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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宫女携崽重生,冷情太子被哄成翘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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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槛儿名字里的含义,《太子的爱妾美妾》
    骆峋知道槛儿在打趣,不过他知晓母音入胞,孕五月幼胎肾精贯双耳之说。

    他不久前在医书上看到的。

    太子爷不会玩笑,只会惜字如金地告知相关医学知识,末了得出结论。

    “孕五月,不懂人言。”

    先前坚持小主子能听懂话的跳珠:“……”

    槛儿注意到她涨红的脸,险些没绷住笑。

    尤其太子的神情格外冷肃正经,不知道的还当他在与人商讨公务呢,不过也说明了太子对孩子很上心。

    若不然哪知道这么多。

    于是等之后上了榻槛儿真心实意夸赞了太子一番,赞他学识渊博什么的。

    又装不懂地问六月的胎儿生长情况如何,七月的、八月的又该是如何。

    骆峋只觉得她又在打趣他,便捏住她的下巴让槛儿微微抬起头。

    凤眸细细审视着她的脸,打算找出她戏谑他的证据,再视情况训诫一番。

    哪知对上那双波光盈盈的美目,却只从其中看见了满满的真诚与崇敬。

    骆峋难得怔了怔。

    槛儿和他对视,似犹豫道:“殿下……”

    骆峋眼见着她眼底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踌躇,欲语还休。

    “怎么?”他问。

    “您……”

    槛儿迟疑地握住他的手。

    “会介意吗?”

    她自己反正是不介意的,又不是真和谁有染,做什么要去介意一个谣言。

    槛儿知道太子也不会。

    夜里他抱她回来时槛儿便清楚了。

    至少短期内不会。

    日后这件事会不会如曹良媛所愿,在这人心里落下种子,再长成参天大树。

    槛儿不确定,也不怕。

    上辈子过于畏惧他,所以她费尽心思揣测他的每句话、每个字里的语调语气,揣测他每个动作的含义。

    槛儿太熟知这人的分寸和底线了。

    因为熟悉,所以即使这件事在他心里落了种,槛儿也有办法将其按死。

    让其没有长成的可能性。

    她之所以现在有此一问,一则自然是为了符合她这会儿的年龄和性情,二则槛儿想听太子亲口说。

    他话少没关系,不主动也没关系。

    她问就是看,掌握好分寸引导他就好了。

    又不是什么难事。

    “孤尚未开口,哭个什么?”

    骆峋眉头蹙了蹙,拿指腹拭去从宋昭训腮边滚落的泪珠,不赞同道。

    槛儿微哽地迎着他的目光:“妾身也不想哭,可妾身忍不住,妾身……

    妾身虽出身低微,却也知羞明理,做不出那起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

    妾自进宫便小心万分,哪知还是遭人这般诬陷,妾身气恼也害怕,怕您……”

    剩下的话消失在男人的唇间,倒也没深入,就这么纯粹地轻轻贴着。

    槛儿微微怔愣。

    骆峋便对上她的眸子,拿他那双幽冷的黑眸牢牢锁住她,另一只手顺着槛儿的手腕往下,握住她的手。

    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挤进她的指缝。

    十指相扣。

    不多时骆峋撤了开,眸底一片清明。

    “没做过的事就是没做过,孤有眼、会看,有耳、会听,有脑、会思考。

    孤不昏聩,是非曲直孤自有论断。”

    言下之意没做过便无需有任何担忧,他不会为捕风捉影的事而猜忌人。

    但反之。

    他也会看得明明白白。

    太子此言明显不是在许诺,也没有告诉槛儿他有多么多么地信任她。

    让她只管安心什么的。

    他只纯粹在阐述他的观点。

    在告诉槛儿,他的原则底线。

    在槛儿看来,太子这种极其客观理智的实在话,反倒比他直接跟她说他有多相信她来得更叫人放心。

    槛儿便笑了:“妾明白了。”

    骆峋从枕头下抽出一方帕子擦去她眼角的泪,随后抱着人一起躺下。

    帐中安静了小会儿。

    骆峋蓦地开口:“你……”

    “殿下要说什么?”

    骆峋沉吟片刻。

    低头看着怀中之人,“旧燕衔春至,新雏绕槛飞,你的名字孤作此解。”

    槛儿正疑惑太子怎么突然吟起诗来了呢,就冷不丁听到他后面那一句。

    她先是愣了愣,旋即笑了出来。

    “为何发笑?”骆峋问。

    槛儿抱住他道:“妾是在感动,感动您将妾身的名字理解得这么好。”

    骆峋问:“本义为何?”

    槛儿还没和谁聊过自己的名字呢。

    上辈子这人也从不过问这样的事,她当然不可能主动上赶着解释。

    虽然不解太子为何突然想起问她的名字,但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槛儿就同他聊了起来:“您知道通常乡里给小孩取名都怎么取的吗?”

