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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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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4
    第4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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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门一关,萧烬的笑容迅速阴沉下去。*?{完¤??本£/神3?站! ×免??{费a阅?;e读@_

    他倒在床上,滑开通讯录,盯着“陈棉”二字儿看了会儿,熄了屏,有一搭没一搭地转手机。

    萧烬不傻,从昨天就感觉到了,陈眠挺怕沈离初的。

    说跟班吧,实在不像。

    陈眠总是一脸不情不愿、畏畏缩缩的孬样儿,恨不得立马跟沈离初划清界限。

    难不成沈离初抓住了陈眠把柄,陈眠不得不跟着他?

    可又为什么?陈眠有什么好图?沈离初哪样不比他好,沈离初身边的人哪样不比那只苦巴巴的土猴子好?

    总不能因为沈离初他妈地要操他吧?

    这更不可能。

    他们自小含金汤匙长大,圈子里从不缺绝色,还非他陈眠不可了?

    哪个人能饥渴到找他开荤?

    倒贴钱都不想操。

    平庸的长相和排骨身材,让人倒尽胃口,硬都硬不起来。

    萧烬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一边转手机,一边在脑子里过陈眠。

    从头到脚,琢磨了会儿他操起来的手感。

    身子骨小,一握上去随便顶顶就受不住。刚插进去半截,那没肉感的扁肚子肯定出形状。

    要是想逃,手一攥上去,甭管手腕、脚腕、腰,还不轻轻松松掣肘?

    管他怎么挣扎,全部埋进去,往死里顶,给他顶烂,到时候那没肉的窄屁股都裂了,哭啊喊啊,难听得要死,脸本来就丑,一叫起来也不知道得多寒碜。

    沈离初怎么可能看上他?

    萧烬笑自己想法荒唐至极,兀自联想了会儿,摇摇头,一连噗嗤好几声。

    说到底,沈离初和陈眠不应该是那种关系,但沈离初又的确在意那窝囊废。

    萧烬觉得不用着急,先想办法接近沈离初,一步一步来。到时候自然而然就知道他和那丑猴子之间藏了什么猫腻。

    萧烬拿稳手机,视线再次停在新加的号码上。

    利用陈眠,他不信他钓不到沈离初。

    -

    今天晚上陈眠难得拥有自己独处的时间。

    写完作业,陈眠拿出单词本,翻开今天早上背的那页,发现书缝夹着张纸条,才想起今天中午萧烬拜托的事儿。¢oE?Z\3§小;÷说?网1?′ ?¨更>=:新??最*]全@`

    他不敢询问沈离初,要是沈离初知他和萧烬讲话,肯定免不了一顿“罚”。

    思及萧烬,陈眠心里也难得感到一丝暖意。

    翻开几乎空白的通讯录,顶顶上只有三个人的号码,沈君华、陈晓旭,还有沈离初。

    现在,他又能认识新的号码,新的人。

    他可以偷偷有朋友了。

    虽然不能把萧烬的号码正大光明地输进手机,但他可以用脑子记。

    陈眠压平纸,打算今晚的背诵任务先从萧烬的手机号开始。

    刚记完一遍,身后的门突然打开。

    陈眠吓了一跳,赶忙把纸条攥进手心,摸索裤兜,塞进去,然后转身,看到是沈离初,眼神微闪。

    “今天……有点快呢。”

    沈离初在陈眠身边坐下,淡淡应道:“嗯,你作业写完了?”

    陈眠点头,指指单词本:“写完了,但我还要背单词。”

    见沈离初的手就要往他腰上摸,陈眠赶紧转移话题。

    “医生,今天有说什么吗?”

