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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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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黎定安,我要烧死你!
    

       第352章 黎定安,我要烧死你!

      “哎呀妈呀!佛祖流泪啦!”

      红袖手指佛像,笑着叫了起来。

      众人抬头望去,看到的是一张泪流满腮的脸。

      雍希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任韶扬笑道:“是佛祖流泪,还是里面的人流泪呢?”

      梁斗摇头笑道:“佛祖哪管世间人?必是世间人流泪。”

      任韶扬宽袍一拂,大笑道:“世间最爱流泪之人,只有那邵流泪罢!”

      凔~!

      剑刃蹿出,好似一条蓝澄澄的缎带,嗡,竟如长枪大斧一般,直挺挺地劈了过去。

      太阳西垂,室内略显幽暗。

      忽听铿地一声脆响。

      便见金佛忽地裂出一道细缝,从头至脚,咔嚓分作两半!

      佛像里跌出一个人。

      一个泪流满面,头发胡子糊了一脸,却仍能看出这是个很苦、很丧、很可怜的老头。

      “邵长老!”

      雍希羽发出一声惊呼,飞扑上去。

      可接触一瞬,就见邵流泪流泪不止,呜呜直叫,却说不出话。

      这才发现他“哑穴”被封,更可怕的是,此人身上至少有三十道穴道被封。

      雍希羽立即解穴,但居然没用。

      这等封穴手法,霸道绝伦,生平未见。

      雍希羽真力发出,邵流泪身子一颤,可真力却如泥牛入海,不再起波澜。

      就在这时,老人眼中忽现焦惶之色。

      雍希羽转头看去,就见一点蓝星静静悬在自己后颈,顿时满面骇然,想起了江湖上传说的那柄神兵。

      惊叫着往侧边蹿出几丈,颤声道:“神剑擒龙?”

      蓝星闪闪,缓缓蜿蜒爬回了任韶扬的身周,只见他缓缓走来,一道又一道剑刃在身前探出,模样极尽诡异。

      雍希羽慌忙跪倒,他虽然没和任韶扬交过手,可面对“神剑”擒龙的绝世凶名,全身冷汗涔涔而下,不敢再有异动。

      任韶扬垂着手,剑刃只在身前摆荡不休,一对神光湛然的眸子看向他,笑道:“燕狂徒现在在哪?”

      邵流泪骤觉一股奇气从对方眼中传来,突然间耳鼓大震,身体膨胀开来,似添了十分的气力。

      当下双足一顿,竟然腾地起身!

      邵流泪不敢置信,瞪目惊呼:“尊驾好功夫!”又摸了摸自己的身子,露出惊愕、狂喜之情,“看我一眼,这就解了燕狂徒的封穴之法?”

      任韶扬道:“燕狂徒功力只剩一半,我解的也并不轻松。”

      邵流泪眉头一挑:“他若在全盛时期,你便解不开么?”

      任韶扬闲闲地说道:“不,我最多再出两指,便可解穴。”摇头一笑,“只是需要全力出手,不敢有半分懈怠。”

      邵流泪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却见此人渊渟岳峙,一派宗匠气度,缓缓说道:“老夫邵流泪。”

      任韶扬点头:“找的就是你。”

      “阁下的剑和衣着。”邵流泪道,“倒是让我想起一个人来。”

      任韶扬笑道:“说。”

      “三十年前的‘白衣剑神’!”

      此言一出,梁斗、雍希羽无不大惊失色。

      白衣剑神!

      这是他们从小听到大的传奇人物,当年一人单剑刺杀蔡京,甜山一役打得元十三限落荒而逃。

      甚至关七在京城大战天下高手之时,也是狂呼大叫:“为什么剑神不来?只有你们,太无趣!”

      如今听到邵流泪这么一说,他们再看任韶扬,眼神中不自觉地带有一丝探寻。

      任剑神也是剑神,也爱穿白衣。

      他,难道和当年的“白衣剑神”真的有关系?

      还是说就是“白衣剑神”的徒弟?

      要不然,这人横空出世,为何武功剑术能强到如此非人境界?

      任韶扬淡淡一笑:“如此相像?”

      “像,太像了!”

      雍希羽上前一步,问道:“邵长老,你,你确定?”

      “你可知老子出生在哪?”

      “我,我不知道。”

      邵流泪死死看着任韶扬,眼泪扑簌簌直流:“我就出生在甜山!”

      “啊?”

      众人皆瞪目惊呼,转头盯向任韶扬。

      邵流泪继续道:“那年我十岁,就在另一座山岗上,看着老林寺大战!”他死死盯着任韶扬身周的剑刃,“这般恐怖的剑器,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听了邵流泪的话,众人都一瞬不瞬地盯着任韶扬。

      梁斗更是上前问道:“任兄,难道,难道你真的是.”

      任韶扬淡淡一笑:“我从来没否认过啊。”

      听了这话,众人已然吓得不轻。

      雍希羽脸都白了。

      邵流泪泪如尿崩。

      梁斗更是惊得跳了起来,不知如何是好:“我丢!任兄你真是‘白衣剑神’啊?我可是从小听你的传说长大的!怎么你还是这般年轻?”

      任韶扬想了想,说道:“照理来说,兄弟我应该有六七十了。”

      梁斗说道:“你驻颜有术?”

      

      红袖接口道:“哎呀,我哥他找了个寒冰之所,将自己冰封。这才保持青春的嘛。”

      她知道任韶扬不说谎,于是发挥魔女本性,谎话张口就来。

      “哦哦!原来如此。”梁斗也没多想,反而兴致勃勃地问道,“什么地方竟然可将人冻了三十年,保持青春啊?”

