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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师尊掰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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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徒儿来报恩,就米粥
    天光未亮,江月夜已经蹲在了十二食得灶台前。

    她生火的动作有些笨拙,柴薪噼啪作响,火苗忽大忽小,映得她鼻尖沁出细汗。

    秋日的凉风从窗缝钻进来,倒是冲淡了灶间的闷热。

    煮粥是她能想到的最稳妥的报恩方式。

    毕竟,她的厨艺实在糟糕。

    外卖是她曾在现代社会的主要生存方式。

    当然她也试过跟着美食博主在周末做菜,但结果不如人意。

    她炒菜能糊锅,炖汤能咸死人,做的糕点硬得能砸核桃。

    唯有米粥,简单到不会出错。

    砂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米香渐渐弥漫开来。

    江月夜盯着灶火,思绪却飘回这些天的种种——

    雪狼谷的救命之恩,师尊金红衣袍如烈焰破冰。

    昏迷十日的灵流温养,他指尖的柔火之力小心翼翼梳理她每一寸经脉;

    还有那两次“气人”……

    她刚醒来时,脑子一抽问的那句:“师尊,不喜欢男子吧?”

    白玉晚当时的表情,活像被雷劈了。

    昨日她又为了南星子,硬生生拦下师尊的鞭子……

    可这次确实是小师弟的错。

    为了钱,居然没底线搞什么元音娃娃、峰主人形摆件。

    想到这里,江月夜心虚地搅了搅粥。

    又在晨光里坐下,无意识地叹口气,直到粥汤噗地溢出锅沿,她才猛地回神,手忙脚乱地掀开锅盖。

    米粥已成,米粒晶莹软糯,热气氤氲蒸腾。

    她小心盛出一碗,又撒上几粒昨日从后山摘得桂花。

    正要端走时,她忽然顿了顿,又从柜底摸出一小罐蜂蜜,舀了半勺淋在粥面。

    此时,米粒饱满晶莹,表面浮着一层细腻的米油和金色的桂花。

    她小心地将碗放在托盘中央,又摆好玉勺,顺手熄了灶间的灯,这才端着托盘往清心居走去。

    玉泉峰的清晨比平原地带更凉些,山风拂过,带着枕月花淡淡的香气。

    晨光温柔地笼罩着清心居,檐角的风铃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叮咚声。

    她停在门前,轻轻叩了叩:

    “师尊,是我......

    徒儿熬了碗粥,......”

    门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接着是白玉晚有些古怪的回应:

    “……等一下。”

    啪——

    似乎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师尊?怎么了?”

    江月夜心头一紧,下意识推开了门——

    屏风后,人影朦胧。

    白玉晚本想说把粥放在外间书案上,但是他又想让夜儿心疼心疼他,“你进来放圆桌上。”

    江月夜进了内室,只一眼,她便怔在原地。

    美人侧身而立,水绿色的丝质睡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半边衣襟滑落,露出如玉的肩颈线条。

    湿漉漉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发梢还滴着水,顺着脊背的弧度滑入未系紧的衣领深处。

    他闻声回头,那双颠倒众生的桃花眼因水汽愈显潋滟,眼尾天然一抹薄红,此刻被热气蒸得愈发艳冶。

    长睫上沾着未擦干的水珠,随眨眼的动作滚落,像晨露坠在花瓣上。

    “师、师尊......”

    江月夜喉咙一紧,突然忘了要说什么。

    她见过美人师尊无数模样——

    雪狼谷金红猎猎如战神临世,讲经堂白衣胜雪似谪仙,却从未见过这般......

    活色生香。

    白玉晚显然也愣住了。

    他只说放在屏风外的圆桌上,可江月夜却透过屏风侧面看到了他。

    一滴水从他锁骨窝滑落,途经胸膛,最后隐入松垮的衣襟深处。

    他下意识拢住衣袍,但宽松的睡袍领口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诱人的锁骨,而右肩处——

    一大片淤青赫然在目!

    “师尊受伤了?!”她回过神,慌忙放下托盘,声音都变了调。

    白玉晚的目光在粥碗上停留片刻,原本的怒意和沮丧顿时消散了大半。

    夜儿还是念着他的。

    “无碍。”他拢了拢衣襟,“不是雪狼谷伤的。”

    江月夜仍盯着那片淤青:“那是……”

    “从万极山赶去雪狼谷时,遇上了雪崩。”他轻描淡写地说着,指尖无意识地抚过伤处,“被冰岩擦了一下。”

    原来他为了尽快赶到,连绕路都等不及,硬生生闯过了雪崩区。

    江月夜喉间一哽,低头捧起粥碗:

    “弟子……熬了粥,不知师尊现在想不想用?”

    白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视线。

    白玉晚取出伤药的瓷瓶,本打算先喝粥,等会儿再自己涂药。

    但他听到了天籁之音。

    “师尊,我……我来帮您涂药吧。”

    话一出口,江月夜就后悔了。

    可白玉晚就这样当面把药瓶递给她。

    然后转身坐着,背影挺拔如竹,水绿睡袍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露出一截肩膀。

    瓷白肌肤上,淤青如雪地里落下的梅瓣,刺目又多情。

    “嗯。”

    他应得极轻,尾音却微微上扬。

    刚刚江月夜接过药瓶时,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掌心,触感温热,让她差点把药瓶摔了。

    要命!

    白玉晚背对着她坐下,衣领松松垮垮地往后褪去,露出整片肩背和一截腰。

    晨光透过纱窗,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连脖颈处细小的绒毛都清晰可见。

    “寒气淤积,”他声音平静,仿佛在谈论今日天气,“涂开就好。”

    江月夜僵硬地点头,挖出一块药膏,指尖颤巍巍地贴上他的皮肤。

    ……好滑。

    她脑子里嗡的一声,指尖下的触感比最上等的灵绸还要细腻,温热中带着沐浴后的湿润,让她莫名想起方才惊鸿一瞥时,那滴水珠滑过他锁骨的画面……

    冷静!这是师尊!

    哪怕知道他是喜欢自己的。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揉开药膏,却听见白玉晚极轻地嘶了一声。

    “很疼吗?”她慌忙缩手。

    “……无妨。”

    白玉晚垂眸,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夜儿的手指温热柔软,力道恰到好处,药膏化开的清凉中夹杂着她指尖的体温,比任何灵丹都有效。

    这十来天的疲累、沮丧、愤怒,全在这温柔的触碰中烟消云散。

    他本该运转三个周天,便可化解寒气,可现在……

    他才不要自己运转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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