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买命
不管怎样,丁时已经拿到自己想要信息,一年前王夫人嫁入王宅,她的同村亲人陆续死亡,是因为她用有血缘关系的人的生命做祭品。在邪神帮助下,王夫人恢复了往日的青春。一年後的现在,王老爷子准备用王家子孙做祭品。
内院死的人越多,王老爷子就越开心。可是作为财产争夺者,丁时也希望内院死的人越多越好,难道自己和王老爷子才是同盟?
雨还在稀稀疏疏的下着,但相比之下,天空更加阴沉。浓厚的乌云似就在百米之上,又似有野兽藏匿在其中,不停翻滚着烟云。
回到内院,见到了刚才的双马尾。双马尾一甩头眼神示意,丁时和她走到一边,双马尾再看了一眼丁时的腰间,问:「帅哥,你没佩戴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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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时反问:「有事吗?」
双马尾道:「我想买你的腰牌。」
丁时不解:「你没有吗?」
双马尾道:「你别管,20刀买你腰牌。」
丁时:「我不要钱,你告诉我为什麽买腰牌。」
双马尾道:「我要先看腰牌。」
丁时道:「跟我来。」
两人一起去了竹院,丁时和散会回来的子清和牛郎打了招呼,与双马尾进入自己房间,把腰牌扔给双马尾,双马尾看见腰牌上写竹院偏一,道:「我土匪,要带兄弟进内院,需要腰牌,你放心,我们的目标不是你们。」
丁时:「土匪也分钱吗?」
双马尾:「分啊,我们也是王氏子孙。」抽到土匪身份的玩家没有获得邀请,他们剧本是提前潜入王宅的土匪,没有乘坐公共汽车,只有外院腰牌。双马尾抽到的是土匪阵营的内奸身份。
丁时问:「腰牌很少见吗?」
双马尾道:「我原本以为很常见,但奇怪的是,每个死掉的人腰牌都不见了。或者说,因为没有腰牌才死掉。」如同二四,他被毒死前没有佩戴腰牌,然後死了。大家认为他的死亡是因为没有佩戴腰牌,并不知道他是受到了腰牌诅咒。
双马尾看丁时:「你为什麽可以不佩戴腰牌?」
丁时回答:「你也可以。」
双马尾甩下手中腰牌,道:「谢了,拜拜。」
说完拉门离开,出门收获了两道探究的眼神,双马尾并不在意,出了竹院朝外院走。路过一处廊道,右边种了一排的翠竹,双马尾眼尖看见有一个红包挂在竹枝上,红包是打开的,露出在外的是两张五十元的刀币。
双马尾惊喜,左右看看无人,摘下红包抽出来一看,确实是刀币,并且可以直接划入银行中。双马尾将一百刀划入银行,把红包挂了回去。
「有人死了。」院外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伸头朝竹院内喊了一声。
丁时三人互相看了一眼,至今死了不少人,但多是死在院子中,不会有这麽大的动静。
三人出院子,左拐走了一会就看见现场,现场已经有很多玩家。
只见双马尾躺在血泊之中,她的咽喉中插了一块尖角石头,鲜血还不断朝外流淌。
一名坐在地上的女玩家边哭边说:「真的,我看见她对我很诡异的笑,然後举起石头插入自己的咽喉。都这样了,她还对我笑,一步步朝我走来,我真的吓死了。呜呜呜!你们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杀的。」
男玩家A道:「她没有佩戴腰牌。」
男玩家B道:「他口袋有腰牌。」蹲身,伸手用手指勾起腰牌绳,将腰牌从双马尾的口袋中拉了出来。
男玩家B:「竹院偏一,她不是菊院的吗?竹院偏一是谁?」
子清和牛郎看了一眼身边的丁时,两人没有吭声,但男玩家B看见了牛郎:「二三,你们院子偏一是谁住?」
丁时终於开口:「我是竹院偏一。」
男玩家B:「你的腰牌为什麽在死者身上?」