      “呃,那地方叫.”红袖卡壳了,突然想起任韶扬和她讲过的一个故事,灵机一动,“那地方位于极北的一处悬崖,入口被方术隐蔽,从外部只能看到一扇大门,里面都是千年玄冰哩!”

      梁斗惊呼连连,转头看向任韶扬:“竟有这么神奇所在?”

      任韶扬没有回话,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红袖。

      你,这是把我当帝释天了?

      另一边。

      雍希羽对邵流泪拱手道:“恭贺邵长老脱困而出,功力更胜往昔!”

      邵流泪看他一眼,眼泪更多了:“雍兄弟,你可知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

      雍希羽摇头,说道:“在下不知。”

      邵流泪泪如决堤。

      他苦啊!

      他恨啊!

      二十年前的武夷山之战。

      朱大天王差点被燕狂徒当场打死,最后拿邵流泪做挡箭牌,方才挡住了燕狂徒的致命一击。

      就这一下,他脑袋都扁了,全身骨骼尽碎。

      可尽管如此,邵流泪竟然还活着,还活了二十多年。

      为什么?

      因为燕狂徒逃走时,带走了邵流泪,并喂了他一颗阳极丸!

      这无极仙丹有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最能起死回生,邵流泪受伤如此严重,却还是被救了过来。

      但人是活过来了,活罪难逃。

      还是因为那阳极丸,每天就像吃了“我爱一条柴”一样,欲火焚身,燥热难耐。逼得邵流泪以头撞墙,以身撞树,拔剑自刎,以求早死早托生。

      燕狂徒每次见他要疯、要自毁,便会用重手法点住邵流泪全身要穴,就让邵流泪独自在那儿受尽体内的煎熬,甚至都不能发出声音来。

      那种非人的折磨,一直持续了十五年。他所受的痛苦,称呼地狱也不为过。

      所以,邵流泪恨燕狂徒,可打不过他。

      就算将他麻倒了,连刺三剑,可要再补上一剑,彻底宰了燕狂徒的时候。

      他醒了,随手给了邵流泪一指。

      就这一指头,差点要了他老命,只得吐血遁逃,一连跑了一千多里,在丹霞山躲藏。

      同样也是如此,被朱大天王和权力帮的人发现,故而只能藏在佛像里。

      如今,他听了雍希羽的话,斜睨他:“你不知道我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雍希羽愣住了:“我的确不知啊。”

      邵流泪泪流满面,猛地一掌拍去:“那你可以去死了!”

      雍希羽大惊,长啸一声,挥掌反格。

      邵流泪喝道:“朱顺水,你他妈给我去死!”当下右掌轻翻,按下雍希羽的手掌,左掌突然拍向雍希羽胸口。

      掌风袭来,雍希羽只觉呼吸一窒,脸上顿时布满紫气。

      砰!

      地面灰尘乍起,红影微微闪烁。

      就见雍希羽和邵流泪的掌力相触,口中鲜血狂喷,栽倒在地,竟又弹又滚,转眼便翻出了门去。

      梁斗见邵流泪出手不留情,不由得生出一个念头:“他是长江水道‘天地二老’之一,为何对自家人如此凶狠?难不成他真被燕狂徒折磨疯了?”

      另一边,雍希羽弹出门外,却是猛地飞起,疾速下山!

      因为他和邵流泪对掌之际,忽觉身上不对,用手一模,怀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个锦盒!

      雍希羽一颗心砰砰直跳,隐约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故而在翻出大殿的同时,已经打开了锦盒。

      外面月色皎洁,光线明亮。

      就见锦盒里面摆放着五颗蜡丸。

      三颗浅红,两颗深红,散发着迷人的药香。

      雍希羽倒吸一口凉气,不敢多说啥,只是一溜烟儿地逃走。

      大殿之内,任韶扬瞥了邵流泪一眼,任凭雍希羽下山而去。

      而红袖则一直在逗着熊猫崽。

      熊猫崽眉开眼笑,脖子上却不知何时,多了个锦囊.——

      山静,连鸟声也没有,山中雾暮四合。

      定安转身进了内殿,大殿的声音渐渐隔绝了。

      他走过一段长廊,踱过菜圃,到了一处月洞门,稍稍驻足在一间小房子外,炊烟正自这茅屋上冒出来。

      定安闻到了很好闻的斋饭味道。

      他轻轻叫了一声:“你好,请问啥时候开饭啊?”

      定安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头:“不是我饿了,而是小叫花饿了,她不吃饭,会闹脾气的嗷!”

      里面没有应声,可噼噼啪啪声不绝,香气越来越浓烈。

      等等!

      明明是素斋,怎么有股肉味?!

      定安发觉不对,连忙推开了门。

      就看见一位穿粗布的老和尚,背对着他,蹲着面对生着微火的灶口。

      锅上未熟的白米饭,像珍珠一般清亮,饭香扑鼻,热烟很浓,而且有点呛人。

      “大师?”定安轻声呼喊。

      忽地,那老和尚缓缓回过头来。

      就在此时,定安忽然嗅到一种十分焦辣的异味。

      不对,这时烧焦的肉味!

      定安猛一抬头,只见脸孔已被烧焦,但衣服却丝毫没有灼烧痕迹的和尚,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和尚的双眸,如像火烧一般的的亮,忽然呲牙狞笑:

      “黎定安,我要烧死你!”

      话音甫落,三道小箭闪电般射出,直取定安咽喉。

    ——

      ps:多谢上好了大佬的打赏!多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