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眼睛
沈无言一头扎进溪中,冰凉刺骨的溪水让他逐渐恢复冷静,他把得到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所有信息都整合了一下,得出个简单粗暴的结论:
男主必须狠幸福!
“宿主——千万别想不开啊!”1919抓着沈无言的后领想把他从水里拉起来。?看?书¢£,屋??? ÷?更ˉ新?最~/快±%<
沈无言这才把脸擡起来,他看着水中泛着涟漪的模糊倒影,虽然还是有点不真实,但就算是场梦也要给它做完。
“既来之则安之。宿主您要是嗝屁了,现实的身体也会跟着嘎了哟。”
“……”
怪他犯贱脑残粉,怪他手欠评万字。
“算了,多想无用,先去前面湖里洗个澡。搞了一身臭汗暂且不说,被林子安那小王八蛋拿蛇头砸了一身恶心巴拉的玩意。”
沈无言万分嫌弃地用两根手指捏起一簇头发丝,上面黏着一大片黑糊糊的血块,散发着“沁人心脾”的异香。
“幸亏是空着肚子,yue——”沈无言干呕了下,丢开那撮头发,加紧脚步往湖泊走去。
秋风扫过山谷,吹响满山红枫。这种前后没半个人影的野外,大有鬼片现场的既视感。
沈无言脑子里掠过无数恐怖片名,不由打了个寒颤,“药酒第三天到了没,快给我点个技能,有没有什么强身健体的?最好能一巴掌拍死一只熊的那种。”
1919擦了擦汗说:“那就给您开个内功运用,您可以自由调用体内真气。”
“不错不错。”沈无言满意地点点头,轻轻跃上湖边那块硕大的石头。他脱去身上衣物,摆出个跳水的姿势对着湖水。
“看爷爷给你表演个猛龙入海。”
话毕,沈无言华丽起跳,在入水的那一刹那瞥见个披头散发光膀子的男人,顿时乱了手脚,滑稽地摔进湖中。
我勒个去男主怎么在这里?怪不得从蛇xue出来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原来是跑这儿来搓澡了。
“林、咳咳,林、林师弟,咳咳咳……”
沈无言呛了几口水,脚还抽了筋,蹬着另一只脚疯狂拍打水面,惊恐万分地看着那个背靠石头、淡定清洗胳膊的男人。*0~d^i*a′n′k-a?n¨s¢h_u′.?c\o!m·
卧槽他都快淹死了,这男主居然视若无睹见死不救,那“为人善良”的设定是被狗吃了吗!
“师兄,差不多就起来了。水又不深,在那儿演给谁看啊?”
“诶?”沈无言扑腾扑腾,就发现脚着地了。
湖水确实不深,和温水泳池的深度差不多,站起来水面刚好没过腰。
沈无言这辈子就没丢过几回脸,却频频在林子安面前出糗,一定是命中相克所致。
此时此刻,谷中凉风习习,湖面月影斑驳,两个身材姣好的男人面对面、湿漉漉地站着。
一个面如冠玉、风姿绰约,一个清秀俊逸、器宇轩昂。
这画面放哪儿不是赏心悦目,可放在当事人眼里就是尬出天际。
这踏马又走错片场了!
沈无言想死的心都有了,跟个才认识一天的男人半夜“泳池幽会”,还如此“坦诚相见”。
“深夜寒凉,我就不陪师兄受冻了。”林子安站起身来,背着沈无言走上岸,漆黑如瀑的长发下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
沈无言看着那双肌肉紧绷的小腿,滚了下喉结。真是单身久了,对着个男人也会萌生非分之想。
林子安上岸后拿着衣服干看了半天,才绕到石头背后决定穿回去。
沈无言搓着头发,光明正大地偷看他,见他穿个衣服这么不情不愿的,就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他要是没来,林子安估计会再洗个衣服,毕竟都脏成那样了,换谁也不想继续穿着。
“林师弟若是想洗衣服就洗吧,反正你有的我也有,我不介意的!”沈无言冲岸边喊道。
林子安羞红了脸,探出半个脑袋说道,“被看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介意!”
