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
叶枫睁开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上七点。
洗漱完毕后，他拿起手机拨通了李虎的号码。
“叶爷，早上好！”李虎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几分恭敬。
“李虎，帮我找几套房子。”叶枫开门见山，“要求不高，地段好一些，环境安静。”
“明白！”李虎立刻应道，“叶爷，您是想尽快搬过去吗？”
“越快越好，今天就开始找，找好了直接联系我。”
“保证完成任务！”李虎拍着胸脯保证，“江城的高端房产我熟得很，保管给您找到满意的！”
挂断电话，叶枫简单吃了些早餐，换上一身干净的休闲装。
今天要去医院一趟。
一来是看看之前治疗过的几个病人恢复情况如何，二来也要处理一些医疗方面的事务。
……
走出出租屋，叶枫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市第一人民医院。”
“好嘞！”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操着一口地道的江城口音，“小伙子，这一大早去医院，是看病还是探病啊？”
“探病。”叶枫随口答道，目光看向窗外。
“哎，现在这年头，生病的人是越来越多了。”司机絮絮叨叨地说着，“就说我们这第一医院吧，天天人满为患，挂个号都要排半天队。”
“好在现在有了济世堂！”
司机突然来了精神，扭头看了叶枫一眼。
“小伙子，你听说过济世堂吗？就在城南那边，最近可火了！”
叶枫微微一笑：“听说过。”
“那可是个神奇的地方！”司机越说越兴奋，“我一个亲戚就是在那儿治好的病。十几年的老胃病，在大医院看了不知道多少次都不见好，结果去济世堂看了两次，就好了大半！”
“现在啊，整个江城都在传济世堂的神医，说是医术通天，药到病除！”
叶枫听着司机的夸赞，心中默默想道：看来陈鹤年确实有两把刷子，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让济世堂重新站稳了脚跟。
济世堂本来就在民间有名气，只是后来被韩青松那伙人搞得乌烟瘴气，倒卖假药中饱私囊，差点毁了招牌。
“不过可惜啊。”司机叹了口气，“济世堂就那么几个大夫，每天接诊的病人有限。想挂号得提前好几天预约，不然根本排不上。”
车子在车流中穿行，很快驶入了医院附近的街道。
远远就能看到市第一医院的大楼，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小伙子，到了。”司机把车停在医院门口，“一共二十五块。”
叶枫扫码付款，推门下车。
……
医院门口的广场上人头攒动。
有推着轮椅的家属，有拄着拐杖的老人，还有抱着孩子焦急等待的年轻父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夹杂着人群的嘈杂声。
叶枫走进医院大门，习惯性地扫了一眼候诊大厅。
人满为患，嘈杂声此起彼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急匆匆地从急诊科跑出来——正是陈欣欣。
“叶师兄！”
陈欣欣看到叶枫，眼睛瞬间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快步跑了过来。
“叶师兄，你可算来了！”她满脸焦急，“我遇到个特别棘手的病人，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叶枫停下脚步，神色平静：“什么情况？”
“是个外伤病人。”陈欣欣压低声音，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他说是被狗咬了，但伤口的位置比较……比较……”
她犹豫着，似乎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伤在哪里？”叶枫直接问道。
“生殖器……”陈欣欣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叶枫眉头微挑：“人现在在哪？”
“三号急诊室。”陈欣欣连忙道，“黄主任今天休假，其他医生都在忙，我一个人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
“走，去看看。”
叶枫大步朝急诊科走去，陈欣欣紧跟在后面。
推开三号急诊室的门，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脸色惨白，额头渗着冷汗，身体蜷缩成一团。
“医生！医生你们可算来了！”男人看到叶枫和陈欣欣，声音都在颤抖，“我快疼死了！”
叶枫走到病床前，目光落在病人下身。
裤子已经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伤口。”叶枫语气平静，没有丝毫异样。
男人犹豫了一下，在陈欣欣的帮助下脱掉了裤子。
伤口暴露在灯光下。
叶枫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伤口的形态——生殖器根部有明显的咬痕，伤口呈弧形排列，深浅不一，边缘整齐。
“你说是狗咬的？”叶枫淡淡问道。
“对……对啊！”男人连忙点头，“我在小区散步，突然窜出一条野狗，就……就咬我了……”
叶枫没有说话，转头看向陈欣欣：“你觉得呢？”
陈欣欣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凑近观察伤口，脸色越来越红。
“我……我觉得……好像……”她结结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不是狗咬的。”叶枫直截了当地说道。
男人脸色瞬间变了：“什么？不是狗咬的？那是什么咬的？”
“人咬的。”
叶枫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且，从咬痕的形态和力度来看，应该是成年女性。”
病房内陡然安静。
男人的脸色从惨白变成涨红，嘴唇颤抖着想要辩解，却发不出声音。
陈欣欣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看着叶枫：“叶师兄，你怎么知道的？”
叶枫指了指伤口：“你看这个咬痕的弧度和齿列间距。”
“狗的犬齿更尖锐突出，咬合力度集中在犬齿位置，会形成两个深而窄的穿刺伤。”
“但这个伤口的齿痕分布均匀，深浅一致，明显是人类的咬合特征。”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人咬伤通常会伴随撕扯动作，你看伤口边缘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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