    沈离初皱眉:“你不需要关心。”

    手指自然探进陈眠衣服里。

    陈眠不敢躲,又不想做,抿嘴,轻扶着沈离初的手腕,尽量带起话题。

    “我想……关心。”

    那不断往上揉的手顿住了。

    沈离初凝视陈眠,把陈眠盯得一阵紧张。

    “离初,我想多了解你……一些。”

    沈离初转过陈眠的椅子,搂住陈眠的腰,往怀里带。

    “离初……”

    被抱到腿上的人打着颤挣扎。

    话题没转移成功,反倒让沈离初的欲

    望愈加浓烈。

    如果今天晚上要做,那短短两天就要做三次了。

    这明显和当初制定的两天一次的规则悖离。

    陈眠一点儿也不想被沈离初抱,>

    可他又不敢真反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半推半就地,希望痛苦来得慢一些。

    沈离初箍紧,嘴唇触在陈眠的颈肩,一股热气吹上来。

    “医生让我不要控制你。”

    陈眠僵了下。

    沈离初捏住他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嘬了口男人的嘴。

    “可我不这么做,你就会跑去跟别人,对吗?”

    寒意涌上背脊,陈眠握紧冒汗的手心,不知道该说什么。,k-a·n¢s`h¨u`l¢a!o\.*c¨o\m~

    深沉的黑眸往他身上舔,沈离初不顾陈眠阻挡,一路揉上他的胸,拇指直向那颗被过分疼爱的小红粒去。

    陈眠“唔”了一声,推开沈离初。

    “离初不想要朋友吗?”

    沈离初摇头:“不需要。”

    陈眠鼓起勇气,支支吾吾道:“可……我想要。”

    沈离初一只手就把陈眠的头往下按。

    “有我还不行吗?”

    陈眠不敢去看沈离初深渊似的眸子,一直躲,一直怕,怕得全身都在抖。

    “我们不是朋友……朋友不会做这种事。”

    “你不喜欢?”沈离初的手绕背,迅速往下,钻入陈眠的校裤里,沿着臀缝,又轻又痒地按揉私密的小洞,平淡无波的声音说出色情的话,“明明每一次,这里都很多水。”

    陈眠擡腰要逃,沈离初的手指往上跟,往里捅,y水惊得喷出。

    陈眠差点失态,腰随熟悉的电流感变软,无力支撑,只能咬住唇,倒在沈离初肩上,羞耻地喘气。

    沈离初不明白的。

    他为什么要说呢?

    这样争辩下去,也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

    从一开始被晓旭带入沈家,晓旭就告诉过陈眠,沈离初和别人不一样。

    外表虽与人类相似,但内在由冷涩的零件和程序组成。

    完美无瑕,智商超群,在任何领域都能达到极致。

    他无心,不明白朋友、恋人,以及人与人的联结。

    孤独于他来说是无味的水。那些崩溃绝望的挣扎,在他眼里,也不过一场浮夸乏味的表演。

    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利用任何死物、活物,若不伤及根本,世间所有与他无关。

    可惜他非神,终究沦为人类。

    以血肉拼成躯体,皮肤温度常年维持三十六。感冒受伤,生老病死,他不可避免。

    他必须学会适应人类社会,遵从社会规则。

    从沈离初懂事以来,沈君华便定期安排心理医生,教他如何在这个社会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

    陈眠最后还是没能背成英语单词。

    被抱进床榻,被退下裤子,简单地扩张后,沈离初进入了他。

    快感如期而至,心中却是悲凉的,这种悲凉让他的快感变成痛苦,每一次深处的顶弄都会化成刀刃割伤他的内脏。

    陈眠想起自己养过的猫。

    那只猫咪比他可怜,瘦骨嶙峋,患上严重的猫藓,外表的皮毛坑坑洼洼,没掉的疏毛被灰泥搓成条,一凑近闻,圈着一股下水道的酸臭味。

    陈眠把它装进纸箱抱回家,晓旭贴心地带它去宠物医院治病。

    长达一个月的精心养护,邋遢丑陋的流浪猫长出柔软的三色毛,琥珀色的眼睛清亮圆大。

    它喜欢粘着陈眠,蹭陈眠的裤腿讨小鱼干。

    陈眠用攒下的零花钱给它买毛线球和玩具,甚至花上一个星期,亲手装出一套歪歪扭扭的猫架。

    那只猫性格温顺,亲人讨喜,只是遇到沈离初会出奇地排斥。

    炸毛尖叫,一步三退,发疯一般上蹿下跳,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陈眠尽量不让猫咪跟沈离初接触,偏偏沈离初总喜欢拎起猫咪的颈子,用那双与年龄不符的眼神凝视猫咪不断缩小的瞳孔。

