑,给我倒了杯清酒,“不过我们不太熟。”

    酒液滑入喉咙,烧得我眼眶发热。

    他看着我,嘴角微扬:“听说你和林默分手了?”

    我手指一颤,差点打翻酒杯。

    “嗯。”我低声应道。

    沈明远轻轻叹了口气,递来一方丝质手帕:"别难过。"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哄小孩,"有时候,结束是为了更好的开始。"

    他为我添了杯热茶,氤氲的蒸汽模糊了他的面容:"尝尝这个,能解酒。你脸色不太好,需要我送你回去休息吗?"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一阵暖风拂过耳畔。我捧着温热的茶杯,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里盛满的关切,心头突然涌起一股暖意。

    "谢谢。"我小声道谢,茶水入喉,带着淡淡的桂花香,确实让翻腾的胃舒服了不少。

    临走时,他体贴地帮我披上外套。当他的手指不经意擦过我的后颈时,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抱歉,手有些凉。"他歉意地笑了笑,随即从口袋里取出一个暖手宝递给我,"这个给你,夜里风大。"

    我接过暖手宝,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看着他站在车边为我拉开车门的绅士模样,突然觉得——

    也许母亲说得对,这样的男人,确实值得托付终身。

    婚礼前一周,沈明远带我去试婚纱。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洁白的婚纱上,店员们围着我不住赞叹:"沈太太真漂亮!沈先生好福气啊!"

    沈明远站在我身后,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在镜中与我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很美。"他俯身在我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我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才能娶到你。"

    试完婚纱,他特意带我去看望住院的父亲。看着他在病床前细心询问医生用药情况,又亲自给父亲削苹果的样子,我心头涌起一阵暖意。

    "叔叔放心,"他握着父亲的手轻声承诺,"雨晴以后就交给我了。"

    回家的路上,他体贴地调高了车内温度:"累了吧?回去早点休息。"等红灯时,他轻轻握住我的手,"婚礼的事都交给我,你只要做最美的新娘就好。"

    我望着他完美的侧颜,突然觉得——

    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幸福吧。

    在答应沈家的求婚后,沈明远对我确实无微不至。

    他会在清晨送来我最爱的蓝莓松饼,记得我不加糖的咖啡;他会在我加班时亲自开车来接,哪怕只是十分钟的路程;他甚至在得知我父亲公司资金链断裂的当天,就签了一张一千万的支票。

    “别担心,”他当时将支票轻轻推到我父亲面前,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父亲激动得眼眶发红,而我妈则在一旁偷偷抹泪。

    “雨晴,你找了个好男人。”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沈明远真的会是个好丈夫。

    可一切都因我而改变了,那是婚礼前一晚,我偷偷去找了林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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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住在城郊一间破旧公寓里,开门时衬衫皱巴巴的,下巴还有胡茬。可看到我的瞬间,眼睛一下子亮了。

    “小雨?”

    我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疯子。他手足无措地拍着我的背,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林默..."我颤抖着抓住他的衣领,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明天我就要结婚了...但我的第一次...我想给你..."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僵硬,呼吸变得粗重。他的手掌紧紧箍住我的腰,却在最后一刻猛地松开。

    "别这样..."他声音沙哑得可怕,手指轻轻擦过我的泪痕,"明天你就是最美的新娘了..."他苦笑着后退一步,"我不能...不该毁了你的人生..."

    月光下,我看见他眼眶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转身时,我听见他压抑的抽气声:"回去吧...就当今晚没见过我..."

    他的背影在路灯下越拉越长,最后消失在黑暗里。我知道,他是在用最后的理智保护我,就像当年每次过马路时,他总会下意识把我护在里侧一样。

    我擦干眼泪,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停车场。夜风吹得我打了个寒颤,掏出车钥匙时金属的冰凉触感让我想起林默方才发烫的掌心。

    "滴——"车锁解开的提示音在空荡的车库里格外刺耳。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瞬间,后脑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我甚至来不及呼救,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醒来时,手腕被麻绳磨出了血。

    意识回笼时,最先感受到的是手腕火辣辣的疼。

    我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昏暗的灯光下,我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在床头,脚踝也被固定,整个人呈“大”字形摊开。

    “醒了?”