“呵,
矫情。”
沈无言搓完头发搓身体,不得不说原身这身材还真不错,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比他现实生活中的还要结实,属实让人羡慕了。~k?a¢n?s!h.u·h?o^u-.~c`o,m′
不一会儿林子安就穿戴整齐从石头后边走出来,欲与沈无言打个招呼走人,不料看见惊人的一幕。
沈无言正对着自己的身体又摸又掐的,惊得林子安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不可思议地倒退几步。
“竟不知师兄有此癖好,子安先行一步!”林子安话还没说完,拔腿就走。
“哎哎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无言急切地朝岸边游去,“林师弟等等我啊,别丢下我一人!”
如今知道了这世界随时可能冒出个变态生物,沈无言看这荒山野岭的就害怕,指不定水里还有个什么庞然大物。
怪不得林子安看见那长相诡异的毒蛇,却没表现出半点惊讶,多半是见怪不怪了。
沈无言衣服脱得干脆,穿的时候却犯难了,眼看林子安就要走远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随便套上先再说。
松散的衣带和敞开的衣襟,要是被他师父卓阆看见,定会骂他不成体统,古代人最讲究这些礼仪了。
“快给我找个图解来,总不能就穿成这样回去,会被当成流氓变态的。”沈无言又开始指使起1919。
“宿主请稍等。”
“搞快点!”
沈无言提着衣襟抓着腰带追上林子安,别看他走得散漫,步伐却轻盈飞快,果真是行如翩翩。
林子安听见身后传来的动静,知晓是沈无言跟上来了,头都懒得回,自顾自地原路返回。
“林师弟为何不等我,结伴同行岂不是更有乐趣?再说入夜危险,你体内余毒未清,莫要再单独行动了。还有你这身衣服,我建议回去洗洗再穿,你要真那么介意,我背过身去不看你便是。”
“师兄与我不过萍水相逢,彼此不甚了解,你如此接近我、关心我,是否有所企图?”
沈无言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林子安。我图你个啥啊,要不是任务关键在你,我才懒得鸟你嘞!
沈无言的大脑又开始飞速运转,学他们文绉绉地说话已经很费劲了,和这个bug体聊天更费劲。得亏原身头发多,否则真不够他掉的。
林子安见他迟迟不答话,从鼻子里哼出声不屑的笑后说道,“传言沈师兄聪慧过人、博学多识,今日看来也不过如此。”
“连编造个理由都……”林子安嘲笑着一回头,见沈无言衣衫不整的,霎时笑容凝固了,“你、你这不知廉耻之人!”
穿不来衣服,沈无言已是羞愧难当,被林子安这么一说更是觉得丢脸。
但男人终归是好面子的,即使在这种情况下,也能迅速编出套说辞来。
“你懂什么,我自小就有人伺候穿衣打扮,亲自动手当然没那么娴熟。若非为了林师弟的安危,我又怎会不顾自身名节!”沈无言生硬狡辩道。
“哦?沈师兄在无极宫竟有这般待遇,是我无知了。如此,怪我。”
混蛋,根本就没信他!
如此放肆的嘲讽对沈无言又造成了一万点的暴击伤害。
“穿吧。”林子安冷不丁地冒出俩字。
“什么?”
“你就准备这副模样回去?”林子安上下打量了下沈无言,亦是疑惑不解地说,“唐云烟……唐师妹见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我自然是会穿戴整齐再回去的。”沈无言睥睨道。
刚好1919把步骤图解打开了,沈无言就照着图上所示,一步一步把衣服穿好。
无极宫的宫服看似简单,穿起来却也繁琐,沈无言穿得越来越烦躁,尤其是在被人盯着看的情况下。
“师兄穿个衣服也是相当有趣,每做一个步骤就要擡一下头。怎么,是低头吸不到空气吗?”
“……这是我穿衣时的习惯,你管那么宽做什么,砸你们天剑的祠堂了?”
沈无言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林子安却突然靠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