    猫咪最后还是划伤了沈离初。
    p>沈离初指着自己流血的手臂,告诉陈眠,那只猫有危险。

    他再次擒住逃窜的猫咪,却不再拎着颈子。

    虎口卡住猫的脖子和肚子,当着陈眠的面把它从二楼抛下去。

    猫死了,血浸入草地和泥土,骨头碎裂,死相凄惨。

    陈眠埋在晓旭怀里痛哭。

    刚杀过猫的沈离初异常平静,甚至当狂犬疫苗的针头扎入皮肤,他的眉头也不曾皱一下。

    七岁的沈离初用棉签按掉冒出来的血珠,走到陈眠面前,伸手碰他。

    陈眠躲开,大骂他是怪物。

    一直面无表情的沈离初终于舍得皱眉,双手背在身后,冰冷地盯着陈眠的脸。

    “我什么也没做,是猫抓了我,它错了,这是他的代价。”

    “怪物!怪物!!”

    陈眠持续大叫、哭喊,紧紧缩在晓旭怀里,生怕沈离初也要把他扔下楼。

    只听沈离初轻轻叹了口气,像一位苦恼的大人,用老成的腔调反问:“陈眠,为什么要猫,有我还不行吗?”

    不行。

    根本不行。

    他宁愿一无所有,也不要沈离初的“给予”。

    虽然之后沈君华拍着陈眠的脑袋告诉他,他可以补偿陈眠一只昂贵又温顺的纯血布偶,但陈眠不敢要,他怕沈离初,怕到晚上做梦都是沈离初那双黑如深渊的眸子。

    专属他的猫咪不会再有替代品,就像他的恐惧,也不因为安慰和补偿减少半分。

    酣畅淋漓的性事终于迎来了尽头。

    四肢像被铁链生生绞断,无力地陷入柔软的床塌,动一下便能引起撕心裂肺的疼。

    清朗的月色画出沉寂下的城市,隔着纱帘从落地窗往下,是一片掠影浮光的,像蛛网一样的灯火。

    蛛网不断收紧、套牢,任何挣扎脱逃终究会变成徒劳。

    陈眠昏沉地想,那只猫咪死前是不是也这么疼?

    苦笑一声。

    大概比他疼一万倍。

    时至今日,依然能清楚地回想起猫在摔落前那剖肝泣血近乎绝望的哀嚎。

    他有一天也会变成这样吗?

    会的。

    将死的预感深长地刻入陈眠的骨血,每当被强暴之后都会格外清晰。

    于是当下的疼痛变成了暴风前的黎明,死亡之前,一切都可以忍受。

    沈离初放好热水,抱起陈眠,耐心地帮他清洗身体,排出精ye。

    做完,又将陈眠挪入床,亲自给他擦上舒缓的精油和消肿的药膏。

    陈眠被他摆弄,穿衣服,吹头发,最后被紧紧抱进怀里,同他入眠。

    沈离初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折腾太久,甚至事后愿意主动照顾自己,但即使如此,陈眠也难以产生一丝温暖与安心,他只觉疲惫。

    “陈眠,我周末要和父亲出差一趟。”

    陈眠昏昏欲睡之际,身后的沈离初在他耳边小声呢喃。

    话里的内容让陈眠清醒几分。

    “明天起床帮我收行李。”

    沈离初骨架宽大,能把陈眠整只圈进怀里,像盘踞领地不容侵犯的兽类。

    陈眠动一下,他便紧一分。

    沈离初只要陈眠呼吸与顺从,不准他违逆,哪怕是颤抖也不行。

    “我走了,你乖乖待在家里。”

    犹如冰切玉碎的嗓音在寒凉夏夜里异常扎人。

    那是警告。

    陈眠抖了一下,身上的围绞又收紧,胸腔挤压,呼吸困难。

    他不理解沈离初的警告。

    他早已是沈离初笼子里的囚徒,他还能去哪?

    哪里都容不下他。这里是他唯一的“家”了。

    陈眠慢慢阖上眼,心中漫上凄苦与讽刺。

    最后,只是用鼻腔微弱地应了一声。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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