    低沉的男声从阴影处传来,我猛地转头,看到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坐在床边。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卷起,露出手腕上手表——表盘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你……你是谁?”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放开我!”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我这才注意到床边摆着一台摄像机,红灯闪烁,正在录像。

    恐惧瞬间攫住我的心脏。

    “求求你……”我拼命挣扎,麻绳磨破了皮肤,渗出血丝,“我明天就要结婚了……求你放了我……”

    他俯身,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抚过我的脸,冰凉的触感激得我浑身发抖。

    “结婚?”他嗤笑,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针剂,弹了弹针尖,“可惜,你的未婚夫……根本不配。”

    我瞳孔骤缩,拼命摇头:“不……不要!你要钱吗?我可以给你!多少都——”

    针头刺入皮肤的瞬间,我的声音戛然而止。

    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不过几秒,四肢就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意识开始模糊,但感官却被无限放大——我能清晰感觉到他撕开我的裙摆,皮带扣碰撞的金属声,还有他带着威士忌酒气的呼吸喷在我耳畔。

    “乖一点。”他掐住我的脖子,拇指摩挲着我的喉结,“反正沈明远……早就不要你了。”

    剧痛袭来时,我仰着头,泪水横流。

    再次醒来时,我躺在自己的车里。

    车窗外的天刚蒙蒙亮,雨刷器有规律地摆动着,刮掉玻璃上的雨水。我浑身发冷,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手指僵硬得几乎无法弯曲。

    我低头看向自己——裙子被胡乱套在身上,领口撕破了一大片,露出锁骨上青紫的掐痕。稍微一动,身体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车后座上,放着我的包。

    我颤抖着打开,里面除了手机,还多了一个U盘。

    我盯着它,喉咙发紧,几乎不敢碰。但最终,我还是把它插进了车载接口。

    屏幕上立刻跳出一段视频——

    昏暗的房间里,我被捆住手脚,像块破布一样任人摆弄。戴着面具的男人俯身在我耳边,声音低沉而戏谑:

    “新婚快乐,沈太太。”

    “呕——”

    我猛地推开车门,跪在路边干呕,却只吐出几口酸水。眼泪混着雨水砸在地上,我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后视镜里,我的脖子上布满掐痕,嘴角裂开,右脸肿得老高。最刺眼的是锁骨上的牙印——

    和沈明远生气时咬的位置分毫不差。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家,刚推开门,迎面就是一记耳光。

    “贱人!”沈明远揪着我的头发,狠狠往镜子上撞去。

    “砰!”

    玻璃碎裂的声音刺进耳膜,我的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碎片划破皮肤,血瞬间渗了出来。

    “婚礼前夜跑去偷人?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他抓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头。

    我透过血红的视线,看到他手机屏幕上——

    我衣衫不整昏迷的样子,被摆成各种姿势的特写,甚至还有……视频。

    “不……不是这样的……”我声音嘶哑,拼命摇头,“我是被绑架的……我被下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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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绑架?”他冷笑,一把掐住我的脖子,“那你怎么会在自己车里醒来?嗯?绑匪还贴心送你回家?”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是啊……谁会信呢?

    "离婚吧。"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样的婚姻,对谁都不公平。"

    "离婚?"他猛地凑近,浓重的酒气喷在我脸上,"沈家请柬都发出去了,全城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收到了邀请函。你让我结婚第一天就变成全城的笑柄?"

    他一把甩开我,我踉跄着跌坐在地,喉咙火辣辣地疼。

    "你父母收了我家天价彩礼,你弟弟的新房是我付的全款。"他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现在整个商圈都知道沈陈两家的婚姻,你觉得你还有退路吗?"