丁时:「给钱,给钱我就告诉你。」
男玩家顿时不爽:「你TM很嚣张。」
丁时:「不告诉你就很嚣张?那我确实很嚣张。」单手叉腰加抖腿。
男玩家B上前一步,马上被人拉住,道:「不能打。」打人要挨板子的。
男玩家A:「他好像没参加刚才的会议。」
丁时仍旧无所谓态度:「给钱,给钱我就参加。不给我就走了。」
一张20刀钞票出现在丁时面前,丁时转头看见了八哥,八哥看向一边,丁时收钱和八哥走到一边,说明:「她找我买腰牌,我说不要钱,但要求告诉我她买腰牌的原因。她说她是土匪,要放外院的人到内院。她拿牌子从竹院离开,不一会我就听见有人喊:有人死了。」
八哥问:「她是怎麽死的?从她从竹院出来,走不到五十米就死了。」
丁时摇头:「这我真不知道,我只能说和我无关。」
八哥道:「我认为她的死亡原因和大家都有关。你是不是做了什麽腰牌的任务,腰牌就变成不祥之物?你不佩戴,她拿走了她就死了。」
丁时道:「看到伊塔币的份上,我告诉你,我刚才说的是实话。」
「又有人死了,在北院附近。」
大家呼啦啦的一起去了北院,只见一名男玩家把头伸进景观小水池中,这小水池水深30公分,面积40平方厘米。就这样的小水坑,硬是把这名男玩家给淹死。
和双马尾死亡不同的是,这位男玩家身上没有腰牌。就当八哥要上前搜身时,管家带人到了现场:「都让让。」
丁时心中疑惑,双马尾现场更热闹,更靠近内院门,现场发生了争执,停留的时间更长,为什麽一直没看见管家。而这里,玩家刚到,管家就到。
只有一个原因,掩盖秘密。
丁时上前道:「管家,他借了我的火柴,我自己摸一摸。」
管家眼神示意,护院立刻阻挡丁时。
管家解释道:「亵渎尸体是一种犯罪行为,大家都让让。」潜台词:违反基本规则,要挨板子的。
八哥看出蹊跷,上前:「管家,让我们送兄弟一程吧,给他唱首歌。」
有玩家喊道:「嘿,他拿了东西。」指的是管家。
管家反驳:「不要乱说话,我没拿。」
有玩家:「我看见了,他手伸进死者口袋,捏成拳拿出来,放到自己的裤子口袋中。」
护院A:「走开走开,再闹事我们要动手了。」
玩家:「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要知道是什麽害死了他。」
见玩家不肯让路,在管家示意下,护院B果断吹响哨子,不一会,前後院的护院纷纷赶来。丁时早一步离开,虽然他不知道管家藏了什麽东西,但是能猜到大概类似金元宝之类的物品。
丁时即将回到竹院,却见一小厮打扮的男子从竹院出来。丁时不确定是玩家还是NPC,但知道不是竹院的人,喝问:「干什麽的?」
男子拔腿就跑,丁时立刻追击,没有原力加持,丁时还是跑的很快的。不过男子跑的非常拼命,每个转角都不减速,用身体撞击墙体方式过弯,双方一直保持的距离。不过丁时身体毕竟被优化过,耐力比男子更强。
眼看就要抓住男子,侧面一个小丫鬟突然插入,丁时无法刹车,将小丫鬟撞飞出好几米。这麽一耽搁,男子已经消失不见。
丁时还没说话,小丫鬟恶人先告状:「救命,来人啊。」
然後内院管事来了,认为丁时奔跑导致了小丫鬟受伤,於是给出了解决方法:赔偿10刀,挨10板子,关小黑屋1小时。
丁时选择了给钱,看热闹的玩家才来,见热闹没了,各自散去。子清在丁时耳边道:「我在来王宅的客车上见过这个小丫鬟。」
丁时了然,印证了双马尾的说法,玩家并没有全去後院,也有留在前院中的人。更进一步猜测,或许竹大竹二并不是NPC小厮,而是玩家也说不定。
丁时突然发现,玩家和NPC似乎真的不存在区别。往後得改变概念,把所有的NPC当人看,否则迟早会害死自己。
……
午饭时间,这是一个数人头的好时间,毕竟很多人是不吃早饭的,丁时数到了30个人。
今天的丁时没有消息,不知道什麽能吃,什麽不能吃,只能当个小安静偷窥和偷听。一轮下来,只知道不能吃蔬菜。这敢信?不能吃蔬菜?难道是窜稀的人太多,导致蔬菜中毒?
