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中...
宋沉手握黑色玉简,体悟着《黄泉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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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经》采气之法很是特殊,分为上中下三法。
上法名为:遮日月,开鬼门。
中法名为:藏山河,见百鬼。
下法名为:水灵养怨。
这三样采气法又各配一门辅佐的秘术。
上法名为【遮天】,中法名为【探幽】,下法名为【采怨】
上法,中法,宋沉明显没法尝试,而下法却是可行,只因这所谓的「水灵养怨」说白了就是「水灵气」混合「怨气」,以此之气,锻出灵根。
宋沉有水灵气灵石,至於怨气则可以【采怨】秘术进行摄取。
「怨气」某种程度上,其实是人之气,在人多的地方多得是,这种怨气虽然稀薄无比,但用来修锻第一条灵根却应该是足够了。
他参悟了会儿【采怨】秘术,旋即运转,周边一缕缕淡淡怨气往他方向而来,与此同时,他再度运转采气法从水灵石中汲取水灵气。
双气扭缠,形成了一种阴冷的水,继而缓缓沉入他体内。
刹那间,他只觉五脏六腑都有种嗖嗖凉意。
『这是邪法?』
宋沉皱起眉,眼中露出几分犹豫之色。
可没多久,他的犹豫就消失了。
如今的他哪有资格挑三拣四?
有就不错了。
......
......
清月小娘子忙碌到亥时才归。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拉着那条呲牙咧嘴的大黑狗回到了府邸,也顾不得其他,简单的沐浴更衣後,便躺到了榻上。
此时宋沉则在膳房捧着一碗姜汤在暖身。
在修行了大半天的《黄泉经》後,他大抵是知道这法门其实就是「食髓鹤妖」的血脉法术。
之前他固然从虚实宝镜中得到了「食髓鹤妖」力量,但那种得到只是「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他能用,却不知道那力量是怎麽形成的,就像是穿越前他玩游戏时使用了「辅助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能自己造出「辅助器」。
同时,他也明白了为何「食髓鹤妖」的血液滚灼如火,那是因为:只有炽热的血肉力量才能抵挡这种阴蚀之气的侵袭。
他才第一天练,就练的身子发寒,需要喝姜汤,长期以往,可以想像。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地方:这《黄泉经》中并未提起「如果身体寒冷了,该用何种措施应对」,但之前在金霞山修行的《太白金罡诀》中却明确说了,需要服用「夜露丹」,以水中和金灵锐杀之气。
再一想,他又觉得不奇怪了。
如今他拿着的《黄泉经》是从神秘之地得到的玉简,而《太白金罡诀》则只是一本书册,书册上...岂不是想怎麽写就怎麽写,想加点什麽就加点什麽?
呼~~
宋沉把姜汤饮尽。
旁边丫鬟问:「二爷,还要吗?」
宋沉摇摇头,把碗放下,然後来到自己的寝房,推门而入。
才一推门,屋里榻上陡然有道黑影翻身而起,警惕地问:「谁?」
是清月小娘子的声音。
宋沉道:「还能是谁?」
清月小娘子是真忙的忘了自家男人,此时诧异道:「我...我还以为你就路过皇城停一下,马上就走呢。」
宋沉反手关上门,坐到榻边,窸窸窣窣地脱靴,去裤,然後拉开被褥。
清月小娘子急忙翻身向里。
片刻後...
传来无奈的呼声。
「今天好累,不整好不好?」
片刻...
「哎,哎...」
再片刻...
「相公,真的好累,今天卫府的压力好大,明天的压力更大。我要睡了,对不起,相公。」
清月小娘子陡然抽身,一下子蜷到了床角,同时扯着被子把自己卷成了个「蚕宝宝」,竖起了城墙,将宋沉的大军挡在城外。
宋沉感到被拉扯过去的被子,再看自家娘子那死死攥着被单的手,便道:「那聊聊天吧,发生什麽了?」
清月小娘子哀嚎道:「好困,好累,相公,对不起。」
感受到宋沉的靠近,她从被褥中探出小足,五指抵着宋沉,拒敌於城墙之外。
宋沉不靠近了。
她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起来,显然是说睡就睡了。
宋沉眼中闪过思索之色,他可是从没忘记大晋细作之事。
他把蜷起的被单拉了拉平,也不再去弄娘子,而是双手枕头,思索着该怎麽办。
......
......
次日,修炼之馀,宋沉去城南锻帮逛了逛,探查熊达熊参还有阙鹤消息,无果。
......
......
一连数日,一封秘信终於经由锻帮精英传递到了宋沉手中。
宋沉拆开信封。
信封中有两页纸。
一页,是熊达写的,说已以遭遇山贼的商人身份混入了一个名叫「拥翠县」的偏远之地,这地儿农田较多,帮派林立,看起来没有修士;
再一页是阙鹤写的,说自己已经认识到了错,恳请大人转交母亲,告知自己一切无碍,告知自己已悔过自新,如今花钱盘了些农田,又雇了些农人一起在田中劳作。
宋沉也不管阙鹤说的是真是假,现在...他一定要带着阙府中自己颇为重视的人离开皇都,避祸他乡。
一来,他觉得娘子忙碌可能会忙出事来;
二来,那群鹤妖不会放过自己。
至於修炼,他也不担心,因为《黄泉经》中记载的采气中法秘术【探幽】也许能在荒山野岭有些奇效。
......
......
当晚,阙鹤的信出现在了浅雪夫人的枕下。
裴浅雪是又欢喜又警惕,欢喜的是知道了儿子在哪儿,警惕的是这会不会是什麽陷阱?
可是,她这麽一个妇道人家,有什麽好谋的?
亥时,清月小娘子再度拖着疲惫的娇躯回到府中。
她正准备沐浴上塌,就被浅雪夫人拉到了闺房。
浅雪夫人的屋中还有阙婵。
裴清月问:「姐,怎麽了?」
浅雪夫人推了推信道:「你看看。」
裴清月看完,有些愕然。
浅雪夫人又把之前的信讲了一遍。
裴清月霍然一惊,差点没跳起来:「於家...於家是...」
浅雪夫人赶紧捂住了她的嘴,然後问:「怎麽办吧?」
裴清月想了半晌,道:「叫我相公陪你走一趟,我们家就他实力最强了。」
浅雪夫人笑道:「你觉得他可信?」
裴清月道:「他没强迫过我什麽,他是个好人。」
裴清月又道:「那你呢?你不来麽?」
裴清月无奈道:「昨晚出了凶杀案,有仙符卫死了,今日皇城观内门修士正在探查,我的妖犬算是驯兽营里的独苗,有强大的寻人之用,需得听候调遣配合那位大人。姐,我是走不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