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仙尊大人获得隐藏奖励:灵石×1,特殊道具、伊人之泪×1,经验×100。`微`趣^小,税·网! ′免\废_越¨黩_】
【你的身体素质得到小幅度提升。】
这种不用锻炼就能感受到身体素质的提升,真是回味无穷,非常符合咱们中国宝宝的体质。
【LV:3(105/300)。】
【伊人之泪、特殊:求求你了,我什么都会做的。】
【效果:对指定御妹对象使用后,可降低其阈值。】
阈值什么鬼?
但按照黄油的尿性,肯定不正经。
终于要快进到超人的地步了吗?
陈尘抠抠鼻子,一屁股坐在马路牙子上,“可恶,但是我二弟现在还不是天下无敌啊,他肌无力。”
他瞥了眼老登,见其正在专注的吞云吐雾,没有注意这边,便伸手摸了摸兜里,掏出来一小颗钻石。
虽然只给了一颗,但聊胜于无。
现在要考虑的是该怎么把这东西合理的送到老爸手里。
以老登的性格,肯学会以为是他从哪个垃圾桶边捡的假货,或者是欺负同学爆出来的装备……
而自己年龄太小,去珠宝店兑卖也不合适。
陈尘思考片刻,重新将其揣回兜里。
这时,陈立京走过来踢了踢他的小屁股墩,“臭小子,以后对人家小姑娘客气点,别老欺负人家。”
能看出来,那小女娃是真心想和陈尘交朋友,这个时期的友谊很珍贵,把握得好,以后一辈子都受益。*E′Z?晓,税¨惘/ ?更·鑫`蕞-全,
当然,这得分人。
陈尘站起来伸手调整了一下弹道,随手抄起小扇子扇了扇,“那咋了。”
“没准人家就愿意被我欺负呢。”
都十一二月份,快放寒假了,这沟槽的天气还是这么热,现在全球气候变暖,真是连地球都踏马要成暖男了。
陈立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感觉儿子越发成熟,才六七岁刚过尿床的年纪,说话就跟二三十的小流氓一样。
他记得现在网络上盛行一种叫法……
没错,黄毛。
“你小子,以后不准染黄色头发。”他不禁叮嘱道。
陈尘切了一声。
心说我不用染黄毛也能当黄毛。
黄毛,是一种概念。
他走到推车边,看着灯火阑珊的夜色,拿起一根火腿啃了两口,忽然问道:
“老登,你好歹也是高中毕业,老妈溜了这么多年,就没想过再找一个?”
“放心,我不介意的,只要你找,别说后妈了,我把她当亲妈都行。”
陈立京弹了弹指尖的烟头,这种话要换之前陈尘说出来,他指定得给他俩二踢脚。
可现在,看着臭小子认真的神色,他沉默片刻,说道:
“找来找去也就那么样,你妈和我高中同学,当时也就看我长得还行,结婚后才发现我没什么能力,又穷,受不了苦才走的,你也别怪她。,墈′书?君, /唔?错?内!容+”
“所以,要好好读书,你如果不想跟你爸一样,连个女人都管不住,整天卖苦力,晚上还得街边卖炒饭……”
陈尘掏了掏耳朵,撇嘴。
又来了又来了。
经典的老登劝学。
“行了行了。”
陈尘比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说起来,我记得老爸你说过,你们当年高中有个美得惊天动地的班花,现在去哪儿了,有没有搞头?”
陈立京有些呆滞,皱着眉想了想,“我什么时候说过?”
“就上次你出去同学聚会,回来喝醉了跟我吐槽来着。”
陈尘挑挑小眉头,嘿嘿笑道:
“老登你还说你当时暗恋班花,给她偷偷揣情书,结果太紧张忘记写名字了,导致人家收了情书,都不知道是谁给她写的。”
陈尘记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老登回来,简首跟平时两个人一样,对着他就是噼里啪啦一阵乱吐槽。
什么班里的黄金三角恋,暗恋班花的两百个日夜,又什么谁的青春没有遗憾,我给班花那封没有署名的情书等等……
陈立京脸色一黑,夹着烟头的手都抖了两下。
密码的,都说了喝酒误事,那群家伙硬要给他灌,这下好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抖出来了。
“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早说!”
陈立京咳嗽一声,忽然凑近,按着陈尘的小脑袋,“我还没有说其他的吧?”
当时陈尘并没有开窍,所以听了也并不觉得有什么,可现在想起来,老爸还是个有故事的男人。
“哦,还说了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听你几个老同学说,那位班花结婚后,似乎过得并不怎么幸福,现在又离婚,好像去了乡下,那次聚会都没来。”
陈立京叹了口气。
是的,想起来了,就是因为这个消息,他才喝断片的。
谁的青春没有几个白月光,就算他现在己经从少年活成了儿子口中的老登。
可白月光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高中那年,最美的时间里。
那天,下午的阳光很好,她拿着情书,撑着桌子,高马尾在尘光里晃荡,对着他笑,“陈立京,这个,不会是你写的吧?”
灼热的夏风也随着她的笑容温柔起来。
而他,却只是心跳得很快很快,以至于下意识低着脑袋摇头之后,都没来得及看看她脸上的表情。
然后,他没考上大学。
而对方也去了外省的一本读书……
他所有的青春仿佛就在那一刻完结了。
只是上次同学聚会上,原来的班长却告诉他。
“陈立京,你知道不,当时欣雅喜欢你的嘞!”
“你个傻子,当初那么多人给欣雅送情书,她看都不看就扔垃圾桶了,唯独拿着那一封去找你确认,结果你倒好,不承认不说,后面还跟艳玲走那么近。”
“我本来想提醒你的,但欣雅不让,后来她一生气,就报了个外省的大学。”
“唉。”
“……”
所以,遗憾才是人生常态。
指尖传来灼热的痛感,陈立京才恍然回神,扔掉了己经燃尽的烟头。
陈尘看着老爸怅然的表情,选择了没有说话打扰他。
这老登,果然藏着些故事。
该不会是“我与班花那些不能说的秘密”吧?
陈立京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语重心长道:“臭小子,老爸只嘱咐你一个东西。”
“就是要勇敢,不论是做任何事情。”
“那你呢?老登,为什么不去见一见她?”
陈尘忽然反问。
陈立京的声音顿住,手也僵在原地,久久没有话语。
“老板,老样子,两碗蛋炒饭,加蛋!”
摊子前传来顾客的喊声,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陈立京应了声,又摸摸陈尘脑袋,快步走到摊子前,端起炒锅,和对面的人闲聊起来。
好像刚才的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
陈尘收回目光,大概能明白老登的顾虑。
见了又怎么样?
我拖家带口的,让她过来和我一起缩在十几平米的出租屋里过苦日子么?
但是……
这日子,怎么可能和谁过都一样?
……