    “这婚你不结也得结。”

    婚礼如期举行。

    我穿着昂贵的婚纱,站在教堂里,像个精致的木偶。

    台下宾客满座,所有人都在笑,祝福声此起彼伏。

    没人知道,婚纱下的我,浑身是伤。

    婚后的日子,比我想象的更可怕。

    沈明远开始带女人回家,故意在客厅、厨房、甚至我们的婚床上弄出动静。每次完事后,会居高临下地问我:

    “比起你那个家伙,谁更让你爽?”

    最可怕的是那些匿名邮件。

    每个月18号——我被强暴的那天——沈明远都会收到新的照片。有时是局部特写,有时是经过剪辑的视频,配上文字:

    【沈太太真美味】

    他出现在沈家别墅那天,我正在厨房用酒精棉擦拭手臂上的烫伤。沈明远昨晚喝醉后,把烟头狠狠按在我的皮肤上,说我"就该被烙上印记"。

    酒精渗入伤口的刺痛让我眼前发黑,但我咬着牙没出声。这半年来,我早就学会了如何安静地处理伤口。

    "小雨?!"

    熟悉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颤。转身时,林默已经冲到我面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手掌还是那么温暖,指腹的薄茧轻轻摩挲着我腕间的淤青。

    "他打你?"他的声音在发抖。

    我下意识想抽回手,却被他一把扯开衣领。锁骨下方新鲜的烫伤暴露在空气中,周围还有几处已经结痂的旧伤。林默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我看见他眼底翻涌的怒火。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着我脖子上青紫的指痕,声音低哑得可怕。

    还没等我回答,沈明远就吹着口哨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衬衫敞开着,露出胸口暧昧的红痕,脖子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口红印。

    "哟,前男友来叙旧?"他斜倚在楼梯扶手上,目光在我和林默之间来回扫视,"怎么,看到你心爱的女人被我调教成这样,心疼了?"

    林默的身体瞬间绷紧。我太熟悉这个征兆了——大学时每次有人欺负我,他都会先这样绷紧肩膀,然后...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沈明远脸上。他踉跄着后退,撞翻了楼梯边的古董花瓶。林默像头暴怒的狮子扑上去,拳头雨点般落下。

    "你他妈敢碰她?!"

    沈明远的鼻血喷溅在米色地毯上,很快就晕开一片刺目的红。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个折磨我半年的恶魔像破布娃娃一样被林默揍得毫无还手之力,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

    当沈明远终于瘫软在地不再动弹时,林默才喘着粗气停手。他转身看向我,眼中的暴戾还未完全褪去。

    "我们得离开这里。"他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我闻到他身上混合着血腥味的松木香,"但他醒来后一定会报警,我们必须..."

    "需要有人顶罪。"我轻声接上他的话,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

    林默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最好是和你们都没什么关系的普通人。"

    我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刀刃还沾着今早我切水果时留下的汁液。一个模糊的念头在脑海中成形。

    "苏泽。"我说。

    林默疑惑地看着我。

    "高中同学,孤儿。"我的声音机械得像在背诵资料,"昨晚的校友会上,他得罪了叶承霄。如果他现在'意外'出事,所有人都会以为是叶家动的手。"

    林默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捧起我的脸,拇指轻轻擦去我不知何时流下的眼泪。

    "你真聪明。"他低声说,"约他出来,剩下的交给我。"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我以"老同学叙旧"的名义约苏泽见面,虽然有着推诿,但终究还是同意了,但当我连续三天打不通他电话后,事情开始失控。

    沈明远醒了,虽然还躺在床上养伤,却已经开始用那双毒蛇般的眼睛盯着我。

    "贱人,"他每次见到我都这么叫我,"你以为和你那个姘头联手就能摆脱我?"

    第四天晚上,当我正在浴室清理沈明远吐在我身上的红酒时,林默突然从窗户翻了进来。他的眼睛布满血丝,下巴上冒出青黑的胡茬。

    "他不能再拖了。"林默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让我皱眉,"再不动手我们就完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苍白的脸,干裂的嘴唇,眼睛里再也没有光了。

    "我今晚就约他。"我说。

    也在今晚我终于见到了苏泽,也许美好的明天也要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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