最後,丁时和很多人一样,干吃了白米饭。如他们预料,又有多人中招,这次是抽搐加短暂性眼盲。
丁时还是唯一一个没有佩戴腰牌并且存活的人,他受到的非议不小,同时也有很多人想打听消息,但都被丁时开价100刀吓退。
午饭结束,走出外祠堂,丁时明显感觉到天更黑了,天空乌云虽然没有下压,但朝四周扩散而去,遮盖了大半个天空。小厮们接到指令,在每个院子门口丶堂屋还有路口都挂上灯笼。
子清从外祠堂出来,见丁时看天,问:「看见什麽了?」
丁时道:「今天是最後一个白天,这应该是系统给的准备时间,但我什麽都没准备。你们找到通向东院的密道了吗?」
子清和丁时边走边道:「会议没有结果。」
丁时不解:「为什麽?」
子清道:「还能为什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不过,我发现几位正房的想法基本一致。每每有人提出进攻计划,就有正房的人出来指出计划的不足和幼稚之处。咦……有人掉钱了。」
子清弯腰,手伸下地上的100刀纸币。丁时想事情,回神见子清要摸到钱,下意识抓住子清的头发朝上一拉。
子清痛到怀疑人生,发生了一声惨叫:『啊……』,顿时吸引了好多人注意。
子清怒:「你干嘛?」
丁时直接单膝跪下:「我错了。」
子清忙道:「你起来。」
丁时:「不,我错了,我不起来。」
子清左右看,低声恳求道:「求你了,快起来。」
丁时:「你先走。」
子清狐疑,在地上一看,MB,钱不见了。
狗男人,肯定是用膝盖压住了自己的钱钱。你可以骗我的感情,你可以骗我的身体,但你不能骗我的钱。子清一把将丁时推倒在地,但没看见钱。
吃瓜群众劝解道:「兄弟,膝盖换不来爱情。男儿当自强!」
子清又羞又恼,将刚恢复单膝跪地的丁时再次推倒,快步离开。
丁时挣扎着单膝跪到一边,避免阻挡交通:「大家都忙自己的去吧,我再跪一会就好了。」
一个妹子感动,上前蹲下,鼓励道:「我不知道你干了什麽,但我认为你是好男人。」
丁时道:「我认为你的认为是不对的。」
双膝跪地!
草!标准答案在哪?
丁时破罐子破摔:「滚开,丑逼。」
左手封印。
无所谓,反正看不出来。妹子怒而跺脚,转身走人。
丁时顺势侧躺,膝盖真TM痛。看电视剧,动不动跪几天祠堂,跪三分钟自己都顶不住。难怪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太膈骨头了。
仰躺地上看乌云,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边有一个算一个,在下个副本遇见都得干掉灭口。
至於子清看见的钱,丁时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民俗中换命钱,结亲钱之类的东西。否则得解释一个问题:你是如何将数字货币丢到地上?要知道天没免餐。
一双鞋子走到丁时面前,牛郎的大脸伴随他的蹲下迅速接近,牛郎问:「你是不是被诅咒了?」
丁时嘴硬:「没有。」
牛郎拿起丁时的左手甩了甩,挺好玩的。
见被窥破,丁时不装了,问:「能扛我回去吗?」
牛郎将丁时扛到肩膀上,脑袋才後,双腿在前,抱怨道:「卧槽,好沉,第一次背男人,险些闪到腰,要不你回去趴着?」
丁时道:「回去後我可以告诉你,我中了什麽诅咒。」
「好咧。」牛郎健步前行,路过一个拱门,门口一位妹子鞠躬,双手递过来一个红包,牛郎如接传单般顺手接过,走了两步後停下:「你帮我看看,拱门边那人是谁。」
丁时直腰看去,身体一颤,那不是今天早上上吊的旗袍妹吗?她脸打了厚厚的一层粉,一双眼睛已经变成白色,见丁时看她,对丁时咧嘴一笑,两边的嘴角撕裂开来。
丁时问:「你拿了她东西吗?」
牛郎回答:「嗯,一个红包。」
丁时无语,道:「快把红包给别人。」
然後丁时感觉一只手塞进自己的裤子,丁时无语乘以二:「人和人之间的信任呢?」
牛郎歉疚道:「对不起兄弟,你死总好过我死,下次副本相遇我请你喝酒。」
丁时叹气:「这东西主动收才行,你这麽硬塞是没用的。你不如把红包划到帐户上,减少自己的损失。」
牛郎没有回答,把丁时扔到了一边,口中大喊:「啊……」冲刺十米,一脑袋撞上景观石。牛郎转头看向地上丁时,脑袋上的窟窿不停朝外喷红白之物,对丁时露出开心的笑容,随後倒地身亡。
丁时回头看旗袍女,哪还有旗袍女的身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