    骆峋:“以排行为名者,如大柱、二柱,以牲禽器物、身体部位为名者,如狗剩、驴栓、铁锤、大头。

    以自然万物或心愿为名者,水生、树生、各种花草,平安、来福诸如此类。”

    槛儿错愕脸。

    骆峋:“……孤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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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好吧。

    槛儿抹了一把脸。

    心道是她一时忘了,皇家子弟虽久居宫廷,却是自小被要求观政问俗。

    其中以知民情,恤民瘼为首要。

    即熟知民情,了解民间疾苦。

    不少皇家子弟在这方面做得都差强人意,但这个课题在皇家一直是必不可缺的。

    太子作为储君,对于治国理政、民生民情的掌握自然要精于其他皇家子弟。

    若不然这位置也轮不到他。

    这么一来,太子熟知寻常乡下百姓人家为小孩取名的特点也不足为奇。

    “对,我们村子大多就是按您刚刚说的这几种起名法来给小孩起名。”

    槛儿调整好情绪道。

    骆峋:“你的便是?”

    槛儿想了一下。

    “妾身祖籍在安庆府宿松县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子,我们村姑娘家的名字多是三娘、大妹、二妹,春妮、花姑,梅菊、桃杏这样的。

    大人觉得名字起简单些,糙些好养活。

    妾的名字也是这么来的,槛是门槛的槛,也是坎坷的坎,宋槛儿,送坎儿。

    妾身的娘希望把妾身往后的人生道路上,所有的坎坷不顺全部送走。

    她说只要有人喊妾身的名字,就是在帮妾身送走人生中的挫折磨难!”

    娘的本义是好的。

    只她老人家疏忽了一点。

    那便是“送”。

    有送走的意思,也有送来的意思。

    娘走后她被外祖父、外祖母接回去和舅舅舅母生活时,舅舅舅母跟表哥表姐没少背着二老骂她的名字晦气。

    说她娘给她起的啥破名儿,是要把晦气往他们家送,说她是来克他们的。

    他们要二老给她改名。

    改成宋福妮,宋福来。

    但外祖父、外祖母听说了娘起这个名字的意思后,还是让她用这个名儿。

    槛儿也很喜欢娘起的名。

    直到她被舅舅舅母卖了,直到她一路讨饭到京城,直到她进宫遭遇的种种。

    上辈子的槛儿不止一次想,宋槛儿,真的是把坎儿都送给她自己了吗?

    但每每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又很快被槛儿压下去了,她要相信娘。

    娘不会害她的。

    有害女儿的娘,但她娘不是这样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

    她没有一直苦下去。

    她从奴才到低阶侍妾,一步步成了太子宠妾,成了庆昭帝的宠妃、宠后。

    甚至有了重生这样的际遇。

    而这辈子,她更早地成了宠妾。

    骆峋见槛儿说着说着噤了声,神情似恍惚感怀,只当她想她母亲了。

    想着这个话题是他起的头。

    骆峋顿了顿,将槛儿拥进怀中。

    “令堂起的名,很好。”

    槛儿收回思绪,埋到他怀里掩饰情绪,“妾身也觉得娘起的名儿好……”

    说着,槛儿想起一件事。

    她眨眨眼。

    从太子怀里抬起头,假装巴巴儿地看着他:“殿下,您好像没唤过妾身。”

    骆峋顿住。

    槛儿:“爱妾、美妾、名字,都没唤过。”

    稍等。

    名字暂不说,爱妾?

    美妾?

    这算哪门子称谓?

    骆峋:“……”

    骆峋俊脸微绷:“你从哪听来的这些?”

    槛儿相当诚实:“话本,除了爱妾美妾,还有美人儿,小美人儿,娇娘。”

    骆峋:“…………”

    得亏太子爷定力好才没被口水给呛着,但他的嘴角有些许绷不住了。

    耳垂也微微发烫。

    趁还没失态,太子爷将美妾的头按回怀里,嗓音冷如冰:“安置吧。”

    槛儿其实也要绷不住了,天知道她费了多大的劲才忍住笑出声的冲动。

    另外也是有些羞的。

    太不正经了。

    她的性子是变了不少,可这么不正经的话要说出口也是挺难为情的。

    槛儿想,自己真是豁出去了。

    骆峋则觉得她可真是……

    亏她说得出口,简直不庄重到了极点,明明早先那般胆小的人。

    但……

    骆峋抿紧唇,但嘴角没忍住。

    翘了一下,又翘了一下。

    过了小会儿。

    他状若无事地淡淡道:“这月底休沐,你随孤去坤和宫给娘娘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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